前世我累死在出租屋,全家没一个人来。
一眨眼,我重生了。
再次回到爸妈逼我给弟弟出钱买房的那天。
我甩出账本:“先把欠我的还了。”
他们说我冷血。
我笑了:“冷血?那让你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冷血。”
后来全家跪着求我原谅。
我低头看着他们:“晚了。”
弟弟欠债跑路那天,我在海景房发了条朋友圈:
“新家,没有吸血虫的空气真好。”
1
“徐惠,你弟弟要结婚,你出钱。”
我妈把筷子往桌上一摔,“啪”的一声,汤汁溅到了桌布上。
语气不像是在和我商量,是命令。
我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又来了,果然如此。
我心底勾起一抹冷笑。
这次你能拿到我一分钱,算我输。
“你是姐姐,帮弟弟天经地义。”她见我没说话,又补了一句,声音拔高了几度,“你工作好几年了,工资不低,手里肯定攒了不少。”
我爸在旁边闷头吃饭,筷子扒拉得飞快,好像只要他不抬头,这事就跟他没关系。
我弟徐浩翘着二郎腿刷手机,头都没抬,嘴里叼着一根牙签,含混不清地说:“姐,快点啊,房子我看好了,首付还差一点。”
我看着他。
二十二岁,大专毕业两年,换了八份工作,最长的一份干了三个月。
现在在家啃老,打游戏打到凌晨,下午两点起床,头发油得能炒菜。
他要结婚了。
女方怀孕三个月,对方家里要房要车要彩礼。爸妈掏空积蓄凑了大头,剩下的——我的。
我的手指在桌下慢慢攥紧了。
前世,我给了。
我把攒了好几年的钱全给了,一分没留。
然后呢?
徐浩结了婚,住了新房,转头还嫌我给的少:“就这点?我同学姐姐直接给了一套房。”
爸妈说我“没良心养了个白眼狼”。
后来他赌博欠了债,又来要钱。我不给,他们就闹到我公司,闹到我房东那里,闹到我朋友那里。
我被逼得丢了工作,最后换了城市,换了手机号。
他们还是找到了我。
最后一次,我加班到凌晨,心脏骤停,死在出租屋。
没人知道。
三天后房东发现我的时候,已经臭了。
我爸妈接到电话,第一句问的是:“她的存款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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