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一张黑卡拍在桌子上。
“大家给我做个证。”
“若是调查结果显示我有偷窃学术成果的嫌疑,我赔偿因此给项目组带来的损失,但若是没有,别怪我追究有人对我和我妈人身攻击!”
我步步紧逼,俩人顿时乱了阵脚,各种小动作遮掩。
许项永忽然将卡收起来递给江辰溪,假模假式地说:
“江文琪,辰溪是你亲姐姐,你们好不容易重逢,没必要闹得剑拔弩张,这钱我做主给辰溪了,算是对她过去十多年受苦的补偿。”
江辰溪眼角眉梢遮掩不住的窃喜,可还是做作地说:
“看在你这么肯下血本求我原谅的份上,我可以不跟你和你妈计较,但这个项目组是不可能收留你,你还是另谋高就吧。”
污蔑我,还想侵吞我五百万?
算盘珠子都快崩我脸上了。
我厉声道:“我什么时候有这么上不了台面的姐姐?你有什么证据吗?”
“你若是再对辰溪不尊重,像个泼妇似的无赖撒泼,下个月的婚我看就没必要举行了。”
为了一个说谎精,许项永竟然用婚礼来压我。
这是我准备了小半年的婚礼,从婚纱到酒席亲力亲为,我满心满眼准备做最幸福的新娘。
心中对他仅存的一点情感,彻底灰飞烟灭,我开始用一种陌生的眼光审视眼前这个男人。
见我神色严肃,许项永瞳孔闪烁,走近一步说:“文琪……”
我反手就是一巴掌:“吃里扒外的东西,到底谁才是你女朋友?你们还没完没了了呢!”
众人愕然,“你怎么能打人呢?许教授可是咱们项目组的负责人,我看你是不想干了。”
我干你妹,这种乌七八糟的学术氛围,谁爱干谁干。
方辰溪见我杀疯了,连忙护住许项永。
“江文琪,你不是要证据吗?你睁大眼睛看看这些是什么!”
我定睛一看,那泛黄的照片上果然是她和我妈妈,而且还写着女儿十周岁合影留念等字样。
我捏着照片的指节泛白,她们看起来十分亲昵,似乎每一张都在指向一个事实,她们即便不是母女,关系也不一般。
“这、这照片是P的,你为什么会认识我妈?”
可这些话一说出口,我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因为那一点都不像是P的。
众人指指点点,“证据确凿,看她这次还怎么狡辩。”
方辰溪闭了闭眼睛,痛心疾首地说:“我凭自己的努力逐渐爬上今天的位置,怎么就上不得台面了?你有什么好高高在上的?”
许项永怒心疼不已:“江文琪,你看你把你姐姐都欺负成什么样了,现在立马向她道歉!”
道歉?
我目光直直看向方辰溪,她狠狠剜了我一眼,撇过脸。
“你看这样道歉行吗?”
我抬脚走到方辰溪跟前,“啪”地甩了她一巴掌。
所有人都惊呆了,“这女人疯了吧,打完男友打姐姐,她是觉得他们不敢还手吗?”
话音刚落,就听屋外传来一声怒吼:
“我看谁今天敢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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