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金丝楠木顶级配置,彰显您死后的尊贵!------------------------------------------,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喧嚣。,就那么静静地停在宫门外,由那四个抬棺的汉子和一队神情复杂的羽林卫共同“看管”。,压低声音:“头儿,就这么让她进去了?万一……那是太子的口谕。”统领的视线落在棺材上,眼神晦暗不明,“再说了,你觉得她一个弱女子,进了这东宫,还能翻出什么浪来?”,与想象中的金碧辉煌截然不同。,步子碎且快,连头都不敢多抬一下。商露不紧不慢地跟着,目光却在四下打量。,边角生了青苔的石阶,甚至连拂过面颊的风,都带着一股陈旧压抑的气息。宫人们一个个垂着头,走路都像是怕惊起地上的灰尘,整个东宫,安静得像是一潭死水。,分明是一座被遗忘的冷宫。,坊间传闻太子失势被苛待,并非空穴来风。,药味浓重得几乎化不开。,就看到了正主儿。,就那么靠坐在榻上,身上盖着一张厚厚的毛毯,整个人陷在软垫里,仿佛没有骨头。他的脸,是一种久不见天日的苍白,薄唇也无甚血色。手边的小几上,放着一碗已经凉透的汤药。,比传闻中还要病弱。,那个曾经惊才绝艳、名动京城的少年天才。,目光落在自己那双骨节分明的手上,声音很轻,像是随时会断掉一样。
“你凭什么觉得,自己能活着走出这扇门?”
没有愤怒,没有好奇,只有一种浸入骨髓的厌倦与平静。
商露站定,对这开场白毫不意外。她微微欠身,算是行了礼。
“民女从没想过能不能活着走出去。”
她没谈生死,反而直奔主题,那份从容,让李玄终于抬起了眼皮。
“此物,并非棺椁,而是藏品。”
商露的话,让殿内凝滞的空气有了一丝波动。
“它是您人生最后一件,也是最高成就的藏品。”
李玄眼底的倦怠散去一些,露出几分审视。
商露没有给他追问的机会,自顾自地说了下去,语速不快,但字字清晰。
“此木,采自昆仑山万丈绝壁,非人力可攀。三百年前,一截神木被雷电劈断,坠入深潭,经三百年水浸土埋,方成今日之材。光是这份‘天选’,世间已无第二。”
“此工,出自前朝‘鬼工’之后。‘鬼工’一脉,三代只出一徒,其雕刻之法从不外传。您看那棺身上的纹路,是失传的‘九龙镇海图’,而非寻常的福寿纹。龙,是天子之象。九,为数之极。镇海,寓意四海升平,江山永固。”
“殿下,寻常棺椁,谈的是身后安宁。而它,”商露顿了顿,一字一句,掷地有声,“谈的是身后评价,是青史之名!”
她上前一步,目光直视李玄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
“民女知道殿下眼下的困境。生前权柄旁落,身后之名,恐怕更由不得自己。政敌会如何书写您?是‘病弱无能’,还是‘德不配位’?”
“但有了它,一切就不同了。”
“当这口棺材出现在您的身后事上,天下人会如何想?他们会看到‘九龙镇海’,会知道您至死都心怀江山社稷!这,就是您无需开口,便能向天下宣告的政治遗言。它在告诉所有人,即便您身处低谷,储君之尊,依然不可冒犯!”
殿内彻底安静下来。
李玄静静地看着她,那张苍白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许久,他才缓缓开口,问了一个毫不相干,却又无比致命的问题。
“孤若不买,你待如何?”
他扯了扯嘴角,那笑意却未达眼底。
“将它卖给老二吗?”
商露笑了。
“殿下说笑了。此棺名为‘终产者’,是民女开山之作。它的第一位主人,必须是身份最正统、处境最需要它来彰显尊严的人。”
“放眼整个大齐,除了您,无人有此资格。”
话音刚落,李玄突然猛地侧过身,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
那咳声撕心裂肺,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咳出来。
商露站在原地,没有动。
终于,咳嗽声渐歇。李玄抬起头,一张雪白的手帕上,赫然印着一团刺目的血红。
他看了一眼那血,又看向商露,眼神复杂难辨。
“你的东西,”他声音沙哑,“孤暂时买不起。”
他顿了顿,看着商露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
“但你的胆子,孤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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