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年底评优大会上,院长千金当众播放了一段极其完美的微创开颅手术录像。
她指着屏幕,哭得梨花带雨。
“这就是我苦练三年的成果,却被一个打杂的实习生偷走了源文件!”
“她不仅偷我心血,还嫉妒我怀了顾主任的孩子,在楼梯口推我导致我先兆流产!”
被全院尊为神外的天才顾主任走下台,一巴掌狠狠扇在我脸上。
“不知廉耻的毒妇!立刻下跪给娇娇道歉,否则我让你在整个医疗界身败名裂!”
全院的医生对我指指点点,两个保安按着我强迫我下跪。
等等,老娘有点懵逼。
难道你们造谣之前不先看手术的患者档案吗?
……
顾怀旦居高临下地怒视着我。
“冯一诺!我顾怀旦带了你三年实习!我一直以为你只是脑子蠢,没想到你骨子里竟然这么下贱恶毒!”
就在保安即将抓过我手腕的瞬间,肖咪咪突然从地上爬起来,扑了过来。
她张开双臂,死死挡在我面前。
“怀旦!不要报警!求求你千万不要报警把事情闹大!”
肖咪咪哭得连假睫毛都快掉下来了。
“一诺她还年轻!如果进了局子,她这辈子就全毁了啊!我肚里的孩子虽然差点没保住,但我毕竟没事,不能断送了她的前途啊!”
她转过头,死死抓着我的袖子。
“一诺!只要你把手术源文件的密码告诉我!再当着全院同事的面,给我鞠个躬认个错!这件事,我就当从来没发生过好不好?”
台下立刻响起了阵阵倒吸凉气的声音,几百个医护人员瞬间炸了锅。
“院长千金就是大度啊!都被推得先兆流产了,居然还替这种贱人求情!”
“冯一诺简直是恩将仇报的白眼狼!平时打杂连个缝合都做不好,连人家辛辛苦苦做的微创颅骨手术都要偷!真他妈死有余辜!”
我猛地甩开肖咪咪的手,死死盯着这对男女。
“顾主任!你说那段完美的手术视频是肖咪咪做的?”
我一巴掌拍在暂停键上,指着身后的大屏幕上。
“视频里三十二分十秒处!那个强行撑开硬脑膜的牵开器,尺寸是几毫米?你回答我!”
顾怀旦愣了一下。
“那种弧度和咬合力!根本不是成人和儿童能承受的规格!这把牵开器只要放进人的脑子里,哪怕是婴儿,当场就会大出血死亡!”
我抬起手,直指顾怀旦的鼻尖。
“顾大天才!你连工具制式都没看明白,就敢认领手术?”
会议室里出现了极其短暂的骚动,几个前排的副主任医师立刻交头接耳起来。
顾怀旦的脸色瞬间涨成猪肝色,他猛地一拍桌子。
“放屁!一派胡言!死不悔改的疯狗!”
顾怀旦指着我的脸破口大骂。
“你自己技术低劣!连主刀的边都没摸过!看不懂最前沿的微创改良工具!现在竟然还敢在这里用这种狗屁不通的借口狡辩?”
底下的主治医生们纷纷扯着嗓子大喊。
“一个天天只知道在病房倒尿盆的打杂实习生懂个屁的牵开器!”
“笑死我了!她居然敢教顾主任看尺寸?顾主任拿手术刀的时候她还在玩泥巴呢!”
“这就是被戳穿了做贼心虚!在这里乱咬人!”
我直接无视台下的叫骂,转头盯住肖咪咪。
“你刚才说,是我因为嫉妒你怀孕,在楼梯口推了你?”
“北区三楼的楼梯口是新装的三百六十度摄像头,我们现在就去保卫科调监控。只要监控拍到我碰到你一根指头!我当场认罪伏法!”
肖咪咪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脚下踉跄着往顾怀旦身后缩。
顾怀旦一把将肖咪咪护在身后,死死瞪着我。
“冯一诺!你还真是把人心算计到了极点!真是条毒蛇!”
顾怀旦发出一声充满鄙夷的冷笑。
“你明知道昨天后勤部修电路,北区三楼的监控恰好烧坏了。你就是故意挑那个时间、那个死角去害娇娇!”
他猛地伸出手,狠狠推在我的肩膀上。
我被推得倒退两步,撞在后方的黑板上。
“如果没有监控你就可以逍遥法外!那要警察干什么!”
我冷笑出声。
私立医院的安保系统自带备用电源,烧坏电路根本不可能断监控,这群蠢货连谎都不会撒!
还没等我开骂,台下的怒火已经被彻底点燃。
几十个人站了起来,有人甚至把矿泉水瓶砸向我。
“人渣!败类!滚出我们医院!”
“把这贱货送去警察局!让她吃一辈子牢饭!”
震耳欲聋的声讨声中,会议室的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一脚重重踹开。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