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产房的前十分钟,顾妄辞突然开口。
“我出轨了。”
见我宫缩痛苦,不敢置信的模样。
他替我擦掉额头的汗水,风轻云淡地说,“是你闺蜜。”
“你开十指的时候,我们就在隔壁,她叫的声音比你还大。”
“用了一整盒套,扶你上病床时手都在颤抖。”
顾妄辞笑得残忍。
“我之前提过,我有个忘不了的前妻,是她。”
我浑身血液僵住,“为什么要现在告诉我?”
顾妄辞神情平淡,“她也怀孕了,爸妈急着抱孙子,如果她生下孩子,我们会复婚。”
看着顾妄辞冰冷的侧脸。
我突然想起来,曾经他厌女症发作只让我一人近身。
宁愿受九十九道家法,也跪地非我不娶的模样。
一辈子太短,我们到此为止了。
……
我浑身血液冻结。
他却像没事人一样擦掉我眼底的泪,“上月我醉酒,你让她来看我,她穿着跟我结婚的婚服,我没忍住要了一整晚。”
“她走路别扭,你还问她是不是照顾我累着了,其实是做太久了。”
我强忍着恶心,宫缩的疼远不如心口的刺痛。
“为什么要现在告诉我?”
还有十分钟,我就要进产房了,我腹中是他满心期待的长子。
临近生产的那个月,贵宾病房、接生医生、月子中心,顾妄辞事事上心。
他抚摸着我的肚子说,“宝宝,等你出生,爸爸妈妈会一起爱你。”
顾妄辞替我擦掉汗珠。
哪怕我疼痛难忍,死死咬着他手腕泄愤,他也面色平静。
“我之前跟你提过,我有个忘不了的前妻,是你闺蜜。”
顾妄辞带着淡淡的歉意,“她怀孕了,爸妈急着抱孙子,如果生下孩子,我们会复婚。”
我忘记了呼吸,忘记了还在生产。
浑身无力昏厥了过去。
进入产房,我强撑一口气,想拼死生下孩子。
却听见医生跟顾妄辞的谈话。
“顾哥,孩子已经成型了,生下来能活的几率很大,真的要看着憋死在胎中?你不是很盼望它的到来吗?”
“而且嫂子子宫太薄,随时有大出血的风险。”
顾妄辞手指一顿,只有三秒的犹豫。
声音漠然,“念笙等了我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怀孕,只要生了孩子,我们就会复婚。”
“夏璃的孩子不能留,等她醒来,我会好好弥补。”
我意识模糊,冰冷的泪从眼角滑落。
跟顾妄辞结婚时,我知道他有个前妻,却没想到是闺蜜江念笙。
发现他前妻备忘录那天,我在酒吧喝的烂醉,差点被混混欺负。
江念笙为护着我,额头被砸出大洞,脚踝扭伤,在医院休养了三个月。
交心促谈时,闺蜜提起她的前夫。
“我是个路痴,跟他约会走丢那次,他动用了满城出租车找我,找到我的时候,他怀抱很紧。”
“我喜欢做香水,他就给我开了连锁店。我讨厌吃姜,喜欢胡萝卜,他也记在心里。”
“除了房事太用力,他哪哪都好。”
我羡慕闺蜜跟前夫的爱情,因为顾妄辞总是清醒,他不会关心我晚归,不关心我有没有受伤,更不会在意我的喜好。
意识回归,闺蜜坐在我病床边。
她拿着补汤喂我,“璃璃,我在呢别害怕。”
“孩子没了还有机会要,我们是好闺蜜,我会陪你度过黑暗。”
江念笙眼神温柔,心疼地替我整理耳边的碎发。
我却推开她,神情疲惫,“你装得不累吗?”
热汤洒在江念笙手背上,顿时红肿。
顾妄辞猛地推开我,针管偏移,鲜血大量涌出,他却只顾着给江念笙处理烫伤。
冷着脸看我,“念笙好心好意安慰你,你发什么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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