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星追购，柜姐不为所动------------------------------------------，贺九龙又来了。，一抬头，那个昨天买了三瓶香水的男人又站在柜台前了。，还是口罩，还是那副让她感觉"这人好像在哪里见过但想不起来"的脸。，您好。 她走过去，职业笑容， 昨天买的香水不合适吗，需要换款吗？： 不换。想再买一瓶。……同款？。你推荐一个你觉得最好闻的。。，大部分男顾客来买香水，不是"给女朋友用的，你推荐"，就是"贵的那个给我拿一瓶"，很少有人说"你觉得最好闻的"。，取出一瓶，放在他面前： 这款，白麝香基底，前调是一点点柑橘，中调是晚香玉，后调很干净，不甜腻，我个人觉得……比较耐闻。，直接说： 好，这个，要了。： ……先生，要不要先试一下？，你说好闻就好闻。： ……，从来不问价格，不试用，直接要。昨天三瓶，今天一瓶，加起来超过一万块，刷卡的时候连眼睛都不眨。
这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顾客，商场里有钱的人很多，任性的人也多，她见过更离谱的。
但这个人……有点不一样的地方在于，他买完东西之后不走。
他站在柜台前，说： 你在这里工作多久了？
林丽娟把小票递过去： 先生，这是您的购物小票。
我问你话呢。
我们不方便和顾客聊私人问题，先生。
贺九龙沉默了两秒，换了个问法： 香水柜台好卖吗？
林丽娟： 一般。
你一个月卖多少？
……先生，您今天还需要别的吗？
贺九龙： ……
他就这样僵了大概十秒钟，最终接过袋子，走了。
旁边柜台的同事小玲悄悄凑过来： 丽娟姐，那个男人是不是……贺九龙？！我刚才往他旁边站了一秒，感觉那个身形，那个气场……
林丽娟在整理产品陈列： 不知道。
你没认出来？！
认出来又怎样。
那可是贺九龙啊！！
林丽娟头都没抬： 然后呢？
小玲： ……你，你不激动吗？！
他来买东西，我卖给他，我激动什么。
小玲沉默了三秒，觉得丽娟姐可能是地球上最冷静的生物。
第三天，贺九龙第三次出现。
这次连阿旺都没有陪着，只有一个助理远远跟着。他径直走到香水柜台，看见林丽娟在给另一位顾客介绍产品，就站在旁边等。
等了将近十分钟。
那位顾客终于被送走，林丽娟转过来，看到他，表情没什么变化： 先生，您好，还是买香水吗？
不是。 贺九龙直接说， 我想请你喝咖啡。
林丽娟看了他一眼，语气很平静： 先生，我在上班，不接受顾客私人邀请，这是我们商场的规定。如果您有购买需求——
下班之后。
下班之后我要回家。
那明天你休息吗？
……
林丽娟平静的表情第一次产生了一丝细微的裂缝，她看着面前这个男人，思考了大约三秒，最后说出四个字：
先生，别来了。
贺九龙： ……
我不知道您是谁，也不想知道。您如果继续来，我会上报给商场安保的， 她语气很平和，没有一点咄咄逼人，就像在做工作交代， 我知道这样说可能有点不礼貌，但我不希望有任何误会产生。谢谢您的光顾，先生。
贺九龙被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站在那里看了她大概五秒，然后转身走了。
出了商场，助理问： 先生，怎么了？
贺九龙没有说话。他在想刚才她说话时候的眼神——没有愤怒，没有嫌弃，甚至没有什么明显的情绪，就是那种……非常非常清醒的平静。
像一扇关好的门。
阿旺当天下午接到贺九龙的电话： 你查到她叫什么了吗？
阿旺： ……哥，我以为你被拒绝就算了。
查到了吗。
查到了，她叫林丽娟，二十七岁，独自从台北郊区来这里工作，做这行三年多……哥你真的确定吗，她今天好像还威胁你说要叫安保来了——
就是这样。 贺九龙说，语气里有某种很笃定的东西， 就是这样才对。
阿旺： ……
阿旺，我要第一次正式追一个女孩子了。
阿旺： ……贺九龙，你今年多大了？
你帮不帮。
……帮。
贺九龙决定正式表白，他精心准备了一整套方案——结果林丽娟的拒绝方式让他完全没有预料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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