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渣男对峙------------------------------------------,声音不大,但堂屋里每个人都听清了。,原本有点吵闹的堂屋,瞬间安静了下来。,是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那种。,张庆国他妈的脸色从笑模样一下子僵住了,张庆国他爹眉头拧了一下。,脸上的红一点点褪下去,变成了白,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你说啥?”,声音不像是生气,更像是没听清。“我说没相上,我不嫁!”,声音比刚才还稳。,嘴角往下撇了撇,那种表情姚莉太熟悉了——不是骂人,是‘你也配的眼神。“姚嫂子。”,声音不紧不慢的“我这个人说话直,你别见怪;我家庆国条件摆在这儿,十里八村打听打听,想攀这门亲的人家多得很”。,但每个字都端着架子。:我们看得上你家,是你们家的福气。
老妈脸上挂不住了,赶紧打圆场:“张嫂子,孩子小,不懂事……”
“十六了,还小?”
张庆国他妈扫了一眼,那眼神里带着点居高临下的意思。
“我十六的时候,都嫁到张家了。”
张庆国坐在旁边,拧着眉头,嘴唇动了动,眼神有些委屈和不甘,想说什么,最后只是轻轻拉了一下他妈的袖子。
“妈……”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
他妈没理他
“姚嫂子。”
她又开口了,声音还是那样不紧不慢的,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你家这条件,说句不好听的,我儿子娶你家姑娘,那是你们家高攀;我也就是看姚莉勤快肯干,是个过日子的,才托媒人去说;结果呢?两句话还没说完,就看了一眼,当着那么多人,就给我们家难看;多少有点不讲规了哈。”
这话一出来,堂屋里的气氛一下子变了。
老妈的脸色沉了
“张嫂子,”老妈的声音硬起来了“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相看本就是两个娃儿的事情,那不顺眼没相上直接说,虽然说话太直了可能不好听,但是话也别说那么重!”
说完又瞥了一眼,拉着他妈袖子的张庆国,补充了一句“总比扭扭捏捏,阴着不讲话,小家子气好;你们条件好,那是你们家的事,犯不着这么说人。”
他妈听完,站起来就要走,张庆国还坐在那儿。
“走啊,还坐着干啥,人家看不上你,还要我八抬大轿请你走?”他妈回头瞪了他一眼。
张庆国这才站起来,低着头,往外走,走的很慢落了他妈一大截,快到了场坝边上,他突然停下来,回头看着姚莉,低声问道“真的不在考虑一下吗,我会对你好的!”
“不考虑!”
听见姚莉的回答,他垂下了眼皮,等再抬起来的时候,眼神都变了,他眼睛阴恻恻的带着一丝算计。
姚莉看见他的眼神,嗤笑一声,对着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行,等着,你会后悔的!”张庆国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转身走了。
第二天,一大早她去井边打水,就察觉到了异常,几个人凑在一起说话,见她过来,立马不吭声了,眼睛却往她身上瞟,她没理会。
打完水往回走,路过李婶家门口,听见里面有人压低嗓子说:“听说没有,姚家那个幺妹,哎哟不得了、不得了!眼光高得很,看不起我们农村人....”
“就是就是,昨天切相亲那家,是我表哥嘞儿,人家老汉是村书记,长得也是一表人才,莉幺妹看不下,说是要嫁也要嫁给镇长嘞儿!”
“哎呀,人家长得妖艳得很,那镇长儿子怕是勾勾手指......”
后面的话没听清,但她已经知道是什么意思了,她把水桶一放,里面人听见外面有动静,顿时不吱声了。
姚莉听见没动静,着急追问“镇长儿子咋了?接道说啊!”
里面人尬笑几声,这才走出屋子,脸上带着窘迫,讨好的说到“哎呀,误会误会,这话不是我们说的,是张庆国给我儿说的,我们几个就是摆哈龙门阵....”
说罢,几人佯装要出门忙活,避开她的眼神,尴尬的往外走。
姚莉提着着水回了家,把水桶放下,就从柴堆里,抽出了一把砍柴刀,掂量掂量就往外面走。
姚莉他妈,隔老远就看见她提着刀,气势汹汹的往前面走,急问道“你拿刀干啥去?”
“找张庆国去”
“!!!找他干啥!!!”刚想上前拦,孩子一溜烟就没影了,她赶紧跑到后山喊她爸回来,说要出事了。
这下在山上干活的人,全都往山下走,紧赶慢赶的往前追,生怕闹出点什么事情!
姚莉在后面跑,一群人在后面追,她年轻腿脚快,后面的人咋都追不上,跑了二里地,终于跑到了张庆国家,他家一栋砖混结构的房子,比周围人家的土墙房气派不少。
姚莉到的时候,张庆国正蹲在院坝边上抽烟,他抬头看见她,手里的烟掉在了地上。
更准确地说,是看见了她手里那把刀。
“你……你要干啥?”他声音发紧,人已经站起来了,往后退了半步。
姚莉没进院子,就站在院坝边上,单手叉腰,另一只手举着刀指着张庆国道:“张庆国,我问你,是不是你在外头传我的闲话?”
张庆国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紧张的说:“我……我没……”
“你没?你表婶亲口说的,是你跟她儿子讲嘞;说我眼光高,看不起农村人,说我要嫁镇长嘞儿!你是不是这么说的!”
张庆国嘴唇哆嗦了一下,没吭声。
“我再问你一遍,是不是你传的?”
张庆国低着头,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是又咋子?你这种人我见多了,不就是想嫁条件更好的!再说了你不嫁就不嫁,凭啥当着那么多人让我下不来台!”
姚莉都被他的脑回路气笑了,这时候,后面追上来的人到了;她爸她妈跑在最前面,一把夺过刀:“有话好好说,舞刀弄枪的干啥!”
姚莉没挣,任她爸把刀拿走,转头对众人说,“大家都听到了,张庆国自己承认了,就是他在外头传我的闲话;我不嫁他,他就往我身上泼脏水。”
周围人开始交头接耳。
张庆国他妈见状,赶紧嚷嚷起来:“你们姚家别欺人太甚!我儿子老实巴交的,被你们当众打脸,还不许他发两句牢骚?你们这是要逼死人是吧!”
“发牢骚?”姚莉盯着张庆国,“你摸着良心说,你是发牢骚,还是存心坏我名声?”
张庆国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最后憋出一句:“我……我就是气不过……”
“气不过你就编瞎话?”姚莉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你这种人,嘴上说会对人好,实际上呢?别人不顺你的意,你就要毁人家!嫁给你这样的人,才是倒了八辈子霉;张庆国我告诉你,我姚莉这辈子嫁给猪嫁给狗,都不会嫁给你,你给记住了,再让我听到你在背后传闲话,我就不是拿刀指着你了!”
说完,扭头往外走,人群自动给她让开了一条道,看着她走远留下一堆人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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