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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罪(翁宜林深)免费阅读完整版小说_最新小说全文阅读秘罪翁宜林深

再相忆 著

其它小说完结

《秘罪》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再相忆”的原创精品作,翁宜林深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江城雨夜,三具女尸被弃于废墟,手腕勒痕狰狞,面容尽毁。 身为痕检与心理侧写师的崔玉声临危受命,与重案组成员一起追查。她能从微末痕迹里还原罪恶全貌,却无法摆脱年少时不可言说阴影。 一桩桩骇人案件接连上演,凶手偏执、冷血、步步紧逼。 她以痕为钥,剖开人性深渊;他以身相护,守住最后防线。 在长夜中,静待回声。

主角:翁宜,林深   更新:2026-04-10 06:35: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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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格而来的的侧写师------------------------------------------,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趋势。,不过短短五公里路程,翁宜的车开得飞快,警笛划破雨幕,车轮碾过积水,溅起两道高高的水花。,林深已经将第一现场的初步勘验报告整理完毕,屏幕亮着冷白色的光,上面的文字触目惊心。“两具女性遗体,均为生前遭钝器多次击打颅脑致死,面部损毁严重,疑似凶手故意毁容以阻碍身份识别。全身无衣物,无随身物品,手腕均有深度约束伤,指腹浸泡发白,死亡时间高度吻合……”,顿了顿,看向身旁开车的翁宜:“凶手很冷静,处理尸体的手法统一,目的性极强,不是激情杀人。”,握着方向盘的手指骨节分明,语气冷硬:“连环作案,有固定的拘禁地点,反侦察意识极强。这不是第一次作案,也绝不会是最后一次。”,只有他们这群人,在与黑夜和恶魔赛跑。,车辆抵达第二现场。,是一片早已停工的烂尾楼盘,钢筋裸露在空气中,如同林立的白骨。工地四周杂草丛生,泥泞不堪,唯一的出入口被一道锈迹斑斑的铁门封锁,平日里几乎无人踏足。,见到翁宜的车驶来,立刻上前打开铁门。“组长。”负责留守的警员快步迎上,浑身早已被雨水淋透,“尸体在三号楼地下车库入口处,同样是黑色大号垃圾袋,包裹方式一致。”,雨水瞬间打湿他的额发。他没有理会,径直朝着地下车库入口走去。,惨白的光线照亮了那个孤零零的黑色垃圾袋,与码头发现的一模一样,连捆绑袋口的麻绳质地都完全相同。,蹲下身开始检查。翁宜则站在一旁,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整个工地。,监控设备早在停工时就已拆除,四周荒无人烟,的确是弃尸的绝佳地点。
凶手像是在精心挑选舞台,将死亡当作一场展览,却又刻意隐藏起自己的身影。
“组长。”林深拆开垃圾袋,只看了一眼,脸色便沉了下来,“情况一致,女性,年龄大概在22到25岁之间,钝器伤,手腕约束伤,同样被浸泡过。”
翁宜走过去,低头看向袋中的尸体。
这一具尸体相对前两具完整一些,虽然面部依旧血肉模糊,但脖颈处隐约可见一道浅浅的、不规则的擦挫伤,不仔细观察根本无法发现。
“拍照固定。”翁宜沉声吩咐。
技术人员立刻上前,多角度拍摄记录。
翁宜蹲下身,即便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他依旧神色不变。他伸出戴着手套的手指,轻轻指向那处伤痕:“这里,不是击打造成的,也不是绳索勒痕。”
林深凑近仔细观察,片刻后点头:“的确,形态不规则,边缘粗糙,更像是……摩擦或者拖拽形成的。”
“第一现场地面环境粗糙,可能是水泥地,或者有大量碎石。”翁宜低声推断,“拘禁地点和杀人现场,应该是同一个地方。”
就在这时,翁宜的手机急促地响了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高局。
他立刻接起电话,语气恭敬却不失沉稳:“高局。”
“翁宜,情况我都知道了。”电话那头传来高局略显疲惫却依旧威严的声音,“短短一夜,三具女性遗体,性质极其恶劣,省厅已经高度关注,限我们七十二小时之内必须锁定嫌疑人范围,找到第一现场。”
翁宜眉头紧锁:“明白,我们正在全力排查。凶手反侦察意识极强,弃尸点均为监控盲区,目前只掌握一辆疑似黑色大众商务车的线索,排查难度很大。”
“我知道难。”高局沉默一瞬,继续说道,“所以,局里经过研究决定,给你们重案一组调派一名专家,协助破案。”
翁宜微微一怔:“专家?”
“犯罪心理侧写师,同时也是痕迹检验专业方向的特聘专家。”高局的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人已经从省厅借调过来,正在赶往你们第二现场的路上,你配合好她的工作。”
翁宜下意识皱起眉。
重案一组办案向来依靠现场物证、监控追踪与法医鉴定,犯罪心理侧写这种偏向心理推断的手段,在他这里向来只是辅助。更何况,这种连环凶案,经验远比理论重要。
但他没有反驳,只是应道:“是。”
“对了,有一点我提前跟你说一声。”高局似乎想起什么,语气放缓了几分,“这个专家很年轻,你多担待一点,她的专业能力毋庸置疑,是老陈一手带出来的。”
“年轻?”翁宜心中疑惑更甚。
老陈,陈默,那是市局退休多年的传奇老刑警,经手大案要案无数,眼光极其毒辣。能被他带出来的人,理应是经验丰富的老手。
高局却没有过多解释,只叮嘱了两句注意安全、抓紧破案,便挂断了电话。
翁宜收起手机,眉头依旧没有舒展。
赵浩这时也刚好从码头现场赶过来,见他神色凝重,连忙上前:“组长,码头那边的物证已经全部封存,准备运回局里化验。晓棠那边还在疯狂排查监控,符合特征的黑色大众商务车太多了,暂时没有头绪。”
翁宜站起身,目光望向工地入口:“等个人。”
“等人?”赵浩一愣。
“局里派来的专家,犯罪心理侧写师。”
赵浩顿时一脸意外:“侧写师?咱们组不是一向不用这套吗?再说了,这种案子,侧写能有什么用,还不如多查几个监控实在。”
翁宜淡淡瞥了他一眼:“执行命令即可。”
赵浩立刻闭上嘴,不敢再多说。
雨还在下,泥泞的入口处,缓缓驶来一辆白色的轿车。
车子停下,驾驶座车门打开,首先伸下来的,是一只纤细白皙、握着黑色雨伞的手。
紧接着,一道身影从车内走了下来。
女孩穿着一身简洁的白色冲锋衣,裤脚利落扎在黑色登山靴里,身形偏瘦,却站得笔直。雨水被雨伞隔绝在外,丝毫没有沾湿她的衣物。
她抬起头,朝着警戒线的方向看来。
那一刻,翁宜的呼吸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他见过太多形形色色的人,罪犯、受害者、目击者、同事,却从未见过这样一张脸。
美得极具冲击力,却又带着一种近乎冷漠的清冷。皮肤是长期缺乏日晒般的白皙,眉眼精致如画,鼻梁挺直,唇色偏淡。只是那双眼睛,漆黑深邃,沉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水。
没有丝毫慌乱,没有丝毫不适,仿佛她即将踏入的不是血腥凶案现场,而是普通的办公场所。
女孩收起雨伞,甩了甩上面的水珠,迈步朝着警戒线走来。
沿途的警员纷纷侧目,眼神中充满了惊讶与好奇。
实在是太年轻了,年轻得让人无法将她与凶案现场、心理侧写、痕迹检验这些冰冷的词汇联系在一起。
“请问,翁宜组长在哪里?”
她开口,声音清冷干净,如同雨落青石,没有多余的情绪。
翁宜迈步上前,站在她面前。
两人身高相差近二十厘米,他需要微微低头,才能看清她的脸。
“翁宜。”他简短地自报姓名,目光审视地落在她身上,“重案一组组长。”
女孩抬眸看向他,眼神平静无波,没有丝毫怯意,甚至没有多余的打量。
“崔玉声。”她同样简短回应,语气平淡,“犯罪心理侧写师,痕迹检验员。”
翁宜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确认了高局口中的“年轻”究竟是什么概念。
看样貌,不过二十出头,甚至带着一丝未脱的青涩。
“高局应该跟你说了案情。”翁宜收回目光,侧身指向身后的勘查现场,“三具女性遗体,均为弃尸,现场线索极少,雨水破坏了大部分痕迹。”
崔玉声点点头,没有多余的废话,径直走向物证隔离区域。
“防护服。”她对着一旁的技术人员淡淡开口。
赵浩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偷偷拉了拉翁宜的衣角,压低声音:“组长,这……这也太年轻了吧?看着比我还小,靠谱吗?别是来镀金的……”
翁宜没有回答,只是目光紧紧盯着崔玉声的身影。
他见过很多新人,要么紧张不安,要么故作镇定,要么急于表现。
但崔玉声不一样。
她安静、沉稳,甚至可以说是淡漠。穿上防护服的动作利落熟练,戴上手套、鞋套、护目镜,一系列流程行云流水,显然不是第一次出现在凶案现场。
她走到那只黑色垃圾袋前,没有像其他人一样下意识回避气味,反而微微俯身,目光如同精密仪器,一寸寸扫过尸体、垃圾袋、地面,甚至是周围的杂草与泥水。
翁宜站在不远处,静静观察着她。
崔玉声的注意力高度集中,周遭的一切仿佛都与她无关。她的手指没有触碰尸体,只是悬停在半空,顺着尸体的轮廓缓缓移动,眼神专注得可怕。
从面部损伤,到脖颈挫伤,再到手腕的约束伤,指腹的浸泡痕迹……她看得极慢,极细,每一处细节都没有放过。
随后,她的目光转移到捆绑袋口的麻绳上,微微眯起眼睛。
“麻绳为普通农用黄麻,质地粗糙,市面大量流通,无特殊标记。”她轻声开口,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陈述结论,“捆绑方式为单套结叠加死结,打结手法熟练,用力均匀,凶手长期从事体力劳动,或者经常使用绳索。”
翁宜眼神微动。
这一点,与他们之前的推断相符。
崔玉声缓缓蹲下身子,视线与地面平齐,仔细观察着泥地上的痕迹。雨水冲刷过后,大部分印记都已模糊,只剩下零星几点难以辨认的痕迹。
但她却像是能从一片混沌中,揪出隐藏的真相。
“弃尸时,车辆停靠位置偏离垃圾袋直线距离三点二米左右,凶手单人拖拽尸体前行,拖拽轨迹在泥地中留有轻微压痕,步幅均匀,步伐稳健,身高在一米七五以上,体能良好。”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点了点地面一处极其细微的、几乎与泥水融为一体的深色斑点。
“这里,不是血迹。”
翁宜立刻上前:“是什么?”
崔玉声抬起头,看向他,漆黑的眼眸依旧平静无波。
“机油。”她清晰地说道,“老旧车辆发动机渗漏的机油,与黑色大众商务车的常见机油型号高度吻合。”
话音落下,现场瞬间安静了一瞬。
赵浩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
他刚才蹲在这附近看了半天,除了泥巴和杂草,什么都没发现,这个年轻得过分的女孩,竟然只看了几眼,就锁定了机油痕迹,还直接关联到了车辆?
翁宜的神色也严肃了几分。
看来,高局没有说错,这个崔玉声,确实有两把刷子。
崔玉声没有在意众人的目光,重新将注意力放回尸体上,这一次,她的视线停留在了手腕的约束伤上。
那一圈圈整齐深刻的勒痕,像是烙印在皮肤上的诅咒。
她的眼神,几不可察地闪烁了一下。
一丝极淡的、难以察觉的抵触情绪,如同湖面微不可察的涟漪,转瞬即逝,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但翁宜恰好捕捉到了这一瞬间的变化。
他眉头微蹙,心中多了一丝疑惑。
崔玉声很快恢复了平静,继续开口,语气依旧冷静客观:
“约束伤深度一致,环绕均匀,绳索宽度在一点五厘米左右,为扁平尼龙绳。凶手在拘禁期间,始终以固定姿势束缚受害者,没有频繁更换捆绑方式,性格偏执、控制欲极强,且极度缺乏耐心。”
“受害者全身赤裸,无性侵痕迹,凶手的快感来源并非性侵害,而是控制、囚禁与剥夺生命。”
“面部刻意损毁,阻碍身份识别,说明凶手可能与受害者存在某种微弱联系,或者担心受害者身份暴露后,会暴露自己的活动范围。”
“三具尸体死亡时间高度接近,拘禁环境一致,凶手有固定的、独立的、无人打扰的空间,大概率是独居,位于城郊结合部,废弃仓库、地下室、闲置冷库可能性最大。”
她一句接着一句,条理清晰,逻辑缜密,每一个推断都基于现场物证,没有丝毫凭空臆测。
一个完整的凶手轮廓,在她的描述下,渐渐清晰起来。
男性,年龄二十五到四十岁之间,身高一米七五以上,体能良好,性格偏执内向,不善社交,独居,有稳定收入或闲置住所,熟悉城郊地形,有交通工具,长期使用绳索,具备基础反侦察意识。
翁宜看着眼前这个年仅22岁的女孩,心中第一次对一个人产生了如此强烈的意外感。
冷静、专业、细致入微,甚至比组里很多老侦查员还要敏锐。
只是……
他再次看向崔玉声的眼睛。
那双太过平静的眼眸深处,仿佛藏着一片无人抵达的黑暗深渊。
就在这时,崔玉声缓缓站起身,转向翁宜。
“基本侧写完成。”她语气平淡,“接下来,我需要第一现场的所有物证照片、法医详细尸检报告,以及失踪人口名单。”
翁宜收回目光,沉声道:“马上给你送过来。”
雨还在下,黑暗依旧笼罩着整座城市。隐藏在雨夜中的恶魔,即将被拖入阳光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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