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目睹江迟出轨,我被他的保镖殴打,一摊血水染红白裙。
他看到躺在病床上的我,红了眼圈。
"阿月,以后我们还会有孩子的。"
"你又没见过这个孩子的模样,就当没有过吧。"
原来他不是不在意孩子,而是不在意我肚子里的孩子。
为了让我学乖,他伪造病历,将我送进精神病院治疗。
而他和沈青青,却毫无顾忌地陷入彼此的热恋中。
男人冷脸扣住我的手腕:
"道歉。"
"什......"
没等我说完话,我已经被他拖跪了花瓶碎片上。
膝盖火辣辣的疼,染红白色的地面。
我咬紧牙齿,嘴里弥漫铁锈味,朝沈青青认认真真鞠了一躬。
"对不起,夫人。"
她的指尖轻捂住鼻子,噘着嘴说道:
"姐姐,我知道你从小跟着妈妈卖鱼,可是嫁进江家那么久了,身上的腥臭味怎么还那么重啊?"
话毕,她丢过来一瓶消毒液。
"你得讲卫生啊,要不然出去丢江家的脸面。"
我拾起脚边的瓶子,弯腰道谢。
"谢谢夫人。"
沈青青勾唇看向我,又将视线移到保姆房。
我心领神会,一瘸一拐地走过去,将整瓶消毒液倒进浴缸。
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臭味。
王妈粗暴地将我衣物扒光,推进浴缸里,死死按住我的肩膀。
消毒液钻进膝盖上破损的皮肉,血渍染红了整个浴缸。
江迟不在,沈青青笑得癫狂:
"陆月明,江太太非我莫属,你一个卖鱼女还妄想和我争?"
"我现在弄死你,就像碾死一只蚂蚁。"
"江哥哥这么久没碰你,我帮你泄泄火,受不了就叫出来啊。"
冰冷的钢丝球在皮肤上狠狠碾过,每一寸肌肤都像被火灼烧。
我疼得咬破嘴唇,没有半点叫痛。
直到痛得意识涣散,浑身战栗。
沈青青这才满意勾唇:
"这不就是洗干净了,起来吧。"
我顾不上火辣辣的疼痛,胡乱套上衣服,只想尽快离开。
江迟蹙眉靠在楼梯抽烟,看见我,递过来一盒药膏。
"这盒药膏适合你,不会留疤。"
"青青是任性了些,之前你把她搞得太难堪,让她出出气。"
我是疤痕体质,身上但凡破一点皮,就会留下久久不消的印记。
从前我们相依为命的日子里,他将我护得小心翼翼,连一点磕碰都舍不得。
那年我不慎跌倒摔破膝盖,他急得红了眼,找遍大街小巷寻来最好的祛疤膏,抱着我哽咽发誓,绝不再让我受半分伤。
就连后来的婚房,他也特意做了满室软包,只为护我安稳。
沈青青站在客厅,眼底闪过一丝不耐烦。
"还不走吗?"
我接过药膏,礼貌道谢,与他擦身而过。
江迟用力攥紧我的手腕。
"阿月,你怎么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哪样?
是青春年少,在学校天台无人处,偷偷接吻?
是创业初期,我们挤在十平米的地下室里,相濡以沫?
还是江家婚房里,他满眼是我,一字一句,许诺一生?
可惜,都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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