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过去十年,我依旧是所有男人追捧的对象。
权贵眼中完美的魅魔。
仅仅只是一句话,所有男人争相讨好。
当天晚上,我就收到一只血淋淋的尾巴。
监控录像里,女人被一群男人团团围住,拳打脚踢百般折磨。
“为什么?你们为什么这么对我!”
“江沉会杀了你们的,会杀了你们所有人!”
她愤怒的大骂,随着刀落下,变成惨绝人寰的惨叫。
“为什么?就凭你得罪了太子爷的心上人。”
录像在一阵嬉笑中陷入黑暗,与此同时,门开了。
穿着浴袍,手捧玫瑰花的江沉走到了我的面前。
“还在为白天的事生气?”
他轻轻搂过我的肩膀,声音无奈,
“你是高级魅魔,何必跟一个残次品生气?”
“我和她在一起只是可怜她,你要是不喜欢,我以后不让她出现在你的面前好吗?”
他破天荒低头。
我也笑了:“你说的没错,一个残缺的魅魔,的确不需要生气!”
江沉愣住了。
我则将血淋淋的尾巴甩在江沉面前,笑盈盈:“好好欣赏一下,你小可怜的尾巴吧。”
江沉睁大眼睛,反应过来后一把攥紧我的衣领,目眦欲裂:“沈梨,你竟然敢动她?你找死!”
我挑衅一笑:“我这还有录像,你想听听她的惨叫吗?我说过,你们两个狗男女谁也别想好过!”
“啪!”
清脆的耳光声响彻整个房间。
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疼,脸更是被直接打偏过去。
我捂着脸,不可置信地望向江沉。
自从创业后,不知多少魅魔爬上他的床。
胆大的直接挑衅到我面前,我脾气暴躁,一怒之下教训的教训,砍尾巴的砍尾巴。
可江沉从来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是他第一次为了其他魅魔对我动手。
“你现在最好开始祈祷娇娇没事,要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江沉狠狠瞪了我一眼,气愤地破门而出。
我一个人站在原地,周围仆人唏嘘的眼神比耳光疼。
短短一个晚上,总裁江沉怒发冲冠为红颜,亲闯贼窝救出心上人的消息登上了热搜。
天啊,这不就是小说里的霸道总裁英雄救美吗?真是磕死我了!
可是这对沈梨不公平吧
自己没能力管不住男人能怪谁?而且她不是骄傲自己是江沉唯一的心上人吗?现在被打脸了吧?
我曾以有多好自豪江沉的偏爱,如今就有多么的打脸。
整个京海市都知道,魅魔所的头牌,败给了一个杂交的残缺品。
下周就是我的发情期,每次江沉都会提前休假回家照顾我。
可这次为了惩罚我,他收走了我所有的抑制剂,故意往我牛奶里下药。
当天晚上,欲望和痛苦如同潮水一般涌来,手无意识索取,脑海中频繁闪过江沉的脸。
我唇咬出血,砸头拼命克制。
崩溃地向管家哀求:“给我一只,就一只!”
他冷冷看着我:
“江总说了,您伤了阮小姐,得好好教您学乖!”
“只有您肯向阮小姐道歉,才能给您抑制剂。”
心底猛然一沉,攥着衣袖的手忽然松开。
痛苦又一次袭来,我这次咬紧牙关倔强地不再吭声。
手机屏幕亮起,阮娇娇的朋友圈更新了。
她一身吻痕暧昧地满足躺在江沉的怀里,眉眼间满是餍足。
手轻轻搂着江沉的脖子,得意地面向镜头,配文:
谁懂发情期,爱人寸步不离的幸福?
底下清一色的祝福。
心彻底死了
我躺在地上,望着天花板,身体的痛不及心里半分。
迷迷糊糊间,我做了个梦。
梦到公司刚成立那天,我随意夸了句路人的婚纱真漂亮。
可惜魅魔地位低,规定不能穿婚纱。
贫穷的江沉就掏光了所有积蓄买了婚纱,冒着坐牢的风险,在A市人最多的地方给我举办了婚礼。
他捧着我的手,眼底的爱意炽热又亮眼:
“我才不管魅魔还是人类,我只知道别人有的我小梨花一样得有!”
“这辈子,我非你不娶!”
沉寂的心在那一瞬间仿佛要跳出胸腔。
可一阵脚步声将我拉回了现实。
抬眼,是一脸冷漠的江沉。
看着狼狈的我,他心疼地皱起眉。
冰冷的手指划过我的脸庞,我下意识地去寻求凉意。
看着我温顺的模样,他眼底闪过笑意。
“你说你,何必那么犟,道歉也就一句话的事。”
意识一瞬间清醒,我用力推开他,啐了他一脸口水。
“想让我和一个插足我家庭的残次品道歉?除非我死!”
江沉眸光一瞬间暗下来。
他舍不得我骂阮娇娇一句。
我以为他生气了,谁知他却将我搂进怀里,轻拍我的背部:
“不想道歉就不道了,你本来也没什么错,她的确是个残次品。”
“饿坏了吧?走,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