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后。
门口传来周应淮换鞋的声音。
“抱歉啊槿汐,今天公司太忙,所有才没有陪你去墓园,明年补上好不好?”
他像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拿出半块草莓蛋糕。
“看,这是什么?”
“我听网上说吃甜品会让心情变好,特意跑了大半个城市去买的!”
我垂眼看去。
是阮青青吃剩的那块草莓蛋糕。
而我。
草莓过敏。
看着周应淮一脸等夸的样子。
我说不出的反胃。
见我不语,周应淮又讨好似地开口。
“是不是还没吃晚饭?没事,老公现在就给你去做爱心大餐!”
说罢他直接进了厨房。
而他没注意自己领口上,有个极为显眼的口红印。
看来阮青青怀上二胎。
已经迫不及待朝我宣战了。
周应淮洗菜的时候放在餐桌上的手机忽然响起。
来电显示:小祖宗。
他顾不得擦手,三两步冲到我面前,心虚抓起手机跑去阳台。
半分钟后。
周应淮连围裙都没摘,朝我无奈道。
“老婆,是甲方,那祖宗真难伺候,非要我现在去公司一趟。”
他边朝门口走,边指了指厨房那堆烂摊子。
“我给你点外卖,想吃什么发我微信上,老公都给你买。”
将草莓蛋糕扔进垃圾桶后。
我收到一条匿名短信。
嘻嘻,今天是你孩子祭日,看看我是怎么庆祝的。
下一秒。
手机响起周应淮的来电。
接通后立刻响起阮青青娇软的声音。
“好哇周应淮,你竟然还亲自做饭给那瘸子吃?”
周应淮在她脸上亲了几口,柔声哄着。
“就给她做个番茄炒蛋你也生气?我以前给你坐月子餐可没有重样的呢。”
我呼吸一滞。
从认识周应淮的那天起。
他就告诉我他厨艺很糟糕。
可我从小锦衣玉食,从未进过厨房。
于是我开始看着视频一点点学。
手上不知道被烫了多少水泡。
最严重的一次,我连眉毛都被烧焦过。
但好在我学得很快。
厨艺见涨。
为了能让他在深夜加班后吃上一顿热饭。
我整晚整晚的熬。
总是在他进家门时端上热菜。
可那时他总是回家倒头就睡。
我以为他是太累了。
原来,只是在外面吃饱了。
听筒内再次传出阮青青委屈巴巴的声音。
“可是你刚走儿子就哭了,儿子还说他在幼儿园被小朋友们笑话没有爸爸。”
周应淮沉默片刻才开口。
“等这个孩子出生,我就跟周槿汐离婚!”
他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
阮青青心底狂喜,语气带着试探。
“可是姐姐为了你背井离乡,甚至都改跟你姓了,你要是跟她离婚,她万一想不开怎么办?”
我顿时屏住了呼吸。
可周应淮想也不想地回答。
“周槿汐那么爱我,不会想不开的,况且她都成残疾人了,离了我根本活不下去。”
“好了小祖宗,不生气了好不好?乖,亲一口。”
不堪入耳的水声从听筒内传来。
随后是拉链拉开的声音。
周应淮紧张道。
“胡闹,这是在车里,万一被周槿汐看到怎么办?”
阮青青笑嘻嘻道。
“那不是更刺激了吗?”
“况且以前她在楼上睡,我们在楼下沙发做,你不是很享受吗?”
“哥哥,胆子大一点好不好?”
我死死咬着唇。
直到嘴里满是血腥味都没回过神来。
就在这时。
电话那头突然传来周应淮惊恐的声音。
“我什么时候给周槿汐打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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