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几乎是冲过去,一把将女人拽出来。
我看清了她的脸。
是宴承泽新换的生活助理,白薇薇。
难怪我刚刚觉得直播间里的声音这么耳熟,原来是她。
在女人的尖叫声中,宴承泽掐住我的手低吼:
“松手!”
见我死死攥着不肯松开,他眼底的温度彻底冻结,一根根掰开我的指头。
骨节发出惊悚的脆响,手指完全扭曲。
在我的痛叫声中,他甩开我,用怀抱护住白薇薇。
我盯着他,声音发颤。
“为什么?”
宴承泽先是吻了吻白薇薇的头顶安慰,才慢慢看向我,语气淡漠又残忍:
“既然知道了,我也不瞒你了。”
“出轨还能有什么原因,无非就是对你腻了。你太松,床上没感觉,薇薇她比你年轻紧致,比你鲜活,我爱上她了。”
他的话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泪水模糊了视线,我死死咬着唇,抬起手,用尽全力给了他一巴掌。
宴承泽摸了摸被打的脸,眼神骤然变冷,
“解气了?解气了就滚,别在这撒泼,闹的难看。”
白薇薇立马挡在他面前,娇滴滴的指着我:
“苏律师,你不要打人呀,我还想感谢你呢,多谢你的普法,让我放心。”
宴承泽低笑一声,将她搂进怀里。
而我,被他喊来的保安赶了出去。
外面突然下起暴雨,瞬间将我浑身浇透。
我不记得怎么回的家。
只记得再睁眼时,我已经在医院。
宴承泽进门时,脸色阴沉的可怕。
“苏清雅,你多大人了,还用装病这招?”
“你这套把戏玩够没有,你不嫌烦我嫌烦,看着就倒胃口”
我以前是爱装病。
一点小感冒,却故意咳得撕心裂肺,在他怀里撒娇打滚,只为了吸引他的注意。
那时,他会亲自给我煮姜汤,会守在我床边一夜不睡,心疼的不得了。
“我没有……”
我找了张嘴,想解释自己真病了。
可看到他满脸不耐的表情,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对已经不爱的人,说那么多有什么用呢?
三分钟不到,宴承泽接到白薇薇的电话,毫不犹豫的走了。
他走后,我在网上搜到了他为白薇薇举办的婚礼。
在温哥华,花了三个亿,邀请了全公司同事。
直升机在空中盘旋撒花瓣,顶级乐队现场演奏。
白薇薇穿着价值千万的满钻婚纱,在花海中缓缓走向宴承泽。
眼前一片模糊,我突然就看不下去了。
我和宴承泽结婚时,是没有婚礼的。
因为那时我们很穷。
穷到只能挤在漏水的地下室里,两个人掰着一块馒头吃,甚至还会分一小块给老鼠。
宴承泽就是在那里求婚的。
他拿出一枚在两元店买的戒指,单膝跪地,眼神滚烫:
“清雅,我知道我现在穷,但我发誓,以后一定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你愿意嫁给我吗?”
我感动的泪涕横流,连话都说不完整,只能拼命点头。
那枚两块钱的戒指,我戴了七年,至今还在我的手上。
哪怕被直播间的观众说了无数次劣质,寒酸,不值钱。
我也从没摘下过。
可到头来,廉价的不是戒指,而是我这七年的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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