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三年,一进家门。
总裁老婆挺着孕肚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我怀孕了,是我们的孩子。”
我一愣,三年来我从未归家,刚要质问。
景棉怒声打断我,“江煜,你别不识好歹,这孩子我说是你的就是你的。”
“若不是当初我跟苏然吵架,你这个瞎子怎么会有趁虚而入的机会。”
“你别忘了,我们只不过是拼好婚,你应该知足!”
1,
我被景棉的话噎住,当年确实是我趁虚而入,成了景家的上门女婿。
我以为我总能捂热她的心,没想到。
我还没开口,一旁的苏然语气里带着不屑,“你一个瞎子,能当接盘侠就偷着乐吧。”
景棉声音带着一丝怒意: “江煜,别让我一直提醒你的地位。”
“现在带着你那些东西,还有那条死狗搬去客卧,主卧以后阿然住 。”
虽然看不见她的表情,我却知道此时的景棉肯定是一脸不耐,语气里满是恩赐 。
我蠕动了几下嘴唇,最终什么都没说转身上楼。
收拾好东西搬去客卧,手机收到几条信息,我点开是景棉的语音。
“江煜,阿然想看你给我那个破手镯,锁上了,赶紧滚下来开锁。
我一听急得杵着导盲仗下楼,差点从楼梯滚下去。
却听见镯子掉落,砸到地上碎裂的声音。
那是我母亲留下的唯一遗物,我爱景棉才给了她。
那清脆的碎裂声像刀子扎在我的心上,我爬过去凭着声音和触感摸索碎片。
双手被碎片扎的满是鲜血。
我捧着碎片摸索着放进盒里,愤怒质问:“你为什么要砸烂我母亲留给我的镯子!”
苏然却笑着对景棉 说,“阿棉你看他这样,像不像条狗啊,趴在地上找食。”
“穷小子就是穷小子,一个破镯子而已。”
景棉像是被他点着火,又像是觉得我丟了她的脸。
“江煜,收起你那副穷酸样”
“这镯子多少钱,我给你买十个八个的,别在这给我丢人。”
我心像被刨开一样的疼,哽咽 道,“这是我母亲留给我唯一的东西!”
“景棉,你明明知道的,我跟你说过的,这不是能用钱来衡量的。”
“那又 怎么样,死人的东西就更不值钱了,你报个价,我给你。”
“还有把你手上的血 处理好,看见就想吐”
“阿然我们上楼。”景棉依偎在苏然的怀里从我身边经过。
感受到他们缠绵在一起的气息,我捧着碎片,无声的掉着眼泪 。
我养的导盲犬球球,过来无声的舔舐着我的伤口,像是在安慰我。
2.
等我好不容易收拾好心情,抱着碎片带上球球上楼。
却听见我房里传来景棉的声音,她语气娇软着呻吟。
苏然更是开口恶劣,“阿棉,你说那个瞎子要是知道我们在他床上,会是什么表情?”
“会不会像狗一样冲上来咬我,还是会像 刚刚那样趴在地上求我,把你还给他?”
景棉娇嗔道,“你好烦啊,这种时候提那个瞎子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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