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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奇探之北雪南巡记路垚沈清婉热门小说大全_免费小说完结民国奇探之北雪南巡记路垚沈清婉

云间新月 著

言情小说完结

《民国奇探之北雪南巡记》男女主角路垚沈清婉,是小说写手云间新月所写。精彩内容:《民国奇探》衍生同人 首先声明:我也磕cp,但是在那个时代,他们的感情太苦了,我并不希望乔楚生只能“绝处逢生”,我希望他能“尽是坦途”,希望他也能感受家人的爱,所以进行了私设,增加了一个新人物 仅代表自己观点,全文以乔楚生的成长和两人的情感为主线,毕竟我们“乔探长”能做到“四大金刚”的位置也不会是只有武力,他只是没有系统的学习过,所以乔楚生都成长也会是一条线索。而感情戏嘛,那当然是甜甜的恋爱啦,还有咱们乔探长的一些小心思

主角:路垚,沈清婉   更新:2026-04-06 11:37: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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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跳舞的骷髅(二)------------------------------------------,嘴里还叼着半块饼干。门外站着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穿着一件灰色的长衫,脸色苍白,额头上有一道汗,在路灯下反着光。他的眼睛下面有很深的黑眼圈,嘴唇干裂,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好几天没有睡好觉。“路先生?您是路垚路先生?是我。您是?我叫周德生,在法租界开了一间古董铺子。”他四下看了一眼,压低声音,“我遇到了一件怪事。”。周德生坐下来,接过沈清婉递过来的一杯茶,手在微微发抖,茶杯在碟子上发出细微的碰撞声,叮叮当当的。“说吧,什么事?”路垚靠在沙发上,把那半块饼干塞进嘴里。“我铺子里——”周德生咽了一口口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我铺子里有一具骷髅。”。“骷髅?是。但这不是最怪的。最怪的是——那具骷髅,会跳舞。”,放在旁边的碟子里,坐直了身子。“你慢慢说。”,卖的是些字画、瓷器、杂项之类的东西。三个月前,他从一个乡下人手里收了一具骷髅——不是真的人骨,是那种医学院教学用的模型,骨头是石膏做的,用铜丝串在一起,可以摆出各种姿势。那个乡下人说是在老家拆老房子的时候从墙里挖出来的,以为是真骨头,吓得半死,后来发现是石膏的,才敢拿来卖。“我当时觉得这东西虽然瘆人,但做工精细,应该是清末民初的东西,说不定是哪家医学院淘汰下来的。我就花了二十块钱收了,摆在铺子角落里,想着哪天遇到识货的,转手卖了。然后呢?”
“然后——”周德生的声音开始发抖,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然后怪事就来了。”
他说,自从那具骷髅进了铺子,每天晚上关店之后,铺子里都会传出奇怪的声音——“咯吱、咯吱”的,像是骨头在摩擦。他一开始以为是老鼠,没在意。但有一天晚上,他忘了拿东西,折返回去,透过窗户看到了——
那具骷髅站在柜台上,在月光下慢慢地跳舞。
“跳舞?”路垚的眉毛挑了起来,几乎挑到了发际线。
“对。就是那种交谊舞的姿势,两只手搭在空气里,像是在跟一个看不见的人跳舞。转了三四圈,然后停下来,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月光照在它的骨头上,骨头缝里发着绿光——”
“绿光?”
“对!绿色的光,幽幽的,像鬼火一样。我当时腿都软了,扶着墙才没倒下去。”
“你确定不是有人在恶作剧?”
“我确定。铺子的门锁得好好的,窗户也关着。而且——”他犹豫了一下,“而且那具骷髅跳舞的时候,骨头缝里会发出绿色的光。我第二天白天去检查,骷髅就是普通的石膏模型,什么光都没有。但到了晚上——”
“所以你想让我做什么?”路垚问。
“我听说路先生是破案的高手,上次巡捕房那个连环盗窃案就是您破的。我想请您去看看,那具骷髅到底是什么来路。我实在是——”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手帕都被汗浸透了,“我实在是被吓得睡不着觉了。”
路垚想了想,转头看沈清婉。
“姐,去不去?”
沈清婉合上书,站起来。
“去。我还没看过会跳舞的骷髅。”
路垚给乔楚生打了个电话。
“老乔,有个案子。”
“什么案子?”乔楚生的声音很清醒,显然也在工作。
“会跳舞的骷髅。”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路垚,你是不是又喝酒了?”
“我没有!我说的是真的!法租界城隍庙附近一个古董铺子,有一具骷髅,每天晚上自己跳舞,骨头还会发光。你信不信?”
“不信。”
“那你来不来?”
“来。”
三个人到城隍庙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城隍庙附近的街道在晚上很安静,两旁的店铺都关了门,门板上的油漆在岁月中剥落,露出灰白色的木头纹理。只有几盏路灯发出昏黄的光,把石板路面照得一块明一块暗,像是被谁打翻了一盘棋。远处的豫园方向传来隐约的丝竹声,是哪个茶楼在唱评弹,声音断断续续的,被夜风吹散了。
周德生的古董铺子在一条巷子的尽头,门面不大,两扇木门上挂着一把铁锁,锁头已经生了锈。门口有一盏没有点亮的灯笼,在风里微微摇晃,投下摇摆不定的影子。
周德生哆哆嗦嗦地开了锁,手指抖了好几次才把钥匙插进锁孔里。推开门,一股陈旧的木头和灰尘的味道扑面而来,还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磷的味道。
铺子里面很暗,只有窗外路灯的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在地面上画出几个长方形的光块。货架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古董——花瓶、铜镜、佛像、鼻烟壶、怀表——在暗处影影绰绰的,像一群沉默的观众。
“骷髅在哪儿?”路垚问。
“在——在里面的库房里。”周德生指着铺子后面的一扇门,手指在发抖,“我不敢进去。你们——”
“你留在外面。”乔楚生说。他掏出随身带的电筒,推开库房的门。
库房比前面的铺子更小,四面墙壁上钉着架子,架子上堆满了纸箱和木盒。库房的正中央有一张桌子,桌子上——
那具骷髅就站在桌子上。
它大约有一米六高,骨头是灰白色的,用铜丝串在一起,关节处可以看到锈迹。它的姿势很奇怪——一只手抬起来,像是在邀请什么人,手指微微张开。另一只手垂在身侧,身体微微侧着,头偏向一边,像是在等一个舞伴。
在电筒的光照下,它只是一具普通的石膏模型。没有绿光,没有跳舞,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
“就这个?”乔楚生用下巴指了指。
“就这个。”周德生从门口探进半个头,声音发颤,“它白天就是这样,一动不动的。但到了晚上——你们相信我,它真的会动。”
路垚走到桌子前面,仔细观察骷髅。他看得很认真——从头顶的颅骨看到脚底的跖骨,每一个关节都看了一遍,手指悬空在骨头上方比划着。
“做工确实精细。”他自言自语,“石膏的材质很纯净,没有气泡。铜丝的连接方式——”他轻轻拨了一下骷髅的手臂,手臂抬了起来,发出“咯吱”一声。
“咦?”路垚的手指停住了。
“怎么了?”沈清婉走过来,站在他旁边。
“你看这个关节。”路垚指着骷髅肩膀处的铜丝,把电筒凑近了照,“铜丝的缠绕方式不是标准的医学院模型。医学院的模型是用单股铜丝缠绕,简单固定,能活动就行。但这个——是用双股铜丝交叉缠绕,每一圈都打了结。这种缠绕方式,不是为了教学,而是为了承受更大的力量。”
“所以你的意思是——”乔楚生问。
“这具骷髅,确实是被人设计成‘可以跳舞’的。”路垚转过头,眼睛开始发亮——那是他进入“破案模式”的标志,“普通的石膏模型,如果只是站在那里,单股铜丝就够了。但如果它要‘跳舞’——要做出旋转、摆动、倾斜这些动作——单股铜丝会断。所以制作者用了双股交叉缠绕,每一圈都打结加固。”
“但这还是不能解释它为什么会自己动。”沈清婉说。
“对。”路垚站起来,在库房里环顾四周,“所以我们需要搞清楚两件事:第一,这具骷髅的动力来源是什么?第二,是谁在操控它?”
他走到库房的窗户旁边,检查了窗框和插销。插销是铁的,生了锈,但完好无损,没有撬过的痕迹。他又检查了门锁——老式的铜锁,钥匙孔里满是灰尘。
“没有外部进入的痕迹。”路垚说,“如果骷髅真的在动,那机关一定在库房内部。”
他开始检查库房的每一寸墙壁、地板和天花板。沈清婉和乔楚生也加入了进来,三个人在狭小的库房里转来转去。
几分钟后,沈清婉说话了。
“路垚,你过来看看这个。”
她蹲在桌子的下方,电筒照着桌腿的底部。路垚趴过去看——桌腿的底部装着一个很小的滑轮,嵌在木头里,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滑轮上缠绕着一根极细的钢丝,钢丝沿着地板延伸,消失在墙角的一个裂缝里。
“钢丝。”路垚顺着钢丝的方向走过去,蹲在墙角,用手指敲了敲墙壁。墙壁发出空洞的回声——“咚咚咚”。
“后面是空的。”
乔楚生二话不说,抬脚踹了一下墙壁。砖墙应声而裂,碎砖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墙后面露出一个拳头大小的洞,洞里有一条狭窄的通道,黑漆漆的,不知道通向哪里。
“隔壁是什么?”乔楚生问。
周德生的脸色白得像那具骷髅:“隔壁——隔壁是王记棺材铺。”
四个人沉默了三秒。
“棺材铺。”路垚说,嘴角抽了一下,“很好。越来越有意思了。”
“走。”乔楚生率先走向窗户,准备翻窗出去。
他身手利落,单手撑住窗台,翻身而出,落地无声。
路垚紧随其后,虽然动作没那么潇洒,但也还算顺畅。
然后轮到沈清婉。
乔楚生伸出手,打算扶她一把。在他心里,沈清婉还是那个穿着旗袍、举止优雅的北方格格——翻窗户这种事,怎么看都不像是她会做的。
沈清婉看了他一眼,没有接他的手。
她提起旗袍下摆,在膝盖处打了个利落的结,露出里面一双黑色的矮跟皮鞋。然后她单手撑住窗台,身体轻盈地一跃,整个人像一只燕子一样翻过了窗户。落地的时候,她微微屈膝卸力,几乎没有发出声音。动作干脆利落,一气呵成,从撑窗到落地不超过两秒。
乔楚生的手还伸在半空中。
他看着沈清婉,沈清婉看着他。
月光下,她的旗袍下摆打了个结,露出一小截小腿。她的呼吸平稳,面色如常,好像刚才只是迈过了一道门槛。
“乔探长,”沈清婉说,“你的手可以放下了。”
乔楚生把手收回来,插进口袋里。
“沈小姐,”他说,声音很平,“你以前练过?”
“我大哥是军阀。”沈清婉拍了拍裙摆上的灰,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军阀的妹妹,不会翻墙,说不过去吧。”
乔楚生看着她,没有说话。
他想起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穿着一件浅藕色的改良旗袍,头发盘得整整齐齐,戴着珍珠耳环,站在那里像一幅工笔画。他当时觉得,这个女人像是从旧时代走出来的,端庄、优雅、不食人间烟火。
现在他看着月光下裙摆打结的沈清婉,
她低下头,手指灵活地解开了旗袍下摆的结,裙摆放下来,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她又伸手理了理头发,把翻窗时微微散落的几缕发丝别回耳后。前后不过十几秒,她又变回了那个穿着旗袍、举止优雅的北方格格。
好像刚才那一跃从来没有发生过。
乔楚生看着她的动作,忽然有一瞬间的恍惚。
是不是他看错了?是不是月光太暗,他把路垚翻窗的动作记成了她的?是不是刚才那一幕只是他的想象?
他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棺材铺的窗户。
窗台离地面大约一米二。对于一个穿着旗袍和高跟鞋的女人来说,这个高度不算低。沈清婉穿着矮跟皮鞋,旗袍虽然改良过但下摆仍然收窄——这样的装束,翻过一米二的窗台,落地无声,面不改色。
不是幻觉。
那堵墙的高度,清清楚楚地告诉他——不是幻觉。
“乔探长?”沈清婉已经走出去几步,发现他没跟上来,回过头叫他。
她的裙摆放下来了,头发也理好了,月光下她站在那里,又是那个让人挪不开眼的端庄美人。但乔楚生刚才看到了她翻窗的样子——旗袍下摆打结、单手撑窗、一跃而过、落地无声。
两种画面在他脑海里重叠。
他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白老大说她“不简单”。他当时以为“不简单”是指她的家世、她的学识、她能在上海滩立足的手段。
现在他知道了,“不简单”还有另一层意思。
“来了。”他说,大步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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