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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盾天帝意外获得刀盾技能(邢苟圣邢苟圣)已完结小说_刀盾天帝意外获得刀盾技能(邢苟圣邢苟圣)小说免费在线阅读

瑗柏 著

穿越重生完结

《刀盾天帝意外获得刀盾技能》中的人物邢苟圣邢苟圣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重生,“瑗柏”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刀盾天帝意外获得刀盾技能》内容概括:万古留名混沌初开,星河黯淡,万古黑暗笼罩诸天万界。这是一个被遗忘的黑暗时代,古神奴役众生,天道崩塌,秩序碎裂,亿万生灵如蝼蚁般苟活,在绝望中居于首位的刀盾天帝是诸天众生心中最后的光可他看着下界生灵被古神啃噬神魂,看着山川大地沦为炼狱,看着亿万同族在黑暗中绝望死去,那双澄澈如星辰的眼眸,终究燃起了不灭的怒火。吾为天帝,岂能坐视?”没有援军,没有盟友,甚至没有一句道别。他独自一人,持刀握盾,向着盘踞在星河尽头、统治万古的黑暗古神,发起了一场注定孤独的征战。这一战,便是十万年

主角:邢苟圣,邢苟圣   更新:2026-04-06 11:2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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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辉照南域,天骄皆俯首------------------------------------------,如同一块万斤玄铁砸入南域修炼界的深潭,激起的滔天波澜,顺着每一条灵脉、每一座城池,席卷了整片疆域。,总是比别处多几分安稳。,街巷里的豆腐坊就飘出了热气,卖早点的摊贩支起了摊子,邢苟圣挎着那柄磨得发亮的铁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短衫,正弯腰帮卖豆腐的阿婆扶起翻倒的木车。车轱辘陷进了雨后的泥坑里,阿婆急得满头大汗,他只用一只手就轻轻把车抬了出来,指尖沾了泥点,也只是随手在衣角蹭了蹭。,怯生生地看着他,他转身就从早点摊买了一兜热包子,挨个塞到孩子们手里,看着他们狼吞虎咽的样子,嘴角难得牵起一点浅淡的笑意。,却让整个东华城的恶徒闻风丧胆。,几个原本想强收摊贩保护费的地痞,远远看见他的身影,瞬间就僵在了原地,领头的那个连手里的刀都吓掉了,几个人缩着脖子,贴着墙根连滚带爬地跑了,连头都不敢回。,这位苟家的圣童,性子正得发邪。,他便是街边帮你扶车、给孩子分干粮的少年;你若作恶多端,他便是那柄能劈开山峰的铁刀,下手从无半分留情。,早已越过了东华城的城墙,传遍了整个天武大陆。,如今门庭若市。南域顶尖大宗的宗主、王朝的亲王,带着整车的奇珍异宝、千年灵药登门,有的想邀他入主宗门,许他少宗主之位,未来直接传位立宗;有的想和他结亲,愿以公主下嫁,共享半壁江山;就连当年被他一拳打碎道台的青云宗,也由宗主亲自带队,那位被废的长老拄着拐杖,在苟家门前跪了整整三个时辰,磕头磕得额头鲜血直流,将霸占的矿脉十倍奉还,只求能化解过往恩怨。,邢苟圣只让门房传了一句话出去:“我守东华城,护身边人,不攀宗门,不附王权。东西拿回去,人也别再来了。”,都扼腕叹息,觉得他浪费了万古难遇的天赋,放着帝路不走,偏要守着这一方小城。可邢苟圣从来不在意这些议论。,从来不是登顶九天、称帝做祖。,身前有需要守护的人,身后有万家灯火。
这份安稳,终究还是被一封血书打破了。
那是天骄盛会开启前的第三日,深夜,苟家府邸的大门被人撞开。一个断了右臂、浑身是血的老散修,爬着冲进了院子,他的左腿已经被废,裤腿上全是干涸的血污,手里紧紧攥着一张染血的羊皮纸,见到邢苟圣的那一刻,他直接磕了三个响头,额头撞在青石板上,鲜血直流。
“邢圣童!求您救救我们!救救南域的散修们!”
老散修的声音嘶哑破碎,带着无尽的绝望。
百年一度的南域天骄盛会,在中央域的天骄台开启。说是年轻一辈切磋论道,实则是南域各大宗门、王朝联手设下的局。他们为了给宗门天骄凑齐修炼资源,冲击更高境界,竟联手封死了南域所有散修能涉足的灵脉、矿脉与秘境,强占了散修们世代耕种的灵田,但凡有反抗的,轻则废掉修为,重则直接扔去妖兽山脉喂兽。
这次盛会,他们更是搜刮了数万散修积攒了一辈子的修炼资源,全部充作天骄盛会的彩头,就连那枚能打破修行桎梏的破境圣果,也是用无数散修的血汗换来的。
“我们数万散修,挤在天骄台外的泥地里,只求他们能还给我们一点活命的资源,可他们……他们让弟子用带刺的鞭子抽我们,昨天还有个十岁的小娃,只是捡了一块掉在地上的下品灵石,就被他们打断了双腿,扔出去喂了狼啊!”
老散修哭得撕心裂肺,一口血喷了出来,直接晕了过去。
邢苟圣蹲下身,伸手探了探老散修的鼻息,指尖微微收紧。他看着老散修断去的手臂,废了的左腿,看着那张写满了血与泪的诉状,眼底的寒意一点点漫了上来。
他想起了梦里那个手持刀盾、背对众生的身影。
当年那位天帝,以身为薪燃尽黑暗,是为了让众生不再活在炼狱之中。
可万载之后,这世间,依旧是强者为尊,弱者连活命的资格都没有。
第二日天刚亮,邢苟圣腰间挎着那柄铁刀,独自一人,走出了东华城,朝着中央域的方向走去。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瞬间传遍了南域。
沿途的散修们听说了他要去天骄盛会,纷纷从藏身的山洞、破败的村落里走出来,跟在了他的身后。
一开始只有十几个人,后来是几百人,几千人,等到了中央域城外的时候,他的身后,已经跟着浩浩荡荡数万衣衫褴褛的散修。
他们之中,有断了胳膊的老修士,有瞎了一只眼的少年,有抱着孩子的妇人,没有一个人是来帮忙打架的,他们只是想亲眼看看,这个世间,有没有人能为他们这些底层人,撑一次腰。
中央域的天骄台,早已被各大宗门围得水泄不通。
百丈高的天骄台,由万年玄铁浇筑而成,台阶上刻满了各大宗门的金色徽记,台面上铺着白玉石板,两侧立着数十根盘龙石柱,每一根都缠绕着镇压气息的阵法。高台之上,各大宗门的宗主、王朝的帝王端坐于紫金宝座之上,身前的玉案上摆满了灵果美酒,身边跟着道台境的护卫,眼神睥睨,视台下众生为蝼蚁。
高台的正中央,站着南域年轻一辈的第一人,青云宗的少宗主,萧惊寒。
他今年不过二十岁,却已经踏入了神桥境初期,是南域万年来最年轻的神桥境修士,被誉为南域未来的帝者。一身月白色的上古灵蚕丝法衣,无风自动,腰间挂着青云宗镇宗之宝“青云灵剑”,剑穗上的千年暖玉,散发着柔和的灵光。他微微抬着下巴,看着台下,眼神里满是不加掩饰的傲慢。
而高台之下,与台上的锦衣玉食、珠光宝气形成了刺目的对比。
数万散修挤在角落的泥泞里,衣衫褴褛,面黄肌瘦,身上带着未愈的伤口。宗门的弟子们手持带倒刺的长鞭,像驱赶牲口一样驱赶着他们,鞭子落下,就是一道血肉模糊的口子,惨叫声此起彼伏,却没有一个人敢反抗。
一个只有七八岁的小修士,看着一块从高台上掉下来、滚到自己脚边的下品灵石,忍不住伸手去捡。
可他的指尖刚碰到灵石,一只穿着皮靴的脚就狠狠踩在了他的手上,骨头碎裂的脆响清晰可闻。
“贱种!天骄们掉的东西,也是你配碰的?”
那宗门弟子狞笑着,又狠狠碾了碾脚,小修士疼得浑身抽搐,眼泪混着泥土糊了满脸,却连哭都不敢大声哭。
就在这时,一道平静却带着刺骨寒意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
“把你的脚,从他手上挪开。”
人群瞬间分开一条路。
邢苟圣缓步走了进来,他的身后,跟着数万从沿途赶来的散修。他依旧是一身粗布短衫,腰间挎着那柄普通的铁刀,身形单薄,可每一步落下,都像踩在所有人的心脏上。
全场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哄堂大笑。
“是邢苟圣!那个轮海境的废物真的来了!”
“他以为这里是东华城?敢在天骄盛会上撒野?”
“一个一辈子都突破不了轮海境的野种,也敢来管宗门的事?”
嘲讽声像潮水一样涌来,高台上的萧惊寒,也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邢苟圣身上,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他纵身一跃,从百丈高的天骄台上跳了下来,稳稳落在地上,神桥境的气息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狂风骤起,压得周围的散修们连连后退,喘不过气。
他一步步走到邢苟圣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他,语气里满是优越感:
“邢苟圣,我知道你在东华城有点名气,天生神力,能徒手搬山。可你要明白,修行之路,轮海境只是入门,神桥境,才是真正的登堂入室。你一个连道台境都跨不进去的废物,也敢来染指天骄盛会?”
他顿了顿,眼神更冷,语气里带着恶意的嘲讽:
“我还听说,你总学那个早就被世人遗忘的刀盾天帝,装什么救世主?别逗了,连那位天帝都被世人推翻了神像,抹去了记载,你一个学他样子的跳梁小丑,也敢在这里多管闲事?”
这句话,像一根针,刺中了邢苟圣心底最深处的那根弦。
他想起了梦里那个燃尽自身、只为给众生劈开一缕光明的身影,想起了万载之后,世人对他的诋毁与遗忘,想起了眼前这些人,正在重蹈当年的覆辙,把众生重新拖回黑暗的炼狱。
邢苟圣抬眼,看向萧惊寒,眼底的寒意已经凝成了冰:
“第一,给那个孩子道歉。第二,把抢了散修的资源,全部还回去。”
“道歉?还资源?”
萧惊寒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放声大笑起来,身后的宗门弟子也跟着哄笑不止。
“邢苟圣,我看你是疯了!今天我就告诉你,在这南域,强者说了算!我们抢了,又怎么样?”
话音未落,萧惊寒猛地抬手,一道凝聚了神桥境全力的灵气巨掌,从天而降。
巨掌之上,缠绕着青色的风刃,空气被压缩得发出刺耳的爆鸣,周围的白玉石板瞬间碎裂,台下的散修们被这股威压压得跪倒在地,脸色惨白。他们都知道,这一掌下去,邢苟圣就算天生神力,也要被拍成肉泥。
可下一秒,所有人的笑容,都僵在了脸上。
邢苟圣站在原地,衣衫都没有被风吹动一下。他只是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张开,徒手接住了那道足以开山裂石的灵气巨掌。
没有惊天动地的碰撞声,只有一声轻微的“咔嚓”响。
那道凝聚了萧惊寒全力的灵气巨掌,在他的掌心,像冰雪遇火一样,瞬间消融、崩碎,连一丝灵气都没剩下。
反噬的力量顺着灵气逆流而上,萧惊寒脸色骤变,只觉一股无法抗拒的恐怖力量,像奔涌的星河一样撞进了自己的经脉。他身上的灵蚕丝法衣瞬间崩成了碎片,胸口的骨头接连断了三根,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狠狠撞在了天骄台的玄铁护栏上,把碗口粗的护栏撞得粉碎。
他重重摔在地上,一口鲜血喷涌而出,里面还混着碎裂的内脏碎片,看向邢苟圣的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与难以置信。
他怎么也想不通,一个轮海境的修士,怎么会有这么恐怖的力量。
全场死寂,落针可闻。
刚才还在哄笑的宗门弟子,手里的酒杯“啪”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脸瞬间白得像纸。
高台上原本斜靠在宝座上的宗主、帝王们,猛地坐直了身体,手瞬间按在了腰间的兵器上,瞳孔骤缩,眼中满是惊骇。
而台下的散修们,先是愣了几秒,随即爆发出震天的欢呼,有人当场就哭了出来,一遍遍地喊着“邢圣童”。
邢苟圣没有理会周围的动静,他缓步走到那个被踩断了手的小修士面前,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扶起孩子,指尖渡出一缕温和的气息,稳住了孩子手上的伤。他抬头,看向那个踩伤孩子的宗门弟子,声音冷得像寒冬的冰:
“刚才,是哪只脚踩的?”
那弟子早就吓破了胆,“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额头磕得鲜血直流,话都说不完整。
邢苟圣没再看他,转身,一步一步,朝着百丈高的天骄台走去。
他没有御空,就那样一步一步,踩着玄铁台阶往上走。
每一步落下,坚硬的万年玄铁台阶上,就会陷下去一个清晰的脚印。
每一步落下,他身上的气势就强一分,那股源自骨子里的、守护众生的执念,像潮水一样席卷了整个天骄台。
台阶两侧,数十位各大宗门的天骄,道台境的修为,握着兵器想上前阻拦。可他们看着邢苟圣一步步走来的身影,只觉一股无形的威压压在自己的心头,双腿像灌了铅一样,连抬都抬不起来,握着兵器的手,止不住地发抖。
当邢苟圣走到天骄台的一半时,最前面的三位道台境大成的天骄,道心直接崩碎,“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头都不敢抬。
终于,他踏上了天骄台的顶端,站在了所有宗主、帝王的面前。
他目光扫过全场,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中央域的每一个角落:
“我再说一遍,把抢了散修的资源,全部还回去。”
“否则,黑风山的下场,就是你们的下场。”
黑风山,千丈山峰被他生生拔起,整座山寨连同道台境圆满的匪首,被砸成肉泥的画面,瞬间浮现在所有人的脑海里。
高台上,一位大宗的宗主强装镇定,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
“邢苟圣!你别太放肆!这里是天骄盛会,不是你东华城!我们南域数十宗门、上百王朝齐聚,难道还怕了你一个轮海境的废物不成?”
他话音刚落,身后十几位道台境、神桥境的长老齐齐起身,灵气汇聚,杀气腾腾地锁定了邢苟圣。
邢苟圣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
下一秒,他的右手,握住了腰间那柄普通的铁刀。
没有惊天动地的异象,没有璀璨夺目的灵光,只有一声低沉的嗡鸣,从刀鞘里传了出来。那嗡鸣不刺耳,却像来自万古之前的远古钟声,顺着每一个人的耳朵,钻进了灵魂深处,让所有人的神魂,都止不住地颤抖。
他拔刀的速度很慢,慢到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能清晰地看清铁刀出鞘的全过程。
可当刀身完全离开刀鞘的那一刻,整个天地的光线,瞬间暗了下来。
日月失辉,风云静止,只有那柄铁刀之上,缓缓亮起了一缕柔和却无法直视的金色光辉。
那光辉,不是凌厉的杀气,不是霸道的帝威,是一股守护众生的圣辉。
是万载之前,那位刀盾天帝,以身为薪、燃尽神魂,劈开万古黑暗的那一道刀光。
是他散落在星河之中,跨越了万载岁月,依旧未曾熄灭的,守护众生的执念。
刀光亮起的瞬间,高台上那十几位蓄势待发的长老,瞬间感觉自己的灵气被彻底锁死,浑身像被万座大山压住,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
而台下那些年轻天骄,在这道刀意之下,只觉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少年,而是整片星河,是那位独战古神十万年的无上天帝。他们的道心瞬间崩碎,齐刷刷地跪倒在地,浑身颤抖,连抬头看一眼那道刀光的勇气都没有,有的甚至直接吓瘫在地,丑态百出。
就连高台上那些神桥境、甚至更高境界的宗主们,也浑身僵硬,连动一下手指都做不到,眼中充满了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们终于明白了。
这个少年,从来不是什么轮海境的废物。
他的轮海,装的是一整片星河,是一位天帝的执念与意志。
邢苟圣握着铁刀,目光扫过全场,没有再说话。
可这沉默,比任何威胁都要恐怖。
刚才还叫嚣的那位宗主,瞬间瘫在了宝座上,脸色惨白如纸,连滚带爬地喊道:“还!我们还!快!把所有资源都搬出来!全部还给散修!快!”
一声令下,整个中央域彻底乱了。
各大宗门、王朝的人,连滚带爬地冲向仓库,把一箱箱灵石、一本本功法、一株株灵药,源源不断地抬到天骄台下。有人怕慢了惹祸,甚至把自己身上的储物袋、贴身的法宝都掏了出来,堆得像小山一样。
邢苟圣走下天骄台,亲自盯着,让散修们按自己被抢走的数量认领,被抢了多少,就拿多少,多一分不要,少一分,必须让宗门加倍补上。
有个小宗门想蒙混过关,只搬出来一半的资源,邢苟圣只是抬眼,冷冷地看了那个宗主一眼。那个宗主瞬间就尿了裤子,当场跪倒在地,连忙让人把剩下的全部搬了出来,还额外赔了三倍的灵石,磕了几十个响头,才保住了一条命。
夕阳西下的时候,所有散修都领到了属于自己的资源。
那些被欺压了数月、甚至数年的散修们,看着手里失而复得的灵石与功法,齐刷刷地跪倒在地,对着邢苟圣的身影,磕下了最郑重的响头。
“谢邢圣童!”
“谢万古圣童!”
呼喊声一浪高过一浪,直冲云霄,传遍了整个南域。
邢苟圣扶起最前面的那位断臂老散修,轻声道:“都起来吧。以后好好修炼,再有人欺负你们,就来东华城找我。”
说完,他收起铁刀,转身,独自一人,朝着东华城的方向走去。
数万散修跟在他的身后,送了一程又一程,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夕阳的尽头,也没有人愿意散去。
经此一事,轮海无敌,万古圣童八个字,彻底烙印在了天武大陆每一个生灵的心中。
再也没有人敢嘲笑他终生困在轮海境。
因为所有人都明白了,境界,从来都不是衡量强者的标准。
心中有光,手中有刀,护得住众生,便是世间无敌。
深夜,东华城,苟家府邸的屋顶。
邢苟圣坐在屋脊上,手里拎着一壶酒,抬头看着漫天星河。
晚风拂过他的发梢,腰间的铁刀,还在微微发烫。
他想起了白天拔刀的那一刻,那股从灵魂深处涌出来的力量,那道跨越了万古的刀光。
他低头,内视自己的丹田。
那轮圆满无缺的金色轮海,正在缓缓转动。
轮海的最深处,那道之前模糊的刀影,此刻已经变得无比清晰。
那是一柄通体漆黑、染着万古神血的长刀,刀身之上,刻着四个古朴的大字——破暗。
而在长刀的旁边,一面厚重古朴的青铜盾牌,缓缓浮现,盾面上,是那个背对众生、独战古神的身影。
就在这时,轮海深处,传来了一句低沉、沙哑,却带着无尽温柔的低语,跨越了万载岁月,清晰地落在了他的神魂之中:
“孩子,守好这众生……”
邢苟圣握着酒壶的手,微微一顿。
他抬头,看向星河深处,嘴角缓缓牵起一抹坚定的笑意。
他做到了。
未来,他也会一直做下去。
世人早已忘了刀盾天帝。
可那位天帝守护众生的意志,终究还是在这片土地上,以另一种方式,延续了下来。
而他不知道的是,在他丹田内帝兵虚影浮现的那一刻,宇宙边荒的黑暗夹缝之中,几双尘封了万载的眼睛,缓缓睁开,看向了天武大陆的方向,带着无尽的怨毒与杀意。
万载之前没能斩尽的余孽,终于,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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