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端屎端尿，
换来他一句 “功成身退”。
他初恋在一旁笑。
我伺候了五年的婆婆，说儿媳本该是她的。
好，离婚协议连夜签。
我一通电话，停了特护、护工、每月两万的费用。
他跪着求我复婚，说初恋不伺候他妈。
我抿着咖啡说道：
“关我什么事？”
01
五年。
我在周家，当了五年的免费保姆。
周明他妈赵春华瘫在床上，也是五年。
我给她擦身，接尿，换洗，一口一口喂饭。
手上常年一股消毒水味。
朋友聚会，她们聊香水，聊包，聊新出的电影。
我聊今天的菜价，哪种成人尿不湿好用。
她们的眼神，从同情，到麻木。
后来，再也没人约我。
周明的事业，倒是风生水起。
从一个小小的项目经理，做到了公司副总。
他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
身上的香水味，也越来越陌生。
今天，他回来了。
带着一个女人。
白月。
他的初恋，他心口的朱砂痣。
我正在给赵春华按摩防止肌肉萎缩。
她看见白月，原本毫无生气的眼睛，亮了。
“月月来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点久违的激动。
白月走过去，亲热地握住她的手。
“阿姨，我回来了。”
她笑得温柔，像一朵无害的白莲花。
目光扫过我，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挑衅。
周明站在她们身后。
西装革履，意气风发。
他看着我，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冰冷和决绝。
“徐晴，我们谈谈。”
我停下手里的动作，站起身。
很平静。
“好。”
我们走到阳台。
风有点凉。
周明从口袋里拿出一盒烟，点燃。
深吸一口，缓缓吐出。
烟雾模糊了他的脸。
“这几年，辛苦你了。”
他的开场白，客气得像个陌生人。
我没说话，等着他的下文。
“公司最近拿下一个大项目，我以后会更忙。”
“家里这边，我妈离不开人。”
“白月回来了，她会照顾好我妈。”
我看着他。
看着这个我爱了八年，伺候了五年的男人。
他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抹了毒的刀子。
“所以呢？”
我的声音很轻，也很稳。
他似乎有些意外我的平静。
愣了一下，才继续说。
“所以，你也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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