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骨灰还没凉透,两个小叔子就堵死了灵堂大门,眼里没有半分悲戚,满是贪婪。
“嫂子,老房子的事,得提前说清楚,按人头分,公平!”
老大扯着我的袖子,语气急切又强势,老二则像饿狼似的,死死盯着我,生怕我跑了。
我看着棺材前惨白的花圈,又看了看这两个八年不登一次门、如今却急着分家产的白眼狼,突然笑出了声。
“按人头分?”
我一字一顿。
“那我伺候你妈八年,端屎端尿、熬药喂饭,一天没落下,这八年,算谁的头?”
两人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慌了神。
他们不知道,我口袋里,早就揣着一份能让他们竹篮打水一场空的东西——那是婆婆临终前,亲手塞给我的秘密。
01
婆婆的骨灰还没凉透,两个小叔子就把我堵在了灵堂门口。
老大顾海扯着我的袖子,压低声音。
“嫂子,老房子的事,咱们得提前说清楚。”
老二顾洋跟在后面,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像只护食的土狗。
我抬头看了一眼棺材前还没撤掉的花圈,白色的挽联刺得我眼睛疼。
深吸一口气,全是香灰味。
婆婆王琴在世时,我伺候了整整八年。
从她还能下地走到最后瘫在床上,八年,两千九百多个日夜。
端屎端尿,熬药喂饭,没有一天缺席。
而这两个她引以为傲的儿子。
老大顾海,在外省做生意,一年回来不超过两次,每次都带着一身酒气和炫耀。
老二顾洋,住在几十公里外的市区,守着他那套宽敞的学区房,嫌老房子晦气,从来不登门。
婆婆弥留之际,我挨个打电话。
顾海说合同在关键期,走不开。
顾洋说孩子要期末考,离不了人。
现在人刚走,他们比谁都跑得快。
“嫂子你放心,我们不是不讲理的人。”
顾海咧嘴一笑,露出被烟熏得发黄的牙齿。
“按人头分,大家都有份,公平。”
我慢慢转过身,看着他那张虚伪的脸。
看着他身后那个眼神贪婪的弟弟。
我笑了。
第一次在他们面前,这样清晰地笑出了声。
“按人头?”
“那当年伺候妈八年,算谁的头?”
两个人的脸色同时变了。
顾海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顾洋的眼神从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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