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字，再次将局面推向风口浪尖上。
贾明意猛地抬头，却措不及防被人推了一把。
“亏我刚才看她那清高的样还真信了，他娘的！这婊子！”
原本要散走的媒体再次围了上来，话语极尽侮辱，镜头怼着脸，不知谁先踢了一脚，贾明意倒在地上。
宋承决从一旁走过，没有偏半个眼神。
沈悦容怜悯地看着她，嘴唇蠕动，和刚刚在楼上时说出了一样的话。
“当初姐姐牺牲前，也是像你这样绝望吗？真可惜，你如此轻易就得到信任，姐姐却再也不能了。”
“你……宋承决！”
贾明意想问说谎的原因就是这样吗，可最终却只来得及说一句话，“不要把我丢在人群里——”
卧底那四年，金三角地区时常会玩一个游戏。
高业绩被奉为上等人，可以对下等人实施聚众霸凌。
贾明意为了收集证据，做了比下等人更低贱的贱民长达一年之久。
仿佛是那年的重演，贾明意将自己蜷缩成一团，这是当时训练时能保护要害的最佳位置。
此刻，成为了她战后后遗症的前兆。
耳边嗡鸣，眼前发白，浑身都轻飘飘。
她恍惚想：
这次需要卧底几年呢？
不过没关系，她已经习惯疼痛了。
再次醒来是在狭小的房间，贾明意认得，这是公司给保镖配的休息室。
甚至被褥都是上一个人用过，轮流休息的。
那时她刚入职，进了房间不过五分钟，就被宋承决强硬带走好好养在别墅里。
现在倒是回到原点了。
身上没人处理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她回忆中的男人推门走了进来。
“解除劳务合同吧。”
贾明意开了口。
是她错了。
被人好好珍惜的三年让她忘记过往的梦魇和疼痛，忘记居安思危，但好在她还记得刘局教过最重要的一项。
及时止损。
“不会解除。”
男人吐字很冰冷，贾明意不去揣摩他又想干什么，她一颗心几乎麻木，只是平静道：“那样的话，宋氏集团下次投标的地皮，恐怕会提前告知给对手了。”
“贾明意！”
脖子被掐住，她没有动作。
“为什么这么愤怒？威胁和背叛的手段，并不是只有你能用。宋总，我现在不想追问过去，我们好聚好散吧。”
这场博弈，贾明意赢了。
只是宋承决流露出的疲态让她有一瞬诧异。
如果从一开始抱着玩玩的心态，事情败露后为什么又不愿意直接结束？
助理很快送来文件，宋承决签名很慢，但她动作很快，拿过文件就准备离开。
“不能她这个卧底走了！”
一声厉呵砸过来，贾明意瞳孔骤缩！
被看穿了吗？
沈悦容冲出来将她抓住，冷笑：“你把公司机密公布给对手，还想拿着辞退书全身而退？”
贾明意紧绷的神经放松，甩开她的手：“我刚刚和宋总在一起，哪来的时间去公布机密？”
她的反驳让沈悦容哑口，就在她拿着合同要踏出房门的瞬间。
助理跑来，语气惊慌：“宋总，是真的，我们下次投标的地皮已经被公布给媒体了！”
他看向贾明意：“时间……就在签完合同的一分钟后。”
偏偏这么巧。
沈悦容一把抓住她头发，将她拖了回来。
“不是我！”
她肯定道。
沈悦容质问：“那为什么我刚刚说到‘卧底’的时候你慌了？要证据吗？我可是一直在录像呢。”
女人举起手机露出胜利者的微笑，贾明意没法解释，因为那瞬间，她以为的是金三角卧底的事情被爆出来了。
一阵掌风袭来，贾明意还没阻拦，对方就先停了下来。
肩膀上的衣服被撕开，沈悦容目光灼灼盯着她。
“为什么，你这里有和我姐姐一样的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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