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屹讪笑一声,握紧我的手道:
“没什么,就是听队里的人提过一嘴,可能是某个嫌犯名字吧,不说了我们回家。”
回家后,江屹在书房忙着看卷宗,我动作小心翻找他的公文包。
耳机、饭卡、签字笔......
没有线索,他包里的东西太正常了。
可是,他的包里每天都有从嫌疑人那里缴获的不同物件。
这么干净才是不正常。
我又往里翻了翻,在公文包底部,居然有一个十分隐蔽的夹层!
我深呼吸几次,轻轻拉开拉链。
直到熟悉的东西出现在眼前,我的眼眶瞬间泛红。
是一枚警徽。
边角磨得发亮,是师父戴了二十年的警徽!
江屹怎么会有师父的警徽?!
我拍下照片,将师父的警徽放回夹层。
刚放回,江屹从书房走出来。
“找什么呢?”
我故作苦恼道:
“我的笔记本你有看到吗?我记得下班时放在你包里了呀?”
江屹笑着摸摸我的头:
“迷糊蛋,明早去队里看看,说不定在办公桌上。”
我没有忽略他眼中一闪而过的阴郁,握住衣角的手愈发用力。
江屹,警徽为何会在你包里?
第二天一早,我向领导申请了去海城继续进行清扫“鸦巢”计划。
临行前,江屹嘱咐我:
“别有太大压力,注意安全,我等你回家。”
我笑着和他挥手,望着他的背影渐渐消失,我直接将目的地改签港城。
2
港城的雨比市区更密,我沿着师父的计划重新走了一遍他的路。
地下赌场里,我赢下最大的赌注,得到面见老板的机会。
被架到顶层办公室后,赌场老板在那里等着我。
他吐着烟,漫不经心道:
“赢了所有人的赌注却一分钱都没拿,你想要什么?”
我装作胆怯,小声开口:
“我想问您我舅舅的下落......”
老板抽烟的手一顿,拧眉:
“你舅舅?谁?”
我把师父的照片推过去,老板看了几秒后突然嗤笑一声:
“你舅舅就是这个不自量力的条子?”
我的手瞬间握紧拳头,心中忐忑不安:
“您,认识?”
他拿起照片,用燃烧的雪茄点燃照片。
“这个条子输了所有赌注后没有钱,被我的人打了一顿扔出去了”
“好好一个警察,竟然沦落到我这里当赌徒,真是可笑。”
这也是师父的计划的一部分吗?
“那您把他扔到哪里了?”
他不屑道:
“敢在我这里闹事,当然是把他扔到我的船队给我当苦力还债啊!”
向老板道谢后,我也被扔出赌场。
我按着师父加密通讯器最后传输的坐标,找到了城郊的旧渔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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