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老夫人,这是圣上亲自为我写的婚书,你是说,你要质疑陛下吗?”
他目光一转,落在脸色惨白的萧老夫人、与眼神僵硬的萧琰身上,眉峰微蹙,语气淡漠。
“一个是非不分,一个被人挑唆,脑子都不清醒。”
“来人,把他们带下去,好好洗洗嘴、醒醒脑。”
两侧侍卫应声上前,伸手便架住萧老夫人与萧琰。
萧老夫人拼命挣扎,双脚蹬地,凄厉大喊。
“放开我!我是镇北将军府老夫人,是世袭侯府诰命!慕容瑾,你不能这样对我!你无权动我!”
萧琰也吓得脸色发白,哭喊着想要挣脱,却被侍卫稳稳制住。
慕容瑾全然不理会喧嚣,伸手轻轻握住我冰凉颤抖的手。
他垂眸看着我,眼底戾气尽散,只剩温柔:
“知微,别怕,没人可以再伤害你。”
我看着他温润的侧脸,忽然想起十年前那个翻墙而来的少年。
他说:“若他待你不好,我永远等你。”
原来,他真的等了十年。
我反握住他的手,在满庭死寂和无数惊愕的目光中,一步步走出相府。
4
“王爷!漠北、漠北八百里加急!”
“漠北残部来报,于北境百里外发现镇北将军萧策踪迹……身受重伤,为牧民所救……现正护送返京……”
萧策活着的消息,炸得盛京天翻地覆。
柳清鸢也跟着萧策一同回京,一身素衣,弱不禁风,站在萧策身边,引得无数人同情。
现在全京城都等着看我的笑话。
萧老夫人更是直接带人围了靖王府,要我给萧策一个交代。
“我就知道我儿子好好的!哼!我儿子这死而复生,居然炸出你这么个阴险小人!”
儿子萧琰表情冷漠,“既然爹已经回来,那你也赶紧回来!”
王府门外,人声鼎沸,唾骂不止。
“王妃,萧将军在门外,要见您。”
侍卫进来禀报。
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不见。”
话音刚落,院门被猛地推开。
萧策一身染尘的铠甲,面容冷峻,大步走入。
他目光落在我与慕容瑾相握的手上,眼神骤然变得阴鸷。
身后跟着萧家数人。
他们来找我问罪来了。
“沈知微!”他开口,声音沙哑,带着滔天怒火。
“我不过离开三月,你便迫不及待改嫁他人,连一日寡都不肯为我守,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
柳清鸢跟在他身后,垂着泪,轻声劝。
“策哥,你别生气,姐姐或许是有苦衷的……”
这番惺惺作态,看得我只觉恶心。
我缓缓起身,直视着萧策,一字一句。
“萧策,你为了带柳清鸢双宿双飞,自导自演战死沙场。”
“弃我与萧琰于不顾时,可曾想过我?”
他一怔,显然没料到我会知道。
“你在胡言乱语什么!你这荡妇!自己下贱居然还想将脏水泼到我身上!”
我无视他的污蔑,“你用一条假死的消息,换你与青梅竹马的自由,留我在将军府孤寡到死。”
我笑了,笑得眼底冰凉。
他回来,不过是想念锦衣玉食的日子。
“我沈知微,嫁你十年,为你持家,为你生子,为你遮掩丑事,从未得到过半分温情。”
“你既可以为了你的心上人,抛妻弃子,假死私奔,我又凭什么要为你守寡到老?”
“萧将军别来无恙。”
慕容瑾上前半步,将我护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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