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头七那天，季斯年突然开口：
“你嫂子怀了我的孩子。”
我一脸错愕，愣在原地。
他继续交代，语气平静到残忍：
“你哥葬礼那晚，她在我身下叫了一夜。”
“你以为她是悲伤过度，哭哑了嗓子，还亲手为她熬了安神汤。”
“其实是受不住，累晕了过去。”
心脏像是被人攥住，狠狠拧了一把。
我眼眶发烫，咬牙看向一旁的嫂子。
她正跪在哥哥墓前，哭得撕心裂肺。
“怀孕后，霜霜那方面需求大，就连这会还放着小玩具……”
“以后我肯定要多陪她，也不想找借口骗你。”
似乎是怕我不信。
他抬手点了几下腕上的手环。
我眼睁睁看着嫂子的身体不自然扭动，一脸娇羞地瞪向季斯年。
“楚婉莹，你哥走了，我必须照顾好霜霜。”
“要不要离婚，你自己选。”
1
四周荒寂。
冷风吹得我浑身一颤。
嫂子早已收回目光，再次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任谁看了，不说一句夫妻情深？
心口仿佛被千万根针刺穿。
我几乎喘不上气。
“为什么……偏偏要在今天，在我哥墓前说这些？”
他都死了，还要跑到墓前来恶心他吗？
“你要怪就怪我，霜霜一直劝我不要告诉你。”
“可是，我不想她孕反难受的时候，我要绞尽脑汁的想借口应付完你，才能去见她。”
“不想亲密的时候，她一边享受，一边哭着说对不起你。”
说起嫂子，季斯年满眼温柔。
曾经，那份温柔只属于我。
当年他一无所有时，我不顾反对嫁给他。
他满眼星光地保证：
“莹莹，我不会让你输！”
婚后，他拼命工作，后面又创业。
房子、车子、彩礼、仪式。
一样一样全部补了回来。
婚礼那天，他站在台上，声音发颤：
“楚婉莹，我季斯年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娶了你。”
“以前你陪我从泥里爬出来，以后我要把你捧在手心里一辈子。”
所有人都说，我嫁对了人。
我也以为，这辈子就是他了。
可现在，他为了另一个女人，逼我做选择。
“季斯年，你无耻！”
忍无可忍。
我扬起手，狠狠给了他一耳光。
清脆的巴掌声，彻底撕开墓园平静的假象。
嫂子终于哽咽着站起来，走到我们面前。
她护着小腹，假惺惺开口劝慰：
“莹莹，斯年又惹你不高兴了？”
看着她虚伪的模样，我再次扬起手。
季斯年却瞬间暴怒。
他攥紧我的手腕，牢牢将嫂子护在身后。
嫂子一脸害怕，顺势挽住了季斯年。
下一秒，他腕上的手环发出提示音：
即将开启“刺激模式”，请调整姿势，做好准备。
嫂子脸上闪过震惊，瞬间羞红了脸。
她下意识咬紧嘴唇，嗓子里很快发出细碎的呻吟。
“斯年，不要……”
我垂眸，看向她颤抖的双腿，心脏一阵阵抽痛。
哥哥临终前，曾拉着她的手，虚弱叮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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