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放松……不痛的。”
十八岁那年,我第一次走婚。
谢琢夜里爬进我的窗子,给我开了荤。
族里子嗣稀少,走婚是老一辈定下来的规矩。
若是男方不想让女方参与走婚,唯一的条件,就是在走婚当晚将女人娶走。
谢琢第一次结束后,承诺会娶我回家。
结果他这一走,我等了三年。
直到第四年的走婚仪式上,我再次见到他。
他满脸愧疚,发誓这次一定会娶我。
我欢喜地坐在房内等他。
却听到,窗外楼下他跟兄弟说话:
“今晚上安安第一次走婚,你们帮我把别的男人拦住,我得娶她走。”
兄弟犹豫道:
“谢哥,那陈穗儿等了你三年,你不娶她,她还得接着走婚啊。”
“你舍得她继续受这苦?”
谢琢冷嗤:
“有什么舍不得的?”
“三年前就是拿她练个手,为的,就是今天娶安安。”
“陈穗儿走婚三年,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睡过,她早该习惯了。”
我听在耳朵里,没哭也没闹,关上了窗户。
当晚,就接受了隔壁村阿哥的求娶。
……
安安,是跟我一个村的小妹,曲安安。
刚刚满8,今晚将是第一次参加走婚仪式。
我想起来三年前,我第一次参加走婚的时候,也是8岁。
谢琢是我的第一个男人。
他说让我等他,等他挣够了钱,在城里买一套大房子。
就回来,风风光光地把我娶进城。
村里头成了年的女人,没有固定伴侣,是必须要走婚的。
谢琢每次回信来,都说让我忍一忍。
我忍了。
忍了三年,他终于回来了。
回来娶别人的。
我想笑,又有点儿想哭。
他说曲安安是第一次走婚,他得娶她走,生怕她受跟不同男人走婚的苦。
可他忘了,三年前我也是第一次走婚。
在他没娶我的这三年里,我一直在受走婚的苦。
他怎么说呢?
他说,陈穗儿没事,她早该习惯了。
我习惯了。
好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刺得人鲜血淋漓。
也不对。
三年前他想娶的,本来就是曲安安。
我不过被拿来练个手。
免得他到时候没经验,抢不到曲安安的第一次走婚。
呵呵。
窗外谢琢兄弟几个还在问:
“那你走婚娶了曲安安,陈穗儿知道了怎么办?”
“她要知道你让她白等三年,那还不得活吞了你?”
谢琢低低地笑了一声:
“不会,陈穗儿很好哄的。”
“我就告诉她,我把安安当亲妹妹,跟她只是假结婚。”
“安安身子骨弱,受不了走婚的苦,她能理解的。”
兄弟还是有点不放心:
“那你后面打算把陈穗儿怎么办?”
谢琢犹豫了。
许久,含糊道:
“等我带着安安,去城里头安了家再说。”
“陈穗儿……后面再看吧,横竖她都跟那些男的睡了三年了,也不差这几年了。”
几个兄弟笑了,给他竖大拇指:
“哥,你是真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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