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回房间,我将七个孩子的小物一样样收起。
青苗挨了十巴掌,在我身旁抹着眼泪。
就在这时,秦铮宣扶着还未显怀的苏初雪走了进来。
苏初雪柔柔地笑了笑,“姐姐,你怎么在整理孩子的东西?这些孩子都没生下来,不知道会不会冲撞到我。”
说完,她担忧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秦铮宣瞬间皱起了眉。
“千柔,把这些晦气东西全部烧了,一件不留!”
我猛地抬起头,嘶吼道:
“秦铮宣!这是孩子留给我唯一的念想了!”
见我极力反抗,秦铮宣喊来保镖。
我亲手缝制的小衣服,七枚长命锁全部被丢进了火堆。
秦铮宣冷冷地看着我,“苏千柔,你七年没生下一个孩子,想必体会不了初雪的心,这些东西不能留!”
“不!”
我不顾一切扑向火堆。
却被秦铮宣身边的保镖死死按跪在地上,只能眼睁睁看着小衣烧毁,长命锁也彻底变样。
我双膝一软,瘫软在地。
双眼无神地看着火堆。
是我对不起七个孩子,他们若不投胎到我肚子里,便不会早早就没了命。
甚至都没能看一看这个世界。
苏初雪缓缓俯下身,欣赏着我无比狼狈的模样,小声道:
“姐姐,你知道我和铮宣什么时候在一起的吗?”
我木然抬起头,不愿回答。
“就是在你第一次流产的时候,我记得那时你肚子里的那个男胎可是足足七个月了,可惜,还是流了。”
苏初雪故作惋惜道。
我猛地瞪大了双眼。
那晚我在秦铮宣的安抚下,早早睡下。
可半夜腹中绞痛,我拼命呼唤秦铮宣的名字,却没有得到回复。
青苗冲去私人医生那里,却因为没有秦铮宣的允许,医生都不能过来。
我接连让人出去找秦铮宣,可他们回来后却都欲言又止,只说秦铮宣在忙,实在抽不出身。
就连救护车都被秦铮宣的保镖拦在门外。
我就这样硬生生熬了一夜,直到腹中胎儿心脏不再跳动。
直到天光微亮,秦铮宣才衣衫凌乱,急匆匆赶了过来。
他与我解释,说公司出事。
就连哥哥也同他作保。
我最终还是含泪相信了这个解释。
可现在,苏初雪竟然说,那天晚上,秦铮宣并不在公司处理事情,
而是在与她春风一度!
苏初雪满意地看着我泣红的双眼,得意道:
“姐姐之所以会流产,是因为睡前铮宣给你喝的安胎药,他想与我见面,便放多了安眠药物,却不想你的孩子就这么没了...”
“青苗来的时候,铮宣正与我缠绵,他不舍离开,所以便委屈姐姐了。”
“至于哥哥,他当然是知情的,只不过,因为我想当秦夫人,他们便迁就我罢了。”
我猛地抬起头,血红的双眼死死瞪着她。
憎恨使我涌出力气,我将桌上的花瓶猛地砸向苏初雪!
“铮宣救我!”
苏初雪换了副面孔,尖叫道。
秦铮宣猛地将她护在怀里,用后背迎上花瓶。
碎片在秦铮宣的脸上留下划痕,鲜血缓缓留下。
他满脸厌恶地看向我,眼中不复曾经爱意。
“苏千柔!你竟敢对初雪出手!”
“将她拖出去,打三十鞭,再在雪地跪三个小时!”
青苗疯狂摇晃着头,流着泪为我求饶。
秦总,你不能这么做!夫人流产七次,身体虚弱,医生说不出三日......”
青苗还未说完,秦铮宣重重一脚踹在她心口。
“拖下去,打死!”
“不!秦铮宣,你不能这样做!”
我再顾不得其他,扑过去想抓住秦铮宣衣角。
却被保镖死死按住。
我泪流满面,声嘶力竭道:
“我错了,秦铮宣,你想怎么罚我都好,我求你放过青苗!我求求你!”
我猛地跪倒在地,重重地磕着头,血流了满面。
可回应我的,只有别墅外青苗渐渐微弱的惨叫声。
下一秒,我也被拖了出去。
板子落在身上,我已经感知不到疼痛。
浑浑噩噩地跪在雪地三个小时,保镖松开手时,我两眼一闭,昏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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