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悠然帮我放好行李箱,又把女儿抱在怀里。
自然而然接过他的话。
“小卢这个小笨蛋经常帮倒忙,不让他做还着急。”
“你都不知道刚才他有多自责,我在房间里哄了他许久才把他逗笑,怪可爱的。”
“慕姐……”
卢新平羞得脸色通红。
做作的声音让我忍不住恶心。
我挑起他衣领里的玉观音,冷声命令。
“最后说一句,把我的衣服脱下来!”
“告诉我你以什么身份戴慕家的玉观音,又凭什么让我老婆哄你?”
亲友看卢新平的目光都变得耐人寻味。
他吓得不轻,偷偷往慕悠然的身后挪动。
“我没有,是阿姨给我的……”
我扫了一眼岳母,毫不客气怼回去。
“给你就要,你的手就这么脏,人这么不值钱?”
“哭什么?厚着脸皮来人家的家宴,还好意思哭!”
“衣服我不要了,你直接穿走吧,反正是不值钱的地摊货!”
他的身体摇摇欲坠,颤着手把玉观音摘下来。
慕悠然拦住他的手,脸色有些不好。
“够了,你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夹枪带棒。”
“今年公司效益不好,小卢帮我解决了现金流的困局。”
“他是我们公司的大功臣,我母亲高兴送他一个玉观音你眼红什么,改天我买一块更好的送你总行了吧?”
以前每次公司有重大决策,她总要先问下我的意见。
经过我把关的项目她才敢放手去做。
自从上次牛肉的事后,她已经有段时间没有和我商谈公事了。
让一个新人做决策,就不怕亏得血本无归吗?
岳母也跟着拱火。
“傅启淮,玉观音是我慕家的东西,我想给谁就给谁,你管不着。”
“你一个手心向上的软饭男有什么话语权,有本事自己出去赚钱。”
“名牌大学毕业有什么用,现在还不是靠我女儿养着!”
亲友们忍俊不禁。
就连慕悠然眼里都透着一股鄙夷。
卢新平不动声色地把玉观音戴了回去,还朝我挑衅地笑了。
我嗤笑一声。
直接上手把玉观音拽下来。
哐的一声,丢到岳母面前。
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压抑。
“妈,既然是慕家的东西那您可就收好了,只要我还没有离婚,这玉观音您就不能给任何人!”
“就算我没工作,我想您应该也不乐意见到我和您女儿离婚,分走一半的财产。”
“你!”
岳母气得脸红脖子粗。
卢新平的脖子被红绳勒出一条红痕,可怜巴巴地望着慕悠然。
她没想到我会突然动手,一时间慌了神。
“启淮,不就是一点小事,何必闹得这么难堪呢?”
“别忘了女儿还在呢,你这样会给她留下阴影的。”
我都快气笑了,指着卢新平怒喝。
“你还知道女儿在场啊,那你带回的这个男人是什么?”
“你把他带进房间换衣服,哄他的时候,想过你也是有丈夫女儿的人吗?”
“怎么,我还没离婚呢,有些人就宁愿自降身份当三了?”
最后这句话我直接指向卢新平。
他的脸色煞白,跑了出去。
“小卢!”
慕悠然焦急地追了几步。
我抱起女儿,冷不丁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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