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儿的身体根本没有任何问题。
出院后温叙言直接将她带回了我们位于市中心的婚房。
那是我亲手布置的家。
沙发垫是我挑选的,落地窗帘是我量身定做的。
甚至玄关处的每一盆绿植,都是我亲手栽种的。
温叙言推开门,领着清儿走进去。
佣人张妈迎上来,看到清儿,愣住了。
"先生,这位小姐是......"
"这是清儿小姐,以后会住在这里。把主卧收拾出来,换上全新的床品。"
张妈大惊失色。
"主卧?可是太太的东西都在里面啊。太太昨晚三天没回来了,要是回来看到......"
温叙言脸色一沉。
"她三天没回,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张妈委屈地低下头:"先生您的电话一直打不通。"
温叙言烦躁地扯了扯领带。
他大步走进主卧。
家里没有我回来的痕迹。
温叙言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周云乐,你真是长本事了。居然敢离家出走。"他咬牙切齿地念着我的名字。
他转过身,对张妈厉声命令。
"把周云乐的衣服、首饰,全部收拾干净。全部打包扔进地下室的储藏间!一件都不许留!"
张妈不敢违抗,只能叫来其他佣人开始动手。
我的衣服被粗鲁地扯下衣架。
我的首饰被胡乱塞进纸箱。
那支温叙言在大业朝亲手为我雕刻的木簪,被毫不留情地扔进了最底层的盒子里。
原来抹去一个人的痕迹,只需要一句话。
"汪!汪汪!"
一只金毛犬突然从走廊冲出来,冲着沈清儿狂吠。
这是我刚穿来现代时,在暴雨中捡回来的流浪狗,我叫它旺财。
温叙言说过,旺财是我们在这个世界的第一个孩子。
沈清儿吓得往后退了一步,趁着温叙言去拿东西的空档,眼神一狠,抬脚重重地踹在旺财的肚子上。
旺财惨叫一声,本能地呲了呲牙。
沈清儿立刻跌坐在地上,捂着小腿大哭起来:"言哥哥救命!它要咬我!"
温叙言冲进屋,看到这一幕,脸色铁青。
他大步跨过去,一脚将旺财踢飞到墙角。
我冲过去想抱住旺财,手却直直地穿过了它的身体。
温叙言找来一条铁链,扯着旺财的脖子,将它一路拖到了零下十度的露天阳台上,死死地拴在栏杆上。
"主人不在家,畜生也跟着不服管教。"
"就在这里冻着,什么时候学会规矩,什么时候放你进来。"
我的灵魂跟着旺财蹲在阳台上。
我看着它冷得缩成一团,不停地用鼻子拱着玻璃门,发出呜咽的声音。
它在找我。
我想抱它。
可是我再也摸不到它了。
直到第二天,温叙言都没有给它松开,外面这么冷的天气,旺财的身体都僵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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