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我下意识开口。
却发现梁逸舟好像完全脱离了我的掌控,视我的命令于无物。
他咬着牙,沉声道:“江姝影,你太恶毒了,我已经受够了你的控制。”
结婚五年,他从来没有用这般冰冷阴狠的眼神看过我。
“每次你命令我的时候,我都感觉无比恶心!”
“我堂堂京城首富,上市集团总裁,在你面前,被迫像条狗一样听话!”
我心中有压抑不住的心寒失望。
在季雨棠出现之前,他听话懂事,我也照顾他的心情和自尊。
从未在外人面前命令、折辱过他。
偶尔在家里和床上用作情趣,却在他看来,这是难以抹去的耻辱!
“你之所以能控制我,不就是因为在我身上植入芯片了吗?”
他举起鲜血淋漓的手臂。
怒意也被疼痛激发,声音越来越大:“现在我把芯片剔除了!江姝影,现在轮到你听我命令了!”
“现在,你老实回家,乖乖做你的梁夫人,别再为难针对雨棠,也别再插手公司事务,我还会像以往一样爱你宠你。”
“否则,你就别怪我不客气!”
我一步步逼近:“动手啊,让我看看你的本事!”
梁逸舟瞳孔猛缩,猛地咬牙,摆了摆手。
他的手下蜂拥而至,打伤了我的保镖,又把我按在地上。
挣扎间,我的外套被扒下,里衣也被撕破。
他的人把我扔出了公司。
员工的嘲笑和轻蔑的眼神针一样扎在我身上。
我一瘸一拐站起身,电话刚好响起。
大洋那头妈妈的声音懒洋洋的:“受到教训了吧?”
“男人这东西,没规矩就会骑在你头上。”
“你总是心疼他,谁来心疼心疼你?”
当初梁逸舟学规矩时,我心软,并没有让他学完全部。
只是让他在手臂上纹上我的印迹,以示提醒。
却也给了他脱离命令的可能。
当初妈妈激烈反对:“你不完全掌控他,以后会后悔的。”
我甜蜜笑着:“不会的,我们之间靠的是爱,而不是冰冷的命令。”
现实却狠狠打了我的脸。
可梁逸舟不知道。
我命令他,靠的从来不是不存在的芯片,而是催眠师下的暗示。
他以为挖去纹身就能解除控制。
但只要我活着,他永远只能是我的狗。
我整理情绪对着电话那头的妈妈缓缓开口:“您放心,我会处理好的。”
“不乖不听话的丈夫,那就换一个。”
妈妈很满意:“这才是我选的江家继承人。”
那天过后,梁逸舟开始不回家。
他频频带季雨棠出席公众场合,小姑娘穿着一身高定,颈间闪耀着限定珠宝,小鸟依人地偎在梁逸舟旁边。
梁逸舟为她挽起长发,宠溺无限。
一时间网上都是我的婚变传言。
不少网友为我打抱不平,说季雨棠是小三上位,厚颜无耻。
为此,一向低调的梁逸舟特地召开新闻发布会。
季雨棠在镜头面前哭得梨花带雨,她控诉我打着资助人的旗号,控制、折磨她十年。
“我的资助人只有梁总,夫人冒领了功劳。”
“她总是跟我雌竞,就因为梁总吃了我送的蛋糕,就把我打到差点毁容。”
她亮出毕业典礼那天,她被扇成猪头的照片。
她的同学也纷纷站出来为她说话。
我立马成了喜欢雌竞、善妒又有暴力狂的精神病。
季雨棠得意地向我传话:“你现在是夫人又怎样?”
“我撒个娇,逸舟就会跟你离婚了。”
可事实上,梁逸舟一直不肯松口跟我离婚。
哪怕小姑娘求得再狠,他也只是宠溺地摸头:
“乖,别闹。”
“我和姝影的感情,不是你能置喙的。”
气急之下,季雨棠雇人绑架了我。
这天我跟闺蜜购物结束,正要回家。刚关上车门,脖子便一痛。
再睁眼时,我被绑在椅子上,季雨棠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夫人,没想到你有今天吧。”
身后站着七八个猥琐淫笑的混混。
真是老套的戏码。
“雨棠,你这是……”
梁逸舟接到季雨棠的电话,匆匆赶来,看到仓库里的场景,脸色顿时变了。
季雨棠哭着扑进他怀里:“逸舟,夫人又对我下手了。”
她指了指脸上指甲大的红痕。
“她还找来混混要玷污我,还好你安排给我的保镖很靠谱。”
“她之前让你下跪,现在又这么对我,我们也吓吓她做惩罚好不好?”
“姝影,我说了,不要再为难雨棠。”
“她从山里走出来不容易,不像你这种娇生惯养的大小姐有资本有底气!”
“我以为你已经学乖了,没想到你还想用这种下作手段,真是恶毒得无可救药!”
梁逸舟神色冰冷。
他回想起在毕业典礼时,被迫下跪的耻辱。
被强喂蛋糕,被砸蛋糕时的恶心和痛苦。
还有这些年心理上的压力与憋屈。
终于化成一句叹息:“姝影,让你长长教训也好。”
他转身欲走,而雨棠背后的小混混,也暗中交换着淫邪的眼神。
我浅笑着叫住他:“梁逸舟。”
然后命令,
“往季雨棠身上捅几刀。”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