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通知梁逸舟,悄悄回了公司。
刚进他办公室,我的目光就被在办公桌上的合影照片吸引。
季雨棠从背后跃上他的肩膀,两人对视笑得灿烂。
背后是京市的游乐园,时间是一月前。
那时我旧伤复发,在医院住院做手术。
医生说有60%的概率瘫痪。
梁逸舟却说在海外谈生意,机场被封锁了回不来。
我体贴他,甚至还担忧他的安危。
却不曾想过,他在视频里哭得撕心裂肺,
在视频外,却悄悄牵着小姑娘的手。
我又环顾四周。
他的办公室,平日连我都不能轻易进入。
他却在抽屉里,装了季雨棠要用的卫生巾和舒缓痛经的药。
还在桌旁,为季雨棠搭建了一个工位。
椅子挨着椅子,办公累了随时可以搂在一起。
工位上是美乐蒂的粉色抱枕,还有同款玩偶和小配件,这一团粉嫩与周遭冷淡成熟的氛围格格不入,看的扎眼。
“夫人,您今天怎么想起查岗了?”
季雨棠蹦跳着进门,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惊讶。
梁逸舟落后半步,他面色如常,略有些无奈:
“疏影,你不是说最烦处理文件和开会吗,今天怎么心血来潮?”
“闲的无聊,周末我陪你飞一趟大溪地放松一下?”
他俯下身来,就要亲吻我的脸。
被我一巴掌推开。
我指着季雨棠的脸:“解释?”
“雨棠在国外过得不好,差点被当地的黑帮欺负,我就把她接回来了。”
“她是京大毕业的高材生,我看公司里还缺个助理,就让她来帮忙了。”
我在梁逸舟的脸上拍下一份文件。
文件夹锋利的边缘划破了他的脸。
血顺着他俊朗的下颔线往下流。
“你所谓的高材生,让我亏损了五个亿。”
梁逸舟的神情冷了下来。
一边的季雨棠咬紧唇,双眼泛红,泪水汹涌而出:
“夫人,是我的问题,我可以赔,你不要为难梁总!”
我捏着她的下巴,轻笑:
“赔?怎么赔?你全部家当加起来没我一件首饰贵。”
“五个亿的窟窿,你把自己、把你全家卖了,十辈子都填不上一角。”
“你拿什么赔呢?用你廉价的愧疚、城墙厚的脸皮,还是你这条贱命?”
季雨棠被羞辱得浑身颤抖,脸色惨白。
她求助般看向梁逸舟,可梁逸舟只垂下眼,不发一言。
“从今天开始,你滚出公司。”
“从财务那里拿走你的赔偿协议,我要你归还这十年来我资助你的全部的钱、你亏损的五个亿和相应的利息。”
“姝影!”
梁逸舟急切出声。
“这惩罚太重了,她一个刚毕业的学生,怎么能承受得住?”
“让她继续做我的助理吧,等以后将功折罪……”
“闭嘴!”
满含威胁的命令一出口,梁逸舟瞬间噤声,几次试图开口,嘴唇却像被缝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
我让人收拾好季雨棠的东西,连同她这个人一起扫地出门。
季雨棠披头散发,一副不堪受辱的样子。
抓起桌上短刀,就要自尽。
“夫人,您说的对,就用我这条命来偿还你吧!”
我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好,既然如此,你动手吧。”
季雨彤狠心闭眼,就要下刀时——
梁逸舟从一旁扑过来,把她抱在怀里。
他夺下短刀,调转刀头,手起刀落,就把他手臂处的纹身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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