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人头送礼?------------------------------------------,但一进大门,整个人僵住了。“哐当”掉在地上。,看到了妻儿的尸体。,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才从喉咙里挤出来:“倩儿!娃他娘!旺子!丫丫……!”,手颤抖着去摸女儿的脸,触手一片冰凉。,看到了站在阴影里的箫行,看到了那些皂役,看到了他们腰间的刀。“你……你们……”。,手里拿着那本染血的黄历。“柳大根,你一家勾结天魔教,密谋造反。”,“现已伏诛。放屁!放屁!”,眼睛血红,“是你们!是你们杀了我全家!我要告你们!我要去告御状!”
他冲向箫行,像一头疯狂的野兽。
箫行没拔刀,只是侧身避开,一脚踹在他腰上。
柳大根扑倒在地,咳嗽着,咳出了血沫。
“告?”
箫行蹲下身,把黄历扔在他面前,“这就是证据。你猜,衙门是信我这个锦衣卫力士,还是信你这个‘天魔教余孽’?”
柳大根看着黄历上那些歪歪扭扭的字,看着那些血手印,浑身颤抖起来。
他明白了。全都明白了。
那蒙面人给的三十两银子,买的不只是诬告,而是他一家的命。
他现在好后悔,当初被巨大的利益冲昏了头脑,现在清醒过来,一切都迟了!
“你杀了我,你会后悔的……”
柳大根红着眼,死死的盯着箫行,低吼道。
“而且,你也没机会去告我了!要告,就下去跟阎王爷告状去吧!”
箫行站起身,“呛喨”一声,拔出绣春刀。
刀光落下。
积分+10
当前积分:30
柳大根倒在地上,眼睛还睁着,望着炕的方向,那里有他妻儿的尸体。
箫行收刀,看向光幕。
积分变成了30!
只是令箫行不解的是,他与这一家人之前应该没什么交集,能让这一家子冒险去诬告他。
到底是谁指使他的?
当然,箫行也有怀疑对象!
章平!
他们小旗营东院的力士,平日里跟他一直不对付!
……
箫行提着柳大根一家四口的人头回了万年坊小旗营衙门。
此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坊间的店铺大多已经关门,只有几家酒肆还亮着昏黄的灯光。
街道上偶尔有几个行人匆匆走过,看到箫行一行人提着滴血的包裹,都吓得远远躲开。
陈四跟在箫行身后,脸色依旧发白。
他当皂役三年,见过死人,但像今天这样,亲手参与杀了一家人,还帮着伪造证据,这是头一遭。
老吴倒是镇定些,他年纪大,在锦衣卫干了十几年,见过的龌龊事多了去了。
“头儿,”
老吴压低声音,“这事……要不要先跟王校令通个气?”
王校令就是东院的校令,正八品,但年岁太大了,再过两年就该退了。
这人贪财但谨慎,做事喜欢留余地。
箫行摇头:“不用。明天一早,直接报上去,就说我们接到线报,抓捕天魔教余孽,对方拒捕,被就地正法。”
“那柳大根告状的事……”
陈四还有些担心。
“死人不会说话。”
箫行淡淡道,“再说,我们手里有‘证据’。”
一行人到了小旗营衙门。
万年坊小旗营分东西南北四院,各管一片。
东院的衙门在坊东头,是个两进的院子,门前挂着“锦衣卫万年坊东院”的牌匾,漆都掉了一半。
刚进大门,一个当值的皂役迎上来:“箫力士,您回来了。章力士他们……在醉仙楼喝酒呢。”
箫行脚步一顿:“醉仙楼?几个人?”
“就章力士,还有张彪、李顺两位力士。”
皂役小声道,“他们下了衙就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
箫行眼中闪过一抹冷光。
东院四个力士,除了他,就是章平、张彪、李顺。
章平是他的老对手,两人争东院校令的位置已经快一年了。
张彪和李顺是墙头草,平时看谁得势就往谁那边靠,最近明显偏向章平。
“知道了。”箫行点点头,转身往外走。
“头儿,您去哪儿?”陈四忙问。
“醉仙楼。”
箫行冷笑,“去给他们送份‘礼物’。”
陈四和老吴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安。
但他们没敢多问,只能硬着头皮跟着箫行往外走。
……
醉仙楼三楼,最里间的雅间。
章平坐在主位,已经喝得面红耳赤。
他是个三十来岁的汉子,身材魁梧,国字脸,平时看着豪爽,实则心眼小,睚眦必报。
此刻他端着酒杯,听张彪和李顺的吹捧,脸上满是得意。
张彪是个矮壮汉子,一脸横肉,说话声音粗哑:“章兄,等王校令退了,东院这校令的位置,非你莫属!到时候可别忘了提携兄弟啊!”
李顺瘦高个,眼神飘忽,说话时总带着谄媚的笑:“就是!章兄能力出众,资历也够,哪像有些人,整天就知道勾栏听曲,不务正业!”
这话明显在说箫行。
章平听得舒服,却故作谦虚:“哪里哪里,箫力士也很能干嘛。”
“他?”
张彪嗤笑,“就凭他?手下那帮皂役,都是些什么货色?陈四那个屠户的儿子,老吴那个老油条,能成什么事?”
李顺也道:“今天下午柳大根去告他,这事要是闹大了,够他喝一壶的!说不定连力士的位子都保不住!”
章平眼中闪过一丝快意,但嘴上却说:“这话可不能乱说。”
张彪嘿嘿笑道,“箫行那小子,平时看着正经,谁知道背地里干没干那种事?”
三人正说着,门外传来敲门声。
“客官,您要的菜来了。”是店小二的声音。
章平也没多想,扬声道:“进来。”
门开了,一个店小二端着个大托盘进来,托盘上放着五个木盒。
木盒不大,用粗布包着,但底部渗出血迹,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章平皱眉:“我们没点这个。”
店小二也愣住了:“这……这不是您点的?楼下一位爷让送上来,说是给章爷的‘礼物’。”
“礼物?”
章平心里一沉,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
张彪已经站起来,一把掀开一个盒子的粗布。
盒子里,一颗人头。
头发凌乱,眼睛还睁着,脸上凝固着惊恐的表情!
正是柳大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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