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里像炸开的粪坑，各种肮脏的猜测和数据不堪入目。
我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一个叫刘菲菲的女同事凑了过来，她是我同期进公司的，平时总是一副和我关系很好的样子。
“哎呀，夏夏，你也别太往心里去，他们男人就喜欢开这种玩笑，没恶意的。”
她嘴上说着安慰的话，眼睛里却闪烁着幸灾乐祸的光。
“再说了，王主管这么看重你，让你领舞，这是多大的荣幸啊。我们想上还没机会呢。”
我看着她虚伪的笑脸，心里冷得像冰。
王强拍了拍手，打断了办公室的骚动。
“好了好了，都安静！林夏，下午彩排，舞蹈动作我会亲自指导。特别是你，领舞要有领舞的样子，动作必须到位，要放得开，懂吗？”
他特意加重了“放得开”三个字，眼神在我身上打量着，像是在估价一件商品。
“听见没有？”
他见我没反应，声音沉了下来。
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句地回答。
“听见了，王主管。”
他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我坐回座位，拿起手机，点开那个赌三围的群聊界面，面无表情地截了个图。
然后，我将手机锁屏，放在桌上，屏幕倒映出我毫无波澜的脸。
2
午休时间，所谓的“排练”，在公司那间不大的会议室里开始了。
王强果然亲自“指导”。
他让几个女同事站成一排，播放着震耳欲聋的韩国女团音乐。
“腰！扭起来！你们是木头吗？”
“腿！抬高点！没吃饭啊？”
他像个训兽师一样，叉着腰来回踱步，嘴里不断喷出难听的词汇。
轮到我时，他的“指导”变得格外细致。
“林夏，你过来，单独跳一遍我看看。”
我沉默地走到中间。
音乐响起，我按照视频里的动作跳着。
“停停停！”王强一脸不耐烦地叫停，
“你这跳的是什么？广播体操吗？一点感觉都没有！”
他走到我身边，一股烟酒混合的恶臭扑面而来。
“你看好了，要这样！”
他说着，竟然伸手来抓我的手，想带着我做动作。
我猛地后退一步，躲开了。
“王主管，我自己来就行。”
他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给你脸了是吧？我教你还委屈你了？”
旁边的刘菲菲立刻打圆场：
“夏夏，王主管也是为我们好，想让我们跳得更专业嘛。你就听主管的吧。”
王强冷哼一声，似乎觉得在众人面前跟我计较有失身份。
“行，你自己跳。但是，我告诉你，动作必须加大尺度！”
他顿了顿，露出一抹诡异的笑。
“我刚才想了一下，为了增加互动性和观赏性，我们在舞蹈最后加一个环节。”
他拍了拍手，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跳完之后，你们每个人，去找一位男同事，坐到他大腿上，喂他吃一块水果。这叫‘爱的回馈’，怎么样，这个创意不错吧？”
几个想巴结他的女同事立刻附和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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