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班的女孩------------------------------------------，分班结果贴在了训练中心的大厅里。，仰头看着那张巨大的公告栏。A班名单用金色字体打印，排在第一个的名字是江澄。B班、C班、D班……她的目光一路往下滑，手指攥紧了背包带。。，旁边用红笔标注着一行小字：“待定区晋级选手，基础薄弱，建议加强训练。F班就是最差的班吧？听说F班的人连主题曲都学不会，第一轮就要被淘汰。那可不，F班又叫‘淘汰预备班’……”。苏眠低下头，转身往走廊尽头走。经过A班教室时，她透过玻璃门看见江澄正站在最前排领舞，动作干净利落，旁边的练习生都在跟着她的节奏。，侧头看向门口，对上苏眠的目光。她微微一笑，弧度完美，然后继续领舞。，但苏眠莫名觉得后背发凉。，电梯不通，要爬六层楼。苏眠推开门的瞬间，一股霉味扑面而来。，比起A班三十人的规模冷清得多。镜子有裂痕，地板翘起一角，音响是坏的——她们只能用手机外放音乐。“又来了一个。”角落里的短发女孩抬起头，自嘲地笑了笑，“欢迎来到垃圾回收站。我叫苏眠。”她小声说。“我叫林小鸥。”短发女孩指了指自己，“我们都是海选待定区上来的。说白了，就是节目组凑数的。”
其他女孩都低着头，有的在补妆，有的在发呆。没有人有心情社交。
苏眠找了个角落放下背包，发现墙上贴着一张课程表。F班的训练时间和A班一样长，但分配到的导师是最年轻的助教，每天的课程只有四个字：基础训练。
“别看了。”林小鸥递给她一瓶水，“我们跟A班学的东西不一样。她们学编舞、学表情管理、学怎么面对镜头。我们只学一件事——怎么不被淘汰。”
“那我们就努力不被淘汰。”苏眠说。
林小鸥看了她一眼，像在看一个说梦话的人：“你知道F班上一轮淘汰率是多少吗？百分之八十。”
苏眠沉默了几秒，拧开瓶子喝了口水：“那就做那百分之二十。”
林小鸥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倒是挺乐观。行，我等着看。”
下午两点，第一次基础训练课开始。
助教是个二十出头的男孩，戴着棒球帽，看起来比她们大不了几岁。他站在教室前面，语气敷衍：“今天练气息。跟着钢琴唱‘啊——’，能拖多长拖多长。”
苏眠张开嘴，声音发虚，十五秒就断了。旁边的女孩有的能撑到二十秒，有的十秒就不行。
“F班果然就是F班。”助教摇了摇头，“你们这个水平，海选是怎么过的？”
教室里一片沉默。
苏眠攥紧拳头，又张开嘴试了一次。这次她憋足了气，撑到十八秒，脸涨得通红。
“别硬撑了。”助教摆摆手，“气息不是一天能练出来的。你们先把基础教程看一遍，今天就这样吧。”
就这样？
苏眠看着助教走出教室，心里堵得慌。她想起昨晚赵磊导师说的话——“你绝对有天赋，但你需要大量专业训练。”
可F班的训练，根本不够。
晚上九点，其他女孩都回宿舍了。苏眠还坐在教室里，对着手机搜索“如何练气息”。她找到一个声乐老师的教学视频，跟着练了半小时，嗓子开始发疼。
“你这样练会把声带练坏的。”
苏眠吓了一跳，转头看见门口站着一个男人。他穿着黑色卫衣，帽子压得很低，只能看见半张脸和一双冷淡的眼睛。
“你是……”
“路过。”男人走进教室，看了眼墙上的课程表，“F班？”
苏眠点点头。
“你就是昨晚那个唱《角落的歌》的？”
苏眠又点点头，心跳莫名加速。
男人沉默了几秒，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放在钢琴上：“按这个练。每天三小时，一周后你还在F班，算我看走眼。”
说完他转身就走，帽檐下的侧脸冷得像刀削。
“等一下！你叫什么名字？”苏眠追到门口。
男人已经消失在走廊尽头，只留下一句飘回来的话：“不重要。”
苏眠回到钢琴前，展开那张纸。上面是手写的训练计划，字迹潦草但条理清晰——气息练习、音阶练习、共鸣练习，每天分时段安排得明明白白。
纸的最下方写着一行小字：
“别让天赋浪费在F班。”
苏眠把那张纸贴在宿舍床头，第二天早上五点就起床了。
六点到七点：气息训练。她对着镜子练“嘶——”的吐气，练到头晕眼花。
七点到八点：音阶练习。她爬到天台上，对着空旷的城市哼唱do re mi fa so，声音被晨风吹散。
八点去教室上课，她比其他F班的女孩早到一个小时，在走廊里继续练。
“你疯了？”林小鸥打着哈欠走进来，“这么早就起来练？”
“我不想被淘汰。”苏眠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林小鸥看着她，眼神里多了点什么：“那个……你能把训练计划给我看看吗？”
苏眠把那张纸递过去。林小鸥看了几分钟，眼睛越来越亮：“这个训练方法……不是一般人能写出来的。谁给你的？”
“一个……路过的人。”
“路过的人？”林小鸥狐疑地看着她，“你知道这个训练体系是中央音乐学院的标准教案吗？能写出这个的人，至少是专业级别的老师。”
苏眠愣住了。
她想起那个男人冷淡的眼神，想起他说“别让天赋浪费在F班”。她甚至不知道他的名字，但那张纸上的每一个字都在告诉她——
有人在看着她。
有人在期待她留下来。
手机震动，是一条新消息。她打开一看，是昨晚那个陌生号码：
“F班的第一天，感觉如何？听说你拿到了某位制作人的训练计划。运气不错。但运气，是这个圈子里最靠不住的东西。——宋雅”
苏眠盯着屏幕，手指微微发抖。
这个人为什么知道她拿到了训练计划？
她在监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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