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安检门前,监考员例行询问:“带电子违禁品了吗?”
我刚要摇头,身旁的继妹却一脸天真的问:“姐,你耳朵里藏的微型耳机怎么没拿出来!”
四周瞬间死寂。
两名巡考警卫迅速靠拢,将我死死堵在中间。
我急出冷汗:“老师,我是重度弱听!这是人工耳蜗,我有残联开的特殊证明!”
“证明拿来,设备摘下。”
监考员面沉如水。
我慌忙回头:“娇娇,妈今早让你帮我拿的档案袋呢?”
继妹低着头,声音像蚊子哼:“在……在包里。”
“这块橡皮是什么?”
监考员突然指着安检仪上的黑影。
没等我反应过来,继妹一脸无辜地高声喊道:
“姐姐,我都劝过你了,被抓要坐牢的,你非要用作弊橡皮拍试卷吗!”
空气再次凝固。
监考员一把按下对讲机,眼神冷硬:“带去教务处,全面搜身!”
警卫粗暴地钳住我的胳膊。
刺耳的广播响起,距离进场截止,仅剩最后35分钟。
……
我被警卫一路拖拽着走向教务处。
走廊上满是赶着进考场的考生。
他们纷纷停下脚步,对着我指指点点。
我用力挣扎,“放开我!我没有作弊!”
“那是人工耳蜗!你们不能这样带走我!”
陈娇娇跟在后面,手里攥着我的档案袋。
她低着头,肩膀一抽一抽的,一副被吓坏的模样。
警卫把我推了教务处。
我踉跄了几步,跌坐在地上。
教务处的正中央坐着主考官张主任。
他脸色铁青,“怎么回事?高考作弊还敢大声喧哗?”
张主任目光凌厉的盯着我。
监考员把橡皮放在桌子上。
“张主任,安检仪扫出来的。”
“这学生不仅带了作弊橡皮,耳朵里还藏着微型耳机。”
“她妹妹亲口指认的。”
张主任拿起橡皮,用力一掰。
里面露出了绿色的微型电路板和一个针孔摄像头。
张主任冷笑出声。
“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急的一头冷汗,指着自己的耳朵。
“张主任,我耳朵里真的不是耳机!”
“十岁那年我双耳感染,这是重度弱听的人工耳蜗!”
“我有省残联开的特殊证明!”
张主任皱起眉头,看向陈娇娇。
“证明呢?”
陈娇娇慢吞吞的走到桌前,把我的档案袋倒了过来。
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
几支签字笔,两块普通的白橡皮,还有我的准考证和身份证。
唯独没有盖着红印的残联证明。
我脑子嗡的一声。
“证明呢?娇娇,我早上明明放进去了!”
我冲过去,在那些散落的文具里翻找。
没有。
什么都没有。
陈娇娇往后退了一步,眼眶泛红。
“姐,你别逼我了。”
“你早上根本没给我什么证明。”
“你只是把橡皮塞进包里,让我一定要帮你带进去。”
她捂着脸,声音带着哭腔。
“我都说了这是违法的,你非说只要考上状元,就能拿到市里的一百万奖金。”
“你还说就算被抓了,也可以推到我身上。”
教务处里的空气凝固了。
张主任的脸色黑成了锅底。
他指着我的鼻子大骂。
“小小年纪,心思这么歹毒!”
“自己作弊就算了,还想拉自己的妹妹下水!”
我气的浑身发抖,指着陈娇娇。
“你撒谎!”
“那块橡皮根本不是我的!是你自己塞进去的!”
“张主任,查监控!我家小区有监控!”
张主任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查监控?你当这是菜市场吗!”
“现在距离开考还有十分钟!”
“你以为拖延时间就能蒙混过关?”
他指着我的耳朵。
“把那个东西摘下来!”
我死死捂住耳朵,拼命摇头。
“不能摘!摘了我就什么都听不见了!”
“这耳蜗是手术植入的,连着我的听觉神经!”
陈娇娇走到张主任身边,拉了拉他的衣角。
“张主任,您别信她。”
“她耳朵上的东西根本不是长在肉里的,那是用胶水粘上去的蓝牙接收器。”
“她平时在家听歌都是用这个。”
张主任彻底失去了耐心。
他对着警卫挥了手。
“按住她,把设备强行取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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