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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羽林郎到皇帝(裴蔚裴默)免费阅读全文_免费完结版小说从羽林郎到皇帝裴蔚裴默

河东刀客 著

穿越重生完结

河东刀客的《从羽林郎到皇帝》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简介无力,移步正文,新人新书,请多多支持)一个从二十一世纪穿越来的牛马如何从一个河东世家子一步步成长为一个皇帝创造出一个帝国

主角:裴蔚,裴默   更新:2026-03-25 02:08: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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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文郁------------------------------------------,天还没亮透,裴蔚就被二叔叫醒了。。他今日也穿着公服,是秘书郎的品级。看见侄儿出来,他上下打量了一眼,点点头:“走吧。”,天色还是灰蒙蒙的。街上的行人不多,偶尔有卖早点的摊子支起炉灶,蒸笼里冒出白茫茫的汽。马车轱辘碾过石板路,声音在空荡荡的巷子里回荡。,离他们住的地方不远。马车走了约莫一刻钟,在一处朱漆大门前停下。门楣上挂着匾额,黑底金字,写着“光禄寺”三个大字。门前立着两尊石狮,威风凛凛。,裴蔚跟在他身后。门房看见裴默,显然是认得的,躬身行礼:“裴秘书来了。周寺卿可在?在的在的,二位请随我来。”。庭中种着几株松柏,枝干虬结,想来有些年头了。绕过影壁,是正堂。门开着,能看见里面摆着几张几案,一个胖乎乎的中年男人正坐在上首,低头看着什么文书。“寺卿,裴秘书到了。”,看见裴默,脸上立刻堆起笑,起身绕过几案迎了出来。他走路的步子很快,袍子下摆跟着一晃一晃的。“敬之来了!”他声音洪亮,透着亲热,“快进来快进来!”。裴蔚偷偷打量了一眼——大约五十来岁,面皮白净,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很有几分慈眉善目的模样。,拱手行礼:“周寺卿,叨扰了。这是舍侄裴蔚,今日来报到。哎哟”一声,三步并作两步走到裴蔚面前,一把拉住他的手,上下打量。他的手很软,手心温热,握得紧紧的。“这就是裴公的孙子?”他眼睛亮亮的,嘴里啧啧有声,“好!好!一表人才!这眉眼,这身量,一看就是裴家的人!”
裴蔚被他攥着手,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只好点头:“见过寺卿。”
“客气什么,客气什么!”周光拉着他往堂里走,一边走一边絮叨,“路上累不累?走了几天?住的地方安顿好了没有?缺什么不?缺什么跟老夫说,老夫让人给你置办!”
他把裴蔚按在客座上,自己也在旁边坐下,依旧拉着他的手不放。
裴蔚被这阵势弄得有些窘,稳了稳心神,才答:“多谢寺卿关心,都安顿好了。”
“那就好,那就好!”周光笑眯眯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你祖父当年在尚书省的时候,老夫还是他底下的尚书郎,没少受他老人家照拂。如今他老人家走了,老夫帮不上别的忙,这点小事还能办。”
他说着,转身朝门外喊了一声:“来人!”
一个年轻官吏小跑着进来,躬身听命。
“去,把裴公子的文书办了,要快。”周光吩咐道,又补了一句,“用印的时候仔细些,别弄错了。”
“是。”
那官吏接过裴蔚递上的报到文书,又小跑着出去了。脚步声在廊下很快远去。
周光这才松开裴蔚的手,亲自给他倒了盏茶。茶汤是淡黄色的,冒着热气。“尝尝,这是今年的新茶。”
裴蔚双手接过:“谢寺卿。”
“谢什么谢,应该的,应该的。”周光在他对面坐下,依旧笑眯眯的,“以后在光禄寺,有什么难处,尽管来找老夫,别客气。老夫跟你祖父,那可是过命的交情。”
这话说得有些重了。裴蔚不知该如何接,只好低头喝茶。
茶确实不错,清香回甘。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那年轻官吏又跑回来了,手里捧着一叠东西。周光接过来,一样样递给裴蔚。
“这是腰牌,贴身带着,出入宫禁要查验的。”
一块木牌,掌心大小,上面刻着“羽林郎 裴蔚”五个字,旁边还有一行小字,是编号。
“这是公服,两套,换着穿。脏了破了,去库房领新的。”
两套叠得整整齐齐的深青色衣裳,料子是细麻的,摸着挺括。
“这是靴子,两双。宫里走路多,费鞋。”
“这是文书,你的名籍、告身都在里头,收好了。”
裴蔚一一接过,抱了满怀。东西不轻,压得他手臂发沉。
周光最后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睛又眯成一条缝:“裴公子,从今天起,你就是羽林郎了,在羽林左监当值,殿前伺候。好好干,你祖父在天有灵,也会欣慰的。”
裴蔚躬身:“多谢周寺卿。”
“去吧去吧,老夫不耽误你们了。”周光摆摆手,又对裴默说,“敬之,得空来喝茶。”
“一定。”
从光禄寺出来,外头的天已经大亮了。街上行人多了起来,挑担的、推车的、赶着牛马去东市的,熙熙攘攘。裴蔚抱着那堆东西,跟在二叔身后,有点发愣。
裴默走在他旁边,看了他一眼,问:“怎么了?”
裴蔚低头看了看怀里的衣裳腰牌,又抬头看了看二叔:“这就……完了?”
“完了。”裴默说,“你还想怎样?”
裴蔚想了想周光那张笑眯眯的脸,那过分的热情,那“过命的交情”,忍不住问:“那位周寺卿……一直都这样……热情吗?”
裴默嘴角动了动,像是想笑,又没笑出来。
“他?”裴默的声音很平,听不出情绪,“对别人可不这样。”
顿了顿,又说:“不过是因为我河东裴家树大根深,你祖父生前是中书左丞,你父亲如今是蒲州总管,我在秘书省,你三叔在军中。他想卖个人情罢了。”
裴蔚点点头:“明白了。”
“这种人,不必太放在心上。”裴默说,“不得罪就好。”
两人沿着街走了一段,拐进另一条巷子。这条巷子更宽些,两边都是高门大户,门前的石狮一个比一个威风。在一处宅子前,裴默停下脚步。
这宅子比裴家在永兴坊的那处大得多,门楼高耸,黑漆大门上钉着铜钉,在晨光里泛着冷硬的光。门楣上挂着匾额,写着“卫府”两个大字。
“到了。”裴默说,“羽林中郎将卫文郁的府邸。你以后就在他麾下当值,我带你来拜见。”
随从上前敲门。门开了条缝,一个仆役探出头来,看见裴默,脸上立刻堆起笑:“裴秘书来了!快请进,我家将军恭候多时了。”
两人跟着仆役进了门。院子很大,迎面是影壁,上面雕着松鹤延年图。绕过影壁,是前庭,青砖铺地,两旁种着花草,打理得整整齐齐。正堂的门开着,能看见里面的陈设。
仆役引他们在堂中等候,奉了茶,退下了。
裴蔚端着茶盏,没喝。他打量着这间屋子——家具都是上好的花梨木,雕工精细。墙上挂着几幅字画,看落款,都是当朝名家的手笔。博古架上摆着些瓷器玉器,在晨光里泛着温润的光。
正看着,里面传出一阵脚步声。
一个人大步走出来。约莫二十五六岁,白净面皮,眉眼细长,嘴角微微上挑,带着点懒洋洋的劲儿。他穿着常服,是淡青色的绸衫,腰间束着玉带,走路的步子却很稳,一步是一步。
正是卫文郁。
他看见裴默,笑着拱了拱手:“敬之公,多日不见。”
裴默还礼:“卫将军,叨扰了。这是舍侄裴蔚,今日刚报到,往后就在你麾下当差,特地带他来拜见。”
卫文郁的目光落在裴蔚身上。那目光很平和,不锐利,但裴蔚觉得,自己好像被从头到脚看了一遍。
“裴蔚?”卫文郁说,声音不高,但清晰,“我知道你。陛下钦点的羽林郎。”
他顿了顿,又说:“如今一见,果然是好儿郎。”
裴蔚拱手行礼:“见过卫将军。”
卫文郁摆了摆手,在主人位上坐下,指了指旁边的座位:“坐吧,不必客气。我表字子文,唤我表字即可。”
裴蔚从善如流:“子文兄。在下表字子固。”
卫文郁笑了笑,示意他也坐。裴蔚在客座坐下,腰背挺得笔直。
“你父亲裴河东最近可好?”卫文郁问,语气随意,像在聊家常。
“多谢子文兄挂念,家父身体康健。”
“那就好。”卫文郁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放下,“你明日卯时到羽林左监集合便是。对了,你弓马如何?”
裴蔚答:“在家时学过,不敢说精熟,但能骑能射。”
卫文郁点点头,随口问:“射过几石的弓?”
“在家用的两石弓,准头还差些。”
卫文郁笑了一下,那笑意很淡,浮在嘴角:“两石?那可以了。回头去库房找老杜,让他给你挑张合适的弓。”
“多谢子文兄提点。”
卫文郁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那动作很随意,但敲击的节奏很稳,一下,一下。他的目光在裴蔚身上停了一瞬,很快又移开。
“你明日卯时到左监,我让人带你认认人。”他说,“左监有十几号人,你一时半会儿认不全,先认三个就够。”
裴蔚坐直了身子,认真听着。
“郑方,”卫文郁说,“你到时候一看就知道——最黑的那个就是他。性子直,没什么弯弯绕,你跟他处得来。”
“刘鹗,管膳食的。左监的饭食都归他管,这人嘴碎,但心眼不坏。”
“还有一个姓杜的老卒,管库房的。弓马器械都找他领,规矩多,但人实在。”
裴蔚点头,在心里默念了几遍这三个名字。
卫文郁顿了顿,又说:“宫里的规矩,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腰牌别丢,人别乱跑,话别乱说。头一个月,没什么正经差事,多看多听,少说少问。”
“是。”
卫文郁笑了笑,看向裴默:“敬之公,你还有什么要交代的?”
裴默一直安静地坐在一旁喝茶,这会儿才放下茶盏,看向裴蔚。
“没了。”他说,“该怎么带怎么带。裴家的人,不用特殊照顾。”
这话说得很平,但裴蔚听出了里头的分量。
卫文郁挑了挑眉,没接这话,只是笑着说:“敬之公放心,子固在我这儿,亏待不了。”
又坐了一会儿,裴默起身告辞。卫文郁也站起来,送他们到门口。走到门廊下,卫文郁忽然又喊了一声:“子固。”
裴蔚回头。
卫文郁站在门廊的阴影里,晨光从他身后照过来,让他的脸有些模糊。他依旧是那副懒洋洋的调子,说:“明天记得吃饱。左监的饭,不好吃。”
出了卫府大门,外头的天已经完全亮了。街上人声鼎沸,卖早点的吆喝声、车轮声、马蹄声,混成一片。
裴默走在他旁边,问:“怎么样?”
裴蔚想了想,老实说:“子文兄……好像跟我想的不太一样。”
“怎么不一样?”
“我以为……”裴蔚斟酌着措辞,“陛下外甥,羽林中郎将,应该挺……傲气的。但他好像……挺随和的。”
裴默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两人走了一段,穿过一条喧闹的街市。路边有个卖胡饼的摊子,刚出炉的饼子香气扑鼻。裴默忽然开口:
“他是聪明人。”
裴蔚愣了一下,没太懂。
裴默也不解释,只是说:“记住,对聪明人,不用耍心眼。他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他对你好,你就接着。别多想,就这样。”
裴蔚点点头,把这话记在心里。
两人回到永兴坊的宅子时,已近午时。福伯已经摆好了午饭,很简单,两菜一汤,但热气腾腾的。
吃完饭,裴默要去秘书省当值,临走前对裴蔚说:“下午没什么事,你自己在屋里歇着,或者出去转转也行。别走太远,认认路。”
裴蔚应了。
下午,他确实在屋里歇着。把领来的公服试了试,尺寸正好。腰牌挂在腰间,沉甸甸的。他把那卷文书展开看了——上面写着他的姓名、籍贯、年岁,还有“羽林郎”的职衔,最后盖着光禄寺的大印。
看完了,他坐在窗前发呆。
窗外是那棵老槐树,枝桠伸展开来,在院子里投下一片阴凉。有麻雀在枝头跳来跳去,叽叽喳喳的。
明天,就要去羽林左监当值了。
陛下钦点的羽林郎。卫文郁麾下。郑方,刘鹗,老杜。腰牌别丢,人别乱跑,话别乱说。
他把这些在心里过了一遍又一遍。
傍晚时分,二叔回来了。两人一起吃了晚饭,依旧是四菜一汤,依旧是没什么话。
吃完饭,裴默说:“早点歇着,明日要早起。”
“是。”
裴蔚回到自己屋里,洗漱了,躺在床上。床很软,被褥是新的,有阳光晒过的味道。可他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窗外的更鼓声远远传来,一下,两下……是二更了。
他睁着眼,看着黑漆漆的屋顶。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周光笑眯眯的脸,一会儿是卫文郁懒洋洋的声音,一会儿是父亲在蒲阪城楼上的背影,一会儿是弟弟裴菁仰着头问“哥,你还会回来吗”。
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的,他终于睡着了。
梦里,他好像又回到了蒲阪,站在黄河边上。河水滔滔,对岸是东梁的营寨,黑压压的一片。他转身想跑,却发现身后是长安巍峨的城墙。城墙那么高,那么厚,挡住了所有的去路。
他在城墙下站着,不知道该往哪儿去。
然后,他听见有人喊他的名字。
“裴蔚——”
声音很远,又很近。
他猛地睁开眼。
天还没亮,窗外是深蓝色的,有隐约的鸡鸣声传来。
新的一天,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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