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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羽林郎到皇帝(裴蔚裴默)全本完结小说_完整版免费全文阅读从羽林郎到皇帝(裴蔚裴默)

河东刀客 著

穿越重生完结

穿越《从羽林郎到皇帝》是作者“河东刀客”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裴蔚裴默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简介无力,移步正文,新人新书,请多多支持)一个从二十一世纪穿越来的牛马如何从一个河东世家子一步步成长为一个皇帝创造出一个帝国

主角:裴蔚,裴默   更新:2026-03-25 02:08: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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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天刚蒙蒙亮。,最后一次走进祠堂。香案上,祖父裴骏的牌位已经立在正中,黑漆底,金字刻,在晨光里泛着幽微的光。他接过三炷香,在烛火上点燃,青烟袅袅升起,模糊了牌位上的字迹。,叔父裴勋站在更后面。几位族中长辈也来了,沉默地立在祠堂两侧。没有人说话,只有香火燃烧时细微的噼啪声。,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 ,他听见父亲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声。那叹息很轻,却像一块石头,沉甸甸地落进他心里。,晨雾还未散尽。小厮来福已经候在门外,低声说:“郎君,马车备好了,随时可以动身。”,转身看向父母。,但强忍着没让泪落下来。她上前一步,替儿子理了理衣襟,手指有些发抖:“路上……路上当心。儿记住了。”,晨光从背后照过来,让他的脸隐在阴影里。这位河东督军今日没有穿甲,只是一身寻常的深色常服,可腰背依然挺得笔直。他看着儿子,看了很久,最后只说了两个字:“去吧。” ,向着父亲、母亲、叔父,各磕了一个头。额头触到冰凉的石面时,他想,这一去,不知何时才能再回来。,他看见母亲别过脸去,肩膀微微颤抖。。裴蔚转身上了马车。车帘放下前,他最后看了一眼裴府的大门,看了一眼门楣上“河东裴氏”四个大字,看了一眼站在晨光里的家人。,隔断了视线。
车夫扬鞭,马蹄声响起,车轮碾过青石板路,辘辘地向西而去。
第一天,裴蔚几乎一直掀着车帘往后看。
蒲阪城在视野里越来越小,渐渐变成地平线上模糊的轮廓。黄河在城北拐了个弯,从宽阔的河面缩成一条细细的金线,在朝阳下闪着光。路旁的杨柳才刚抽芽,嫩黄的新绿在春风里轻轻摇晃。田里有农人在耕作,远远看去,像一个个移动的黑点。
他看得很仔细,好像要把这一切都刻进脑子里。
二叔裴默坐在他对面,手里捧着一卷书,从上车起就没怎么说话。偶尔翻一页,纸页沙沙地响,是车厢里唯一的声响。
裴蔚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开口:“二叔,您看的什么书?”
裴默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把书翻过来。封面是深蓝色的绢面,上面两个端正的墨字——《魏书》。
“前朝史。”裴默说完,又低下头继续看。
“好看吗?”
“嗯。”
裴蔚等了一会儿,见他没有往下说的意思,只好自己找话:“我在家的时候,父亲说过,咱们大秦和东梁年年打仗,和南楚倒是消停些。”
裴默的目光从书页上抬起来,看了侄儿一眼。那眼神很平静,平静得让人看不出情绪。他把书合上,放在膝上。
“你父亲说的没错。”裴默的声音不高,但字字清晰,“东梁离河东最近。过了黄河就是他们的地界,不打不行。”
裴蔚点点头。这些他都知道——父亲是河东督,手握三万河东军,守的就是那条黄河。他记得小时候,有时夜里会被隐约的鼓角声惊醒。母亲说,是对岸的东梁军在操练。他也见过河对岸升起的黑烟,父亲说是东梁的探子在烧荒清野。
“那南楚呢?”他问,“南边不打吗?”
“打。”裴默说,“但隔着秦岭,打不了大仗。这几年两边都有默契,小打小闹,谁都不动真格的。”
裴默顿了顿,又补充道:“南楚的皇帝老了,太子又懦弱,朝中几派斗得厉害。他们现在自顾不暇,没心思北上。”
裴蔚想了想,又问:“那咱们大秦……打得过东梁吗?”
这个问题问出来,车厢里忽然安静了。
车外的马蹄声、车轮声、风声,忽然变得清晰起来。裴默没立刻回答,他重新翻开膝上的书,目光落在书页上,但裴蔚觉得,二叔并没有真的在看。
过了好一会儿,裴默才开口,声音比刚才更轻:“打得过,打不过,不是你该操心的事。”
裴蔚低下头,没再问。
傍晚时分,马车在一个驿站停下。
驿站很小,院墙是土夯的,已经裂了好几道缝。一个老头儿坐在门口打瞌睡,听见马蹄声才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马车上裴家的徽记,他连忙站起来,弓着腰上前招呼。
裴默没多说什么,只吩咐要两间干净屋子。老头儿连连应着,引他们进了院子。
院子确实不大,统共五六间房。裴默要的那两间在靠里的位置,还算清静。屋子也简陋,一张床,一张桌,一把椅子,一盏油灯。墙壁是黄土抹的,角落里结着蛛网。
裴蔚站在门口,不知道该往哪儿坐。
裴默指了指床:“坐。”
裴蔚坐下。床板很硬,铺着一层薄薄的草垫。裴默在桌边坐下来,把那卷《魏书》放在桌上,又从随身带的包袱里摸出一张地图,在桌上铺开。
油灯的光昏黄,勉强能照亮桌面。裴蔚凑过去看了一眼。地图是绢制的,已经有些发黄,上面用墨笔勾画出山川河流,用朱笔标着城池关隘。线条密密麻麻,圈圈点点,他看不太懂,但认得几个字——北秦、东梁、南楚,还有黄河、潼关、蒲阪。
裴默的手指落在其中一个朱圈上:“这是蒲阪。咱们从这儿出发的。”
他的手指沿着一条墨线往西挪,经过几个地名,最后停在一个更大的朱圈上:“走这条路,过同州,再过渭南……”他顿了顿,指尖在那个大圈上轻轻点了点,“明天,就到这儿了。”
裴蔚盯着那个圈,看了很久。那是他长大的地方,父亲守了半辈子的地方。
“二叔,”他忽然问,声音有些发紧,“蒲阪……能守得住吗?”
裴默的手指顿了一下。
“为什么这么问?”
裴蔚想了想,说:“父亲说过,河东是前线。东梁要是打过来,第一个就是蒲阪。咱们裴家……都在那儿。”
窗外有风刮过,吹得窗纸哗哗作响。油灯的火苗晃了晃,墙上的影子跟着晃动起来。
裴默沉默了很久。久到裴蔚以为他不会回答时,他才开口,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砸在裴蔚心上:
“裴家在河东扎根百年了。不管是谁来,都要用裴家。”
裴蔚抬起头,看着他。
裴默也看着他,昏黄的灯光下,二叔的眼神平静无波,可那句话里的分量,裴蔚听得懂。
“所以,”裴默把地图慢慢卷起来,动作很轻,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宝物,“你父亲守得住。”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也必须守得住。”
裴蔚点点头,没再问。
那一夜,裴蔚睡得很不安稳。驿站床板硬,被子薄,窗外的风声一阵紧过一阵。他做了很多梦,梦里有黄河的水声,有蒲阪的城墙,有父亲站在城楼上远眺的背影。醒来时,天还没亮,他睁着眼看着黑漆漆的屋顶,直到窗外传来第一声鸡鸣。
第三天,马车继续向西。
裴蔚不再掀帘子往后看了。他知道,再看也回不去。有些路,走了就不能回头。
二叔还是捧着那卷《魏书》,偶尔会跟他说几句长安的事——哪里坊市热闹,哪家酒楼菜好,哪位大人喜欢什么样的门生。话说得碎,东一句西一句,但裴蔚都认真记下了。
傍晚时分,车夫忽然在外面说:“郎君,长安到了。”
裴蔚掀开帘子。
远处,地平线上,一道黑色的线横在那里,在暮色里像一道巨大的阴影。随着马车靠近,那条线越来越粗,越来越高,最后变成一道巍峨的城墙。墙砖是青灰色的,在夕阳的余晖里泛着冷硬的光。城墙上看得到箭楼、垛口,还有隐约走动的人影。
太大了。这是裴蔚唯一的念头。蒲阪的城墙和这一比,就像孩子垒的土堆。
裴默也往外看了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说:“明天带你去光禄勋报到。”
“光禄勋……”裴蔚重复了一遍。这是羽林郎的上司衙门,他知道。
“嗯。”裴默放下车帘,车厢里重新暗下来,“今晚早点休息。”
裴蔚点点头,但眼睛还望着车帘的方向,好像能透过那层布看到外面的城墙。
马车越走越近,城墙越来越高。等到了城门底下,裴蔚得仰起头,才能看见城楼上的匾额。匾额是黑底金字的,三个大字在暮色里依然清晰——
“明德门”。
城门洞很深,马车驶进去时,光线一下子暗下来。车轮压在石板路上,回声在洞壁间回荡,嗡嗡的响。洞壁两侧点着火把,火光跳动,映出墙上斑驳的痕迹。
穿过城门洞,眼前豁然开朗。
长安城到了。
街道很宽,能容四五辆马车并行。路面是青石板铺的,平整干净。两旁是鳞次栉比的屋舍,两层三层的楼阁比比皆是,飞檐翘角,在暮色里勾出连绵的剪影。街上行人不少,挑担的、推车的、骑马的、坐轿的,往来穿梭。街边有店铺,门楣上挂着各色招牌,酒旗在晚风里轻轻飘荡。
空气里有各种味道——刚出炉的胡饼香、酒肆里飘出的酒气、不知哪家灶房炖肉的香气,还有马粪、尘土、人身上汗味混在一起的气息。嘈杂,喧嚣,鲜活。
这就是长安。
马车在街上走了约莫两刻钟,拐进一条稍窄些的巷子。巷子两边是高墙,墙头探出些树枝,已经开始发芽。又拐了几个弯,最后在一扇黑漆大门前停下。
门不大,但很厚重,门环是铜的,已经有些发绿。门楣上没挂匾额,但裴蔚看见门边墙根处,嵌着一块小小的石牌,上面刻着一个“裴”字。
“下车。”裴默说,“到了。”
裴蔚跟着他下了车,站在门前,抬头看着那扇门。
门开了,一个老仆迎出来。约莫六十多岁,头发花白,腰微微佂偻着,但步子还算稳当。看见裴默,他脸上立刻堆起笑,眼角的皱纹挤成一团:“二爷回来了。”
裴默点点头,侧身让了让:“这是大房的蔚郎君,以后住这儿。”
老仆看向裴蔚,上下打量了一眼。那目光很温和,带着长辈看晚辈的慈爱。看了好一会儿,他脸上的笑意更深了,眼角湿湿的:“蔚郎君长这么大了?上回见您,您还在襁褓里呢,这么一点儿……”他用手比划了一个长度,“现在都这么高了。”
裴蔚躬身行礼:“裴蔚见过……”
“叫福伯就好。”裴默在一旁说。
“福伯。”裴蔚改口。
福伯连连摆手:“使不得使不得……快进来快进来,外头风大。”
他侧身引他们进去。裴蔚迈过门槛,才发现里面别有洞天。院子是三进的,比他想象的要宽敞。第一进是门厅,青砖铺地,摆着几张酸枝木的椅子和一张方几,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已经有些年头了,纸色泛黄。
穿过月洞门是第二进,是住人的院子。正面三间房,东西各有厢房。院子中间有棵老槐树,树干要两人合抱,枝桠伸展开来,遮了小半个院子。树下有一口井,井台是青石垒的,磨得光滑。
“西边那间是二爷的,”福伯指着正房说,“您住东边这间。屋子都收拾过了,被褥是新的,窗户纸也才糊的。”
他又指了指后面:“第三进是书房和库房,堆着些旧物,平时不大去。灶房在后头,想吃什么吩咐一声就成。”
裴蔚点点头:“有劳福伯。”
“郎君客气了。”福伯笑得见牙不见眼,“您先歇着,我去张罗晚饭。您想吃什么?”
“随便做几个菜就行了,不用太多。”
“好嘞。”福伯应了一声,弓着腰往后院去了。
裴蔚推开东厢房的门。屋子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一张床,一张书桌,一个衣柜,一个脸盆架。床上的被褥果然是新的,湖蓝色的缎面,摸上去光滑柔软。书桌上摆着笔墨纸砚,还有一盏油灯。窗户是新糊的纸,透进来的光白晃晃的。
他在床边坐下,床板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这里就是他在长安的“家”了。
晚饭摆在第二进的正堂里。菜不多,四菜一汤,但做得很精细。一道红烧肉,肥瘦相间,炖得酥烂;一道清蒸鲈鱼,鱼肉雪白,上面撒着葱丝姜丝;两碟素菜,一碟清炒菘菜,一碟凉拌莴笋;还有一碗山药排骨汤,汤色乳白,热气腾腾。
裴默坐在上首,裴蔚坐在他对面。叔侄俩各自吃着,没人说话。只有筷子碰碗的轻微声响,和偶尔喝汤的啜饮声。
吃到一半,裴默放下筷子。
“明天一早,”他说,“我带你去光禄勋报到。”
裴蔚也放下筷子,坐直身子:“是。”
“进了衙门,别乱看,别乱问。”裴默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报到文书我收着,明天给你。周寺卿要是问你话,你就照实答。答不上来的,就说不知道,别编。”
“是。”
“报到完了,会有书吏带你去领衣裳、腰牌、佩刀那些。领了就拿着,别多话。”
“还有——”裴默顿了顿,抬眼看向裴蔚,“你那个羽林郎,是陛下亲点的。明天报到,衙门里肯定有人会多看你几眼。别慌,也别躲。你是裴家的人,腰挺直,眼神正,该怎样就怎样。”
裴蔚愣了一下,然后重重点头:“侄儿记住了。”
裴默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端起碗继续吃饭。
吃完饭,裴默放下碗筷,用布巾擦了擦嘴,站起来。
“早点休息。”他说,“明天要早起。”
裴蔚也站起来:“二叔也早点歇息。”
裴默点点头,转身往西厢房去了。
福伯进来收拾碗筷,动作很轻。裴蔚帮着把剩菜端到厨房,福伯忙说“使不得”,被他拦下了。
“我在家也常做这些。”裴蔚说。
福伯看了他一眼,没再坚持,只是眼里的笑意更深了些。
收拾完,裴蔚回到自己屋里。关上门,屋里一下子静下来。能听见远处隐约的更鼓声,一下,两下……是二更了。
他在书桌前坐下,没有点灯。月光从窗户纸透进来,在地上铺出一片淡淡的白。他就那么坐着,看着那片月光,看了很久。
明天,就要去光禄勋报到了。
羽林郎,天子近卫,皇帝亲点。
他想起父亲的话,想起二叔的叮嘱,想起祖父的牌位,想起长安那巍峨的城墙。
然后他想起临行前,弟弟裴菁问他的那句话:“哥,你还会回来吗?”
当时他没回答。
现在,他在心里默默说:会。
一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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