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在这时,她在将军府中「偶遇」前来拜会的宁行知,他赏识她的豪情万丈,她钦慕他的无双才情。
我成了那个从头绿到脚不自知,依然一心想讨好聂书禾,求她回心转意的舔狗。
可是这次,事情不会如她所愿。
因为被派去永州赈灾的,正是十三王爷宁行知。
3
宁行知生母出身微贱,原是我母后宫里的一名洗脚婢,这也是聂书禾逮着,挑拨我们兄弟二人关系的关窍。
在书里他不得宠,在父皇眼里存在感极低,所以当我举荐他去永州赈灾时,他是万万没想到的。
那是他第一次唤我皇兄,而不是太子殿下。
他问我,朝臣之中多的是治水良才,为何千挑万选,最后选择了他这么个庸碌之辈?
「你只是缺少个机会。」我肯定地按了按他的肩头,「十三弟,你的才能终有一日会被看见。」
宁行知确实得力。
短短一个月,永州的涝灾便被控制住了,他回京复命这日,刚好是聂书禾入宫赠我荷包之时。
宁行知从金銮殿回来,第一件事便是到东宫来感谢我,不料却碰到聂书禾在我宫里。
这也算是他二人第一次正式相见。
往常,宁行知因为人微言轻,在皇宫里并不受重视,大小宫宴上都坐得很远,根本看不清王公大臣们的脸。
再说了,聂书禾陪同父亲出塞近三年,这三年里宁行知才成长为翩翩少年。
聂书禾也是不避嫌,左脚绊在门槛上,斜着身子就要往宁行知身上倒。
亏得阿衡眼疾手快,一把扯住了她。
「谢谢。」聂书禾局促地抿抿嘴,还想开口与宁行知攀谈一二,怎奈后者只作了作揖,拔腿往我的方向走。
「皇兄。」宁行知朝我行礼,「多谢皇兄给臣弟机会,父皇方才在金銮殿上夸了我,这一切都是多亏了皇兄。」
父皇赐了他五百两黄金,还有一座府邸,虽然不大,但能够出宫开府,总好过一辈子留在皇宫这座囚笼里。
他捧着四百两黄金递给我。
我只拿走了两个金锭子,「十三弟,这是你应得的,皇兄只是做了自己觉得对的事情。」
「你是个有能力的,就不应该被淹没。」
「对了,还没来得及跟你介绍。」我拉过聂书禾的手,紧紧攥住,「这是你未来的皇嫂,东宫太子妃,聂大将军的千金聂书禾。」
聂书禾听我兄弟二人的对话,听得一愣一愣的,她怎么也想不明白,就是绣了个荷包的功夫,我与宁行知的关系突飞猛进。
竟到了拍肩膀称兄道弟的地步。
她知晓宁行知心思纯善,自小母亲早逝,无人将他放在眼里,所以他缺爱,缺乏认同感。
她夸赞她,仰慕他,答应与他并肩前行,终于骗得宁行知与他站队,与金銮殿上一朝夺位。
如今,我抢在她之前,成为赏识宁行知的第一人,她能拉拢他,我为未必不能。
不仅如此,我还要让宁行知成为我登上帝位最大的助力。
4
聂书禾明显有些急了。
听阿衡说,近段时间她有空,就往宁行知新府所处的那条街跑。
可没有一次能撞见宁行知的。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