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我强忍的愤怒瞬间爆发。
“裴砚川,你居然让我给一个绿茶婊下跪认错?”
“啪!”
一巴掌扇到我的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疼。
裴砚川竟敢让手下打我!
“沈若安,这一巴掌是让你长记性,说话之前过过脑子。”
“明天我就会对外宣布我们分手,离了我你只是个什么也没有的废物,你还在赌气什么?”
我不可置信地盯着他。
“裴砚川,你真的认为我什么也没有,是为了钱倒贴的你?”
回国那年,我秘密参加了一场慈善晚宴。
家族没有声张,只让我以普通人的身份,目的是让我自己先挑一个合眼缘的男伴。
于是别人以为我只是一个不起眼的陌生女孩。
可裴砚川注意到了我。
他目光灼热,完全不在乎我的身份,对我一见钟情。
可那时的我以为这场相遇是天赐的良缘,我可以不凭借自己的家世和身份,就被真心地爱着。
本来我今天想见完裴砚川爷爷,就告诉他我真正的身份,给他一个惊喜。
没想到转头我就落成了别人口中贪图名利、倒贴他的拜金女。
“你觉得呢?”
裴砚川摩挲着手腕。
在一块价值不菲的腕表旁,是我亲自为他编织的一条红绳手串。
我为求他平安喜乐,还起早贪黑去寺庙里求大师给红绳开了光。
他现在摘下了红绳,掏出一只打火机。
红绳被火苗咬住,迅速蜷缩、焦黑。
红绳一旦戴上不可随意摘下,否则佩戴者将会被灾祸缠身。
“啧,早就想扔掉这玩意了。”
“戴着真是廉价。”
邵琪琪发出一声爆笑。
“哈哈哈哈哈哈,沈若安你送的什么破烂?我家狗都不戴这个,你还好意思送给砚川哥哥?”
她眼珠子骨碌碌转起来。
“原来你是想给砚川哥哥祈福。”
“你们几个,给我拿点那边的纸灰,撒她身上!”
我都快被她的恶毒惊呆了。
“邵琪琪,你疯了吗!”
给逝者烧剩的纸钱香灰是极为晦气之物,她却叫下人直接撒我身上。
毕竟烧给死人的钱属于阴财,活人碰等于抢鬼钱。
我被呛得连连咳嗽,眼睛都睁不开。
邵琪琪开心得直拍手。
“沈若安!我这是给你送钱呢,你不是最爱钱了吗,还不快谢谢我啊!”
纸灰越来越多,我根本拍不干净。
我虽然是个坚信的唯物主义者,但心里还是感到一万分的晦气。
“别躲啊,这香灰又不脏人,就是给你招点东西罢了。”
“正好让这墓园里的死人都认认你的脸,待会半夜就来找你。”
“沈若安你碰了香灰,轻则倒霉破财,重则被厉鬼索命,还不快给邵小姐道歉吗?”
那几个下人戏谑地看着我,我瞪着猩红的眼睛冲裴砚川大吼。
“裴砚川你搞我也要有个限度!你这是摆明了要弄死我吗!”
我胆子不大,这一点裴砚川知道。
不过我也知道,一起去恐怖密室逃脱的时候,裴砚川叫得比我还大声。
他这是吃定我会被吓得半死。
“当然,我很乐意看看你待会的样子。”
裴砚川一脸理所当然的恶劣。
“沈若安,你可得小心点,要不然你被吓疯的视频,明天可就传得满城都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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