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衙疑云------------------------------------------,却气度不凡,衙役又被慑得不敢上前,当即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纷纷围拢上来跪地叩首。,连连磕头:“公子救命!公子救命啊!我等皆是清溪县百姓,本县县令周虎,上任不过半载,便横征暴敛,私吞官粮,将朝廷拨下的赈灾存粮尽数变卖,中饱私囊!如今粮仓空空如也,却还逼迫我等交粮完税,稍有不从,便打入大牢,严刑拷打啊!”,周遭百姓哭声四起,句句皆是血泪控诉。“我儿子只因说了句粮仓无粮,便被周虎扣上污蔑朝廷命官的罪名,至今还关在牢里,生死不知!田地里颗粒无收,他却硬要按丰年收税,不交就拆屋抢人,这哪里是父母官,分明是吃人的豺狼!我们也曾联名上告,可状纸递上去便石沉大海,反遭更狠的打压,求公子为我们做主!”,温润的眉眼间渐渐覆上一层寒霜,指尖微微攥起。他贵为国主,夙愿便是国泰民安、百姓安居乐业,而今亲眼目睹治下官吏如此鱼肉乡邻,心中又痛又怒。“诸位乡亲请起。”玉龙抬手虚扶,声音沉稳而郑重,“此事我等已知晓,定查个水落石出,还清溪县百姓一个公道。但凡涉案之人,必依律严惩,绝不姑息。”,叉腰对着一众衙役喝道:“听见没有!我们管定这事了!你们这群助纣为虐的爪牙,趁早把做过的恶事都说出来,兴许还能从轻发落!”,心中发慌,却依旧色厉内荏地叫嚣:“大胆狂徒!竟敢诋毁本县县令,我看你们是活腻了!识相的赶紧滚,不然我等定将你们拿下,治你们个寻衅滋事之罪!”,他挥手示意一众衙役上前驱赶。,挡在玉龙身前,他目光如刃,扫过一众衙役,沉声道:“尔等欺压百姓,枉顾王法,再敢放肆,休怪刀下无情。”,赵羽身形微动,不过瞬息之间,便已夺下为首衙役手中的棍棒,轻轻一折,坚硬的木棍应声断为两截。,连连后退,再不敢上前半步。“我们走!去县衙!”丁五味嚷嚷道,“咱们直接找那周虎对质,看他还有什么话好说!”
白珊珊轻声提醒:“天佑哥,周虎身为县令,在本县已盘踞已久,必定有所防备,我们贸然前往,恐打草惊蛇。”
玉龙微微颔首,眼中闪过思虑:“珊珊所言极是,五味你切莫冲动,周虎敢如此肆无忌惮,必是有恃无恐,我们需先摸清县衙底细,找到他私吞官粮、贪赃枉法的实证,再动手不迟。”
他抬眼望向清溪县城内高耸的县衙门楼,暮色渐浓,朱红大门紧闭,透着一股森严而诡异的气息。
“今夜先在城中客栈落脚,小羽,你暗中探查县衙粮仓与大牢所在,留意周虎的行踪;珊珊,你去寻访城中百姓,搜集更多证词与线索;五味,你便以游医之名,在市井间打探消息,切记小心行事,不可暴露身份。”
“属下遵命!”赵羽应声。
“天佑哥,你放心,我知道怎么做。”珊珊说道。
丁五味拍着胸脯:“放心吧徒弟!打探消息这种事,我丁五味最在行!保管把那周虎的底裤都扒出来!”
玉龙无奈轻笑,敛去眸中的怒意,恢复了几分书生温润之态。
四人不再多言,随着渐渐昏暗的天色,缓步走入清溪县内。街道之上,行人稀疏,家家户户门窗紧闭,偶有几声孩童啼哭,也很快被压抑下去,整座县城都笼罩在一片惶恐与死寂之中,全无寻常城镇的烟火气息。
街边摊贩早早收摊,偶有开门的店铺,掌柜也是神色慌张,目光躲闪,不敢与路人对视。
司马玉龙望着这满目萧条之景,心中沉郁更甚。寻母之路漫漫,而天下沉冤待雪,他这微服四方的国主,必先扫尽奸邪,方能不负江山,不负万民。
夜色渐深,月光被乌云遮蔽,清溪县的黑暗之中,一场关乎正义与沉冤的探查,已然悄然展开。而县衙之内,县令周虎正搂着金银珠宝,饮酒作乐,丝毫不知,他将大难临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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