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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婆婆嫌我穷,老公把她送去弟弟家啃老》“瑜珥O”的作品之一,林涛林深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热门好书《婆婆嫌我穷,老公把她送去弟弟家啃老》是来自瑜珥O最新创作的婚姻家庭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林深,林涛,王秀琴,小说文笔超赞,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结。下面看精彩试读:婆婆嫌我穷,老公把她送去弟弟家啃老
主角:林涛,林深 更新:2026-03-23 03:49: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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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桌上,婆婆把碗一摔。“你弟弟林涛月薪五万,你们俩加起来才一万,
我跟着你们没过上一天好日子!”老公林深没说话,起身把她从椅子上拽起来,
直接塞进了车里。我以为他疯了,他却一脚油门开到了小叔子家门口。“妈,
您不是想过好日子吗?我弟弟家到了。”开门的小叔子看着行李箱和婆婆,脸当场就黑了。
而我,坐在副驾,慢悠悠地撕开一包薯片。好戏,开场了。
第1章饭桌上的那只青花瓷碗,被婆婆王秀琴用尽全力砸在地上。清脆的爆裂声,
像一个信号。我看着四分五裂的瓷片,有一瞬间的走神。这套碗,
是我特意从景德镇一位老匠人手里淘换来的,一套六万八。
王秀琴以为是楼下超市九块九清仓的。“我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
养了你这么个没出息的儿子!”王秀琴的唾沫星子喷得老远,她指着我老公林深的鼻子。
“你看看你弟弟林涛!年纪轻轻就是部门主管,月薪五万!你呢?三十岁的人了,
跟你这个扫把星老婆,两个人加起来才一万块钱!我跟着你们,脸都丢尽了!
”她口中的“扫把星老婆”,就是我,江念。林深坐在我对面,他垂着眼,看不清神色,
只是放在桌上的手,指节捏得发白。我慢条斯理地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嘴里细细咀嚼。
嗯,今天的菜咸了点,看来婆婆心情不好,盐放多了。王秀琴见林深不说话,
火力瞬间对准了我。“还有你!一天到晚就知道吃!嫁到我们林家两年,连个蛋都下不出来!
你爸妈怎么教你的?我们林家是让你来享福的吗?住在这么个破房子里,
我出门跟老姐妹打麻将都不敢说地址!”我们住的房子,市中心顶级地段,一百八十平,
林深设计的。当然,是以我的名义买的,写的也是我的名字。这件事,他们不知道。
他们只知道,我和林深在一家小设计公司上班,月薪加起来一万,勉强度日。我正准备开口,
说点什么让她更生气的话。对面的林深却突然站了起来。他没看我,也没看王秀琴,
只是沉默地走过去,一把抓住了王秀琴的手臂。王秀琴愣住了。“你干什么?林深!
你要造反啊!”林深一言不发,力气却大得惊人,几乎是拖着王秀琴往外走。
王秀琴的尖叫声划破了整个屋子。“你放开我!你这个不孝子!你要把我拖到哪里去!
”我放下筷子,跟了出去。门口玄关处,放着一个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是王秀琴的。
她前两天就嚷嚷着要回老家,说再也不想看见我们这对穷鬼。林深一手拎起行李箱,
一手拽着王秀琴,直接打开门,塞进了电梯。我看着他一系列行云流水的动作,第一次觉得,
我这个老公,除了脸长得帅、对我好之外,好像还有点别的优点。比如,动手能力强。
电梯门合上,隔绝了王秀琴的咒骂。我跟在林深身后,进了地下车库。他打开后车门,
把王秀琴和行李箱一起塞了进去。然后拉开副驾驶的门,示意我上车。我坐进去,
系好安全带,从储物格里翻出一包番茄味的薯片。“咔嚓”一声,很脆。林深启动车子,
黑色的辉腾悄无声息地滑出车位。后座的王秀琴还在骂骂咧咧。“林深,我命令你,
立刻停车!把我送回去!不然我明天就去你公司闹,让所有人都看看你是什么样的白眼狼!
”林深握着方向盘,手背上青筋凸起,却始终没说一句话。车内的空气安静得压抑。
我递了一片薯片到他嘴边。他偏过头,就着我的手吃了下去。“咸了。”他说。“嗯,
我也觉得。”我点点头,又自己吃了一片。车子在夜色中穿行,窗外的霓虹灯飞速倒退。
我以为林深会把她送回老家,或者随便找个酒店扔下。但他没有。
车子一路开到了一个高档小区门口。这里我认识,小叔子林涛就住在这里。
林深把车停在路边,熄了火,终于回头看向后座的王秀琴。他的声音很平静,
却带着一丝冰冷的寒意。“妈,您不是一直嫌我们穷,羡慕弟弟家有钱,想过好日子吗?
”他顿了顿,指了指窗外灯火通明的大楼。“到了。”“我弟弟家到了。
”王秀琴的咒骂声戛然而止。她看着窗外熟悉的环境,似乎还没反应过来。林深已经下车,
打开后备箱,拎出行李箱,然后拉开后车门,把王秀琴也拽了出来。我坐在车里,
饶有兴致地看着。林深拖着行李箱,押着王秀琴,直接按响了林涛家的门铃。很快,门开了。
穿着一身名牌家居服的小叔子林涛,和他那同样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老婆李娟出现在门口。
当他们看到门口的林深,以及被他拽着的王秀琴和脚边的行李箱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尤其是林涛,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寸寸地黑了下去。
“哥……你这是……”林深松开手,把行李箱往前一推。“妈说想来你这儿住,
过几天好日子。”他语气平淡地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给她送过来了。以后,
妈就拜托你了。”说完,他转身就走,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我看到王秀琴完全懵了,
站在原地,看看林深决绝的背影,又看看脸色铁青的林涛夫妇。我推开车门,
冲他们挥了挥手,笑得格外灿烂。“弟妹,以后妈就辛苦你照顾啦!”李娟的脸,
比锅底还黑。我重新坐回车里,关上门。林深也回到了驾驶座,他看着我,
眼底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半晌,他问:“我这么做,你会不会觉得我……很过分?
”我撕开一包新的薯片,是黄瓜味的。“不会啊。”我把薯片递到他嘴边。“我觉得,
你帅爆了。”第2章车子重新汇入车流,后视镜里,林涛家门口那场无声的闹剧,
被越来越远的距离模糊成一个小点。车里很安静,只有我吃薯片的“咔嚓”声。
林深一直没说话,只是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用力到指节泛白。我知道他在想什么。
亲手把自己的母亲送到弟弟家,无论理由多么充分,对他而言,都是一种撕裂。
我把整包薯片都塞进他怀里。“喏,都给你,别想了。”林深低头看了一眼,
声音有些沙哑:“我不喜欢吃黄瓜味的。”“哦,那我吃。
”我又若无其事地把薯片拿了回来。林深:“……”他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笑声里带着一点无奈,一点放松,还有一点我熟悉的宠溺。车里的低气压,瞬间消散了。
“江念,”他叫我的名字,“谢谢你。”“谢我什么?”我明知故问。
“谢谢你……没有看不起我。”他顿了顿,补充道,“也没有看不起我的家人。
”我看着他线条分明的侧脸,在流光溢彩的夜景中,显得格外认真。看不起?怎么会。
我只是觉得他们……很好笑。我和林深结婚前,就把我的家底跟他透了。
我家是干嘛的,有多少钱,我爸妈对我这个独生女有多宝贝。我告诉他,
我想过一段不被金钱左右的,普通人的生活。我想看看,如果我不是江家大小姐,
只是一个月薪五千的普通女孩江念,会不会有人真心爱我。林深听完后,沉默了很久。
最后只问了我一个问题:“如果那个人,也一无所有,你愿意吗?”我点头。于是,
我们就这么结婚了。这两年,我们挤在“破旧”的公寓里,开着“二手”的辉腾,
在一家小公司领着微薄的薪水。我乐在其中。而林深,也完美地扮演着一个普通丈夫的角色。
直到今晚。我知道,他忍耐的弦,断了。不是因为他自己受了多少委屈,
而是因为王秀琴把矛头对准了我。这是他的逆鳞。回到家,林深去洗澡,
我窝在沙发上刷手机。果不其然,不到半小时,林涛的电话就追了过来。我按了免提,
放在茶几上。“江念!你让哥接电话!你们俩什么意思!”林涛的声音听起来气急败败。
“他洗澡呢,有事跟我说。”我优哉游哉地回答。“跟你说?跟你说得着吗!
你们俩赶紧回来把妈接走!我家这么小,哪有地方给她住!”他家一百五十平的房子,叫小。
我笑了。“弟啊,这话就不对了。妈不是想过好日子吗?你月薪五万,我们才一万,
好日子当然在你家啊。”我把王秀琴的原话,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电话那头的林涛噎住了,
半天没说出话来。旁边的李娟抢过电话,声音尖锐地像要刺破我的耳膜。
“江念你少在这里阴阳怪气!我告诉你们,妈我们是不会管的!你们要是不来接,
我们就把她送回顾家庄老宅去!”顾家庄,是林深的老家,一个偏僻的小山村,
早就没人住了。这是在威胁我。我打了个哈欠:“好啊,送吧。正好让她老人家清静清静,
省得天天看着我们这对穷鬼心烦。”李娟大概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彻底破防了。
“你……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恶毒!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吗!林深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嗯嗯,你说得都对。”我敷衍着,随手挂断了电话。世界清静了。
林深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身上还带着水汽。“林涛打来的?”“嗯。”“他们说什么?
”“说要把妈送回老家。”我看着他,观察他的反应。林深擦头发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走到我身边坐下,拿过我手里的遥控器,关掉了吵闹的电视。“送就送吧。”他声音很轻,
“也许让她一个人待一段时间,能想明白一些事。”我凑过去,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
“你就不怕别人戳你脊梁骨,说你不孝?”林-深伸出手,把我揽进怀里。“以前怕。
”他的下巴抵着我的发顶,声音闷闷的,“怕我做得不够好,让你受委屈。怕别人因为我,
看轻你。”“但是今晚我想明白了。”“我最大的孝顺,就是保护好我的妻子,
经营好我们自己的家。”“江念,对不起,让你受了两年委屈。
”我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有点软,又有点酸。我抬头,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
“不委屈。”“我觉得……还挺好玩的。”尤其是看着他们跳脚的样子。接下来的两天,
风平浪静。林涛夫妇大概是真的被我的“无情”吓到了,并没有真的把王秀琴送回老家。
但我也能猜到,王秀琴在他们家,日子肯定不好过。果然,第三天,新的麻烦就来了。
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我接起来,对面是一个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声音。“是小念吧?
我是你三姑奶。”三姑奶?我脑子里搜索了半天,
才想起是林家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远房亲戚。“三姑奶,您好。”我客气地应着。“哎,
小念啊,我听说你和你婆婆闹矛盾了?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呢!你婆婆把你拉扯大,
多不容易啊……”得,这是搬救兵来了。而且还是道德绑架专业八级选手。我没等她说完,
直接打断了她。“三姑奶,您缺钱吗?”对面的长篇大论戛然而止。“啊?什……什么?
”“我听林深说,您儿子去年做生意赔了,欠了不少钱。您要是手头紧,跟我说,
我给您打点。”我一边说,一边打开手机银行,准备转账。对面沉默了足足有十秒钟。然后,
语气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哎哟,小念啊,你真是个好孩子!其实吧,你婆婆那个人,
就是嘴碎了点,心不坏的……你们年轻人有自己的日子要过,
我们这些老的也该有自己的生活,
不能总掺和……”我面无表情地听着她把自己刚才的话全部推翻。“三姑奶,卡号发我,
我给你转五万。”“哎!好好好!小念你真是我们林家的好媳妇!”挂了电话,我看着林深。
他正一脸复杂地看着我。“你真要给她钱?”“当然。”我晃了晃手机,“堵住她的嘴,
五万块,不贵。”而且,这只是开胃小菜。王秀琴不是喜欢搬救兵吗?
那我就让她看看,在绝对的金钱面前,她所谓的亲情,有多么不堪一击。
第3章给三姑奶转了五万块之后,我的手机就成了林家亲戚的热线电话。不出所料,
王秀琴把我们“不孝”的事迹,添油加醋地传遍了整个家族。各路八竿子打不着的叔伯婶姨,
轮番上阵,对我进行“爱的教育”。而我的应对方式,简单粗暴。“七舅公啊,
您孙子上大学的学费凑齐了吗?我这儿有点闲钱。”“五婶啊,
我听说您最近看上一个金镯子,一直没舍得买?”“表姑,您家要换车了?我朋友在车行,
能拿内部价。”一通通电话下来,画风逐渐走偏。一开始,他们还义正言辞地指责我,
说我不该跟长辈置气。到后来,全都变成了亲切的问候,
顺便旁敲侧击地打听我什么时候方便“支援”一下。整个林氏家族,被我用钱砸得晕头转向。
风向也从“江念忤逆不孝”,变成了“王秀琴不知好歹,有这么好的儿媳妇还作妖”。
林深全程在旁边听着,表情从一开始的震惊,到麻木,再到最后的哭笑不得。
“你这是……釜底抽薪啊。”他给我倒了杯水。“不,”我摇了摇手指,“这叫精准扶贫。
”我看着他,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你妈不是觉得我们穷吗?那我就让所有人都看看,
我们到底有多‘穷’。”林深无奈地摇了摇头,但眼里的笑意却藏不住。他坐在我身边,
帮我捏着肩膀。“我只是没想到,他们……真的会因为这点钱……”“人性而已。
”我淡淡地说。在绝对的利益面前,所谓的亲情和道德,脆弱得像一张纸。
王秀琴以为她掌握了舆论的武器,却不知道,我直接买下了整个兵工厂。又过了几天,
林涛的妻子李娟,突然在家族群里发了一张照片。照片上,王秀琴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戴着氧气面罩,脸色苍白。配文是:“妈被气得住院了,当儿子的连面都不露一下,
真是孝顺啊!”群里瞬间炸了锅。那些前两天刚被我“精准扶贫”过的亲戚,又开始冒头了。
只不过这次,他们不敢直接说我,而是旁敲侧击地劝林深。“小深啊,你妈都住院了,
你快去看看吧。”“是啊,有什么事比妈的身体还重要呢?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
母子没有隔夜仇啊。”林深看着手机,眉头紧锁。我拿过他的手机,直接在群里回了一句。
@李娟,哪个医院?什么病?把诊断报告发出来看看。李娟秒回:你还有脸问!
妈就是被你们气的!高血压犯了!医生说要住院观察!我笑了。高血压住院?
哪个医生这么说的?把医生叫出来,我跟他聊聊。我认识协和心内科的张主任,
要不要让他过去会个诊?群里瞬间安静了。李娟半天没回复。协和的张主任,
是我爸的私人医生,国内心血管领域的权威。别说一个小小的高血压,就是心脏移植,
他也能安排。李娟大概是被我这番话唬住了。过了好一会儿,
她才弱弱地回了一句:不用了……就是普通的高血压,住两天就好了。我没再理她,
直接把电话打给了我的助理。“帮我查一下,林涛的妻子李娟,
今天上午是不是带一个叫王秀琴的老人,在市第三人民医院办了住院。”助理的效率很高,
五分钟后就回了电话。“江总,查到了。王秀琴女士确实在第三医院,但不是住院,
只是在急诊留观室输液。就是普通的高血压,连住院指征都达不到。而且……费用是自费的,
他们没有走医保。”我明白了。这是演戏给我看呢。连医保都不走,是怕留下记录,
被我们查到吧。可惜,他们不知道,我想查的东西,没有查不到的。
“把留观室的监控调出来,发给我。”“好的,江总。”很快,一段视频发到了我的手机上。
视频里,王秀琴正坐在病床上,精神矍铄地嗑着瓜子,一边嗑还一边跟旁边的李娟抱怨。
“你说他们俩是不是铁石心肠!我这都‘住院’了,还不来看我!”李娟在旁边给她削苹果。
“妈,您别急。我都拍照片发群里了,亲戚们都在骂他们呢。等舆论压力够了,
他们肯定会乖乖来道歉,把您接回去的!”王秀琴满意地点点头:“还是我小儿子有本事,
小儿媳也聪明。不像那个江念,一天到晚丧着个脸,看着就晦气!
”我看着视频里生龙活虎的婆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想玩舆论战?想用苦肉计?
好啊,我奉陪到底。我把手机递给林深。他看着视频里那熟悉的母子二人,
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拿起了自己的手机,在那个几百人的家族群里,
点下了发送键。他发的,正是那段王秀琴在病床上嗑瓜子的视频。一秒,两秒,三秒。
整个家族群,死一般的寂静。然后,彻底引爆。第4章视频发出去的那一刻,
就像往滚烫的油锅里泼了一瓢冷水。整个林氏家族群,在经历了短暂的死寂后,彻底炸了。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李娟。她疯狂地在群里@林深,发了一连串的问号和感叹号。
林深你什么意思!!!你从哪里搞到的视频!你监视我们?!紧接着,
那些刚刚还在劝我们“孝顺”的亲戚们,也纷纷冒了出来,画风却截然不同。哎哟,
这不是亲家母吗?看着精神头挺好啊,瓜子嗑得挺香。我还以为多严重呢,
原来是急诊留观啊。这气色,比我都好。@李娟,你不是说婆婆被气得起不来了吗?
这是……回光返照?字里行间,全是毫不掩饰的嘲讽。人性就是这么现实。
当他们以为王秀琴真的病重时,他们会站在道德高地上劝和,因为这不需要成本。
可当他们发现自己被当成傻子耍了之后,那点廉价的同情心,瞬间就变成了被欺骗的愤怒。
李娟被怼得哑口无言,只能疯狂地撤回她之前发的照片和言论。但为时已晚,
截图早就传遍了。林涛也冒了出来,语气比之前软了很多。哥,有话好好说,
你这样让大家看笑话,多不好。林深冷冷地回了一句。谁在让大家看笑话?一句话,
把林涛噎得半死。我看着林深紧绷的侧脸,知道他这次是真的动怒了。我握住他的手,
在他的手心挠了挠。他回头看我,眼神里的冰冷融化了一些。“别气了。”我轻声说,
“不值得。”他反手握住我的手,低低地“嗯”了一声。这场闹剧,
以林涛夫妇灰溜溜地退群告终。我知道,这只是第一回合。他们不会就此罢休。果然,
没过几天,奶奶的八十大寿到了。这是林家的大事,所有沾亲带故的,不管多远,
都得赶回来。寿宴定在一家五星级酒店,林涛包办的。他特意在家族群里发了酒店的照片,
金碧辉煌的大厅,精致的菜品,意图很明显,就是为了炫耀他的财力和孝心。顺便,
踩我们一脚。寿宴当天,我和林深故意晚到了一点。我们到的时候,大厅里已经坐满了人,
觥筹交错,好不热闹。林涛和李娟作为主办方,正满面春风地在席间穿梭,
接受着亲戚们的恭维。“哎呀,林涛真是出息了,这酒店,一桌得不少钱吧?”“可不是嘛,
你看弟妹手上那钻戒,得有两克拉吧?真是嫁对人了!”李娟笑得合不拢嘴,
有意无意地把戴着钻戒的手举到灯光下,闪得人眼晕。看到我们进来,
大厅里的声音小了一下。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了我们身上。
我和林深都穿着最普通的休闲装,跟整个宴会厅的富丽堂皇格格不入。李娟第一个迎了上来,
脸上的笑容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优越感。“哥,嫂子,你们可算来了,奶奶都念叨好几遍了。
”她嘴上客气,眼神却在我们身上溜了一圈,嘴角撇了撇。“快坐吧,给你们留了位置。
”她指了指最角落的一桌,那里坐着几个远房的、不太得势的亲戚。林深没动,
只是淡淡地看着她。我拉了拉他的袖子,笑了笑:“没事,坐哪都一样。”我们刚坐下,
林涛就端着酒杯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一群看热闹的亲戚。“哥,来了怎么也不说一声。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们,“今天我做东,大家吃好喝好。就是地方小了点,委屈你们了。
”他这话一出,周围响起一片哄笑声。“林涛就是会说话,这还叫地方小啊?”“就是,
比你哥那小破房子强多了!”王秀琴也坐在主桌,看到我们被奚落,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她今天穿了一身崭新的旗袍,戴着金项链金耳环,看起来富态十足。林深端起面前的茶杯,
喝了一口,始终没说话。我知道,他在等。等一个时机。我也在等。寿宴进行到一半,
到了送礼环节。亲戚们纷纷上前,献上自己的寿礼。无非是些烟酒、保健品、红包之类。
轮到林涛时,他拿出了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打开来,里面是一尊晶莹剔透的玉佛。“奶奶,
这是我特意托人从缅甸弄来的冰种翡翠,祝您佛光普照,长命百岁!
”有识货的亲戚当场就惊呼起来。“天哪!这得几十万吧!”“林涛太有孝心了!
”奶奶笑得合不拢嘴,把玉佛捧在手里,爱不释手。王秀琴更是满脸的骄傲,
仿佛那玉佛是她送的。所有人的目光,都带着羡慕和嫉妒,看向林涛一家。最后,
轮到了我们。全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我们身上。所有人都想看看,这对“穷鬼”夫妻,
能拿出什么寒酸的礼物。林深站了起来,手里却空空如也。李娟第一个笑出声:“哥,
你不会是空手来的吧?再怎么说,奶奶八十大寿,一个红包总是要给的吧?”林深没理她,
只是看了一眼手表。然后,他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可以送进来了。”他说完,
就挂了电话。大家面面相觑,不知道他在搞什么鬼。不到一分钟,
宴会厅的大门突然被推开了。两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白手套的男人,
抬着一个巨大的、被红布盖着的物体,走了进来。他们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着考究,
气质不凡的中年男人。中年男人走到我们桌前,对着我微微鞠躬。“江小姐,您订的贺礼,
准时送到。”这一声“江小姐”,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厅。所有人都愣住了。
尤其是林涛和李娟,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我站起身,冲那人点了点头:“辛苦了,王经理。
”然后,我走到那个巨大的物体前,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一把扯下了红布。红布之下,
是一座高达一米,用整块黄花梨木雕刻而成的“寿”字屏风。雕工繁复精美,
木料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更重要的是,屏风的落款处,刻着一个名字——顾永年。
当代木雕第一人,他的作品,一木难求,千金不换。全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眼前这件艺术品,震得说不出话来。一个懂行的远房舅公,哆哆嗦嗦地站了起来,
指着屏风,声音都在发抖。“这……这是顾大师的封刀之作!去年在拍卖会上,
拍出了一千两百万的天价!”一千两百万。这个数字,像一颗炸弹,在宴会厅里轰然炸开。
第5章一千两百万。这个数字,像一道惊雷,劈在每个人的天灵盖上。整个宴会厅,
安静得能听见彼此倒吸冷气的声音。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钉在那座黄花梨屏风上,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不信,以及贪婪。林涛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他死死地盯着那座屏风,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那几十万的玉佛,
在这座千万级别的屏风面前,简直就像个笑话。李娟更是捂住了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惊骇和迷惑,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而主桌上的王秀琴,
手里的金镯子“哐当”一声掉在了桌上,她却毫无察觉。她呆呆地看着我,又看看那座屏风,
脸上的表情,精彩得难以形容。我迎着所有人的目光,走到奶奶面前,微笑着说:“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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