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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草的白月光回国后,我把他拉黑了(陆砚舟沈栀)热门小说阅读_全文免费阅读校草的白月光回国后,我把他拉黑了陆砚舟沈栀

爱吃水中花的柳士笛 著

其它小说连载

《校草的白月光回国后,我把他拉黑了》内容精彩,“爱吃水中花的柳士笛”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陆砚舟沈栀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校草的白月光回国后,我把他拉黑了》内容概括:《校草的白月光回国后,我把他拉黑了》的男女主角是沈栀,陆砚舟,金昭露,这是一本脑洞,系统,万人迷,甜宠,校园小说,由新锐作家“爱吃水中花的柳士笛”创作,情节精彩绝伦。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103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22 21:32:0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校草的白月光回国后,我把他拉黑了

主角:陆砚舟,沈栀   更新:2026-03-22 22:07: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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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热帖风波傍晚六点,A大校园浸在橘红色的晚霞里。女生宿舍楼三单元507寝室,

一盏台灯亮着,光晕笼住一张精致得过分的脸。沈栀窝在上铺,长发散在枕头上,

手机屏幕的蓝光映着她的眉眼——一双微微上挑的狐狸眼,瞳仁颜色很浅,像浸了水的琥珀。

她正用小号刷着校园论坛。一个帖子被顶到了热门第一,

标题后面跟着一个暗红色的“爆”字。谁来告诉我,和A大校草谈恋爱到底是什么体验?

急急急!沈栀的指尖顿了一下。校草。A大的校草,全校公认的就一个——陆砚舟。

金融系大三,连续三年绩点第一,长了一张让星探蹲守校门口的脸,

偏偏性格冷得像十二月的未名湖。她认识他。不只是认识。沈栀不动声色地点进帖子,

往下划。热评第一是个ID叫“舟舟的小星星”的女生,头像是条亮闪闪的手链。

『谈了一个月啦。本来以为他是那种很高冷的人,结果在一起之后发现他特别细心。

我不舒服的时候他会翘课陪我去医院,虽然嘴上不说,但行动力满分。

[图片]』配图是一张偷拍视角。照片里的男生穿着白色衬衫,袖口卷到小臂,

正低头看手机。侧脸线条利落得像刀裁,鼻梁高挺,薄唇微抿,下颌绷出一道冷淡的弧度。

背景是A大图书馆的走廊,午后阳光从窗户斜照进来,给他整个人镀了层淡金色的边。

确实是陆砚舟。沈栀盯着那张照片看了三秒,然后划到下一条。『楼上+1。

我男朋友是校篮球队的,虽然不是校草那个级别,但走在路上也被要过微信。

吵架的时候他往那一站,我气就消了一半。』『果然帅哥只跟美女谈恋爱,点进主页一看,

楼上全是美女。』『也不一定吧。我长得一般,但我男朋友超帅,他说就喜欢我这样的。

[图片][图片]』沈栀对这些秀恩爱的内容没什么兴趣。她重新划上去,

点开了“舟舟的小星星”的主页。主页内容很丰富。有在图书馆自习的打卡,

配文:“陪某人学习,我也变学霸了。”有在食堂吃饭的照片,对面放着一杯奶茶,

配文:“他说我太瘦了,逼我喝全糖。”还有在操场夜跑的记录,配了一张路灯下的影子,

两个影子靠得很近,配文:“晚风和你,都是偷来的。”每一条都提到了“他”,

每一条都没有@任何人。评论区有人问:“星星的男朋友是不是校草陆砚舟啊?看着好像!

”“舟舟的小星星”回复了一个害羞的表情:“别乱说啦,他不喜欢被讨论。”既没承认,

也没否认。沈栀退出主页,重新回到帖子。

她注意到一个细节——帖子的发布时间是今天下午两点,

而“舟舟的小星星”的回复时间集中在三点到四点之间。也就是说,这个帖子刚发出来,

她就迫不及待地上来炫耀了。沈栀把手机扣在胸口,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日光灯管。

灯管有点接触不良,每隔几秒就闪一下,像某种无声的倒计时。“系统。

”她无声地动了动嘴唇。脑海里立刻响起一个机械音——在的,宿主。

“陆砚舟和金昭露,现在是什么关系?”根据原定情节线,

此时陆砚舟与金昭露尚未确立恋爱关系。金昭露单方面接近陆砚舟,

并在社交媒体上营造“已确定关系”的假象。

这是女主前期的重要行为特征——通过舆论造势,为后续的正式告白铺垫社交基础。

沈栀轻轻“嗯”了一声。宿主,请注意。您的任务是破坏原定情节线,

阻止男女主最终在一起。您目前的身份是——“我知道。”沈栀打断它,“A大新生,

高考全省第三,小县城来的孤女,奖学金申请者。”是的。另外提醒宿主,

由于您提前十六年被投送到这个世界,系统能量在穿越过程中受损,部分功能受限。

目前可使用的功能有——“说重点。”一,基础信息查询。二,初级好感度感知。三,

每日一次的三秒预知。“好感度感知的范围?

”目前仅能感知目标对象对您的初始好感度数值,精确到个位数。无法感知具体情绪。

沈栀重新拿起手机,看了一眼那张照片里陆砚舟的脸。“查一下,

陆砚舟对我的初始好感度。”沉默了三秒。陆砚舟,对您的好感度——67。

沈栀挑了一下眉。67。对于一个素未谋面的人来说,这个数字不算低。

满分如果是100,67意味着……不讨厌,甚至有一点天然的好感。“为什么?

”根据系统分析,可能原因如下:一,您的高考成绩全省第三,

与陆砚舟当年的全省第二有相似性,他天然对成绩优异者有认同感。二,

您的入学论文《论资本市场的道德边界》被他的导师在组会上提及并表扬,他当时在场。三,

您的入学证件照——“行了。”沈栀及时制止了系统继续说下去。

她不是会为这种事情脸红的人,但听系统一本正经地分析她证件照拍得好,

还是有点微妙的不适。沈栀把手机充上电,翻身下铺。寝室里只有她一个人。

另外三个室友还没来报到,她因为要提前办理奖学金手续,比其他新生早到了三天。

她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冷水浇在脸上。抬起头的时候,镜子里映出一张湿漉漉的脸。

十八岁的沈栀,和自己穿越前三十八岁的沈栀,长得并不完全一样。系统在捏造身份的时候,

给她的这具身体融合了她原本的五官轮廓,但更年轻,更锋利,像一把还没开刃的刀。

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颧骨略高,嘴唇很薄,唇角天然地微微上翘——不笑的时候也像在笑,

笑的时候反而像在算计什么。她对着镜子擦干脸上的水珠,忽然想起什么。“系统。

”在的。“原情节里,男女主是怎么在一起的?”系统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调取资料。

原情节梗概如下——金昭露,女主,大一新生,家境优渥,性格外向,

入学后对陆砚舟一见钟情。

她通过选修同一门课、加入陆砚舟所在的社团、在他常去的图书馆位置蹲点等方式,

逐步接近。大一下学期,她在学校百年校庆晚会上公开表白,

陆砚舟在全校师生的注视下接受了她的告白。两人成为A大公认的“神仙情侣”。

大三时,陆砚舟的海外交换项目结束,回国后发现金昭露与他的室友存在暧昧关系。

两人分手。三个月后,金昭露与陆砚舟的室友公开恋情。陆砚舟独自赴美读博,

此后未再恋爱。情节线以陆砚舟的“孤独成就”收束。原定主题为:天才的代价是孤独。

沈栀听完,沉默了很久。“所以,”她慢慢开口,“原情节里,男主被女主绿了?

”可以这样理解。“然后女主跟男主的室友在一起了?”是的。

“男主一个人去了美国,孤独终老?”是的。

原定情节线的主题是——“这什么狗屎情节。”沈栀面无表情地说。系统没接话。

沈栀又拧开水龙头,这次洗的是手。她洗得很慢,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搓,像是在思考什么。

“系统,你说我的任务是破坏原定情节。”是的。

“破坏的意思是——只要男女主不在一起,就算完成任务?”严格来说,是的。

但系统会根据最终情节与原情节的偏离程度,给予不同等级的评价和奖励。偏离程度越高,

奖励越丰厚。“最高等级的偏离是什么?”原情节彻底反转,

所有主要角色的命运线均发生根本性改变。评分标准为S级。沈栀关上水龙头,

甩了甩手上的水。“S级的奖励是什么?”一个愿望。任何愿望。沈栀的动作停了一瞬。

任何愿望。她想起自己原本的世界,想起那间装满了她一辈子收藏品的别墅,

想起那些围在她身边的男人,想起最后病床上那根怎么够也够不到的吊灯拉绳。大千世界,

她没享受完呢。“我接了。”沈栀说,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她回到床上,

重新打开手机。这一次,她没有看帖子,而是点开了A大的新生群。群里消息刷得很快,

大多是新生在问一些琐碎的问题——军训要不要剪头发、哪个食堂的饭好吃、校园网怎么连。

沈栀往上翻了翻,找到了一条三天前的消息。那是A大学生会发的迎新公告,

里面附了一张照片——学生会主席团成员的合影。陆砚舟站在最边上,身量最高,表情最淡。

他穿了一件黑色的薄毛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锁骨。双手插在裤袋里,

肩膀宽而平直,整个人像一棵种在人群里的白杨树,不言不语地高出所有人一截。

沈栀截了图,放大,再放大。她注意到一个细节。陆砚舟的手。他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

指甲修剪得很干净。右手无名指上有一个很小的疤,像是被什么东西烫过的痕迹。

沈栀盯着那个疤看了几秒,然后退出照片,打开了备忘录。她新建了一个文档,

标题打了一行字——“情节破坏计划·S级”然后在下面写了三条:1. 接近男主,

建立不可替代的信任关系。2. 阻断女主的一切接近路径。

3. 让男主主动选择——不跟任何人在一起。写完之后,她又看了一遍,

觉得第三条有点问题。不是技术上的问题,是直觉上的。她把第三条划掉,

改成:1. 让男主主动选择——跟她在一起。然后她又划掉了“跟她在一起”,

改成了——1. 待定。沈栀把手机扔到一边,闭上眼睛。灯管还在闪,一明一灭,

像某种古老的摩尔斯电码。她在那个忽明忽暗的光线里慢慢睡着了。第二章 初见九月一号,

A大新生报到日。整个校园像一口被搅动的沸锅,

到处是拖着行李箱的新生和举着牌子的志愿者。银杏大道上拉满了红色的横幅,

上面写着各种欢迎标语,被风吹得哗哗响。沈栀早上六点就醒了。她没急着出门,

而是坐在床上,把头发扎成一个低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那对形状漂亮的耳朵。

她穿了一件很普通的白T恤,牛仔裤,帆布鞋。全身上下没有任何logo,没有任何装饰,

连手表都没戴。这是她刻意选择的。一个从小县城来的、靠奖学金才能上学的孤女,

不应该穿得太好,也不应该打扮得太刻意。但她的脸本身就是一种刻意。

——系统给她的这张脸,太超过了。沈栀对着镜子看了三秒,

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副黑框平光眼镜戴上。镜片稍微压住了她眼睛的锐度,

让那双狐狸眼看起来圆了一点,乖了一点,像一只收起爪子的猫。“系统,

查一下陆砚舟今天的行程。”陆砚舟,今日行程:上午八点到十点,

学生会办公室值班;十点到十二点,图书馆;下午两点到四点,迎新志愿者工作;晚上七点,

社团招新筹备会。“迎新志愿者的地点?”银杏大道东侧,新生咨询处。

沈栀看了一眼时间——早上六点四十分。她还有将近七个小时。够了。她拿起一个帆布袋,

里面装着录取通知书、身份证和各种报到材料,出门前又回头看了一眼镜子。

镜子里的女孩穿着朴素,戴着黑框眼镜,马尾扎得一丝不苟,

看起来就是一个安安静静的好学生。但那双藏在镜片后面的眼睛,在转身的一瞬间,

闪过一道不属于十八岁女孩的光。

那是活了三十八年、在名利场里摸爬滚打了一辈子的老狐狸,才会有的眼神。

沈栀先去食堂吃了早饭。她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慢慢地喝着一碗小米粥,

观察着来来往往的人。A大是全国顶尖的学府,

能考进来的学生无一例外都是各自省份的佼佼者。

他们脸上带着一种相似的锐气——那种“我是天之骄子”的自信,藏都藏不住。

沈栀想起自己原本的世界,她十八岁的时候在做什么。在打工。在夜校。

在为了活下去拼尽全力。后来她赚到了第一桶金,第二桶,

第三桶……钱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男人也像走马灯一样换了又换。她什么都玩过,

什么都试过,什么好东西都见过。到最后,连“活着”这件事本身,都变得有点无聊了。

如果不是系统在她临死前的那一秒绑定了她,她现在应该已经变成一捧灰了。

沈栀喝完最后一口粥,把碗送到回收处,然后去学院楼办理了报到手续。一切都很顺利。

工作人员看到她录取通知书上的“全省第三”时,多看了她两眼,态度明显热情了一些。

办完手续,沈栀没有急着去银杏大道。她先去了一趟图书馆,

在三楼社科阅览室靠窗的位置坐下来,

从帆布袋里抽出一本书——亚当·斯密的《道德情操论》。这本书她已经读过三遍了,

但她还是翻开,找到第十七章,从上次读到的地方继续往下看。她读书的样子很好看。

微微低着头,睫毛垂下来,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偶尔会咬一下笔帽,

在书页边缘写几个字的批注。这个画面如果被拍下来,放在任何一本青春杂志的封面上,

都不会违和。沈栀看了大约四十分钟的书,然后合上,放回帆布袋里。

她看了一眼手机——上午九点五十分。从图书馆走到银杏大道,大约需要十分钟。她起身,

把椅子推回原位,走出了图书馆。九月的阳光还带着夏天的尾巴,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银杏大道的叶子还没黄,但已经有几片边缘泛起了金黄色,在风里打着旋儿落下来。

沈栀沿着路边走,步伐不快不慢。

她远远地看到了新生咨询处——一顶蓝色的遮阳棚下面摆着两张折叠桌,

桌上放着几沓宣传材料和矿泉水瓶。桌子后面坐着三个穿着红色志愿者马甲的学生,

两男一女。没有陆砚舟。沈栀的脚步顿了一下。“系统?”陆砚舟目前位于学生会办公室,

尚未到达迎新岗位。预计到达时间为——“不用了。”沈栀没有转身离开,

而是继续朝咨询处走过去。她走到桌子前面,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有些拘谨的笑容。

“你好,请问——新生报到处是在这里吗?”那个女生志愿者抬起头,看到沈栀的脸,

愣了一下,然后热情地说:“报到已经办完了吗?这里是咨询处,

你有什么问题都可以问我们!”“哦,我办完了。”沈栀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我就是想问一下,宿舍楼怎么走。我看了地图,但好像走反了方向。”她说这话的时候,

耳朵微微泛红,像是为自己的方向感感到惭愧。这个演技,沈栀给自己打八分。

扣两分是因为她觉得耳朵红得有点过头了,不知道这具身体的毛细血管为什么这么活跃。

女生志愿者很热心地给她指了路,还画了一张简易的地图。沈栀道了谢,拿着地图转身走了。

她没有回宿舍。她绕了一个圈,从另一条路走回了银杏大道,

在距离咨询处大约五十米的地方找到了一张长椅,坐下来,把帆布袋放在旁边,

重新拿出那本《道德情操论》。从这个角度,她能看到咨询处的全貌,

但咨询处的人如果不特意往这个方向看,不会注意到她。她在等。十点零八分,

陆砚舟出现了。沈栀没有抬头,但她感知到了。那种感知不是视觉,不是听觉,

而是一种更原始的、写在基因里的东西——当一个极具压迫感的雄性生物进入你的领地时,

你的皮肤会先于你的大脑发出警报。她的后颈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沈栀翻了一页书,

眼角的余光捕捉到了那个身影。陆砚舟穿着一件深灰色的T恤,没有穿志愿者马甲。

他比照片上看起来还要高,肩线平直得像一把尺子,走路的时候步伐很大,

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从容。他在咨询处的桌子前面停下来,跟那个女生志愿者说了几句话。

女生志愿者仰着头看他,笑得有点僵硬——那种被好看的人突然搭话时,

大脑短暂短路导致的僵硬。陆砚舟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他点了点头,

然后弯腰从桌子底下搬出一箱矿泉水,放在桌面上,开始拆封。他的动作很利落,

拆封、摆瓶、整理,一气呵成,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沈栀注意到,

那个女生志愿者一直在偷看他。而陆砚舟全程没有看过那个女生一眼。“系统。”在的。

“好感度有变化吗?”陆砚舟对您的好感度——67。无变化。

“他现在知道我在这里吗?”根据他的视线轨迹和头部朝向分析,他目前没有注意到您。

他正在专注于整理物资。沈栀继续看书。又过了大约二十分钟,咨询处那边来了一对母女,

拖着两个大箱子,看起来有些手忙脚乱。女生志愿者迎上去帮忙,但一个人显然不够。

陆砚舟放下手里的东西,走过去,单手拎起了一个大箱子,另一只手接过母亲手里的袋子,

带着她们往宿舍区的方向走。沈栀看着他的背影,

忽然想起原情节里的一句话——“陆砚舟看起来冷,但其实很有教养。他不是故意冷淡,

他只是不擅长表达。”这是原情节里金昭露的内心独白。沈栀收回视线,继续看书。

她的计划很简单——不要主动出击。一个从小县城来的、性格内向的孤女,

不会主动去搭讪一个全校闻名的校草。这不合理,也不符合她给自己设定的新人设。

她要做的,是制造一个“合理的、不刻意的、命运般的”初次相遇。而这个相遇,

不能由她主动。要让陆砚舟主动。沈栀在长椅上坐了一个小时,看了大约三十页书。期间,

咨询处来了三四波新生和家长,陆砚舟每次都会帮忙搬行李。

他做这些事的时候表情始终淡淡的,不热情,但也不敷衍,像一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

精准地完成每一个动作。沈栀观察到一个小细节——每次搬完行李回来,

陆砚舟都会用右手无名指蹭一下自己的眉心。那个有疤的手指。这个动作很微小,

如果不是刻意观察,根本不会注意到。但沈栀注意到了,并且把它记在了脑子里。

人在做重复性的小动作时,往往是因为某种焦虑或习惯。陆砚舟的这个小动作,

可能意味着——他对“帮助别人”这件事本身,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从容。

他只是觉得“应该做”,而不是“想做”。这一点,和原情节里的描述完全吻合。

一个用教养和责任感来掩盖情感缺失的人。

沈栀在心里默默给陆砚舟加了一个标签——“高难度,但高回报。”十一点半,沈栀收起书,

起身离开。她没有去咨询处,也没有试图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她只是安安静静地站起来,

把帆布袋甩到肩上,沿着银杏大道慢慢走回了宿舍。路过咨询处的时候,

她和陆砚舟之间的距离大约有十五米。她没看他。他也没看她。——至少表面上如此。

但系统的声音在她走出二十步之后,突然响了起来。

提醒:陆砚舟对您的好感度发生了变化。当前好感度——71。沈栀的脚步没有停。

“什么时候变的?”在您起身离开的时候。他的视线在您身上停留了约1.7秒。

沈栀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又迅速压下去。“原因?”无法精确分析。

但根据他的微表情变化,可能的原因包括:一,他注意到您在长椅上看书的行为,

与周围环境形成反差。二,他对您独自一人的状态产生了某种程度的注意。三——“够了。

”沈栀走进宿舍楼,推开507的门,把帆布袋扔到床上。她坐在床沿上,

双手撑在身体两侧,微微仰头,看着那盏还在闪的灯管。71。比早上多了4点。

没有说一句话,没有对视,没有任何直接的交流。

只是坐在五十米外的长椅上看了四十分钟的书,然后安静地离开。他就给了她4点好感度。

沈栀忽然觉得,这个任务可能比她想象的要简单。但也可能——比她想象的要有趣得多。

第三章 第二次接下来三天,沈栀没有再去银杏大道。她去食堂吃饭,去图书馆看书,

去学院楼选课,去操场跑步。每一步都走得规规矩矩,像一个标准的大一新生应该做的那样。

但她选的食堂是陆砚舟常去的第三食堂。她去的图书馆是陆砚舟常去的社科阅览室。

她跑步的时间是陆砚舟夜跑的时间——晚上八点到九点。她没有刻意接近他,

甚至没有主动看他一眼。她只是出现在他出现的空间里,然后安静地做自己的事。第一天,

他们在第三食堂“偶遇”。沈栀端着餐盘找位置,在陆砚舟斜对面的一张空桌子坐下来。

她低头吃饭,吃得很认真,偶尔抬头看一眼手机上的时间。

陆砚舟坐在她右前方大约三米的位置,跟一个男生一起吃饭。那个男生一直在说话,

陆砚舟偶尔点一下头,偶尔说一两个字。沈栀吃完饭后,把餐盘送到回收处,离开了食堂。

全程没有看陆砚舟一眼。系统报告:好感度无变化。第二天,他们在社科阅览室“偶遇”。

沈栀坐在靠窗的老位置,看的是《国富论》。她看得很投入,眉头微微蹙起,

嘴唇无声地动着,像是在跟书里的内容辩论。陆砚舟走进阅览室的时候,她没抬头。

他经过她的桌子时,她没抬头。他在她斜对面的位置坐下来时,她也没抬头。

但她翻书的频率,从他经过的那一刻起,从每分钟三页变成了每分钟两页。

系统报告:好感度+2,当前73。第三天晚上,他们在操场“偶遇”。

沈栀在跑第三圈的时候,陆砚舟从她身后跑了过来。他的配速比她快很多,

但经过她身边的时候,他明显放慢了速度。沈栀感觉到身后有一股温热的气息靠近,

然后——擦肩而过。她看到了他的侧脸。路灯的光从他身后照过来,

给他的轮廓勾了一道银边。他跑步的时候表情比平时更冷,嘴唇紧抿,下颌绷着,

汗水沿着鬓角滑下来,滴在深色的跑道上。他超过她之后,没有回头。

但系统的声音在她跑完第五圈的时候响了起来。提醒:陆砚舟对您的好感度发生了变化。

当前好感度——78。沈栀停下来,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大口地喘气。不是因为累。

是因为78这个数字。三天,三次偶遇,没有一次直接的交流,好感度从71涨到了78。

这个速度,不对劲。“系统,78是什么概念?

好感/愿意接触;61-80:明显好感/主动关注;81-100:强烈好感/特殊关注。

78属于“明显好感/主动关注”的上限。这意味着陆砚舟已经注意到您的存在,

并且在潜意识里将您标记为“值得关注的人”。“他认出我了?知道我是新生?

”根据他的行为模式分析,他可能已经注意到您是新生,并且多次出现在他的活动范围内。

讪、没有刻意注视、没有制造任何不必要的接触——他不会将您的出现判定为“有意接近”。

在目前的好感度水平下,他更可能将您的出现归结为“巧合”或“共同的生活习惯”。

沈栀直起身,用毛巾擦了一下脖子上的汗。操场上还有不少夜跑的人,三三两两地经过。

远处的篮球场灯光明亮,有人在打夜场,球鞋摩擦地面的声音和叫喊声混在一起,

被夜风吹散。她慢慢走回宿舍,洗了个澡,换上睡衣,躺在床上。手机亮了。

是新生群的消息。

一个ID叫“金昭露”的人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请问有没有学姐学长知道,

学生会的招新面试是什么时候呀?想加入外联部!』下面立刻有人回复:『外联部的话,

这周五下午两点,学生活动中心301。』金昭露:『谢谢!

有没有学长学姐知道外联部的部长是谁呀?

想提前了解一下~』回复:『外联部部长是陆砚舟学长。不过他平时不怎么管具体事务,

面试应该会是副部长主持。』金昭露发了一个开心的表情包:『好的好的,谢谢!

』沈栀盯着屏幕上那个名字,看了一会儿。金昭露。女主。

跟原情节里描述的一样——外向、主动、擅长社交、懂得利用各种渠道接近目标。

她会去外联部的面试。而陆砚舟是外联部部长。沈栀把手机放到枕头旁边,闭上眼睛。

外联部。她没有加入外联部的打算。这不适合她的新人设。一个小县城的孤女,

不会一进大学就想着加入学生会最热门的外联部。但她需要找到一个方式,

一个合理的、不刻意的、让陆砚舟主动靠近她的方式。沈栀翻了个身,面朝墙壁。

墙上有一块水渍,形状像一只展翅的蝴蝶。她盯着那块水渍,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第二天早上,沈栀做了一个决定。她没有去外联部的面试,

而是去了另一个地方——A大校报编辑部。这是她来A大之前就查好的信息。

A大校报是学校官方的学生媒体,每周发行一期,

内容涵盖校园新闻、学术动态、人物专访等。校报编辑部每年秋季学期都会招新,

不限年级和专业。沈栀的高考作文是满分。她的入学论文被导师在组会上表扬。她会写东西。

这是她的武器。而她要写的第一个“东西”,就是一篇人物专访。采访对象——陆砚舟。

这个想法在她脑子里成型的时候,她甚至没有犹豫。不是她主动去采访陆砚舟。

是让校报的主编“发现”她,然后“安排”她去采访陆砚舟。这中间的差别,

就是绿茶段位的分水岭。沈栀在校报编辑部的招新表上填好了自己的信息,

在“特长”一栏写了“写作,高考作文满分”,

在“感兴趣的选题”一栏写了“校园人物深度报道”。然后她交了表,离开了。当天下午,

她接到了校报主编的电话。“你好,是沈栀同学吗?我是校报的主编,林晓。

我看到你的招新表了,你的高考作文是满分?”“是的。”“你有写过人物专访吗?

”“写过。高中校刊的。”沈栀说。这是实话。她在高中确实给校刊写过几篇人物专访,

虽然那个“高中”是系统给她安排的假身份,但那些文字是她一个字一个字写出来的。

“太好了。我们这期刚好有一个选题——‘A大人物’系列,

第一期想采访学生会主席团的几位同学。你有兴趣接手吗?”“当然。

”沈栀的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克制的兴奋,“我很愿意尝试。”“那太好了。

我给你安排第一个采访对象——外联部部长,陆砚舟。他是金融系大三的学长,

在学校的知名度很高。你准备一下,我帮你约时间。”“好的,谢谢主编。”沈栀挂了电话,

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第一步,完成。

现在她有了一个正当的、合理的、无可指摘的理由去接近陆砚舟。不是偶遇,不是搭讪,

不是刻意的制造机会。是工作。是校报的采访任务。一个新生被主编安排去采访学长,

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沈栀打开备忘录,

在“情节破坏计划”下面加了一行——“第一步:以记者身份进入男主的社交圈。已完成。

”然后她开始准备采访提纲。她写了二十个问题。

前五个是常规的——关于专业、学习、学生会工作。

中间十个是深入的——关于价值观、人生经历、对某些问题的看法。

最后五个是私人化的——关于兴趣爱好、生活习惯、未来规划。她把最后五个问题删了,

改成三个。然后又删了一个,改成两个。最后只剩下一个。沈栀看着那一个问题,

犹豫了一下,然后把它也删了。算了。采访的时候再说。临场发挥,才是她的强项。

第四章 采访采访约在了周四下午三点,地点是学生活动中心二楼的外联部办公室。

沈栀提前了十分钟到。她穿了一件浅蓝色的衬衫,领口系到第二颗扣子,

下面是一条深灰色的及膝裙,黑色的平底鞋。头发散着,没有戴那副黑框眼镜。

这是她第一次在陆砚舟面前摘下眼镜。她站在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没人应。她等了几秒,

又敲了一下。还是没人应。沈栀推了一下门,发现门没锁。她探进半个身子,

看到办公室里空无一人。房间不大,大约十五平方米,靠墙摆着一张长桌,

桌上放着几台电脑和一堆文件。窗台上有一盆绿萝,长得不算好,有几片叶子已经黄了。

沈栀走进去,在靠门的一张椅子上坐下来,把采访本和录音笔放在膝盖上,安静地等。

她等了七分钟。三点的钟声刚敲过,走廊里响起了脚步声。脚步声很稳,不急不缓,

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的声音有一种奇特的节奏感。门被推开了。陆砚舟走进来。

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没有打领带,领口微敞,袖口的扣子解开了,随意地卷了两道。

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和一个保温杯。他推门的一瞬间,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的沈栀。

他的脚步顿了一下——非常短暂的一下,如果不是沈栀在刻意观察,根本不会注意到。

然后他恢复了正常的步态,走进来,把文件夹和保温杯放在长桌上,转身面对沈栀。“沈栀?

”他问。声音比她想象的要低,带着一点沙哑,像大提琴的弦被轻轻拨了一下。“是的。

陆砚舟学长?”沈栀站起来,微微欠了一下身,“谢谢你抽时间接受采访。”“不用客气。

”陆砚舟在长桌对面坐下来,把文件夹打开,里面是一叠打印好的材料。他的动作很自然,

但沈栀注意到,他的视线在她脸上停留了大约两秒——比正常社交对视的时间长了一点点。

两秒之后,他的视线移开了,落在她膝盖上的采访本上。“开始吧。”他说。沈栀坐下来,

打开录音笔,按下录音键。“那我先录音,方便后期整理。如果有些问题你不想回答,

随时可以告诉我。”陆砚舟点了一下头。沈栀看了一眼采访本上的第一个问题,

然后合上了本子。她没有照着提纲念。“第一个问题,比较常规——你为什么选择金融专业?

”陆砚舟的回答很简短:“因为数学好,不学浪费。”沈栀忍不住笑了一下。

这个笑容是真的,不是演的。因为陆砚舟说这话时的表情太认真了,

认真到有一种荒诞的幽默感。“笑什么?”陆砚舟问,语气没有不悦,只是单纯的疑问。

“没什么。”沈栀收敛了笑容,

“我以为你会说一些——比如‘对资本市场感兴趣’或者‘想为社会创造价值’之类的话。

”“那些是场面话。”陆砚舟说,“你需要我说那些吗?我可以配合。”沈栀愣了一下,

然后笑出了声。这次的笑比刚才大了一点,眼角微微弯起来,露出一小截白得发亮的牙齿。

“不用。”她说,“真实的最好。”陆砚舟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比之前的任何一次对视都要长。三秒。然后他移开了视线,低头翻了一下手里的材料。

“下一个问题。”沈栀说。采访进行了大约四十分钟。沈栀问的问题不算尖锐,

但也不流于表面。她会在陆砚舟回答完之后追问一两个细节,

有时候会从一个问题引申到另一个问题,整个对话的节奏被她控制得恰到好处。

陆砚舟的回答依然简短,但比一开始多了一些内容。

他会在说到某个话题时用手指蹭一下眉心——那个沈栀之前观察到的习惯性动作。

沈栀注意到,他蹭眉心的频率在回答某些特定类型的问题时会变高。

比如关于“家庭”的问题。“你父母对你的教育方式是什么样的?”沈栀问。

陆砚舟的手指抬起来,蹭了一下眉心。“放养。”他说,“他们很忙,没时间管我。

”“所以你是自己长大的?”“算是。”他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情。

但沈栀注意到,他说完这句话之后,

右手无名指上那个疤的颜色似乎变深了一点——可能是光线的原因,也可能是她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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