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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铜基因嬴舟孟宪民无弹窗全文免费阅读_最新推荐小说青铜基因(嬴舟孟宪民)

半片柳叶 著

悬疑惊悚完结

主角是嬴舟孟宪民的奇幻玄幻《青铜基因》,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奇幻玄幻,作者“三石三”所著,主要讲述的是:一场席卷全球的“量子流感”中,0.001%的人类基因序列发生剧变——他们能看到历史现场的量子残影,能与青铜器产生共鸣,能听见万里长城地下的远古心跳 嬴舟在此时登场,他的基因与秦始皇高度同源,是上古计划中预设的“最终唤醒者”

主角:苏宁,林宇   更新:2026-03-21 16:25: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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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触碰------------------------------------------“天地玄黄,宇宙洪荒。”——《千字文》,整个世界消失了。,是真的消失——地下室、灯光、仪器、周围的人,全部在一瞬间被抽离,像有人按下了电视的关机键。。,没有重力,没有参照物。四周是无边无际的黑暗,但他能感觉到自己在移动,在穿过什么东西——像穿过水,又像穿过空气,但比水和空气都更稠密,更古老。。,很轻,像从几千里外传来的回声。但那些声音越来越多,越来越近,渐渐汇成一片嘈杂的洪流——人的喊叫声,兵器的碰撞声,战马的嘶鸣声,还有风吹过荒野的呼啸声。,他看见了光。,是真正的光——太阳的光,金黄色的,刺眼的,从头顶照下来。。。。梦里的高台是土筑的,很大,很矮,周围是军队。这一座高台是石砌的,很高,很窄,周围什么都没有——只有无尽的山峦和天空。
山是秦岭。他认得那轮廓。他在西安住了三十一年,看了三十一年的秦岭,不会认错。
但又不是他熟悉的秦岭。那些山峰更高,更陡,更原始,没有公路,没有电线杆,没有任何现代文明的痕迹。只有无边无际的森林,覆盖着每一座山,每一条谷。
天很蓝,蓝得不真实。太阳挂在西边,快落山了,把整片山峦染成金红色。
他低头看自己。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袍服,很沉,很厚,上面绣着金色的纹路。他的手——不是他的手,是一双苍老的手,皮肤松弛,布满老人斑,指关节粗大,指缝里有洗不掉的墨迹。
他抬起手,想看看清楚。手抬起来了,但他没有命令它抬起来。是这双手自己抬起来的,像它们有自己的意志。
他听见自己开口说话。声音苍老,疲惫,但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还有多久?”
有人在他身后回答。他看不见那个人,但能听见他的声音——年轻,恭敬,带着一点压抑不住的兴奋:
“回陛下,已经准备好了。只等日落。”
陛下。
嬴舟想回头看看那个人长什么样,但他的身体不听使唤。他能看,能听,能感觉,但控制不了任何东西。他只是这个身体的乘客,被困在里面,看着它做它要做的事。
他——不,是“陛下”——转过身来。

他看见了那个人。
二十多岁,浓眉,厚唇,皮肤晒得黝黑,穿着一身粗布衣服,像一个普通的农夫。但他的眼睛不普通——那双眼睛里有光,和他手腕上那块痕迹一样的光,幽蓝幽蓝的,在夕阳下隐隐闪烁。
“徐福。”陛下开口了,“你跟朕说实话——这一次,能找到吗?”
徐福。
嬴舟脑子里轰的一下。徐福?这就是徐福?那个传说中去东海为秦始皇寻找不死药的方士?
徐福抬起头,看着陛下。他的眼神很复杂,有敬畏,有忠诚,还有一丝……悲伤?
“陛下,”他说,“臣不知。但臣会尽力。”
“尽力?”陛下冷笑了一声,“朕听这句话听了九年了。第一次出海,你说三月可回。朕等了三月,等来的是一船残兵,说遇到了风暴。第二次出海,你说半年可回。朕等了半年,等来的是一船空话,说看到了仙山,但靠近不了。这是第三次。你告诉朕——这一次,你到底能不能找到?”
徐福跪了下来,额头贴地。
“陛下,”他的声音闷闷地从地上传来,“臣这一次,不是去找的。”
“什么?”
徐福抬起头,看着陛下。他的眼睛里有泪光,但那泪光背后,是某种更坚定的东西。
“臣这一次,是去打开的。”他说,“那地方臣早就找到了。不是蓬莱,不是方丈,不是瀛洲。是一个港口。一个上古留下来的港口。只要能打开它,就能去任何地方。”
“任何地方?”陛下的声音变了,“包括……那里?”
“包括那里。”徐福点头,“陛下,您等了二十三年。臣也等了二十三年。今天,臣终于把钥匙带来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
那是一块玉。巴掌大小,形状不规则,表面刻满了纹路。在夕阳下,那些纹路发出幽蓝的光——和他眼睛里的光一模一样。
嬴舟盯着那块玉,心跳几乎停止了。
那些纹路他见过——今天上午,在李维周给他看的那份基因报告里,那些被他基因中“沉默片段”排列出的卦象。
六十四卦。
《易经》的六十四卦。

陛下接过那块玉,看了很久。
“这是什么?”他问。
“河图。”徐福说,“至少他们这么叫它。他们说,这是上古传下来的,藏着天地的秘密。臣花了二十三年,才看懂了一点点。”
“他们?谁?”
徐福沉默了一会儿,说:“陛下,臣之前不敢说。但现在,臣必须说了。在东海那边,在那些人迹罕至的岛上,还有一些人活着——上古那个时代的后人。他们藏起来了,躲过了那场灾难。臣找到了他们。”
陛下盯着他,目光锐利如刀。
“你说什么?”
“陛下,”徐福说,“这个世界,没有您想象的那么简单。在咱们之前,还有过一个文明。他们比咱们厉害得多,能飞天,能遁地,能隔着万里传话。但他们太厉害了,招来了不该招来的东西。那东西毁了他们的世界,把大部分人都杀了,剩下的一小部分躲了起来,再也不敢露面。几万年过去了,那些后人还活着,还在躲着,等着有一天……”
他顿住了。
“等什么?”
“等一个人。”徐福说,“一个有那把钥匙的人。他们说,当初毁灭他们的时候,那东西在他们每个人身上都留了印记。只有那个印记的源头,才能打开那个港口,带他们回去。”
“印记?”陛下低头看自己的手。
嬴舟也想低头看,但他控制不了这具身体。他能感觉到这具苍老的身体在颤抖,不知道是激动,是恐惧,还是别的什么。
“您身上有吗?”徐福问,“那个印记?”
陛下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挽起袖子,露出小臂。
嬴舟看见了。
小臂上,有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痕迹。青灰色的,像淤青,又像胎记。和昨天出现在他手腕上的一模一样。
太阳已经落山了。最后一道余晖从西边射过来,照在那块痕迹上。
那块痕迹开始发光。幽蓝幽蓝的,和徐福手里的那块玉一样。

“臣知道您有了。”徐福轻声说,“从您第一次召见臣,臣就看出来了。那东西在您身上,藏得很深,但臣的眼睛能看见。臣的眼睛……也是他们给的。”
陛下看着他,眼神复杂。
“你也是他们的人?”
“臣不是。”徐福摇头,“臣只是……被他们选中的人。他们需要有人出来,帮他们找到那个印记的源头。臣找了二十三年,找到了您。”
“为什么是朕?”
“因为您身上的印记最重。”徐福说,“他们说,这是轮回。那个印记会一代一代传下去,每一次都传到一个特定的人身上。传到最后一个人的时候,那个人就能打开港口,带他们回去。”
“最后一个人?”陛下皱起眉头,“你是说……朕是最后一个人?”
徐福沉默了一会儿,说:“臣不知道。但臣知道,您身上这个印记,是他们见过最亮的。”
他顿了顿,又说:“陛下,您有没有做过什么特别的梦?”
嬴舟在陛下的身体里,浑身一震。
“什么梦?”
“梦到过去的事。”徐福说,“梦到自己不是自己,是另一个人。梦到站在很高的地方,看着很远的地方,等一个永远不会来的人。”
陛下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有。”
“您梦见什么了?”
“朕梦见……”陛下的声音沙哑了,“朕梦见一个地方,全是雪,全是冰,天是黑的,地也是黑的。朕一个人站在那里,等了很久很久,等一个人来救朕。那个人一直没有来。”
徐福看着他,眼眶红了。
“陛下,”他说,“那不是梦。”
“那是什么?”
“那是真的。”徐福说,“那是上古时代的事。您看见的,是那个文明被毁灭的时候。那个等不来的人,就是您自己——那个时代的您。”

嬴舟的意识开始模糊。
他感觉自己正在被抽离,从那具苍老的身体里被拔出来,像一根刺从肉里拔出来。他拼命想抓住什么,想留下,想听完他们的对话,但什么也抓不住。
四周的景象开始扭曲、破碎、重组——
他看见了海。无边无际的海,蓝得发黑,浪头有房子那么高。
他看见了一支船队。几十艘大船,在风浪里颠簸,像几片树叶。船上挤满了人,小孩居多,一个个面黄肌瘦,眼神惊恐。
他看见徐福站在最大那艘船的船头,手里握着那块玉,眼睛望着远方。海浪打上来,把他浑身都打湿了,他纹丝不动。
他看见天边出现了一道光。不是阳光,是比阳光更亮的光,从海面下照上来,把整片海照成透明的碧绿色。
他看见海面裂开了。
不是裂开一道缝,是整个海面像一块玻璃一样碎掉了。那些碎片往上飞,往下沉,往四面八方散开,露出下面一个巨大的……东西。
那东西太大了,他看不清全貌。他只看见一部分——金属的,光滑的,刻满了纹路。那些纹路在发光,幽蓝幽蓝的,和他手腕上那块痕迹一样。
他听见徐福在喊什么,但风浪太大,听不清。他看见那些船上的人都在跪下来磕头,有哭的,有笑的,有疯了一样往海里跳的。
他看见那道光照到了徐福身上。徐福整个人被光包围,手里的那块玉炸开了,化成无数光点,钻进他的身体里。
然后,他看见徐福回过头来,看着他——
不是看着船上的他,是看着他,嬴舟,两千年后站在这段记忆里的他。
徐福的嘴动了动,说了一句话。
他听清了那句话:
“陛下,您终于来了。”

嬴舟猛地睁开眼睛。
他还在那间地下室里,还坐在那把椅子上,手还按在那块青铜残片上。四周的灯都亮着,仪器正常运转,所有的人都在看着他。
但有什么不一样了。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不是梦里的那双苍老的手,是他自己的手,三十一岁,还年轻,指节分明,皮肤光滑。
可那块青灰色的痕迹,已经从手腕蔓延到了手肘。
“嬴老师?”陈素问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嬴老师,你还好吗?”
他想回答,但张不开嘴。
他想站起来,但动不了。
他只能坐在那里,看着那块痕迹一点一点往上爬,从手肘爬到上臂,从上臂爬到肩膀,从肩膀爬到脖子——
然后,他听见了另一个声音。
不是陈素问,不是孟宪民,不是这间屋子里的任何人。
是一个很轻很轻的声音,像风吹过竹叶,像水淌过石头,像两千两百年前的某个人在他耳边低语:
“别怕。这只是开始。”

那天晚上,嬴舟睡了整整十二个小时。
他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没有画面,只有声音。很多很多声音,像几千个人同时在他耳边说话。但他一句都听不懂——那些话不是汉语,不是任何一种他知道的语言,却让他觉得熟悉,觉得亲切,觉得想哭。
早上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哭了。枕头湿了一片,脸上还有干掉的泪痕。
他坐起来,看着窗外。太阳很好,天空很蓝,和昨天的记忆里那个傍晚一样蓝。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臂。
那块痕迹还在。但不再蔓延了。它停在了锁骨下面,胸口上面,正好是心脏的位置。他掀开衣服看了一眼——青灰色的一片,巴掌大小,边缘不规则,像一个胎记,又像一块淤青。
他伸手摸了摸。不疼,不痒,还是那样。
但他总觉得,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说不清是什么。只是感觉——感觉自己的身体变重了,又变轻了;感觉自己能听见更远的声音,能看见更细的东西;感觉自己身体里多了什么,又少了什么,他说不清楚。
他想起那段记忆里徐福说的话:
“那个印记会一代一代传下去,传到最后一个人的时候,那个人就能打开港口。”
他想起自己的基因报告。秦始皇同源的Y染色体,《易经》卦象排列的沉默片段。
他想起那些陶俑眼睛里的光,它们看着他的时候,说的那句话:
“来了。”
他想起那段记忆最后,徐福看着两千两百年后的他,说的那句话:
“陛下,您终于来了。”
他坐在床上,看着窗外的太阳,忽然笑了一下。
“陛下?”他自言自语,“我什么时候成陛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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