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除夕夜的“穷亲戚”
2026年2月16日，除夕。
沪市外滩，滨江壹号顶层复式公寓的落地窗前，陆瑶端着红酒，俯视着黄浦江两岸的璀璨灯火。窗外不时有烟花升起，在夜空中炸开绚烂的光影，与江面上豪华游轮的灯光交相辉映。
手机震动了一下，家族群里弹出一条消息。
三婶：@所有人 明天大年初一，家族聚餐定在中午十二点，浦西饭店牡丹厅。记得准时到，谁也不许缺席！特别是瑶瑶，听说你今年没回老家过年，一个人在上海？明天一定要来啊！
陆瑶的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几秒，最终还是没回复。
她转身走向衣帽间，目光扫过一整排高定礼服和限量款包包，最后停在角落一个不起眼的旧行李箱上。箱子是五年前离家时带的，人造革表面已经磨损，轮子也不太灵光。
“就它了。”陆瑶轻声自语，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从衣柜深处翻出一件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一条普通黑色牛仔裤，又从鞋柜最下层找出一双穿了三年、鞋底已经磨平的小白鞋。换上这身行头，她又从梳妆台抽屉里拿出一副黑框平光眼镜戴上，顺手将一头精心打理的茶色长发扎成简单的马尾。
镜子里的人瞬间从一个精致干练的都市女强人，变成了刚毕业不久、在都市艰难打拼的普通白领。
手机又震了一下，这次是私人消息。
林薇薇：瑶总，明天需要我开车送您去聚餐吗？还是安排司机？
陆瑶：不用，我自己去。公司那边怎么样？
林薇薇：一切正常。另外，瑞华资本的王总想约您初五见面，谈B轮融资的事。我说您回老家过年了，初十才回上海。
陆瑶：做得好。春节期间你也好好休息，新年快乐。
林薇薇：陆总新年快乐！也祝您明天“演出顺利”～
陆瑶轻笑一声，关掉手机，拖着旧行李箱走出公寓。她没有坐直达地下车库的私人电梯，而是绕到另一侧的客用电梯，下到一楼大堂。
“陆小姐，这么晚还出门？”保安小李热情地打招呼，随即愣住，“您这身打扮……”
“回老家过年。”陆瑶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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