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当日,苦恋军区后勤部赵恒多年的妹妹,一闷棍把我敲晕,硬逼我替她上了婚车。
昏迷前,只听见她带着哭腔喊:
“这福气我受不起啊,只有你去了我俩才能活命!”
再醒来时,我已涂脂抹粉,被拉到了军区的赵家大院门口。
车门刚开,穿着碎花衬衫的表妹宋雨烟便带人冲了过来。
她指着我的肚子,哭得梨花带雨:
“姐!你肚子里怀着流浪汉的野种,怎么敢嫁进赵家这样的红色家庭!”
满座哗然,前来喝喜酒的人们议论纷纷。
穿着中山装的赵恒霎时脸色铁青。
卫生院院长上前按住我的手腕,仅两息便大惊失色:
“脉象滑利!新娘子确已怀孕三个月!这是喜脉啊!”
谩骂声瞬间将我淹没,不少家属大妈窃窃私语,说要将我抓去游街示众。
我盖着红盖头,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只觉得荒谬透顶。
说我作风有问题?
可我是个带把的爷们啊!
……
“停车!把那个不知廉耻的破鞋给我拖出来!”
外头传来表妹宋雨烟的尖叫声,紧接着是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车门被粗暴地一把拉开,一股蛮力将我从红旗轿车里拖出去,重重摔在军区大院的水泥地上。
“姐!你怎么能这么糊涂啊!”
宋雨烟扑过来,泪如雨下,死死拽着我的嫁衣下摆:
“姐,我早就劝过你不要和那个流浪汉乱来,可你不但和他搞在一起……还怀了他的种,怎么对得起赵恒哥的一片深情!这要是传出去,舅舅的政审都要受影响啊!”
此话一出,围观的大院子弟和勤务兵们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宋家的闺女未婚先孕?”
“这可是严重的作风问题!是流氓罪啊!搞不好要吃枪子的!”
“宋大小姐平时看着文文静静,私底下竟然是如此乱搞男女关系的人!真是给大院丢脸!”
我趴在地上,透过红盖头的缝隙冷眼看着这一幕。
今日凌晨,妹妹玉致满脸泪痕地闯进我书房,说要和赵恒退婚,说赵家是个火坑。
没等我问清楚,就听门外的媒婆催促,妹妹便将我打晕送上了婚车。
如今看来,这分明是个针对妹妹宋玉致的死局。
好在我们兄妹乃是龙凤双胎,容貌有九成相似,只需稍加化妆,外人根本分不出来。
我正欲起身,宋雨烟却突然提高了嗓门:
“大家若是不信,人证就在这里!把那个流浪汉带上来!”
人群分开,两个穿着便装的保卫干事拖着一个浑身脏臭的男人丢到了赵家门口。
那流浪汉浑身破烂棉袄,蓬头垢面,散发着一股馊味,显然是刚从桥洞底下抓来的。
一见到我,他浑浊的眼睛里立刻冒出贪婪的光,手脚并用地朝我爬过来:
“玉致!我的心肝儿啊!你不是说只爱我一个人吗?你怎么能抛下我和肚子里的孩子嫁给高干子弟啊!你说过不嫌弃我成分不好的!”
他一边嚎丧,一边从怀里掏出一块粉色的手帕:
“大伙儿看看!这是宋大小姐贴身的手帕,上面还绣着供销社买不到的鸳鸯!是她给我的定情信物!她肚子里怀的,可是我的种啊!”
围观群众看到那手帕,顿时一片哗然。
“那确实是宋家的绣工!”
“真恶心!这种腐化堕落的女人就该拉去批斗!”
赵恒整了整中山装的领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满是失望和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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