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 《暴雨夜妻子非要送弟弟30万,撞车后把责任全推给了我》林婉蓉陆泽_(暴雨夜妻子非要送弟弟30万,撞车后把责任全推给了我)全集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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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生活《暴雨夜妻子非要送弟弟30万,撞车后把责任全推给了我》是大神“天火天火”的代表作,林婉蓉陆泽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主角陆泽,林婉蓉,林浩在男生生活,打脸逆袭,追夫火葬场,爽文,虐文,现代,家庭小说《暴雨夜妻子非要送弟弟30万,撞车后把责任全推给了我》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由实力作家“天火天火”创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90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21 01:49:3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暴雨夜妻子非要送弟弟30万,撞车后把责任全推给了我
主角:林婉蓉,陆泽 更新:2026-03-21 03:1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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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不遇的暴雨淹了整座城。妻子林婉蓉却疯了似的,非要我连夜开车,
给她弟弟送三十万彩礼钱。高速路口,车轮打滑,连撞三车,赔得倾家荡产。事后回娘家,
她半个字不提送钱的事,把锅全甩给我,说我技术烂。只要牵扯利益,她从不吃亏。
最寒心的是那个冬夜,我高烧四十度,求她下楼帮我拔个电瓶车钥匙。
她指着我的鼻子骂:“烂泥扶不上墙,自己滚下去!”我在零下十度的寒风里跑了个来回,
最后倒在楼道,被急救抬走。那一晚,我对这六年的婚姻,彻底死了心。1手机在裤兜里震。
我躺在出租屋那张塌了半边的沙发上,眼皮沉得抬不起来。
房东在群里艾特我:“3单元502的陆泽,你电动车钥匙没拔,赶紧下来拿!
”屋里没开灯。我试着动了一下,浑身骨头像被拆开重组过。额头烫得能煎鸡蛋。门开了。
林婉蓉拎着两个鞋盒进来,塑料袋窸窸窣窣的。她没看我,把鞋盒往地上一放,开始换鞋。
“婉蓉,”我声音哑得自己都认不出来,“帮个忙。”她回头。“我发烧了,动不了。
房东说……钥匙没拔,你下楼帮我拔一下?”林婉蓉盯着我看了三秒。她突然笑了。“陆泽,
你是不是觉得我特闲?”她走过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哒哒哒的。俯身,凑近我。
我能闻到她身上新买的香水味,甜得发腻。“我给你弟买了双鞋,”她把鞋盒推到我面前,
“AJ的,三千二。我工资卡这个月只剩八百了。”“所以呢?”我喉咙发干。
“所以我要省钱。”她直起身,手指头几乎戳到我鼻子上,“你自己没长手?发烧不会吃药?
钥匙不会自己拔?”“我真的站不起来……”“那就爬下去!”她声音猛地拔高。我看着她。
屋里光线暗,她的脸一半在阴影里。那眼神我见过太多次——不耐烦,嫌弃,
像看一只挡路的蟑螂。她弯腰,抓住我胳膊。“起不来是吧?我帮你。”她猛地一拽。
我整个人从沙发上滚下来,头磕到茶几角。嗡的一声,眼前发黑。她拽着我胳膊往门口拖。
我身上就一件薄睡衣,脚底下打滑。她打开门,楼道里的冷风灌进来,吹得我浑身一哆嗦。
“去啊,”她把我往门外一推,“不是要拔钥匙吗?”门在我面前摔上。砰。
我听见里面反锁的声音。楼道窗户没关严,风像刀子一样刮进来。我低头看自己,光脚,
薄睡衣,手指冻得发紫。楼下电动车棚里,我那辆破车的钥匙,在锁孔里晃。
我扶着墙往下走。一步。两步。膝盖发软,差点栽下去。我抓住栏杆,手心里全是冷汗。
到三楼的时候,我开始耳鸣。楼下传来林婉蓉的声音——她在打电话。“……对,给他了,
三千二呢。”“你姐什么时候骗过你?钱算什么,你开心就行。”“陆泽?别提他,
废物一个。”“发烧?装死呢。不管他,我们继续说……”我走到一楼。钥匙插在车上,
被风吹得叮当响。我伸手去拔,手指冻僵了,试了三次才拔出来。握在手心里,
金属冰得像烙铁。上楼。腿抬不起来。我几乎是爬上去的。到五楼门口,我抬手敲门。
“婉蓉。”没反应。“开门。”里面传来笑声。林婉蓉在哼歌。我用力拍门。“林婉蓉!
开门!”门开了。她站在门口,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还亮着微信转账的界面。
屋里暖气开得很足,她穿着睡衣,脸上敷着面膜。“叫什么叫?”她皱眉,“钥匙拔了?
”我伸出手。她看了一眼,没接。“行了,赶紧进来,别把冷气放进来。”我往里走。
她突然伸手拦住我。“等等。”“?”“你身上太脏了,”她指着我沾满灰的裤腿,
“去楼道里抖干净再进来。”我看着她的眼睛。“林婉蓉,我发着烧。”“那又怎样?
”她笑了,“发烧就不用注意卫生了?”我转身。门在我身后关上。这次没锁。我知道,
她等着我低头,等着我再敲门,等着我说“对不起”。我没敲。我走到楼梯转角,
靠着墙坐下。身体在往下沉,眼皮越来越重。耳朵里听见屋里传来林婉蓉的笑声,
还有她弟弟发来的语音外放:“姐,爱你!下周请我吃火锅!”我闭上眼睛。手机又震了。
房东的第二条语音,我还没点开。手指冻僵了,按不到屏幕。楼梯间的声控灯灭了。
一片漆黑。2有人在晃我。我睁开眼,看见一张模糊的脸。是房东老王,
一张满是皱纹的脸凑在我眼前。“陆泽?陆泽!”他想扶我起来,手指碰到我胳膊,
又缩回去。“怎么这么烫?!”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老王掏出手机打电话。
我听见他说“120”,听见他说“快不行了”,
听见他骂骂咧咧:“这他娘的大冬天穿单衣睡楼道,找死啊!”救护车的声音由远及近。
我被抬上担架。老王跟着上车,一路都在骂:“你老婆呢?你老婆不管你?”我闭上眼睛。
到医院,急诊,抽血,输液。医生拿着检查单过来,看了我一眼:“高烧四十度三,
再晚半小时,肺炎并发心衰,你人就没了。”老王在旁边搓着手:“医生,这……多少费用?
”“先交五千押金。”老王掏出手机,又放下。“陆泽,你手机呢?”我摇头。
他翻我裤子口袋,找到手机。按了按,没电了。“你老婆电话多少?”我报了一串数字。
老王拨过去。响了七声,接通。“喂?”林婉蓉的声音,懒洋洋的。“你好,是陆泽家属吗?
我是他房东。陆泽现在在医院,高烧很严重,需要家属过来签字交费……”“哦,
”林婉蓉打断他,“那你让他接电话。”老王一愣,把手机递给我。我接过。“喂。
”“陆泽,”林婉蓉的声音很清晰,背景音里有人在唱歌,KTV的混响一波一波传过来,
“你长本事了啊,学会装病进医院了?”我握着手机。“我在急诊。”“急诊了不起?
我告诉你,你今晚不回来,门我就锁死。有本事你就别回来。”旁边有人喊她:“蓉蓉,
谁啊?”“我老公,装病呢。”“哟,还玩这套?”“管他呢,我们继续唱。
”电话里传来笑声,碰杯声。林婉蓉对着话筒说:“听见没?我们忙着呢。你要真死了,
记得提前发个定位,我好去认尸。”电话挂了。嘟嘟嘟的忙音。老王看着我,张着嘴,
半天没说出话。我把手机还给他。“老王,医药费我先欠着,明天还你。”“不是,
你老婆她……”“她不是我老婆了。”我拔掉手背上的输液针。血珠冒出来,我没按。
掀开被子,下床。“你去哪儿?”我没回答。走出急诊室,医院走廊的消毒水味冲进鼻腔。
我到护士站借了充电器,给手机充上电。开机。微信弹出来九十九条消息。全是林婉蓉的。
“装死给谁看?”“赶紧回来给我弟转账。”“车险的事你想好怎么跟保险公司说了吗?
”“三十万彩礼,你下周必须凑齐。”我打开手机,找到那个存了六年的文档。
文件名:“给蓉蓉的日记”。我点开,快速下滑。六年,两千多天,每一天我都记了。
她今天笑了,她说想吃什么,她生气了,我该怎么哄她。我选中全部。删除。确认。
文档粉碎。然后我打开通讯录,找到一个没存名字的号码。拨通。三声后,接通。“陆总。
”对方声音沉稳。“李律师,”我说,“帮我做两件事。”“您说。”“第一,
我名下所有资产的冻结状态,现在解除。”“明白。”“第二,查我过去六年的婚姻账户。
每一笔从我和林婉蓉共同账户转出的钱,来源、去向、收款人,全部拉明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陆总,您确定要……”“确定。”“好。最晚明天上午,
报表发给您。”“还有一件事。”“?”“帮我准备一份资料,
”我看着医院走廊惨白的灯光,“关于暴雨夜那场车祸的真实责任认定证据。
”李律师的声音顿了顿。“那件事……已经有进展了?”“嗯。”“明白。我马上处理。
”我挂了电话。手机屏幕暗下去。我站在走廊的窗边,往外看。凌晨三点,城市睡着了。
远处有零星的灯光,像散落的星星。六年前,我从陆家出来的时候,
我爸说:“你去体验体验什么叫人间疾苦。六年,你能忍下来,家业就是你的。忍不下来,
你就当个普通人。”3第二天早上七点,我办了出院手续。老王在医院门口等我,
手里拎着一袋包子。“吃点。”我摇摇头。“钱我会还你。”“不着急,”老王叹了口气,
“你……真没事?”“没事。”我拦了辆出租车。回到出租屋楼下,我抬头看了一眼。
五楼窗户黑着,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上楼。钥匙插进锁孔,转不动。门从里面反锁了。
我敲门。没反应。我用力拍。门开了。林婉蓉穿着睡衣,头发乱糟糟的。她看见我,
翻了个白眼,转身走回屋里。我跟着进去。屋里一片狼藉。外卖盒子堆在茶几上,
沙发上摊着她的衣服,地上扔着几个空酒瓶。电视开着,播放着早间新闻。她坐在沙发上,
拿起一盒炒面继续吃。“还知道回来?”我没说话,往卧室走。“站住。”我停下。
“医药费多少?”“……”“我问你话呢,”她抬起头,“昨晚装病去医院,花了多少钱?
”“没多少。”“没多少是多少?”我转过身看她。她脸色不太好,黑眼圈很重。
但眼神还是那种熟悉的、高高在上的样子。“林婉蓉,”我说,“昨晚我差点死在楼道里。
”“所以呢?”她放下筷子,“你想让我心疼?”“……”“陆泽,我告诉你,
别跟我来这套。苦肉计演一次就够了,演多了就恶心了。”我看着她。她站起来,
走到我面前。“医药费你自己出。另外,从这个月开始,生活费涨到五千。”“为什么?
”“我弟要结婚了,”她说得理直气壮,“彩礼三十万。你作为姐夫,出十万不过分吧?
”我没说话。“还有,前几天暴雨夜开车撞车的事,”她盯着我眼睛,“保险公司那边,
你必须认全责。修车费大概五万,你一起承担。”“车是你开的。”“放屁!
”她突然提高音量,“方向盘在你手里,车是你撞的!”“是你抢方向盘。”“你有证据吗?
”她笑了,“陆泽,行车记录仪早就坏了。保险公司的定损单上,驾驶员是你。白纸黑字,
你赖不掉。”我看着她得意的脸。“如果我不出这钱呢?”林婉蓉的笑容僵住。“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出。”她盯着我看了五秒。
然后她拿起茶几上的水杯——我常用的那个玻璃杯——狠狠砸在地上。砰!玻璃碴飞溅。
“陆泽,你长胆子了是吧?”我没躲。弯腰,捡起地上的几片碎玻璃。握在手心里,
稍微用力,边缘割进皮肉。“林婉蓉,”我站起来,手心里渗出血,“我们离婚吧。
”她愣住。“你说什么?”“离婚。”“你疯了吧?”她笑出声,“离了我,你住哪儿?
吃什么?陆泽,你一个搬砖的,离了我你活不过三天!”我没理她。走进卧室,打开衣柜。
我的衣服只占一个小角落。我随便拿了几件,塞进行李箱。林婉蓉跟进来,站在门口。
“你真要走?”我拉上行李箱拉链。“车钥匙给我。”“什么?”“那辆车的钥匙,”我说,
“虽然撞坏了,但车还是我的。”她脸色变了。“陆泽,你别太过分!”“钥匙。
”她咬着嘴唇,从包里掏出车钥匙,扔在地板上。我捡起来。拖着行李箱往外走。
经过她身边时,她突然伸手抓住我胳膊。“陆泽!”我停下。“你……你走了,
我弟的彩礼怎么办?”我转头看她。她的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慌乱。不是担心我,
是担心钱。“林婉蓉,”我说,“你弟是你弟,我是我。他的彩礼,关我屁事。
”我甩开她的手。走到门口玄关,我停下来,拉开鞋柜最下面的抽屉。里面有个黑色的U盘。
我拿出来,放进兜里。林婉蓉没看见。她站在卧室门口,声音发颤:“陆泽,
你今天要是敢走出这个门,我们就彻底完了!”我拉开门。“我早就完了。”4下午两点,
市中心金鼎商场。林婉蓉带着她妈和林浩,站在周大福柜台前。柜姐脸上堆着笑:“阿姨,
这套龙凤镯是我们最新款,工艺特别好,寓意也好。”林母拿起镯子对着灯光看。“多重?
”“单只三十克,一对六十克。加上这条项链,总共一百零五克。今天金价是五百八一克,
算下来……”“六万出头?”林婉蓉接话,“妈,喜欢就买。”林浩在旁边搓手:“姐,
会不会太贵了?”“贵什么,”林婉蓉瞪他一眼,“结婚一辈子就一次,不能寒酸。
”她掏出钱包,抽出一张信用卡。黑色的。副卡。陆泽的卡。柜姐接过卡,在POS机上刷。
滴。机器提示音。“不好意思,”柜姐微笑,“这张卡余额不足。”林婉蓉皱眉。“不可能,
你再试试。”又刷一次。同样的提示音。柜姐的表情有点微妙了。林浩凑过来:“姐,
换一张?”林婉蓉脸上挂不住,又从钱包里掏出另一张卡——还是副卡。刷。还是余额不足。
柜台前的气氛开始尴尬。后面排队的人往这边看,眼神里带着探究。
林母脸色沉下来:“婉蓉,怎么回事?”“我、我也不知道啊,”林婉蓉有点慌,
“前几天还能用的……”她掏出手机,给陆泽打电话。第一遍,通,没人接。第二遍,
直接挂断。第三遍,忙音。林婉蓉脸涨得通红。林浩小声说:“要不……先不买?”“不行!
”林母一把按住镯子,“都看半天了,不买多丢人?”她看向林婉蓉:“你再打!
”林婉蓉咬着牙,拨了第四遍。这次通了。“喂?”陆泽的声音很平静,背景音很安静,
像在什么空旷的地方。“陆泽!”林婉蓉压着怒火,“你信用卡怎么回事?”“什么信用卡?
”“就副卡!我今天在商场买东西,刷不了!”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哦,
那张卡我注销了。”林婉蓉愣住。“你说什么?”“注销了,”陆泽重复一遍,“从今天起,
所有绑定的副卡都停了。”“你凭什么?!”“凭那是我的卡。”“陆泽!
你……”林婉蓉气得手抖,“你故意的是不是?你就想让我在这么多人面前丢脸!
”“你丢不丢脸,关我什么事?”“我是你老婆!”“很快就不是了。
”林婉蓉死死攥着手机。“陆泽,我告诉你,你现在立刻把钱转过来,
不然我……”“不然你怎样?”陆泽打断她,“林婉蓉,我也告诉你一件事。”“什么?
”“上个月你替你弟还的那五万赌债,是从我们共同账户转出去的吧?”林婉蓉脸色一白。
“三天内,把钱还回来。”“那是给我弟的……”“那是夫妻共同财产,”陆泽一字一顿,
“你没经过我同意,私自转出去,属于非法处置。三天,钱不到账,我会让律师发函。
”“陆泽你敢!”电话挂了。嘟嘟嘟的忙音。林婉蓉站在柜台前,浑身发冷。
柜姐轻声问:“女士,这套还买吗?”林母瞪着林婉蓉:“他说什么了?
”“他……他把卡停了。”“那你让他转钱啊!”“他说……”林婉蓉嘴唇发抖,
“他说让把五万赌债还回去……”林母脸色一变。林浩在旁边急得抓耳挠腮:“妈,姐,
那现在怎么办?我未婚妻还在家等着看金器照片呢!”柜姐等得不耐烦,开始收拾柜台。
林浩一咬牙,掏出自己的手机。“刷我的!”他打开支付宝,找到一张银行卡。
那是他未婚妻给的“装修基金”,一共十二万,说好用来装修婚房的。输入密码。支付成功。
六万三千八。柜姐开票,包装。林浩拿着购物袋,手心全是汗。走出商场,
林母问:“你哪来的钱?”“我…我自己的积蓄。”“你有个屁的积蓄,”林母盯着他,
“是不是动你媳妇儿的钱了?”林浩不吭声。“你疯啦!”林母一巴掌拍在他背上,
“那是装修的钱!你媳妇儿知道了不跟你闹?”“那怎么办?”林浩也急了,
“刚才那种情况,不买多丢人?再说,等陆泽气消了,钱不就回来了?”5三天后,周六。
林母六十大寿。酒楼包厢里坐满了人。林婉蓉的七大姑八大姨,表哥表姐堂弟堂妹,
二十多号人。林婉蓉坐在主桌,脸色不太好。林母穿了一身红,
正在跟亲戚吹嘘:“我女婿虽然没什么大本事,但对我女儿是真好。这不,
非要给我办六十大寿,包了这间最大的包厢……”亲戚们附和。“婉蓉有福气。”“是啊,
现在这样的男人不好找了。”“听说你女婿最近在做什么大项目?
”林婉蓉勉强笑了笑:“就……普通工作。”林母瞪了她一眼。包厢门开了。陆泽进来。
他穿了件普通的黑色夹克,牛仔裤,手里拎着一个文件袋。脸上没什么表情,跟平时一样。
林母立刻站起来。“哎哟,陆泽来了!快坐快坐!”陆泽没坐。他站在包厢门口,
扫了一眼满桌的人。林浩站起来,皮笑肉不笑:“姐夫,还以为你不来了呢。”“妈过寿,
当然要来。”陆泽走到主桌,把手里的文件袋放在旁边的空椅子上。
林母拉着他坐下:“陆泽啊,妈今天高兴,有件事想跟你说。”“什么事?
”“就是……”林母搓着手,“前阵子你们开车撞车的事。保险公司那边,妈找了个熟人,
说可以操作一下。”陆泽看着她。“怎么操作?”“就是让你签个字,承认全责,
”林母压低声音,“这样修车费就能全报。你放心,就签个字,其他都不用你管。
”她从包里掏出一张纸。《免责协议书》。陆泽接过来,看了一眼。上面写着:“本人陆泽,
于X年X月X日驾驶车辆途中,因个人操作不当导致追尾事故,
本人自愿承担全部责任及一切经济损失。”落款处空着。整桌人都安静下来,看着陆泽。
林婉蓉小声说:“陆泽,你就签了吧,妈也是为了你好。”“是啊姐夫,”林浩凑过来,
“签个字而已,又不损失什么。”陆泽放下协议书。“这字我不能签。”林母脸色一沉。
“为什么?”“因为开车的人不是我。”“胡说!”林母一拍桌子,
“定损单上写的明明是你!”“定损单上写的是车主,”陆泽说,“车是我的,
所以写我的名字。但当时开车的人是林婉蓉。”林婉蓉急了:“陆泽你血口喷人!
”“我有没有血口喷人,你心里清楚。”“你!”林婉蓉站起来,指着陆泽鼻子,“陆泽,
你今天是不是来捣乱的?”“我是来给妈过寿的。”“那你为什么不肯签字?
”“因为事实不是这样。”包厢里气氛僵住了。亲戚们面面相觑,没人敢说话。
林母的脸越来越黑。她突然抓起桌上的酒杯,狠狠摔在地上!啪!酒液飞溅。“陆泽!
我给你脸了是吧?!”林母站起来,声音尖利,“今天这字,你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
”陆泽没动。他拿起桌上的文件袋,拉开拉链。“妈,我也有份礼物要送给你。
”他把手伸进文件袋,掏出一沓东西。不是礼盒。是照片。一沓厚厚的,彩色打印的照片。
他手一扬。照片像雪片一样,散落在满桌的菜肴上。第一张,暴雨夜,车祸现场。
车头撞得稀烂。第二张,驾驶座上,林婉蓉惊恐的脸。第三张,副驾驶,陆泽额头流血。
第四张,林婉蓉在跟交警说话,手指着副驾驶。第五张,保险公司的定损单,
上面“驾驶员”一栏,被用红笔圈了出来。满桌亲戚都惊呆了。有人拿起照片看,
有人交头接耳。林婉蓉脸白得像纸。“这……这是假的!”“是不是假的,大家看看清楚。
”陆泽又从文件袋里拿出一个东西。微型投影仪。他接上手机,打开APP。
包厢墙上有块白板,他按了一下,画面投上去。雨声。先听到的是雨声,
噼里啪啦砸在车窗上。然后是林婉蓉的声音,尖利急促:“快点开!我弟等着钱用呢!
”陆泽的声音:“雨太大了,开不了。”“我不管!你必须今晚送到!”“会出事的。
”“出事我负责!你开不开?不开就滚下车!”接着是拉扯的声音。车喇叭声。急刹车声。
碰撞声。尖叫声。画面在剧烈晃动。能看见前挡风玻璃碎裂,安全气囊弹出。
林婉蓉在哭喊:“陆泽!都怪你!都怪你!”陆泽的声音,
虚弱:“是你抢方向盘……”“闭嘴!你就是个废物!连个车都开不好!
”“我会跟交警说实话。”“你敢!”林婉蓉的声音突然变得凶狠,“陆泽,
你要是敢说是我开的车,我就跟你离婚!你一分钱都别想拿到!”画面静止。
包厢里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看着林婉蓉。她瘫在椅子上,嘴唇发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陆泽关掉投影仪。“妈,”他看着林母,“这份寿礼,您还满意吗?”林母浑身颤抖。
林浩突然跳起来,冲向陆泽!“我操你妈的!你敢阴我姐!”陆泽侧身躲开。林浩扑了个空,
撞在椅子上,摔在地上。陆泽弯腰,捡起最后一张照片。那是林浩在**的偷拍,
手里拿着一沓钞票,笑得满脸褶子。“林浩,”陆泽把照片扔在他脸上,
“你上个月输的五万,是你姐从我们夫妻共同账户里转的。三天期限到了,钱呢?
”林浩趴在地上,不敢抬头。陆泽转身,看向满桌亲戚。“各位长辈,今天打扰了。
但有些事,必须说清楚。”他拿起桌上的免责协议书,撕成两半。“这字,我不会签。
车祸的责任,谁来承担,法律说了算。”他看了一眼林婉蓉。“另外,
离婚协议我会让律师发给你。夫妻共同财产的部分,我会要求分割。”林婉蓉猛地抬头。
“陆泽!你敢!”“我敢。”陆泽拉开包厢门。“哦对了,”他回头,
“刚才那段录音和视频,我已经提交给交警大队和保险公司了。林婉蓉,你等着传唤吧。
”6照片在桌上摊着。林婉蓉盯着投影暂停的画面,嘴唇哆嗦。亲戚们的眼神像针,
一根根扎在她身上。“假的……”她声音发颤,“这都是合成的……”陆泽已经走到门口。
林浩从地上爬起来,满脸通红:“站住!你他妈把话说清楚!”陆泽没回头。“陆泽!
”林母突然尖叫,“你今天敢走,我就死给你看!”她抓起桌上的水果刀,抵在自己脖子上。
包厢里一片惊呼。陆泽停下脚步。他慢慢转过身。林母手在抖,
刀刃在脖子上压出一道白印:“你把那些东西删了!现在就删!”陆泽看着她。“妈,
”他说,“刀拿稳点,别抖。”林母一愣。“你……”“您要是真想死,”陆泽语气平静,
“昨天就该死了。昨天您还在商场试金镯子,试了三个小时,最后嫌款式老气没买。
”林母手一松。刀掉在地上,哐当一声。陆泽弯腰捡起来,放回桌上。“演戏要演全套,
”他说,“下次记得先排练。”林浩冲过来要抢投影仪。陆泽抬手挡住。“林浩,
我劝你别动。”“你他妈算老几!”“我不算老几,”陆泽说,“但你碰一下这东西,
就是破坏证据。警察来了,罪加一等。”林浩的手僵在半空。陆泽按下播放键。投影继续。
画面里,交警到了现场。林婉蓉拉着交警的袖子哭:“警察同志,
是我老公开的车……他技术不好,雨太大了……”交警问:“你坐副驾驶?”“对,
我坐副驾驶。我当时吓坏了,什么都没看清……”“酒精测试做了吗?”“做了,他没喝酒。
就是……就是技术差。”交警转头看陆泽:“你老婆说的是真的?”陆泽头上流着血,
没说话。林婉蓉在旁边掐他胳膊:“说话啊!哑巴了?”陆泽抬头,看了她一眼。然后点头。
“嗯,是我开的。”画面定格。包厢里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林婉蓉瘫在椅子上,眼神空洞。
陆泽关掉投影仪,拔下连接线。“各位,”他看着满桌亲戚,“都看清楚了吧?”没人说话。
“车祸是她造成的,责任是她推给我的。保险公司的定损单、交警的记录,全是假的。
”他停顿了一下。“我已经把这段视频和录音,提交给交警大队和保险公司了。涉嫌骗保,
危险驾驶,妨碍公务。林婉蓉,你等着传唤。”林婉蓉猛地站起来。“陆泽!你不能这样!
我是你老婆!”“很快就不是了。”“我们有六年感情!”“感情?”陆泽笑了,“林婉蓉,
你跟我谈感情?”他拿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按下播放。是那天晚上,楼梯间里。
林婉蓉在屋里打电话的声音:“……陆泽?别提他,废物一个。”“发烧?装死呢。
”“我管他死活,他自己没长腿?”录音放完。陆泽收起手机。“这就是你的感情。
”林婉蓉脸色惨白。林母突然冲过来,抓住陆泽的胳膊。“陆泽!你不能这样!
婉蓉是你老婆,她要是坐牢了,你也丢人!”“我不怕丢人。”“你……你个没良心的!
我们林家养了你六年!”“养我?”陆泽看着她,“妈,这六年,
我每个月给家里交五千生活费。林浩的赌债我帮还了八次,总共二十三万。
林婉蓉买包买鞋买化妆品,刷的都是我的卡。”他掰开林母的手。“到底是谁养谁?
”林母说不出话。陆泽转身要走。林浩突然大吼:“拦住他!”几个年轻点的亲戚站起来,
堵在门口。陆泽停下。“想动手?”林浩红着眼:“把视频删了!不然你今天别想出这个门!
”“我要是不删呢?”“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陆泽扫了一眼堵门的人。三个,
都是林浩的表兄弟。他点点头。“行。”他把投影仪装回包里,拉上拉链。然后掏出手机,
按了三个数字。110。“喂,110吗?”他对着话筒说,
“我在金鼎酒楼三楼302包厢,有人非法拘禁,限制我人身自由。对,五个人。”挂了。
堵门的三个人面面相觑。林浩急了:“你他妈报警?!”“不然呢?”陆泽把手机放回兜里,
“等你们打我?”“你……”“我劝你们让开,”陆泽说,“警察来了,你们就是共犯。
非法拘禁,三年以下。”三个人看向林浩。林浩咬牙:“别听他的!警察来了再说!
”“林浩,”陆泽看着他,“你上个月挪用的那笔公司采购款,还上了吗?”林浩脸色一僵。
“什么采购款?你胡说什么!”“鼎盛集团采购部,林浩,工号0743,”陆泽一字一句,
“上个月十七号,你从供应商那里拿了八万回扣,用假发票冲账。财务已经在查了。
”林浩腿一软。“你……你怎么知道?”陆泽没回答。他看了一眼手表。
“警察还有五分钟到。你们现在让开,还来得及。”门口的三人互相看了看。
其中一个退了半步。然后第二个。第三个。陆泽从他们中间走过去。走廊里空荡荡的。
他走到楼梯口,听见包厢里传来林母的哭骂声:“都是你!都是你这个扫把星!害了全家!
”林婉蓉在尖叫:“怪我?不是你让我逼他签字的吗!”7三天后,下午四点。
陆泽接到物业经理的电话。“陆先生,您家……好像有人进去了。”“谁?”“一个老太太,
一个年轻女的,还有两个男的。他们撬了锁,搬了不少行李进去。
”陆泽坐在酒店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江景。“报警了吗?”“报了,警察来了。
但他们说是您家人,说是家庭纠纷,警察说……不好处理。”陆泽笑了。“知道了。
”“那您看……”“让他们住。”“啊?”“我说,让他们住,”陆泽重复一遍,
“门锁坏了你找人修,费用记我账上。他们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物业经理愣了:“可是……”“照我说的做。”挂了电话。陆泽打开手机,
点开一个APP。智能家居控制中心。屏幕上显示着那套房子的实时状态。客厅空调开着,
25度。电视开着,音量45。厨房电磁炉在用,功率1800瓦。卧室窗帘关着。
他点开安防系统。摄像头被拔掉了。他点开大门智能锁的记录。下午两点十七分,
锁被暴力撬开。下午两点二十三分,有人进入。下午两点四十分,空调打开。
他把手机放到一边。起身,换衣服。黑色衬衫,黑色西裤,没打领带。下楼,开车。
二十分钟后,车停在地下车库。他坐电梯上楼。电梯门打开,走廊里堆着几个纸箱。
门敞开着,里面传来林浩的声音:“这酒不错啊!姐夫还挺会享受!”陆泽走进去。客厅里,
林浩和他未婚妻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摆着两瓶红酒。林母在厨房洗水果,
林婉蓉在阳台打电话。林浩最先看见他。“哟,姐夫回来了?”他站起来,
手里还端着红酒杯。陆泽扫了一眼屋里。沙发套被换了,窗帘被拆了,
墙上挂了几幅廉价的装饰画。他的书被堆在角落,上面盖了块布。“谁让你们进来的?
”林母从厨房出来,手里拿着苹果。“陆泽啊,你来得正好。这房子我们看了,还行。
就是装修有点旧,回头你出钱重新装一下。”陆泽看着她。“我问,谁让你们进来的。
”“我们自己进来的,”林母理直气壮,“你是我女婿,你的房子就是我的房子。
我住我女婿家,天经地义!”林浩在旁边笑:“姐夫,别这么小气嘛。反正你也不住,
空着也是空着。”陆泽没理他们。他走到书房门口。门锁着。他转头看林婉蓉。
林婉蓉挂了电话,走过来。“陆泽,我们谈谈。”“谈什么?”“房子的事,”她说,
“这房子你反正也不住,先让妈和弟弟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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