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国后,朋友在酒吧找到我。
“查清楚了,”他将平板递过来,“庄园署名是希尔集团大小姐,宋瑶。”
“那也是一个爱憎分明的主。”
“靳译白和她确实是青梅竹马,只不过靳译白家族企业,大多依附在希尔集团旗下。”
我拿着酒杯的手顿住。
眼神从茫然到清明。
“所以,他选择她,就是为了希尔集团的资源?”
我兀地冷笑。
“眼瞎的东西,他怎么不去查查桑氏。”
闻砚书闻言,夺走我手里的酒杯,抿唇有些怒意。
“当时你们在一起时我就觉得这小子不对劲,早告诉你查一查,结果呢,你非说什么不尊重他,现在好了!”
我垂下眼,可当时的靳译白。
那个能用命把我护在身下的靳译白,要我怎么怀疑他会骗我呢?
他叹了口气。
“算了,过去就过去了,希尔集团在前天给我们发了订婚邀请函,我帮你回绝了。”
我眼神顿住,望过去,满目晦暗不明。
“为什么要拒绝?”
“像个被抛弃的哈巴狗一样舔舐伤口?他不让我出现,我偏要去。”
闻砚书抿唇,说了句好。
三日后,我希尔庄园,是踩上红毯从正门走进去的。
进去后才发现,这里的一切我竟然都很熟悉。
都从靳译白的口中听到过。
区别是,我曾以为他说的是我们以后的家。
譬如眼前这片望不到头的红玫瑰。
和靳译白在一起一周年纪念日的时候他也给了我一片。
但眼前这片,我听随行的人介绍。
这是宋瑶最喜欢的东西,这片玫瑰田,是靳译白亲手为她种下的。
再譬如,走进大厅,正中央摆着一架晶莹剔透的钢琴。
我也有一架,是前年情人节靳译白送的。
但现在,随行人员又说。
那钢琴同样的,是靳译白在前年情人节送给宋瑶的礼物。
纯水晶打造,价格不菲。
原来他说的有事,是赶去给第二个女人过节。
甚至连礼物都是一模一样的两份。
我讽刺勾唇。
真是两头都不误。
此时,大厅暗下来,一束聚光灯打在旋转楼梯上。
我抬眼看过去。
便瞧见靳译白牵着宋瑶,在众人羡慕的眼神中缓缓而下,郎才女貌。
宋瑶的父亲和靳译白的父亲上台。
“今日是小女宋瑶和译白的订婚宴,希望以后我们两家,蒸蒸日上。”
我在底下静静看着。
扯了扯嘴角,“这样的场景,靳译白也给我描述过,说我们会在所有人的祝福中在一起。”
我想不通,觉得荒唐。
注视着他们轻声呢喃。
“你说,当初他在说这种话的时候,不觉得心虚吗?”
闻砚书没回答,灯光也亮起了。
不大一会儿,宋瑶和脸色僵硬到不可置信的男人走到我和闻砚书这边。
“恭喜你。”闻砚书说。
“谢谢,”宋瑶看了我一眼,“这位是砚书的女朋友?”
我定定看着她,猛然惊觉我和宋瑶眉眼竟然这么相似。
相似到我掐紧自己才没让悲哀的情绪外露。
“是,我是他女朋友。”我说。
余光里,靳译白眼神猛地顿住,拿着酒杯的手越收越紧,神色不明。
我端起酒杯正要喝,他却突然开口。
“别喝酒。”
此话一出,他才猛地反应过来,眉头紧皱。
宋瑶狐疑看过去,“认识?”
靳译白笑了笑搂着她,“不认识,我是说你,怀孕了别碰酒,有果汁。”
宋瑶也没觉得什么,笑着在他脸颊亲了一下。
我静静看着,眼神凝固在他们亲昵的互动中,没什么波澜。
十分钟后,我从洗手间出来。
却被人猛地拉进了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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