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锦琴痛苦地皱眉,剧烈挣扎,喉咙像被烙铁煎烫。
不一会儿一碗热粥就顺着喉咙滑入胃里。
赵锦琴捂着脖子,说不出一句话。
白芍被人松开立马哭跑过来:“夫人!白芍这就去外面给你求药。”
赵锦琴疼的双眼血红,但她理智还在。
还有六天沈承宣就来接她了。
如今爹娘远在燕州,她是赵家主心骨,这六天她还要暗中转移嫁妆与资财。
根本没时间与林婉珠斗智斗勇。
她安抚性地拍了拍白芍的手。
强忍喉咙撕裂般的痛意:“现在满意了吗?”
“满意了就滚!”
周辞被吼的浑身一震,他抿了抿干涩的唇想说点什么。
但这时林婉珠的婢女神色焦急的出现:“东家!小姐她、她得了热病,嘴里一直喊您的名字。”
周辞神色顿时焦急,他匆匆留下一句:“我改日在来看你。”
赵锦琴神色晦涩地看着他带着林婉珠离开的身影,麻木的心刺痛了一下。
白芍看懂她的晦涩,为她鸣不平:“东家明明知道夫人你多想有一个孩子,可却在当年新婚夜一剑刺穿了夫人的小腹,导致夫人此生再也不能怀上子嗣。”
赵锦琴下意识伸手捂住腹部,到现在她小腹上都留着一道狰狞的剑伤。
周辞愤怒痛恨的声音言犹在耳:“赵锦琴你敢动婉珠!我要你生不如死!”
现在看来,当年他只是将林婉珠不愿嫁他的气,撒在了她身上。
而她从始至终,都是被林婉珠与周辞两人戏耍的那一个。
晌午,白芍出府为她抓了些药材,主要治她被烫伤的嗓子。
喝过后赵锦琴不知为何,体内躁动不安。
血管像是要炸开一样。
只一瞬,赵锦琴就想到了林婉珠熬的粥。
她额头冷汗直冒,嘶哑着声对白芍道:“去我内房拿解毒丹,快!”
白芍吓的脸色苍白,她连跑带爬地走进内房。
就着水赵锦琴咽下了解毒丹,看着她渐渐恢复正常。
白芍担忧道:“夫人这已经是最后一枚解毒丹了。”
“我们如此防备,可还是躲不过灾祸!”
赵锦琴眼神多了一丝狠厉:“白芍我们要加快速度了。”
白芍点了点头:“我这就给他们说搬快点。”
当夜春雨来袭,赵锦琴身体上的伤如被蚂蚁啃食,疼痛难耐。
翻来覆去赵锦琴还是没有睡意,她起身喊:“白芍!睡了吗?”
“白芍?”
无人回应。
以往只要听见她起身的声响,白芍就会进来给她点蜡烛。
可今夜她喊了这几声,却不见回应。
赵锦琴立马掀开被子下榻,她找了一圈,也不见白芍的身影。
她迅速披了件外衣拿上伞走进雨幕。
夜里的寒冷将她的手指冻的发紫,赵锦琴却毫不在意。
没走多远她就听到一声痛苦的呜咽。
寻着声源找去,最后停在了林婉珠院子里。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赵锦琴看到白芍的瞬间就跑了过去。
她一把推开禁锢白芍的家丁,视线直直看向白芍那双受了拶刑的双手。
她怒火冲天。
“来人!”
此话一出,现场寂静无声,只有雨水拍打地面的声响。
家丁们不傻,能看的出,现在周府谁才是女主人。
赵锦琴的视线一一扫过他们。
她对周家上下所以下人都不薄,可到头来,不如林婉珠在府里作威作福三天。
何其讽刺。
赵锦琴从发间拔下一枚纯金簪子:“报酬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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