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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灯将熄,我于长夜点燃神火陈浮生苏晚晴小说推荐完结_全集免费小说魂灯将熄,我于长夜点燃神火(陈浮生苏晚晴)

爱吃天地壹号的金别 著

其它小说完结

女频衍生《魂灯将熄,我于长夜点燃神火》,由网络作家“爱吃天地壹号的金别”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陈浮生苏晚晴,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陈家弃子陈浮生,被囚于深宅水牢,魂灯将熄,命悬一线。昔日婚约沦为笑柄,青梅竹马的侍女亦被当作陪葬品。当家族屠刀落下,他于绝望中触碰到了血脉深处的禁忌,点燃了那缕足以焚尽长夜的神火。 世人皆以为他是个灵脉断绝的废物,殊不知,他执掌的是连神明都为之颤栗的混沌之力。 “我这一生,如野草,如浮萍,看似卑贱。” “但你们忘了,野草烧不尽,浮萍亦可覆江海。” 从今往后,所有欺我、辱我、弃我之人,都将在神火燃尽的阴影里,跪地忏悔。

主角:陈浮生,苏晚晴   更新:2026-03-20 02:4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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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绣花鞋------------------------------------------,伸手不见五指,只有水声。,而是流动的,带着一种微弱却执着的力量,从前方某个不知名的所在涌来,又朝着身后某个更深邃的黑暗淌去。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混杂了泥土、铁锈和腐烂水草的腥臭气,吸进肺里,像是吞下了一口冰冷的烂泥。,仅容一人弯腰前行。石壁湿滑黏腻,长满了滑溜溜的青苔,一不小心就会蹭上一手。苏晚晴跟在后面,一只手紧紧抓着陈浮生破烂的衣角,另一只手扶着石壁,走得踉踉跄跄。脚下的水流不急,却很凉,已经淹没了脚踝,每一步都踩在厚厚的淤泥里,拔出来时会带起一阵令人作呕的咕嘟声。,但很稳。,身体的虚弱感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每走一步,四肢百骸都像是被拆散了重组一样,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但他不能停,甚至不能表现出丝毫的软弱。因为身后这个女孩,是把他当成了唯一的依靠。“少爷,我们……要去哪里?”苏晚晴的声音在狭窄的通道里显得有些空洞,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出去。”,声音被水道里的回声拉得很长。?他其实也不知道。龙城很大,陈家只手遮天,一个被废掉的弃子,一个无依无靠的侍女,能去哪里?但总得先离开这个名为“家”的囚笼。,在他脑海中艰难地转动着,搜寻着关于这座庞大府邸地下水网的零星片段。这是他年少时最后的特权——当别的孩子都在修行问道时,被断定没有天赋的他,只能像只老鼠一样,把这座宅子的角角落落都钻了个遍。没想到,当年被视为不务正业的消遣,如今却成了唯一的生路。,前方出现了一个岔口。两条同样漆黑的通道,像是巨兽张开的喉咙。,侧耳倾听。,水流声更急促一些,隐约还夹杂着别样的声响。“走这边。”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右边那条更安静的通道。,只是抓得更紧了些,默默地跟上。
又走了一段路,脚下的淤泥里似乎踩到了什么软软的东西。陈浮生俯下身,借着从头顶铁栅栏缝隙里漏下的一丝微弱月光,伸手在水里捞了捞。
摸到的是一块湿透了的绸布,上面似乎还有精致的刺绣。
是一只鞋。
一只女人的绣花鞋,样式很新,看料子和做工,应该是某个有点体面的丫鬟或者不受宠的姨娘落下的。鞋尖上绣着一朵并蒂莲,针脚细密,在这种地方出现,显得格格不入。
陈浮生将鞋子掂了掂,没有立刻扔掉,而是随手塞进了怀里。
就在这时,一阵清晰的脚步声和说话声,从头顶的正上方传了下来,声音很大,像是就在耳边。
“都给我搜仔细了!尤其是那些偏僻的院子和废弃的井口,一只耗子都不能放过!”
这个声音……
陈浮生的瞳孔猛地一缩。
是陈玄。
苏晚晴的身体瞬间僵住了,呼吸都停了半拍。她抬头望着头顶那坚实的石板,仿佛能看到陈玄那张阴鸷的脸。
“玄少爷,都找遍了,水牢那边也问过了,陈四那家伙说是奉了长老会的令,提前走了。”一个护卫的声音传来。
“放屁!”陈玄的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怒火,“长老会那边我刚去过,根本没人下什么狗屁命令!陈四失踪了,水牢里的两个废物也不见了,你们跟我说一切正常?”
头顶的脚步声变得杂乱起来,火把的光从铁栅栏的缝隙里投下,在浑浊的水面上映出一条条晃动的光斑。
陈浮生拉着苏晚晴,迅速退到一处更深的阴影里,将身体紧紧贴在冰冷的石壁上。水道狭窄,几乎没有可以躲藏的地方。
“给我把这附近的井盖、下水道入口全都撬开!活要见人,死要见尸!”陈玄的声音如同淬了冰的刀子,“特别是陈浮生那个小杂种,他从小就喜欢在这些阴沟里钻,说不定就躲在下面!”
哐当!
一声巨响,不远处的铁栅栏被暴力撬开,一束刺眼的光柱猛地照了下来,在水面上扫来扫去。
苏-晚晴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死死咬住嘴唇,才没让自己尖叫出声。光柱离他们藏身的地方不过十几步远,只要再往前挪一点,就会被照个正着。
陈浮生的心跳也漏了一拍,但他的脑子却在这一刻转得飞快。
跑是跑不掉了。
硬拼更是找死。
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他们自己离开。
他的手下意识地伸进怀里,摸到了那只冰冷潮湿的绣花鞋。一个念头,如电光石火般在脑海中闪过。
他凑到苏晚晴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飞快地说了几句。苏晚晴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露出几分犹豫和恐惧,但看着陈浮生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她还是用力地点了点头。
陈浮生又将目光投向石壁,在那片滑腻的青苔之间,生长着几株不起眼的黑色菌类,伞盖很小,像一枚枚铜钱。
这是“墨伞菇”,一种不算罕见的毒菌,毒性不致命,但皮肤接触后,会迅速引发红肿和奇痒,若是不慎入口,则会让人上吐下泻,脱力好几天。
他小心翼翼地摘下几朵,用指甲碾碎,将那墨汁一样的毒液,仔细地涂抹在绣花鞋的内衬里。做完这一切,他朝着苏晚晴比了个手势。
上面的搜索还在继续,光柱在水道里来回扫荡,越来越近。
“玄少爷,下面除了烂泥就是水,什么都没有。”
“继续找!”
就在一道光柱即将扫过他们藏身的角落时,陈浮生算准时机,用尽全身力气,将那只绣花鞋朝着他们来时的方向,也就是左边的那个岔道口,远远地扔了过去。
噗通。
一声轻微的落水声,在寂静的水道里显得异常清晰。
“什么声音?”上面的陈玄立刻警觉起来。
“好像……是从那边传来的。”
几道光柱立刻汇集过去,很快就照到了那只漂在水面上的绣花鞋。
“是只鞋!”一个护卫喊道。
陈玄的眉头皱了起来。这种地方,怎么会有一只女人的鞋?
一个护卫跳下水道,将鞋子捞了上来,递了过去。陈玄接过鞋子,借着火光打量。鞋子很新,做工精良,还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脂粉香气,显然落下没多久。
“这鞋……我好像在哪见过,”旁边一个护卫端详了片刻,忽然一拍大腿,“我想起来了!这是二夫人的陪嫁丫鬟翠儿的鞋!我前两天还见她穿过!”
二夫人?
陈玄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古怪。
陈家家大业大,内里的龌龊事自然也不少。他这位二娘,正值虎狼之年,偏偏二叔常年在外经商,府里早就有些风言风语。
一只贴身丫鬟的鞋,出现在这连接着府内各处的地下水道里,还偏偏是在这个陈浮生失踪的节骨眼上……
“玄少爷,您看……”
陈玄的眼神阴晴不定。他当然不信陈浮生有本事和二夫人那边的人扯上关系。但这件事,却给了他一个极好的借口。
搜查叛逃的弃子,是家事。但如果牵扯到长辈的丑闻,那性质就完全变了。他完全可以借此机会,去敲打一下平时就不怎么对付的二房。
相比之下,一个已经注定要死的废物,反而没那么重要了。
“哼,一群不知死活的东西。”陈玄冷笑一声,将那只鞋狠狠摔在地上,“去二夫人的院子那边看看!就说……丢了重要的东西。”
“是!”
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迅速远去。
水道里,那几道要命的光柱也随之消失了。
又等了许久,确定上面再没有任何动静后,陈浮生才松开一直紧绷的身体,一阵剧烈的眩晕感袭来,让他差点栽倒在水里。
“少爷!”苏晚晴连忙扶住他。
“我没事。”陈浮生摆了摆手,靠着石壁喘息了片刻,才缓过劲来。
危机暂时解除了。
虽然他知道,陈玄的疑心很重,这种小把戏骗不了他太久。但只要能争取到一点时间,就足够了。
“我们走。”
两人不再停留,加快了脚步,朝着水道的尽头走去。
出口,就在不远处了。
那是一面爬满了藤蔓的墙壁,尽头有一个被铁栅栏封死的排水口。栅栏早已锈迹斑斑,轻轻一推,就断成了几截。
陈浮生先探出头,警惕地观察了一下四周。
外面是一条偏僻的窄巷,堆满了杂物,空气中飘着一股食物的酸腐气。夜色深沉,远处隐约传来几声犬吠,更显得此地荒凉。
这里是龙城的南城,三教九流汇聚之地,也是陈家势力最薄弱的地方。
安全了。
他回身将苏晚晴拉了出来。女孩第一次呼吸到牢笼外自由的空气,却忍不住打了个寒噤。夜风很冷,吹在湿透的衣服上,像是刀子在刮骨头。
两人站在巷子的阴影里,像两只无家可归的野猫。
身后是囚禁他们的牢笼,身前是陌生而危险的城市。
自由的滋味,原来是这般苦涩而冰冷。
陈浮生抬头看了一眼夜空,一轮残月挂在天上,散发着清冷的光。他将怀里那枚属于陈玄的铁牌又捏紧了几分。
逃出来,只是第一步。
接下来,要怎么活下去?又该怎么,把那些曾经加诸在自己身上的一切,连本带利地,还回去?
巷子口,一盏昏黄的灯笼在风中摇曳,照亮了旁边茶馆的招牌。
两个古朴的字,在夜色里,显得有些寂寥。
——不闻。
第四章:城南旧茶馆
巷子口的风,带着一股子陈腐的味道,像是要把人骨头缝里的那点热气都给吹走。
苏晚晴下意识地裹紧了身上那件湿透了的囚衣,牙齿磕在一起,发出细微的声响。她的脸冻得发青,嘴唇失了血色,一双眼睛却死死地盯着巷口那盏在风里摇摇欲坠的灯笼。
灯笼下面,就是那家茶馆。
“不闻”。
名字透着一股子古怪的禅意,与这龙蛇混杂的南城格格不入。
陈浮生扶着墙,胸口像是塞了一团烧红的炭,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痛。体内的那股力量沉寂了,但经脉里那锅烧开的水,却丝毫没有要冷却的意思。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正在以一种缓慢而决绝的方式被这股沸水烹煮着。
“少爷,我们……真的要进去吗?”苏晚晴的声音里透着怯意。
茶馆里透出的光是昏黄的,暖的,像是一个陷阱。南城的规矩,她这种在深宅大院里长大的丫鬟或许不懂,但陈浮生懂。在这种地方,没有白吃的午饭,也没有白喝的热茶。
每一口暖气,都是要用东西来换的。
“不进去,就得冻死在这巷子里。”陈浮生推开苏晚晴扶着自己的手,勉强站直了身体。他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已经看不出本来面目的囚衣,动作很慢,却带着一种不协调的郑重,像是在整理一件要去赴宴的礼服。
他率先迈步,走出了巷子的阴影。
风一下子大了起来,卷起地上的几片烂菜叶子,打着旋儿飞过。
茶馆的门是虚掩着的,两扇斑驳的旧木门,被岁月和人手摩挲得油光发亮。陈浮生伸出手,轻轻一推。
吱呀——
门轴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像个没睡醒的老人。
一股混杂着廉价茶末、潮湿木头和淡淡水烟味道的暖气,扑面而来。
茶馆里不大,光线昏暗,只在柜台和几张桌子上点了灯。寥寥几桌客人,要么是埋头喝酒的壮汉,要么是独自占着一角,用斗笠遮住脸的江湖客。
所有人的动作,都在开门的那一瞬间,停滞了。
十几道目光,像淬了毒的针,齐刷刷地刺了过来,落在陈浮生和苏晚晴这一身狼狈的囚衣上。
空气仿佛凝固了。
苏晚晴下意识地躲到陈浮生身后,抓着他衣角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
陈浮生像是没有察觉到那些不善的目光,他的视线越过众人,径直落在了柜台后面。
那里靠着一个女人。
女人穿着一身暗红色的紧身长裙,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片晃眼的白腻。她手里拿着一杆极长的烟枪,乌木的杆,白玉的嘴,正有一缕青烟从烟嘴里袅袅升起,将她那张脸衬得有些模糊。
看不清年纪,但那双半眯着的眼睛,像极了吃饱了晒太阳的猫,慵懒,又透着一丝随时能亮出爪子的危险。
她就是这家茶馆的老板,秦般若。
南城这片地界,能开这么一家“安稳”茶馆的女人,绝不会是个简单角色。
秦般若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打了个转,最后停留在陈浮生那张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上,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似笑非笑。
“两位客官,是来化缘的,还是来讨债的?”她的声音也和人一样,带着点懒洋洋的沙哑,像羽毛轻轻搔在人心上。
周围响起一阵压抑的低笑声。
陈浮生没有理会那些笑声,他径直走到一张空桌旁,拉开椅子坐下,然后又指了指对面的位置,示意苏晚晴也坐。
整个过程,他的动作都很平静,仿佛不是一个闯入狼窝的乞丐,而是一个常来常往的熟客。
苏晚晴有些犹豫,但在他平静的注视下,还是依言坐了下来,只是身子坐得很直,双手不安地放在膝盖上。
“一壶热茶。”陈浮生抬头看向柜台后的秦般若,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茶馆的每个角落,“要最便宜的。”
低笑声更响了。
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站起身,拎着个酒坛子,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将酒坛重重地砸在桌子上,溅出的酒水淋湿了桌面。
“小子,你他娘的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壮汉喷着满嘴的酒气,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陈浮生,“穿得跟个刚从牢里放出来的死狗一样,还敢在这儿要茶喝?”
陈浮生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那种眼神,很奇怪。不是恐惧,不是愤怒,甚至没有轻蔑。那是一种纯粹的漠然,就像看着一块没有生命的石头。
壮汉被他看得心头火起,狞笑道:“怎么,哑巴了?秦老板这里的茶,可不是给死人喝的。拿不出茶钱,就拿命来抵!”
说着,一只蒲扇般的大手,就朝着陈浮生的衣领抓了过来。
苏晚晴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那只手,停在了半空中。
陈浮生依旧坐着,只是伸出两根手指,轻描淡写地搭在了壮汉的手腕上。
壮汉的脸色变了。
他感觉自己的手腕像是被两根烧红的铁钎给烫了一下,一股钻心的刺痛瞬间传来。他想把手抽回来,却发现对方的手指明明看着没什么力气,却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我的命,”陈浮生缓缓开口,声音依旧沙哑,“比你的,贵。”
茶馆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张小小的桌子上,眼神里多了几分惊疑。
壮汉的额头上渗出了冷汗,他另一只手握成拳头,却怎么也不敢砸下去。一种野兽般的直觉告诉他,眼前这个看似弱不禁风的少年,很危险。
“张三,回来。”
柜台后,秦般若懒洋洋的声音响了起来。
壮汉如蒙大赦,狠狠地瞪了陈浮生一眼,挣开手腕,悻悻地退了回去。
秦般若吐出一口烟圈,用烟杆的末端轻轻敲了敲柜台,对旁边一个伙计说道:“去,给这位小哥上一壶‘雨前龙井’。”
伙计愣了一下:“老板,那可是……”
“去吧。”秦般若打断了他,一双媚眼饶有兴致地看着陈浮生,“就当我请的。”
很快,一壶热气腾腾的香茶被送了上来。
陈浮生拿起茶壶,先给苏晚晴倒了一杯,然后才给自己倒上。他端起茶杯,凑到唇边,却没有喝,只是感受着那股温热的茶气,似乎想用这点温度,驱散身体里的寒意。
“小哥不像南城的人。”秦般若不知何时已经走出了柜台,倚在旁边的柱子上,姿态慵懒。
“很快就是了。”陈浮生放下茶杯。
“哦?”秦般若挑了挑眉,“看你的样子,像是从哪家大宅门里跑出来的。陈家?王家?还是李家?”
陈浮生没有回答,只是反问道:“老板娘的茶馆,是做茶水生意,还是做情报生意?”
秦般若笑了,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片雪白也跟着晃动起来。
“小哥真有意思。我这里,既卖茶水,也卖消息。当然,也卖命。”她顿了顿,话锋一转,“就看,你买不买得起。”
“我现在身无分文。”陈浮生坦然道。
“我知道。”秦般若的目光落在他怀里,那里微微鼓起一块,隐约能看出是一块令牌的形状,“但我猜,你身上有比钱更有意思的东西。”
陈浮生的眼神冷了下来。
“老板娘的眼力,很好。”
“在这南城讨生活,眼力不好,早就被人连皮带骨吞下去了。”秦般若掐灭了烟锅里的火星,缓缓走到桌前,俯下身,凑到陈浮生耳边,用一种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陈家的三少爷,灵脉被废,身中‘焚心蛊’,被囚水牢,三日前就该是个死人了……你说,你这条命,值多少钱?”
温热的气息吹在耳廓,带着一股淡淡的脂粉香和烟草味。
陈浮生的身体没有动,但他的心,却沉了下去。
对方,竟然对他的底细了如指掌。
“不闻”茶馆,果然不只是个茶馆。
“看来,我的命,在老板娘这里,已经有了价钱。”他抬起头,迎上那双近在咫尺的眸子。那双眼睛里,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价钱嘛,好商量。”秦般若直起身,重新恢复了那副慵懒的模样,“我这人,就喜欢做些一本万利的买卖。比如,投资一个……本该死了,却还活着的人。”
她的话,像一颗石子,投入了陈浮生那片看似平静的心湖。
他明白了。
对方不是想杀他,也不是想把他卖回给陈家。
她是在……下注。
“你要什么?”陈浮生问道。
“我要的,你现在给不了。”秦般-若伸出一根纤长的手指,轻轻沾了沾杯子里的茶水,然后在桌上,缓缓画了一个圈,“我要你活着。活得越久,活得越好,我这笔投资,就赚得越多。”
她顿了顿,看着陈浮生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当然,作为预付的利息,你得先告诉我,你是怎么……从水牢里出来的。”
茶馆里依旧很安静,其他的客人仿佛都成了木雕泥塑,对这边发生的一切,不闻,不见。
陈浮生看着桌上那个未干的水圈,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端起那杯已经有些凉了的茶,一饮而尽。
茶水苦涩,入喉之后,却有一丝微弱的回甘,像是在绝境里看到的一点微光。
他放下茶杯,看着秦般若,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想知道?”
“嗯。”
“可以。”陈浮生站起身,身体晃了一下,被旁边的苏晚晴及时扶住。
“跟我来。”秦般若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转身朝着通往二楼的楼梯走去。那暗红色的裙摆摇曳,像夜色里盛开的毒花。
“有些话,不适合在这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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