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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品短篇《错认夫郎后》,讲述主角沈沅止谢思之的爱恨纠葛,作者“朝三暮四”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由知名作家“朝三暮四”创作,《错认夫郎后》的主要角色为谢思之,沈沅止,属于精品短篇小说,情节紧张刺激,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052字,2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9 11:35:2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及笈后,继母迫不及待给我安排了一门亲事。听说,未婚夫是个纨绔,还未成亲外室姨娘通房便一堆。婚前,我大着胆子出门见了他一回。若传言属实,我拼着性命也不会嫁给这样的人。可见面后,我发现他端庄有礼,眼神清正,是难得的君子。我们的婚事十分顺利。可半年后,被绑去书院苦读的小叔子回来后,却经常在我院外驻足踟蹰。直到后来,我听到他质问相公:“大哥,和她订下婚约的人,本来是我!”
主角:沈沅止,谢思之 更新:2026-03-19 16:57: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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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及笈后,继母迫不及待给我安排了一门亲事。
听说,未婚夫是个纨绔,还未成亲外室姨娘通房便一堆。
婚前,我大着胆子出门见了他一回。
若传言属实,我拼着性命也不会嫁给这样的人。
可见面后,我发现他端庄有礼,眼神清正,是难得的君子。
我们的婚事十分顺利。
可半年后,被绑去书院苦读的小叔子回来后,却经常在我院外驻足踟蹰。
直到后来,我听到他质问相公:
“大哥,和她订下婚约的人,本来是我!”
1
花灯节把天空都映成了红色。
我边逛边感叹,真没白溜出来一趟,这灯会还真是好看。
舞龙的队伍从我身边走过,我追着看了半条街。
家里面规矩繁多,我又是个跳脱的性子,继母怎么允许我出门,可把我憋得够呛。
逛了小半宿,累得拐进一条僻静巷弄歇脚。
这里挂满了纱灯,晚风一卷,忽然掀走了我的头纱,轻飘飘落在不远处同样戴着头纱的公子的脚边。
我惊呼着上前,那公子已转过身来。
我连忙低下头,佝偻着腰,生怕他看见我的脸。
“姑娘,你的头纱。”公子的声音很温润,把头纱捡起来递给了我。
我伸手去接,慌忙地戴好了头纱,才松了一口气儿
午夜的敲钟声突然响起,我心里一紧,顿感不妙。
“敢问姑娘......”那公子开了口,却被我打断。
“时辰不早了!多谢公子!”我没等他说完,心里急切,这都午夜了!我得赶紧回去,不然又要被继母发现。
我攥紧头纱仓促行了个礼,急匆匆地转身就往巷口跑。
2
“阿姐,母亲又罚你了。”沈沅止小心翼翼地替我擦着手上的伤口:“都怪我不好,非要去打什么猎!”
“哎呀,青禾刚刚已经帮我擦过药了,”我不在意道:“也怪我,偷偷跑出去,被母亲发现了。”
沈沅止的眸垂了垂,他喃喃道:“如果阿姐不是阿姐就好了,这样我就可以......”
“对呀,如果我不是你阿姐,而是阿兄就好了。”我感叹道:“这样我就可以和你一起去打猎了,也省得出去玩还要受母亲责罚。”
沈沅止:“......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有些疑惑地看向他,沈沅止叹了一口气儿:“罢了,阿姐迟钝得很。阿姐你放心,等我考上功名,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带着阿姐出去住。
到时候你就不用面对母亲了。”
我欣慰地笑了笑,戳了戳沈沅止的头:“你呀你,到时候你就该娶妻了,带上我算什么?”
沈沅止不语,只是一味地替我擦着药。
“你倒是会装柔弱!”一道女声从正前方传来,我瞳孔震了震,连忙想将手从沈沅止的手中抽开。
公主向来不喜欢我和沈沅止走得太近,看见沈沅止给我上药,怕是要生气了。
沈沅止却紧紧地握住了我的手,目光从身后看了过去。
来人是我的继母,也是当今陛下的独女,大长公主。
我父亲是承袭爵位的勋贵,母亲早逝。
据说,公主在春日宴上对我父亲这个鳏夫一见钟情,不惜代价地嫁给了他。
她对我这个原配的女儿,自然是不喜欢的。
后来,她又和父亲生下了沈沅止。
“母亲,”沈沅止脸沉下来,语气有些冷:“你为何又趁着我不在罚阿姐?”
公主身份高贵,除了她的儿子,少有人会这样对她讲话。
“二公子慎言,”公主旁边的侍女立即道:“公主是您的母亲,怎可如此对她讲话?”
沈沅止收紧了手,他想反驳,却被我拉住了手。
“母亲,”我垂着眸向公主行了个礼:“您命我抄的佛经已经完成,还请母亲检验。”
公主冷哼一声:“算你识趣,罢了,今日本宫来,也不是为了为难你。既然你已经及笄,本宫为你安排了一门婚事。
你且准备准备,一个月后出嫁吧。”
“成亲!?”沈沅止急了,他连忙道:“母亲!阿姐才刚刚及笄,您为何如此着急!”
公主淡淡地瞥了自己儿子一眼:“荒唐!成亲之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里轮得到你这个小辈妄谈?”
我只觉得喉咙发涩,虽然早就知道有这一天,但是我没想到,这一天会来得这么突然。
沈沅止还想说什么,却被我拦住了。
“敢问母亲,为我安排的,是何人?”我看向公主:“女儿总要知道,嫁的是谁。”
“大小姐莫要做出如此表情,”侍女回答道:“公主向来慈悲,为你安排的,可是谢侯爷的儿子。
谢家位高权重,大小姐应该感激才是。”
我瞳孔骤缩,即使我久在闺中,信息较为闭塞,但也知道,谢侯的独子,那可是京中第一纨绔。
他仗着自己家门第显赫,干出来不少的荒唐事儿。
“母亲!”沈沅止怒了,他显然也知道这个人:“谢家那小子怎么配得上我阿姐!我现在就去禀告父亲,让他退了这门亲事!”
“你父亲他管不了,这是我亲自请陛下赐的婚,”公主不咸不淡的来了一句:“你去见他,也没用。”
“沈澧兰,”公主看向我,眸中有些嘲讽的味道:“我会让下人给你备一副厚厚的嫁妆的。”
说完,侍女就扶着公主走了。
沈沅止红了眼眶,他上前两步,牵着我的手,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一般:“阿姐,要不我带你私奔吧!”
我摸了摸沈沅止的脸,他从小就护着我。
“说什么傻话,”我冲他一笑,眼泪却先出来了:“你放心,阿姐心里有数,你先回去吧,我自己一个人静静。”
沈沅止的话堵在喉咙里,他攥紧了手:“阿姐,我一定会想办法,让你不嫁给那纨绔。”
我抿了抿嘴,没接话,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
3
思索三天以后,我决定大着胆子,亲自去谢家见一见这纨绔。
我让青禾打听了,谢侯儿子前两天因为惹怒了侯爷被罚去了一座小宅子里面面壁思过。
宅子荒凉,里面就谢侯儿子和一个伺候他的小厮。
这才给了我可乘之机,我让青禾弄清楚了宅子的位置,趁着夜色,打算翻墙进去,找到谢侯儿子,和他交流一番。
我攀着宅子后墙的青砖,脚下一滑,整个人便不受控地往下坠。
预想中的磕碰并未到来,反倒撞进一具温热坚实的怀抱。
“小心。”低沉温润的嗓音在头顶响起。
是个男人!我心里警铃大作,只见那男人稳稳托住了我的腰肢。
我心头大乱,脸颊瞬间烧得滚烫,挣扎着想站直身子,抬头时却撞进一双清亮如星的眼眸。
他身着月白锦袍,此刻正垂眸看着我,眸中带着一丝探究。
“沈大小姐?”他缓缓松开手,把我放了下来,语气平静无波,竟一眼便戳破了我的身份。
我惊得后退半步:“你是何人,竟然知道我的身份!”
他唇边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我看过你的画像。”
能看过我画像的还能有谁?我心下已经有了猜测:“你是谢侯的儿子?”
“正是,沈小姐,我叫谢思之。”
他言语坦荡,弯腰拾起我掉落的斗笠,递了过来。
我顿时有些心虚:“谢公子大半夜的,不睡觉怎么还在院子里溜达。”
谢思之笑了笑:“我听到这边有动静,还以为是......没想到是谢小姐。”
“夜凉露重,沈小姐若是有事,不如随我到书房一坐?”
我不受控制地红了脸,然后点了点头。
谢思之给我沏了茶,直奔主题:“沈小姐今日前来,是有什么事儿吗?”
我咬了咬唇:“谢公子,今日我来,是想问问你我二人婚约之事。”
“婚约?”谢思之皱了皱眉:“你和我吗?”
我点了点头,没有多想:“你还不知道吗?”
谢思之笑了笑:“知道......沈小姐今日特意前来,是想问什么呢?”
我抿了抿嘴,还是说道:“明人不说暗话,谢公子见谅,我......只是想来亲眼看看,谢公子是否与传言一样。”
谢思之挑了挑眉:“那沈小姐觉得,是否一样呢?”
我摇了摇头,真诚道:“我觉得谢公子不是那样的人。”
说着,我指了指桌子上的茶杯:“酒色熏心的人,深夜怎么可能以一壶清茶相伴?”
谢思之愣了愣,随即笑了:“沈小姐好眼力,京中的那些传闻也并非事实......我也未曾做过那些事儿。”
得到了对方的肯定,我长舒了一口气儿。
“那我就放心多了。”我冲着谢思之一笑:“本来还以为你是个不好相处的人,没想到和你相处起来很轻松嘛。”
“哦?那沈小姐这是愿意嫁给我了?”
我羞涩一笑,没想到他这么直接:“那是自然。”
谢思之低头浅笑:“这可是你说的。”
我点点头:“那是自然......不过现在时候不早了,我得先回家了。”
我站起身来,打算翻墙出去。
“你要翻墙走吗?”谢思之眼神透着疑惑:“其实可以走正门的。”
我:“......我是怕引人耳目才翻的墙。”
谢思之无奈地摇了摇头:“走吧,我带你翻。”
就当我还在疑惑他这么带着我翻墙的时候,谢思之就那么搂着我的腰,直接腾空翻了出去。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你会轻功!”我感叹道:“好厉害!”
“多谢夸奖。”谢思之顿了顿:“我送你回去吧。”
我摆了摆手:“太晚了你回去睡吧,我的侍女在巷口等着我呢。回见!谢公子!”
“回见,沈小姐。”
4
京中举行马球赛,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都会去。
“阿姐,看我为你拿下头筹!”沈沅止一身骑装,兴冲冲地对我说道。
我点了点头,心中觉得看别人打马球实在是没什么意思,开场以后便随便找了个理由去马场附近溜达了。
曲径通幽处,这马场附近的景色,倒是不错。
我沿着马场边缘的竹林缓步前行,远处马球赛的喝彩声愈发遥远。
正走到转角处,打算寻块青石歇脚,却忽然听见前方不远处的石亭里,传来两道刻意压低的交谈声。
由于距离太远,我只依稀听得见“兵马”“调兵符”这些字眼。
直觉告诉我,这不是我该听的,我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却不小心踩到了碎石上,发出一声轻响。
石亭里的交谈骤然停止,紧接着便是急促的脚步声:“谁在外面?!”
我吓了一跳,转身就往竹林外跑,裙摆却被竹枝勾住,硬生生扯出一道口子,小腿也被划伤,火辣辣地疼,却不敢有半分停留。
身后的呼喊声越来越近。
“抓住她!别让她跑了!”
我只顾着往前冲,好几次险些撞上粗壮的竹干。
就在这时,一只温热有力的手突然从斜侧伸出,牢牢攥住了我的手腕。
熟悉的,温润沉稳的嗓音在耳畔响起:“别怕,是我。”
我猛地抬头,撞进谢思之清亮的眼眸里,他身着月白骑装,额角带着薄汗,显然是特意寻来的。
“他们......他们好像在密谋什么......”我声音发颤。
谢思之脸色一沉,二话不说将我往身后一护,沉声道:“跟紧我!”
他足尖一点地面,带着我施展轻功,身形如惊鸿般掠过竹林。
晚风在耳边呼啸,身后的追兵被远远甩开,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紧紧护着我的腰,让我混乱的心绪莫名安定了几分。
我瞥见他鬓边的碎发被风吹起,侧脸线条利落,全然没有传闻中的纨绔之气,反倒透着一股临危不乱的沉稳。
“没事了。”谢思之冲我笑了笑。
我只觉得脸颊发烫:“谢谢你,谢公子。”
“不客气,我送沈小姐回去吧。”
我点了点头,刚想要走几步,腿上的剧痛直接让我额角冒出冷汗。
“我扶着你走。”谢思之馋着我的手臂。
于是我就这样被谢思之扶着,一瘸一拐的走着。
“我这个样子被别人看见不好,谢公子,直接送我回府吧。”
“好。”谢思之利落的回答道。
他的话刚落音,一个身影朝着我们走来,正是沈沅止。
“阿姐!总算是找到你了,你看我......”沈沅止看清了我身旁的人。
他的脸上还带着夺魁后的意气风发,手中高举着马球赛的头筹金杯,熠熠生辉。
可当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时,那股意气瞬间僵住。
我的裙摆凌乱不堪,小腿渗着血珠,头发也散了几缕,而谢思之正紧紧牵着我的手,另一只手还护在我的身侧,姿态亲密,让人遐想。
沈沅止脸上的笑容一点点褪去,眼神从我的狼狈移到谢思之握着我的手上,瞳孔微微收缩,握着金杯的手指不自觉收紧,指节泛白。
“沅止,快过来扶一下我!”我觉得场面有些尴尬:“我刚刚不小心受伤了,是谢公子救了我。”
沈沅止如梦初醒一般,上前把谢思之挤了出去,然后扶着我。
“阿姐受伤,多谢谢公子了。”沈沅止看向谢思之,声音有些不自然:“我就先带她回去了,谢公子自便。”
我朝着谢思之笑了笑:“多谢谢公子!我就先走了。”
沈沅止也跟着冲谢思之笑,手指却不自觉地抓紧了我的手臂。
5
回去之后,沈沅止便替我上着药。
“沅止,你觉得谢公子人怎么样?”想起谢思之,我脸有些红。
沈沅止上药的手一顿,抬头看向我,眼眶有些红:“怎么,阿姐对他有意嘛?”
我羞涩一笑:“你觉得,他是不是个可以托付的良人嘛?”
沈沅止的手指猛地攥住我的手腕,声音带着压抑许久的颤抖:“阿姐,你怎能......”
他话锋一顿,喉结滚动,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将话砸出来:“我心悦你!从来都不是姐弟之情,是想娶你、护你一辈子的心意!”
我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反应了好久才明白他在说些什么。
“你疯了!沈沅止!我们是亲姐弟!”
沈沅止眉眼染上了几分疯狂:“那又如何!我们没有一母同胞的血缘,凭什么要被这世俗规矩困住?”
我浑身血液瞬间冻结,后退的脚步被他牢牢禁锢,他的脸离我极近,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额头。
“你忘了吗?”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小时候你被母亲罚跪祠堂,是我偷偷把暖炉塞给你,陪你在雪地里站了一夜......”
他絮絮叨叨的,说了好多我们以前的事儿。
“我做这些,从来都不是因为你是我阿姐!”他的眼泪滚落下来:“我从懂事起就知道,我心悦你。
我怕你察觉,怕父亲动怒,怕坏了你的名声,只能装作是依赖姐姐的弟弟。
可母亲要把你嫁给谢思之,我再也忍不住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嫁给别人,
不能看着你属于另一个男人!”
“阿姐,我们私奔吧。”他猛地收紧手臂,将我死死抱在怀里,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孤注一掷的决绝:“去江南,去塞北,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
忘了沈家和谢家,忘了这该死的姐弟名分,忘了世人的眼光!
我会用一辈子护着你,让你不受半分委屈,比谢家子好一千倍、一万倍!”
我用力推搡他,声音带着哭腔,:“沅止!你疯了!你醒醒!我们是亲人!是流着沈家一半相同血脉的亲人!”
“我没疯!”他双手按住我的肩膀,强迫我看着他,眼底的痛苦几乎要溢出来:“血脉又如何?名分又如何?在我心里,你从来都不是我的姐姐!
阿姐,你难道从来没感觉到吗?我看你的眼神,和看其他姑娘的眼神,从来都不一样!
我对你的心思,从来都不是姐弟之情!”
“我不知道!”我避开他的目光,试图和他讲道理:“我也不想知道!沈沅止!亲姐弟在一起有违伦理纲常!你难道想让我们都万劫不复吗?”
“我不在乎!”他嘶吼着,声音里满是绝望:“我只在乎你!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不在乎沈家的名声,不在乎是不是万劫不复!”
“可我在乎!”我用力推开他:“我在乎!沅止,我只能是你阿姐,永远都只能是你阿姐!”
他怔怔地看着我,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最后只剩下一片死寂的苍白。
良久,他缓缓抬起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我知道了,阿姐,以后,我也只会是你的弟弟。”
说完,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身,踉跄着走出房。
我顺着门板滑坐在地,双手抱住膝盖。
我知道,经过今晚,我和沈沅止之间,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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