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 为了白月光兄弟,他亲手将我送上手术台沈清陆淮安全文免费阅读_完结热门小说为了白月光兄弟,他亲手将我送上手术台(沈清陆淮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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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情感《为了白月光兄弟,他亲手将我送上手术台》,讲述主角沈清陆淮安的爱恨纠葛,作者“大亨一定行”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男女主角分别是陆淮安,沈清,林晚的男生情感,大女主,女配,虐文,爽文小说《为了白月光兄弟,他亲手将我送上手术台》,由网络作家“大亨一定行”倾情创作,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事,本站无广告干扰,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915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9 09:03:36。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为了白月光兄弟,他亲手将我送上手术台
主角:沈清,陆淮安 更新:2026-03-19 13:14: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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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沈清死了。为了他的女兄弟林晚,被他亲手送上手术台,一尸两命。
他亲眼看着她闭上眼,腹部是可怖的刀口,血浸透了白色的病服。陆淮安从噩梦中惊醒,
冷汗湿透了背脊。又是这个梦。三年来,夜夜如此。他喘着粗气,伸手摸向床的另一侧。
空的。林晚不在。陆淮安皱起眉,拿起手机,屏幕上是林晚凌晨三点发来的消息。“淮安,
我做了噩梦,梦到沈清姐了,我好怕。我去客房睡了,你别担心。”又是这样。
每次他从那个噩梦中惊醒,林晚总会提前找好借口,躲得远远的。仿佛知道他醒来后,
会是怎样一副可憎的模样。陆淮安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点开通讯录,
手指悬停在“沈清”两个字上。号码是空号。三年前就注销了。可他一直留着,像一根刺,
扎在心脏最深处。他记得沈清临死前的眼神。没有恨,没有怨,只有一片死寂的哀凉。
她说:“陆淮安,你会后悔的。”当时他只觉得可笑。林晚因为她,差点死在病床上,
他有什么可后悔的?他后悔的,应该是没有早点看清沈清恶毒的真面目。可现在,午夜梦回,
那双死寂的眼睛,却成了戳穿他所有自欺欺人的利刃。他真的……不后悔吗?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林晚发来的新消息。“淮安,你醒了吗?是不是又做噩梦了?
我给你热杯牛奶好不好?”字里行间,是小心翼翼的关怀。一如三年前,她躺在病床上,
虚弱地拉着他的手,求他救救她。陆淮安闭上眼,胸口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他回了一个字。
“滚。”那边沉默了。许久,才发来一个“好”字,带着委屈的哭腔。
陆淮安将手机扔到一边,起身走进浴室。镜子里的男人,眼下是浓重的青黑,
眼神里布满血丝,憔ें的模样,让他自己都觉得陌生。他有多久没有好好看过自己了?
三年前,沈清死后,他用工作麻痹自己,用酒精麻痹神经。他一手创立的公司,在这三年里,
市值翻了十倍,成了行业内不可撼动的巨头。所有人都说他陆淮安是天生的赢家,
冷酷、果决,战无不胜。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输了。输得一败涂地。他赢了全世界,
却弄丢了他的沈清。那个会在他加班时,默默送来一碗热汤的沈清。那个会在他生病时,
守在床边整夜不睡的沈清。那个会笨拙地给他织围巾,扎得他脖子发痒,
他却一年四季都舍不得摘下的沈清。水龙头的水哗哗流着,陆淮安用冷水泼在脸上,
试图让自己清醒。可沈清的脸,却越来越清晰。他想起他们最后一次见面,是在医院。
林晚病危,需要立刻进行一场极为罕见的手术,而唯一合适的供体,
是沈清腹中七个月大的孩子。医生说,取出供体,孩子必死无疑,而沈清,
也有极大的生命危险。他跪在沈清面前,求她救救林晚。他说:“清清,
晚晚是我最好的兄弟,我不能没有她。”他说:“清清,我们还年轻,孩子以后还会有。
”他说:“清清,算我求你。”沈清只是平静地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
久到他以为她不会回答。她才轻轻地开了口。“陆淮安,如果今天躺在病床上的是我,
需要林晚肚子里的孩子来救命,你会怎么选?”他愣住了。他从没想过这个问题。在他心里,
沈清是他的妻子,是永远不会离开他的人。而林晚,是和他从小一起长大,
可以为他两肋插刀的兄弟。这两者,根本没有可比性。见他迟疑,沈清笑了。那笑容,
比哭还难看。“我明白了。”她说完这四个字,就签了手术同意书。
他甚至来不及为她的“深明大义”而松一口气,就被那份决绝刺得心口生疼。他想说点什么,
想解释,想告诉她,她和林晚在他心里是不一样的。可他还没开口,沈清就被推进了手术室。
那扇门关上的瞬间,也隔开了他们的世界。他等在外面,等了五个小时。等来的,
是医生疲惫的脸,和一句“我们尽力了”。林晚活了。沈清和他们的孩子,死了。
陆淮安猛地一拳砸在镜子上。镜面瞬间碎裂,玻璃碴混着血,从指缝间滴落。
疼痛让他找回了一丝理智。他盯着镜中破碎的自己,一个荒唐的念头,毫无征兆地冒了出来。
沈清的死,真的只是一个意外吗?那个手术,真的非做不可吗?林晚的病,
真的有那么严重吗?这些问题,像蛰伏了三年的毒蛇,在此刻,猛地探出头,
吐着致命的信子。他以前从不敢深思。因为一旦开始怀疑,
他为自己构筑的“正义”和“无奈”,就会瞬间崩塌。他会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一个害死妻儿的凶手。可现在,他控制不住了。沈清那双死寂的眼睛,像一把钥匙,
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他踉跄着走出浴室,拿起车钥匙,冲出了门。他要去一个地方。
一个他三年来,刻意遗忘,却又无时无刻不在思念的地方。他和沈清的家。第2章那套公寓,
位于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是他们结婚时,陆淮安亲手设计的婚房。沈清死后,
林晚曾不止一次提议,把这里卖掉,或者重新装修,说睹物思人,怕他伤心。
他每次都只是沉默。他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只是再也没有踏足过这里。他害怕。
害怕这里的每一个角落,都充满了沈清的气息,会提醒他,他究竟失去了什么。
车子停在楼下,陆淮安在车里坐了很久。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他终于推开车门,
走了进去。电梯门打开,熟悉的楼层,熟悉的门牌号。他伸出手,指纹解锁。
“嘀——欢迎回家。”冰冷的电子音,在空寂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曾经,每次他回来,
沈清都会像只小兔子一样,从里面扑过来,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软软糯糯地说:“欢迎回家。”现在,只剩下冰冷的机器。门被推开,
一股尘封已久的气息扑面而来。屋子里的一切,都和他记忆中一模一样。玄关处,
还摆着沈清的拖鞋,一双粉色的兔子拖鞋,安安静-静地靠在他的旁边。客厅的沙发上,
搭着她没织完的毛衣,旁边放着一个毛线团。茶几上,放着一本翻开的育儿书,书页上,
还有她用铅笔做的标记。阳台的花,早就枯死了,只剩下干枯的枝干,在晨风中微微摇晃。
这里的一切,都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时间,永远停留在了沈清离开的那一天。
陆淮安一步一步,走得很慢。他像一个闯入者,小心翼翼,不敢惊扰这里沉睡的灵魂。
他走到卧室门口,停住了脚步。这是他和沈清的卧室。也是他噩梦开始的地方。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房间里很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他摸索着打开灯。柔和的光线,
瞬间洒满了整个房间。床上,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是他喜欢的豆腐块。床头柜上,
放着一个相框。照片上,沈清穿着白色的婚纱,笑得眉眼弯弯,依偎在他怀里。
那时候的他们,多好啊。陆淮安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照片上沈清的脸。冰冷的触感,
让他心脏一阵紧缩。他的目光,落在床头柜的抽屉上。鬼使神差地,他拉开了抽屉。里面,
放着一个上了锁的木盒子。盒子的样式很眼熟。是他送给沈清的第一个生日礼物。
那时候他还是个穷学生,买不起贵重的礼物,就亲手做了这个盒子。他说:“清清,
以后我们把所有珍贵的回忆,都放在这里面。”沈清当时抱着盒子,哭得像个孩子。
他不知道里面放了什么。沈清也从没告诉过他。他只知道,沈清很宝贝这个盒子,
每天晚上睡觉前,都会拿出来看一看。现在,盒子还在。斯人已逝。陆淮安的心,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他想打开看看。
看看沈清到底珍藏了些什么。可盒子上了锁。钥匙呢?钥匙在哪?陆淮安开始疯狂地翻找。
他翻遍了所有的抽屉,所有的柜子,甚至连床垫都掀了起来。没有。哪里都没有。
他颓然地坐在地上,像个找不到家的孩子。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滴在地板上。
他盯着那个盒子,眼睛都红了。为什么?为什么连最后一点念想,都不留给他?沈清,
你到底有多恨我?就在他快要绝望的时候,他的目光,无意中瞥到了床头柜上的相框。
他把相框拿起来,照片的背面,用胶带粘着一把小小的,银色的钥匙。陆淮安的手,
剧烈地颤抖起来。他几乎是屏着呼吸,用钥匙打开了那个木盒。盒子里面,
没有他想象中的照片,或者信件。只有一本厚厚的日记。和一张被折叠得整整齐齐的,
医院的检查报告。陆-淮安的心,猛地一沉。他先拿起了那本日记。日记本的封面上,
是沈清娟秀的字迹。“赠吾爱,陆淮安。”他的眼眶,瞬间就红了。他颤抖着手,
翻开了第一页。日期,是他们刚结婚的时候。“20XX年,3月14日,晴。今天,
我和淮安结婚了。我成了全世界最幸福的新娘。他说,会爱我一辈子。我相信他。
”“20XX年,5月20日,阴。今天淮安加班,很晚才回来。他喝了很多酒,抱着我说,
对不起,让我受委屈了。我不委屈。只要能和他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20XX年,
9月1日,晴。林晚回国了。淮安很高兴,拉着我去机场接她。林晚还是和以前一样,
像个小太阳,很爱笑。她说,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我很开心,多了一个家人。
”“20XX年,10月5日,雨。今天是我生日,淮安忘了。他陪林晚去医院看病了。
林晚的身体一直不好,我有些担心。不过没关系,只要他心里有我,就够了。
”陆淮安一页一页地翻着。日记里,记录的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可字里行间,
都透着沈清对他的爱,和对生活的满足。他一直以为,沈清是懂事的,是体贴的,
是从来不会计较的。可他忘了,她也是个需要人疼,需要人哄的小女孩。他的心,
像是被刀子,一刀一刀地割着。他继续往下翻。日记的风格,从某一页开始,
悄然发生了变化。“20XX年,12月24日,雪。平安夜,淮安陪林晚在医院。
她说她心脏不舒服。我一个人在家,看着窗外的雪,突然觉得好冷。我好像,有点想不起来,
上一次淮安陪我过节,是什么时候了。”“20XY年,2月14日,晴。情人节。
淮安送了林晚一束玫瑰花,祝她早日康复。他好像忘了,我也是他的情人。我没有告诉他,
今天早上,我验出了两条杠。我想给他一个惊喜。可是,他一整天都没有回来。
”“20XY年,3月1日,阴。我怀孕了。医生说,宝宝很健康。
我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淮安。他愣了很久,然后笑了。他说,他要当爸爸了。我看得出来,
他很高兴。可是,为什么我感觉不到他的喜悦呢?他的眉头,为什么总是皱着?
”“20XY年,4月15日,雨。林晚说,她很喜欢小孩子。她经常来家里,
给我带很多婴儿用品。她会抱着我的肚子,和宝宝说话。她说,她要做宝宝的干妈。可是,
为什么我看着她的笑,会觉得那么害怕?”陆淮安的手,抖得越来越厉害。一种不祥的预感,
笼罩了他的全身。他翻到了最后一页。那一页,只有短短的一句话。日期,
是他逼着沈清签下手术同意书的前一天。“淮安,救救我们的孩子。”字迹潦草,
还带着晕开的水渍。像是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写下的。陆淮安的眼泪,终于决堤。
他抱着日记本,像个疯子一样,又哭又笑。原来,她什么都知道。她知道林晚的虚伪,
知道他的偏心,知道自己即将面临的命运。可她什么都没说。她只是在日记里,
一遍又一遍地,记录着自己的绝望。最后,她留给他的,不是质问,不是怨恨。
而是一句卑微的,乞求。救救我们的孩子。而他,做了什么?他亲手,把他们的孩子,
送上了死路。也亲手,杀死了她。陆淮安痛苦地闭上眼,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
都搅在了一起。他的目光,落在了盒子里剩下的那张检查报告上。他深吸一口气,颤抖着,
打开了它。当看清上面的内容时,他整个人,都僵住了。那是一份,林晚的体检报告。
报告的日期,是林晚回国后不久。所有的指标,都显示着——身体健康,无任何异常。
第3章晴天霹雳。陆淮安的大脑一片空白。他死死地盯着那份报告,每一个字,
都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眼球上。身体健康,无任何异常。这六个字,
像最恶毒的诅咒,将他拖入了无间地狱。怎么可能?林晚明明有先天性心脏病,
从小体弱多病,需要长期服药。三年前,更是因为病情突然恶化,
才需要进行那场凶险的手术。这一切,他都是亲眼所见,亲耳所闻。医生凝重的表情,
病危通知书上刺眼的红字,林晚躺在病床上奄一息的模样……难道,都是假的?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脑海中疯狂滋生。不。不可能。林晚不会骗他。
他们是一起长大的情谊,她是他最信任的兄弟。她没有理由,用自己的生命来开玩笑。
这份报告,一定是哪里搞错了。对,一定是沈清弄错了。她一定是太恨林晚,
所以伪造了这份报告,想要离间他们。陆淮安这样想着,心里却一点底气都没有。
他了解沈清。她善良,隐忍,甚至有些懦弱。她连大声说话都不敢,
怎么可能做出伪造病历这种事?而且,这份报告的抬头,是市里最权威的体检中心,
上面还有钢印。做不了假。陆淮安的心,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他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瘫坐在地上。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照亮了空气中飞舞的尘埃。
也照亮了他苍白如纸的脸。他想起了很多事。想起林晚回国后,
总是恰到好处地在他面前“发病”。每一次,都发生在他和沈清关系有所缓和的时候。
每一次,他都会抛下沈清,心急如焚地赶到林晚身边。想起沈清怀孕后,
林晚对她过分的“关心”。她会以“过来人”的身份,指导沈清的饮食,
甚至会亲手熬一些所谓的“安胎药”给沈清喝。沈清不喝,她就会委屈地看着他,
说:“淮安,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沈清姐好像很讨厌我。”而他,只会责备沈清不懂事,
不体谅他的一片苦心。想起那场手术前,林晚的主治医生,是他从未见过的一个陌生面孔。
而他熟悉的,一直为林晚看病的张教授,却在那段时间,“正好”出国参加学术交流了。
想起沈清死后,林晚很快就康复出院,身体好得仿佛从未生过病。她说,
是沈清的牺牲换来了她的新生,她会连同沈清那一份,好好活下去。她说,她会替沈清,
好好照顾他。于是,她顺理成章地住进了他的家,睡在了本该属于沈清的位置上。而他,
沉浸在失去沈清的痛苦和对林晚的愧疚中,默许了这一切。他以为,这是最好的安排。
他以为,这是对逝者最好的告慰。现在想来,这一切,是多么的可笑。一环扣一环,
天衣无缝。他就像一个被蒙住了眼睛的傻子,被林晚牵着鼻子,一步一步,
走进了她精心设计的陷阱。而这个陷阱的代价,是沈清和他们未出世的孩子的命。“啊——!
”陆淮安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狠狠地将头撞向冰冷的地板。一下,又一下。
他想用疼痛来惩罚自己,想用鲜血来洗刷自己的罪孽。可是,不够。远远不够。这点痛,
和他加注在沈清身上的痛苦相比,算得了什么?他杀了她。是他,亲手杀死了他最爱的人。
这个认知,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将他的心脏,捅了个对穿。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是林晚。陆淮安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眼神里,是滔天的恨意。他接起电话,没有说话。
电话那头,传来林晚带着哭腔的声音。“淮安,你到底去哪了?
我给你打了好多电话你都不接,我好担心你。”“我给你发消息你也不回,
你是不是生我气了?”“对不起,我不该去客房睡的,我不该躲着你的。你回来好不好?
我一个人在家,好害怕。”她还在演。还在用她那套楚楚可怜的把戏,博取他的同情。
陆淮安听着她虚伪的哭诉,只觉得一阵反胃。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林晚。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林-晚似乎被他冰冷的语气吓到了,哭声一顿。
“淮安,你怎么了?你的声音……”“我在问你。”陆淮安打断她,一字一句地问,
“三年前,你的病,到底是怎么回事?”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过了许久,
林晚才用一种受伤的,难以置信的语气开口。“淮安,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在怀疑我?”“你宁愿相信一个死人留下的一张不知道从哪弄来的破纸,
也不愿意相信我?”她的声音,陡然尖利起来。“陆淮安,你有没有良心!为了救我,
沈清才……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是我逼她去死的吗?是我想让她死的吗?”“如果可以,
我宁愿死的那个人是我!”她哭得撕心裂肺,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若是从前,
陆淮安早就心软了。他会立刻道歉,会把所有的过错都揽到自己身上,
会想尽一切办法去哄她。可现在,他只觉得无比的讽刺。他拿着那份体检报告,
就像拿着一面照妖镜。照出了林晚丑陋的嘴脸,也照出了他愚蠢的过去。“我在我们家。
”陆淮安平静地说,“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过来。”说完,他直接挂了电话。
他要当面问清楚。他要看着她的眼睛,看她还能怎么狡辩。他要让她,为她所做的一切,
付出代价。血的代价。陆淮安站起身,摇摇晃晃地走到窗边,拉开了窗帘。刺眼的阳光,
让他不适地眯起了眼。他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街道,看着这个他曾经无比熟悉,
此刻却无比陌生的城市。他想,如果沈清还在,现在,她应该会做好早餐,
然后从背后抱住他,软软地问他今天想穿哪件衬衫。可是,没有如果了。他的沈清,
再也回不来了。不知过了多久,门铃响了。陆淮安缓缓地转过身,走向门口。他的每一步,
都像是踩在刀尖上。他打开门。林晚站在门外,眼睛红肿,脸色苍白,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她看到陆淮安额头上的伤口,惊呼一声,就要伸手去摸。“淮安,你的头怎么了?
怎么流了这么多血?”陆淮安面无表情地侧身躲开。他的眼神,冷得像冰。“进来。
”第4章林晚被他眼中的寒意刺得一哆嗦,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眼前的陆淮安,
让她感到陌生,甚至恐惧。他不再是那个会对她百依百顺,予取予求的淮安哥哥。
他像一头被激怒的困兽,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淮安,你……你到底怎么了?
”林晚怯生生地问,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你告诉我,我改,好不好?
”她试图用往常的示弱来软化他。可惜,这一次,她失算了。陆淮安没有理会她的表演,
只是冷冷地看着她,重复了一遍。“进来。”林晚不敢再多说,低着头,
小心翼翼地走进了屋子。当她看到客厅茶几上,那本摊开的日记和那份体检报告时,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猛地抬头,看向陆淮安,眼神里是掩饰不住的慌乱。
“这……这是什么?”她强作镇定地问。“你不是都看到了吗?”陆淮安缓缓地关上门,
反锁。“咔哒”一声,像是一道催命符,让林晚的心脏骤然紧缩。
她看着陆淮安一步步向她走来,巨大的恐惧,让她控制不住地发抖。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语无伦次地辩解,“淮安,你听我解释,这一定是误会,
是沈清……是她想陷害我!”“陷害你?”陆淮安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她一个死人,怎么陷害你?”“还是说,你做了什么亏心事,
怕鬼敲门?”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林晚的心上。林晚的心理防线,
瞬间崩溃。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抱住陆淮安的腿,嚎啕大哭。“淮安,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我只是太爱你了!”“我从小就喜欢你,
我以为我们长大了,会顺理成章地在一起。可是,你却娶了沈清!”“我嫉妒她,我恨她!
凭什么她可以得到你全部的爱,而我,只能以‘兄弟’的名义,待在你身边?”“我回国后,
看到你们那么恩爱,我真的要疯了!”“所以,我才想了这么一个办法,
我想把她从你身边赶走,我没想过要她的命,我真的没想过!”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仿佛悔不当初。陆淮安低头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动容。原来,真的是她。原来,
这一切,都只是因为她病态的嫉妒和占有欲。他曾经以为的,单纯善良的,
需要他保护的小妹妹。竟然是一条,潜伏在他身边多年的,最毒的蛇。而他,
就是那个亲手把农夫的温暖,递给毒蛇的傻子。“所以,你的病是装的?”陆淮安的声音,
冷得掉渣。林晚浑身一颤,不敢抬头看他,只是一个劲地摇头。“不,
不是的……我的心脏确实不好,只是……只是没有那么严重……”她小声地辩解,
“那次病危,是……是我买通了医生,夸大了病情……”“所以,那场手术,
根本没有必要做?”“所以,沈清和我的孩子,根本就不用死?”陆淮安每问一句,
声音就冷一分。到最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林晚被他问得哑口无言,
只能抱着他的腿,不停地发抖。陆淮安缓缓地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与他对视。他的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一片一片地凌迟着她。“林晚,你告诉我。
”“那天,在手术室里,你看到沈清被剖开肚子,取出我们还未成形的孩子时,你在想什么?
”“你看到她躺在血泊里,慢慢失去呼吸时,你是不是觉得,很痛快?”“你是不是觉得,
你终于赢了?”林晚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拼命地摇头。“不!不是的!淮安,你相信我!
我当时也很害怕,我很后悔!”“我求医生救救她,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看在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份上,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机会?”陆淮安笑了。那笑容,比哭还悲凉。
“我给了你无数次机会。”“这三年来,你夜夜睡在我身边,你有没有哪怕一次,
对我感到过愧疚?”“你住着她的房子,用着她的东西,享受着本该属于她的一切,
你有没有哪怕一秒,为她感到过不安?”“没有。”“你没有。”陆淮安松开手,站起身,
像看一堆垃圾一样,看着瘫软在地的林晚。“你只想着,怎么把我牢牢地抓在手里。
”“你只想着,怎么抹去她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的所有痕-迹。”“林晚,你真让我恶心。
”最后那句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林晚的脸上。她所有的伪装,所有的侥幸,
在这一刻,被撕得粉碎。她知道,她彻底输了。她抬起头,看着陆淮安决绝的背影,眼神里,
渐渐浮现出疯狂的恨意。“恶心?”她凄厉地笑了起来,“陆淮安,你有什么资格说我恶心?
”“如果不是你愚蠢,如果不是你偏心,我怎么可能得逞?”“我只是稍微装了一下可怜,
你就抛下了怀孕的妻子,来陪我。”“我只是稍微掉几滴眼泪,你就逼着她,
签下了那份死亡通知书!”“你以为你是无辜的吗?”“不!”“你才是那个,
亲手杀死她的,真正的凶手!”“我只是,递给你一把刀而已!”“陆淮安,你爱她吗?
你真的爱她吗?”“你如果爱她,怎么会看不出我的伎俩?怎么会一次又一次地,为了我,
去伤害她?”“你根本不爱她!你爱的,只是你自己!是你那可怜的,自以为是的,
救世主情结!”林晚的话,像一把把尖刀,字字句句,都插在陆淮安的心脏上。是啊。
他有什么资格,去指责林晚?如果不是他愚蠢,如果不是他识人不清,
如果不是他一次又一次地,用沈清的退让,去满足自己那点可笑的“兄弟义气”。
沈清怎么会死?他才是罪魁祸首。他才是那个,最该下地狱的人。陆淮安痛苦地闭上眼,
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他扶住墙,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巨石,
让他喘不过气来。他知道,林晚说得对。他才是那个,最不可饶恕的人。可是,
他不能就这么算了。林晚,必须为她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而他,也一样。
陆淮安缓缓地睁开眼,眼神里,是一片死寂的平静。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
是警察局吗?我要报警。”“这里是XX小区,XX栋,XX号。”“这里,
发生了一起命案。”“三年前的。”第5章电话挂断,屋子里陷入一片死寂。
林晚瘫坐在地上,难以置信地看着陆淮安。她没想到,他竟然会报警。他竟然,
真的要亲手把她送进监狱。“陆淮安,你疯了!”她尖叫起来,从地上一跃而起,
像个疯子一样冲向他,“你不能这么对我!你不能!”她伸手想要抢夺他的手机,
却被陆淮安一把攥住了手腕。他的力气很大,像是要将她的骨头捏碎。“我不能?
”陆淮安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林晚,你害死了两条人命,你觉得,
你还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那不是我害的!是你!”林晚歇斯底里地吼道,
“是你逼她上手术台的!是你签的字!警察要抓,也应该抓你!”“对。
”陆淮安平静地看着她,点了点头,“所以,我也会去自首。”林晚愣住了。
她看着陆淮安脸上那近乎麻木的表情,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他是认真的。
他真的要,为了一个死人,毁掉自己,也毁掉她。“不……不……”林晚惊恐地摇着头,
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淮安,你不能这么做……你的公司怎么办?你的事业怎么办?
你奋斗了这么多年,就要这么毁于一旦吗?”“公司?”陆淮安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嗤笑一声,“没有了沈清,那些东西,对我来说,还有什么意义?”他甩开林晚的手,
像是甩开什么脏东西。他走到沙发前,弯腰,小心翼翼地,将沈清的日记本,
和那份体检报告,收进了木盒里。他抱着盒子,就像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
他甚至没有再看林晚一眼。仿佛她只是空气。这种彻底的无视,比任何打骂,
都让林晚感到绝望。她知道,陆淮安心里,再也没有她了。从他知道真相的那一刻起,
她在他心里,就已经死了。不。她不能就这么完了。她为他付出了那么多,谋划了那么久,
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她不能就这么,一无所有。林晚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她看了一眼被陆淮安扔在玄关柜上的手机,又看了一眼通往厨房的方向。一个疯狂的念头,
在她脑海中形成。既然我得不到,那谁也别想得到。陆淮安,这是你逼我的。
她趁着陆淮安背对着她,整理木盒的时候,悄悄地,一步一步,向厨房挪去。她的动作很轻,
生怕惊动了陆淮安。陆淮安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异样。他用指腹,
轻轻摩挲着木盒上粗糙的纹路。这是他做的。为了他心爱的女孩。可他,却亲手把她弄丢了。
他打开盒子,拿出那本日记,翻到了最后一页。“淮安,救救我们的孩子。”他的眼泪,
一滴一滴,砸在纸上,晕开了墨迹。清清,对不起。对不起。如果时间可以倒流,我一定,
一定不会再放开你的手。就在这时,一股浓烈的煤气味,突然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陆淮安猛地回过神,皱起了眉。他抬头,看向厨房的方向。林晚站在那里,
手里拿着一把水果刀,脸上是诡异的笑容。她身后的煤气灶,被人打开了,蓝色的火苗,
在空气中跳动。而她,竟然割断了连接煤气罐的软管。“嘶嘶——”的漏气声,
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林晚!你干什么!”陆淮安脸色大变,厉声喝道。
“我干什么?”林晚癫狂地笑了起来,“陆淮安,你不是想报警抓我吗?你不是想去自首,
跟你的沈清赎罪吗?”“我告诉你,没那么容易!”“我要你,跟我一起下地狱!
”“我要让这里,成为我们三个人的坟墓!”“我要让沈清,在下面,也永不得安宁!
”她说着,举起了手中的水果刀,狠狠地,朝着自己的手腕,划了下去。鲜血,
瞬间喷涌而出。她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只是笑着,笑着,看着陆淮安。“淮安,你看,
我的血,也是红色的。”“我也是会疼的。”“你为什么,就不能心疼心疼我呢?
”她的眼神,充满了怨毒和不甘。陆淮安看着她疯狂的举动,闻着空气中越来越浓的煤气味,
大脑飞速运转。他不能让她死在这里。更不能让这里,发生爆炸。这里是,他和沈清的家。
他不能让这个,充满了他们回忆的地方,毁于一旦。他把木盒紧紧地抱在怀里,
死死地盯着林晚,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颤。“林晚,你冷静点!把刀放下!把煤气关了!
”“冷静?”林晚凄厉地笑着,“我已经一无所有了,你让我怎么冷静?”“陆淮安,
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她说着,竟然将带血的水果刀,扔向了正在燃烧的煤气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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