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 小乞丐戏耍冷面御史(郑刚锋胡呦呦)完本小说_热门的小说小乞丐戏耍冷面御史郑刚锋胡呦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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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乞丐戏耍冷面御史》内容精彩,“红豆ovo”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郑刚锋胡呦呦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小乞丐戏耍冷面御史》内容概括:主角是胡呦呦,郑刚锋的古代言情,打脸逆袭小说《小乞丐戏耍冷面御史》,这是网络小说家“红豆ovo”的又一力作,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险,本站无广告TXT全本,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201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9 02:07:26。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小乞丐戏耍冷面御史
主角:郑刚锋,胡呦呦 更新:2026-03-19 08:15: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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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大人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女子!他堂堂御史,铁面无私,
竟被一个卖假药的小乞丐当众调戏。“大人,这长生丹您不买,是想等百年之后,
下官去您坟头烧给您吗?”他气得浑身战栗,正要抓她入狱,谁知边关告急,
这小乞丐竟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她站在城头,抚琴饮酒,面对十万铁骑,
回头对他挑眉一笑:“郑大人,若我退了这兵,您那身官袍,借我当抹布使使?
”1东市的太阳毒辣得紧,像是个烧红的炭盆子扣在人头顶上。胡呦呦蹲在墙根底下,
手里捏着个破蒲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她面前摆着个油腻腻的布包,
上面滚着几十颗黑乎乎、圆溜溜的丸子,散发着一股子说不清是药味还是脚丫子味的怪气。
“瞧一瞧,看一看嘞!太上老君炼丹炉里漏出来的宝贝,吃一颗延年益寿,吃两颗长生不老,
吃三颗……嘿,您直接就能上天跟嫦娥姐姐作伴去了!”胡呦呦扯着嗓子喊,
那声音清脆得像是在玉盘里滚动的珠子,可说出来的话却没半句正经。周围围了一圈闲汉,
指指点点地笑。“胡丫头,你这丹药要是真灵,你咋还在这儿当乞丐呢?
”一个卖炊饼的大汉起哄道。胡呦呦翻了个白眼,那眼珠子灵动得紧:“你懂个屁!
这叫格物致知,老子这是在体察民情。再说了,这仙丹贵重,我这命格太薄,压不住,
得卖给那些命硬的贵人。”正说着,人群外头忽然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紧接着,
一股子冷飕飕的气息硬生生把这暑气给劈开了。众人回头一看,
只见一个身着青色官服的男子大步走来。那人约莫二十五六,生得是剑眉星目,
一张脸却像是生铁铸就的,没半点表情。他身后跟着几个如狼似虎的衙役,
腰间的铁链子哗啦啦作响。“御史大人巡街,闲杂人等避让!”闲汉们吓得魂飞魄散,
刺溜一下散了个干净。胡呦呦没动,她依旧蹲在那儿,甚至还从怀里摸出一颗干瘪的枣子,
嘎嘣一声咬碎了。郑刚锋停在胡呦呦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目光像是两把冰锥子,
直直地往胡呦呦骨缝里钻。“当街行骗,妖言惑众,按大明律,当杖二十,流三千里。
”郑刚锋的声音冷得掉渣。胡呦呦抬起头,笑嘻嘻地看着他:“哟,这位大人,
您这面相……啧啧,郁结难舒,肝火旺盛,怕是昨儿晚上又在衙门里熬夜翻卷宗了吧?
来一颗长生丹?不贵,才五两银子。”郑刚锋眉头紧锁,只觉一股子无名火直冲天灵盖。
他这辈子见过无数贪官污吏、悍匪刁民,却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女子。“拿了。
”他简短地吐出两个字。两个衙役立刻上前,铁链子一抖,就要往胡呦呦脖子上套。
胡呦呦身子一歪,像条泥鳅似的滑开了,嘴里嚷嚷着:“大人,您这就不讲道理了!
我这丹药可是有真凭实据的。您瞧,那边的王老头,前儿个还瘫在床上起不来,
吃了我一颗药,昨儿晚上都能去隔壁寡妇家爬墙头了!”郑刚锋冷哼一声:“荒唐!带走!
”胡呦呦见铁面御史不吃这一套,眼珠子骨碌一转,忽然捂着心口往地上一躺,四肢抽搐,
嘴里白沫子乱喷。“哎哟!官差打人啦!御史大人为了抢我的仙丹,要杀人灭口啦!
”这一嗓子,把半条街的人都招回来了。郑刚锋怔住了,他这辈子读的是圣贤书,
办的是铁案,何曾见过这种撒泼打滚的阵仗?他只觉千斤重担压在心头,连气都喘不匀了。
“你……你这刁民,休要胡言!”郑刚锋气得手都在抖。胡呦呦一边抽搐,
一边偷偷睁开一只眼,瞧着郑刚锋那副失了方寸的模样,心里暗笑:小样,跟老娘斗?
老娘在死人堆里混的时候,你还在书斋里背“子曰”呢!2郑刚锋活了二十六年,
头一回知道什么叫“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不对,这胡呦呦连兵都算不上,
她就是个滚刀肉。“大人,您瞧她这样子,怕不是真发了癔症?”随行的衙役小声嘀咕。
郑刚锋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蹲下身,盯着胡呦呦那张还在装模作样的脸,
冷声道:“你若再装,本官便直接送你去义庄,那里清静。”胡呦呦一听“义庄”,
抽搐戛然而止。她一骨碌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笑得比花儿还灿烂。
“大人真是格物致知,一眼就看穿了民女的把戏。佩服,佩服!”郑刚锋站起身,
官袍一甩:“带回衙门,严加审讯。”到了衙门,胡呦呦被按在公堂跪着。
郑刚锋坐在高堂之上,惊堂木一拍,震得房梁上的灰都落了下来。“胡呦呦,你可知罪?
”胡呦呦跪得歪歪扭扭,嘴里还嚼着刚才没咽下去的枣核:“大人,民女冤枉啊。
民女卖的是药,又不是毒。那些人买了药,心里舒坦了,病自然就好了。
这叫……这叫‘心诚则灵’,您读圣贤书的,不也讲究个‘诚’字吗?
”郑刚锋冷笑:“你那丹药,本官已让人验过,不过是些面粉掺了锅底灰,再加上点巴豆粉。
这叫仙丹?”胡呦呦瞪大了眼,一脸无辜:“大人,这您就不懂了。面粉是五谷之精,
锅底灰是人间烟火气,巴豆那是通肠利尿的圣品。这三样合在一起,
那是调理阴阳、排毒养颜的绝佳配方啊!您瞧您,脸上长了这么多红疙瘩,就是毒气入体,
要不……您试一颗?”“放肆!”郑刚锋气得魂飞魄散,
这女子竟敢在公堂之上调戏朝廷命官。“来人,掌嘴!”胡呦呦一听要打脸,立刻收了笑脸,
神色变得严肃起来。“大人且慢!民女有一件关乎大明江山社稷的大事要禀告,
若大人打了民女,这秘密可就烂在肚子里了。”郑刚锋眉头一挑,他知道这女子诡计多端,
本不想理会,可见她眼神坚定,不似作伪,便挥了挥手,示意衙役退下。“说。
若敢戏弄本官,定不轻饶。”胡呦呦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大人,
您最近是不是在查那笔拨往边关的军饷?整整三百万两白银,在路上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郑刚锋心惊肉跳,这案子是朝廷的一等机密,除了皇上和几个心腹大臣,没人知道。
这小乞丐是如何得知的?“你从何处听来的?”郑刚锋的声音里带了杀气。
胡呦呦嘿嘿一笑:“民女自有民女的门路。我还知道,那笔钱根本没丢,
而是被人换成了石头,现在就藏在京城南郊的一处枯井里。
而那个换钱的人……此时正坐在大人的同僚席上呢。
”郑刚锋只觉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后脑勺。他盯着胡呦呦,半晌没说话。这小乞丐,
到底是什么来头?3郑刚锋没敢耽搁,立刻亲自带人去了南郊。胡呦呦被反绑着手,
坐在马车后头,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悠闲得像是去郊游。到了那口枯井旁,
衙役们下去一搜,果然,一箱箱沉甸甸的银子被吊了上来。银锭子在阳光下闪着诱人的白光,
晃得人眼晕。郑刚锋看着这些银子,心里的震撼无以复加。他回头看向胡呦呦,眼神复杂。
“你为何要告诉本官?”胡呦呦撇撇嘴:“大人,民女虽然是个乞丐,
但也知道皮之不存毛将焉附的道理。边关将士没钱吃饭,鞑子打进来,
民女连乞丐都当不成了。再说了,民女这是在给大人送功劳呢,您不得赏我点压惊银子?
”郑刚锋冷哼一声:“功过不能相抵。你提供线索有功,但行骗之事依旧要罚。
”胡呦呦长叹一声,一副心如死灰的样子:“大人真是铁面无私啊。行吧,您罚吧,
最好把我关进大牢,管吃管住,省得我天天在街上晒太阳。”郑刚锋没理她,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个“换钱的人”回到衙门,郑刚锋还没来得及审讯,边关的急报就到了。
“报——!鞑子十万铁骑突袭虎头关,守将雷大壮被围,请求朝廷火速增援!
”整个京城瞬间乱成了一锅粥。朝堂之上,那些平日里唾沫横飞的大臣们,
此刻一个个缩得像鹌鹑。去边关?开玩笑,那可是十万铁骑,去了就是送菜。
郑刚锋主动请缨,他这人骨子里透着股子儒家的硬气。可皇上愁啊,郑刚锋是个文官,
去了能干啥?给鞑子讲《论语》吗?就在这时,
郑刚锋脑子里忽然浮现出胡呦呦那张坏笑的脸。“皇上,臣有一人推荐。此人虽出身市井,
却有奇谋,或许能解边关之围。”于是,正在大牢里啃着鸡腿的胡呦呦,
莫名其妙地被带到了金銮殿。胡呦呦看着那金灿灿的地砖,心里直犯嘀咕:坏了,
这回玩大了,这哪是升官发财,这是要老娘去挡箭牌啊!胡呦呦站在金銮殿上,
周围全是穿着紫袍红袍的大官,一个个拿眼角余光斜着她,那眼神,
跟看茅坑里的石头没啥区别。“你就是胡呦呦?”皇上坐在龙椅上,声音听不出喜怒。
胡呦呦跪在地上,头也不抬:“回皇上,民女就是那个卖假药……哦不,
卖调理阴阳丹的胡呦呦。”旁边一个老臣冷哼一声:“荒唐!边关大事,
岂能容一市井女子胡闹?郑大人,你莫不是疯了?”郑刚锋面不改色,拱手道:“皇上,
非常之时当用非常之人。胡呦呦能寻回失踪军饷,足见其洞察力惊人。
边关守将雷大壮虽勇猛,却少谋略,正需此等奇人辅助。
”胡呦呦心里暗骂:郑刚锋你个生铁铸的,你自己想死别拉上我啊!可皇上显然已经没招了,
死马当活马医,大手一挥:“准奏!封胡呦呦为边关参谋,随郑刚锋一同前往虎头关。
若能退敌,重重有赏;若敢逃跑,满门抄斩。”胡呦呦欲哭无泪:皇上,民女满门就我一个,
您这抄斩也太省事了。就这样,胡呦呦和郑刚锋带着那三百万两银子,
还有一队临时凑起来的护卫,浩浩荡荡地往边关赶。一路上,胡呦呦没少给郑刚锋使绊子。
一会儿说肚子疼要拉屎,一拉就是半个时辰;一会儿说马惊了,非要郑刚锋亲自牵马。
郑刚锋也不生气,就那么冷冷地看着她,看得胡呦呦自己都觉得没趣了。“我说郑大人,
您真觉得咱们能活下来?”胡呦呦坐在马背上,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郑刚锋骑在马上,
身姿挺拔:“尽人事,听天理。”胡呦呦嗤之以鼻:“天理?天理要是管用,
鞑子就不会南下了。这世上,只有阴谋诡计才管用。”郑刚锋转过头,目光如炬:“所以,
本官才带你来。”胡呦呦怔住了,她没想到这铁面人竟然也会说这种话。
她心里忽然升起一股子异样的感觉,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行吧,
既然大人这么看得起我,那我就让您瞧瞧,什么叫真正的‘格物致知’。”4半个月后,
两人终于赶到了虎头关。眼前的景象让胡呦呦这个见惯了生死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城墙破损不堪,到处是干涸的血迹。城里的壮丁早就打光了,
剩下的全是些缺胳膊少腿的老兵,还有些连刀都拿不动的孩子。守将雷大壮满脸胡茬,
甲胄上全是缺口,见到郑刚锋,第一句话就是:“银子带了吗?带了就赶紧让百姓撤,
老子带着剩下的兄弟断后。”郑刚锋指了指身后的胡呦呦:“这位是皇上派来的参谋。
”雷大壮斜了胡呦呦一眼,一口唾沫吐在地上:“娘们儿?皇上这是嫌老子死得不够快啊!
”胡呦呦没生气,她绕着城墙走了一圈,忽然问道:“雷将军,城里还有多少酒?
”雷大壮愣住了:“酒?还有几十坛烧刀子,那是留着兄弟们临死前喝的。
”“全搬到城头上来。”胡呦呦又问,“还有琴吗?”“琴?”雷大壮觉得这娘们儿疯了,
“这儿只有杀人的刀,没那玩意儿!”“去搜,肯定有。”胡呦呦笃定地说道。半个时辰后,
城头摆上了一张落满灰尘的古琴,几十坛烧刀子整整齐齐地排开。远处的地平线上,
黑压压的鞑子铁骑已经露出了狰狞的面目。马蹄声震得大地都在颤抖,那股子杀气,
隔着几里地都能让人汗毛直竖。雷大壮带着几百个残兵,手心里全是冷汗,战栗不止。
胡呦呦却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红裙子,坐在琴前,慢条斯理地拨弄了一下琴弦。
“铮——”琴声刺耳,难听得紧。“胡呦呦,你到底要干什么?”郑刚锋站在她身后,
脸色苍白,但依旧站得笔直。胡呦呦回头冲他一笑,
那笑容里透着股子让人心惊胆战的腹黑:“大人,您不是讲究体面吗?今儿个,
我就给您演一场最体面的戏。”她转过头,对着城下大喊一声:“点火!”“呼——!
”烽火台瞬间燃起冲天大火。可这火不是红色的,而是诡异的绿色,
那是胡呦呦往里头撒了大量的磷粉和硫磺。远处的鞑子骑兵停住了。
统帅阿古拉看着那绿色的烽火,眉头紧锁。他打了一辈子仗,从未见过这种信号。
“城头何人?”阿古拉策马出阵,大声喝道。胡呦呦端起一碗烧刀子,一饮而尽,
然后随手一摔,琴声骤然响起。这回不难听了,是一曲杀气腾腾的《广陵散》。“阿古拉,
你爷爷在此等候多时了!城里埋了三万斤火药,就等你们进来吃席呢!
”胡呦呦的声音在空旷的平原上回荡。雷大壮和残兵们都傻了。三万斤火药?哪儿来的火药?
城里连灶灰都快没了!可阿古拉不敢动。他看着城头那红裙女子,
看着她身边那几个面无表情其实是吓傻了的官员,再看看那诡异的绿火。“统帅,有诈!
”旁边的副将惊恐道,“大明援军肯定就在附近,这绿火就是信号!
”胡呦呦在城头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她一边弹琴,
一边对郑刚锋小声道:“大人,瞧见没?这就叫‘大词小用’。我管这叫‘天兵降世’,
其实就是一堆烂木头加点粉末。”郑刚锋看着胡呦呦,只觉眼前的女子像是一团迷雾,
又像是一团烈火。他长叹一声,竟也撩起官袍,坐在胡呦呦身边,端起一碗酒。“既然如此,
本官便陪你疯这一回。”城下,十万铁骑竟被这琴声、这绿火、这两人,
硬生生地震慑在原地,不敢前进一步。5城头上的绿火还在幽幽地冒着烟,那味儿又腥又辣,
直冲天灵盖。胡呦呦翘着二郎腿,手里那把破琴被她弹得像是老驴拉磨,嘎吱嘎吱地响。
她斜眼瞧着身边的郑刚锋,见这位平日里连官袍褶子都要对齐的御史大人,
此刻正死死地攥着酒碗,指关节白得像是刚出锅的馒头。“郑大人,您这是打摆子呢,
还是在给民女伴奏?”胡呦呦压低了嗓子,语气里带着一股子没正经的调侃。
郑刚锋只觉得后背的汗毛一根根都竖了起来,冷汗顺着脊梁骨往下淌,黏糊糊地粘住了里衣。
他活了二十六载,读的是圣贤书,讲的是浩然正气,
何曾玩过这种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买卖?“胡呦呦,你那绿火……到底是什么妖法?
”郑刚锋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股子战栗。“妖法?
大人您这是格物没格到位啊。”胡呦呦嘿嘿一笑,手指在琴弦上猛地一拨,
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那是民女从乱葬岗里收集来的磷粉,掺了点硫磺和干牛粪。
这叫‘幽冥鬼火’,专治各路不服。您瞧瞧城下那位阿古拉,
他现在准保觉得咱们这城里蹲着一尊阎王爷。”城下,十万铁骑鸦雀无声。
阿古拉跨在战马上,眼睛死死地盯着城头那抹红影。他在草原上纵横半生,杀人如麻,
可今儿个这场面,他真没见过。那绿火烧得邪性,那琴声弹得闹心,最要命的是,城门大开,
里头黑漆漆的,像是张开了大嘴的饕餮,就等着他这十万人马进去填牙缝。“统帅,
这火色不对,怕是有伏兵使了毒烟!”副将吓得脸都绿了,勒着马缰绳往后缩。
阿古拉冷哼一声,心里也在打鼓。他虽然不信鬼神,但他信大明朝的阴谋诡计。
这虎头关是要塞,雷大壮那个憨货绝对使不出这种手段。“撤后五里,安营扎寨!
派斥候去查,方圆五十里内,到底有没有援军!”阿古拉一挥手,
十万大军竟然真的如潮水般退了去。城头上,雷大壮见状,腿一软,直接瘫在了地上,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退了……真的退了……”胡呦呦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灰,
随手把那张古琴往地上一扔。“郑大人,雷将军,别忙着庆功啊。这才是开胃小菜,
正餐还在后头呢。雷将军,去把城里所有的破衣烂衫都搜集起来,再弄点稻草,
咱们得给阿古拉大汗送份大礼。”郑刚锋扶着城墙站起来,看着胡呦呦那副成竹在胸的模样,
心里那股子郁结竟然散了不少。“你又要耍什么花招?”胡呦呦回头,冲他眨了眨眼,
那眼神里满是坏水。“大人,这叫‘草木皆兵’。咱们得让阿古拉觉得,这虎头关里头,
住着十万天兵下凡。”6深夜,虎头关内灯火通明。雷大壮带着几百个老弱病残,
正忙着往稻草人身上套破盔甲。“胡姑娘,这玩意儿真能行?鞑子又不是瞎子,
天一亮不就穿帮了?”雷大壮一边扎绳子,一边嘟囔。胡呦呦正蹲在地上,手里拿着个毛笔,
在稻草人的脸上画着狰狞的鬼脸。“雷将军,您这就是典型的‘一根筋’。
谁说要让他们看清楚了?咱们要的是朦胧美。郑大人,您那身官袍借我使使?
”郑刚锋正坐在一旁翻看兵书,闻言眉头一皱。“本官这是朝廷命服,岂能乱借?”“哎呀,
大人,您这叫‘死要面子活受罪’。您把官袍往这个最高的稻草人身上一披,再往城头一站,
阿古拉准保以为您是在这儿布阵的诸葛亮。您说,是您的面子重要,
还是这满城老小的命重要?”胡呦呦这话说得直白,带着股子市井的泼辣劲儿。郑刚锋语塞,
半晌,才黑着脸,把外头的官袍脱了下来,扔给了胡呦呦。“若是此战不胜,
本官定要参你一本!”“行行行,等赢了,您把我参成筛子都行。”胡呦呦接过官袍,
麻利地套在了稻草人身上。后半夜,雾气上来了。虎头关外白茫茫一片,
几步之外就瞧不见人影。胡呦呦让人把几百个稻草人全部吊在了城墙外头,
手里还塞了些破旗子。“雷将军,让兄弟们把鼓敲起来!要那种‘山崩地裂’的架势,
但别露头,就在城垛子后头使劲儿吼!”一时间,虎头关鼓声大作,喊杀声震天。
阿古拉在营帐里刚睡着,就被这动静给惊醒了。他披上皮袄冲出营帐,
看着远处雾气昭昭的城墙,只见上头人影晃动,旗帜招展,
隐约还能看见个穿着青色官袍的大官在那儿指点江山。“统帅!大明援军到了!瞧那架势,
起码有五万人!”副将连滚带爬地跑过来,声音都带了哭腔。阿古拉咬着牙,
心里也在犯嘀咕。这雾太大,看不真切,但那鼓声确实厚实,不像是虚张声势。“放箭!
给我狠狠地放箭!试探一下虚实!”嗖嗖嗖——!万箭齐发,密密麻麻的箭雨钻进了雾气里,
全部扎在了稻草人身上。城头上,胡呦呦蹲在郑刚锋脚边,听着外头箭簇入草的噗噗声,
乐得直拍大腿。“郑大人,您瞧瞧,这阿古拉大汗真是个大好人,咱们缺箭,
他就给咱们送来了。这叫‘借花献佛’,民女这买卖做得划算吧?
”郑刚锋看着胡呦呦那副财迷心窍的样子,只觉得脑仁儿疼。“胡呦呦,你这是在玩火。
万一他们冲过来,咱们这几百号人,连塞牙缝都不够。”胡呦呦收了笑,
眼神里闪过一道狠厉。“大人,民女打小就知道,这世上最可怕的不是刀子,是疑心。
阿古拉越是疑心,就越不敢动。咱们要做的,就是把他这颗疑心,给他喂大了。”7天亮了,
雾散了。阿古拉看着城墙下挂着的那一排排扎满了箭的稻草人,气得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混账!竟敢戏弄本帅!”他刚要下令攻城,却见城门又开了。这回出来的不是兵,
而是个小老头,手里提着个食盒,颤颤巍巍地走到两军阵前。“我家参谋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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