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 侯府主母重生后,摆烂了(顾怀瑾沈昭宁)在线免费小说_完整版免费小说侯府主母重生后,摆烂了(顾怀瑾沈昭宁)
言情小说连载
《侯府主母重生后,摆烂了》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顾怀瑾沈昭宁,讲述了小说《侯府主母重生后,摆烂了》的主角是沈昭宁,顾怀瑾,柳听柔,这是一本古代言情,追妻火葬场,追夫火葬场,白月光,先虐后甜小说,由才华横溢的“屑真君y”创作,故事情节生动有趣。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25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9 02:13:5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侯府主母重生后,摆烂了
主角:顾怀瑾,沈昭宁 更新:2026-03-19 07:46:33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重生回嫁入侯府的第一天,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撕了掌家账簿。上辈子操劳二十年,
累出一身病,最后被丈夫的白月光活活气死。这辈子我只想摆烂——婆婆刁难?
我比她还能装病。小妾争宠?我亲自给她裁衣裳送过去。丈夫冷落?太好了,
终于不用伺候了。直到有一天,那位冷了我十年的夫君突然闯进我院子:“夫人,
你多久没正眼看我了?”我懒洋洋翻了个身:“侯爷说笑了,妾身眼里只有刚炖的燕窝。
”---第一章 重生沈昭宁是被气死的。不对,准确地说,是被活活气死的。
死前那一幕她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她躺在床上,病得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耳边是丈夫顾怀瑾的声音:“阿柔身子不好,这正妻之位本就该是她的。你若懂事,
就该自己让出来。”阿柔。又是阿柔。柳听柔,京城第一才女,
她丈夫心心念念了十年的白月光。当年因为柳家获罪,柳听柔被充入教坊司,
顾怀瑾娶不了她,才退而求其次娶了沈昭宁。沈昭宁做了二十年侯府主母,
操持家务、生儿育女、伺候公婆、应对妯娌,累出一身病。二十年里,
顾怀瑾没正眼看过她几回,倒是往教坊司跑了无数趟,砸钱砸关系,终于把柳听柔捞出来,
抬进府里做了贵妾。柳听柔进府那天,沈昭宁正病着。那位“阿柔”端着药来看她,
温温柔柔地说:“姐姐放心,我不会跟姐姐争的。”然后不到三个月,
她的儿子认了柳听柔做干娘,她的女儿开始喊柳听柔“柔姨”,
她的丈夫宿在柳听柔院里夜夜不归。最后,柳听柔怀孕了。顾怀瑾来她房里,说了那句话。
沈昭宁当时气得浑身发抖,想坐起来骂他,结果一口气没上来——就死了。
死的时候才三十八岁,鬓角已经有了白发。沈昭宁以为自己会下地狱,
或者去阴曹地府跟阎王爷告状。结果她一睁眼,看见了头顶的承尘。大红洒金的承尘,
崭新崭新的。她低头一看,自己穿着一身嫁衣,坐在床边。门外传来丫鬟的声音:“夫人,
老夫人请您过去,说要交代掌家的事。”沈昭宁愣了三秒。她想起来了。
这是她嫁入侯府的第一天。二十年了。她又活过来了。沈昭宁坐在床边,愣了很久。
丫鬟又催了一遍:“夫人?”沈昭宁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细皮嫩肉,没有茧子,没有冻疮,
没有操劳二十年留下的青筋。她忽然笑了一下。上辈子,她就是在这一天接过掌家账簿的。
婆婆说:“侯府家大业大,你既嫁进来了,就要担起责任。”她诚惶诚恐地接过来,
从此没睡过一个囫囵觉。二十年。
她管账、管人、管田庄、管铺子、管迎来送往、管人情往来。管到后来,
阖府上下都说“夫人能干”,然后什么事都往她这儿推。管到后来,她病倒了,
那些人又说“夫人身子不中用”。管到后来,她的丈夫为了另一个女人,来逼她让位。
沈昭宁站起来,走到妆台前,照了照镜子。镜子里是一张年轻的脸,眉眼还没被岁月磨平,
嘴角还没习惯性地往下撇。她对着镜子笑了一下。然后她打开门,对门口的丫鬟说:“走吧,
去见老夫人。”老夫人姓周,是顾怀瑾的亲娘,今年五十出头,看着比实际年龄年轻些。
沈昭宁上辈子伺候了她二十年,知道这位婆婆最是难缠——面上永远慈眉善目,
话里永远藏着钉子。沈昭宁进了正院,规规矩矩行了个礼。周氏笑着招手:“快起来,
快起来,坐这儿。”沈昭宁坐下了。周氏拉着她的手,嘘寒问暖了几句,
然后叹了口气:“按理说,你刚进门,该让你歇几日。可侯府这么大,事情实在太多,
我这老婆子年纪大了,精力不济……”说着,她朝身边的大丫鬟使了个眼色。
丫鬟捧着一摞账本上来,放在沈昭宁手边的几上。周氏拍拍沈昭宁的手:“好孩子,
这些你先接着。有什么不懂的,随时来问我。”沈昭宁低头看了看那摞账本。上辈子,
她就是这时候点了头。然后接下来的二十年,她再也没能放下这些东西。沈昭宁抬起头,
看着周氏。周氏脸上是标准的慈祥笑容,眼神里却带着一丝审视——她在等沈昭宁的反应。
按照规矩,新媳妇应该诚惶诚恐地接过来,表一番“一定尽心尽力”的决心。沈昭宁笑了笑。
然后她站起来,往后退了一步。“老夫人,”她说,“媳妇接不了。”周氏的笑容僵了一瞬。
“你说什么?”沈昭宁低着头,声音恭恭敬敬:“媳妇年纪轻,刚进门,什么都不懂。
侯府这么大的家业,万一出了差错,媳妇担不起这个责任。”周氏看着她,眼神变了变。
“你是侯府主母,这本就是你分内的事。”沈昭宁还是低着头,
声音更恭顺了:“老夫人说得是。只是媳妇自幼愚钝,在家时母亲常说我不是当家理事的料。
不如这样——老夫人先管着,媳妇在旁边学着。等学明白了,再接手也不迟。”周氏没说话。
屋里安静了几秒。旁边站着的嬷嬷们交换了一个眼神。周氏忽然笑了:“你这孩子,
倒是谨慎。”沈昭宁没抬头,也没接话。周氏又看了她两眼,摆摆手:“罢了罢了,
你先回去歇着吧。这事以后再说。”沈昭宁行了个礼,退出去。出了正院,
她身边的丫鬟小声说:“夫人,您刚才……”丫鬟叫青棠,是她从娘家带过来的陪嫁。
上辈子青棠跟着她熬了二十年,最后死在那场大病前头,比她还早走一年。
沈昭宁转头看了她一眼。年轻的脸,还没被岁月磨出细纹。她笑了笑,说:“没事。
”回了自己院子,沈昭宁做的第一件事是睡觉。上辈子她没睡过一天懒觉。
每天天不亮就要起来理事,夜里还要等顾怀瑾——虽然他很少来。二十年,
她活得像一架永不停歇的织机,把自己一点一点织进那张名为“侯府”的网里。
现在她不干了。她睡到日上三竿,起来吃了顿饭,又睡了个午觉。下午醒来,
青棠进来禀报:“夫人,各处的管事娘子们来了,说要给您请安。
”沈昭宁懒洋洋地靠在软枕上:“让她们回去。”青棠愣了一下:“都……回去?”“嗯。
就说我身子乏,改日再见。”青棠犹豫了一下,还是出去了。外头隐隐传来几句议论声,
沈昭宁没听清,也懒得听。她知道这些人会说什么——新夫人架子大、不懂规矩、难伺候。
上辈子她太在意这些话了,拼命表现,想让所有人都满意。结果呢?她满意了二十年,
最后谁满意她了?沈昭宁翻了个身,继续睡。晚上,顾怀瑾来了。
沈昭宁正躺在床上吃点心——这是上辈子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她那时候永远规规矩矩坐着,
生怕在丈夫面前失了仪态。顾怀瑾进来的时候,
看见的就是这副场景:他的新婚妻子靠在床头,手里捏着一块桂花糕,嘴角还沾着一点碎屑。
他皱了皱眉。沈昭宁看见他的表情,心里忽然有点想笑。上辈子她太在乎这个男人了。
他皱一下眉,她能琢磨三天,想着是不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好。
现在她看着他——年轻版的顾怀瑾,还没被岁月侵蚀出后来的冷硬,
但那双眼睛里已经有了疏离。她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在想:这个妻子配不上我。
他在想:如果是阿柔,一定不会这样。他在想:算了,反正只是权宜之计。
沈昭宁把最后一口桂花糕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坐起来行了个礼:“侯爷来了。
”顾怀瑾站在门口,没往里走。“今日母亲让你接掌家账簿,你为何推拒?
”沈昭宁心想:来了。上辈子她接了,他没夸她一句。这辈子她不接,他倒亲自来问了。
她低着头,声音恭顺:“妾身年纪轻,怕做不好,辜负了母亲和侯爷的信任。
”顾怀瑾沉默了一瞬。“你是侯府主母,这本就是你该做的。
”沈昭宁还是低着头:“侯爷说得是。只是妾身自幼愚钝,在家时——”“行了。
”顾怀瑾打断她,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既然你不愿,那就先放着吧。”他转身要走。
沈昭宁在心里松了口气。然后她听见他说:“今晚我歇书房。”门关上了。
青棠小心翼翼地看着她:“夫人……”沈昭宁摆摆手,又拿起一块桂花糕。新婚之夜,
丈夫歇书房。这事传出去,她这侯府主母的脸面往哪儿搁?上辈子她会哭一整夜。
现在她只觉得——太好了,终于不用伺候了。她吃完点心,漱了口,安安稳稳睡了一觉。
第二天,消息果然传遍了全府。丫鬟婆子们看她的眼神都带着点微妙——有同情,
有幸灾乐祸,也有等着看笑话的。青棠气得不行,沈昭宁倒是老神在在。上午,
有人来报:“夫人,赵姨娘来给您请安了。”赵姨娘。顾怀瑾的通房丫头,比她早进门一年。
上辈子这个赵姨娘可没少给她添堵——不是今天告这个状,就是明天争那个宠。
她花了三年才把这人收拾服帖。沈昭宁坐起来:“让她进来。”赵姨娘进来的时候,
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和恰到好处的挑衅。她行礼:“给夫人请安。
”沈昭宁看着她——年轻的赵姨娘,脸上还没长出后来的刻薄纹,眼睛里还有光。
沈昭宁笑了笑,说:“起来吧。坐。”赵姨娘愣了一下,依言坐下。
沈昭宁对青棠说:“去把我那匹新进的云锦拿来。”青棠愣了愣,还是去拿了。
沈昭宁把那匹云锦塞到赵姨娘手里:“你年轻,穿这个好看。拿去做两身衣裳。
”赵姨娘彻底愣住了。这云锦是沈家给女儿的陪嫁,一匹值几十两银子,
等闲人家几年都挣不来。她看着手里的云锦,又看看沈昭宁,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沈昭宁拍拍她的手:“往后常来坐。缺什么只管跟我说。”赵姨娘晕晕乎乎地走了。
青棠急了:“夫人!那是您的陪嫁!您给她做什么?”沈昭宁靠回软枕上,
慢悠悠地说:“一匹云锦,换她三年不来闹腾,值不值?”青棠愣了愣,没说话。
沈昭宁闭上眼。上辈子她跟赵姨娘斗了三年,斗赢了又如何?赢了赵姨娘,
还有钱姨娘孙姨娘周姨娘,斗完这个斗那个,斗到最后,她赢了所有人,输了命。
这辈子她不斗了。让她们争去。只要别来烦她就行。第三天,顾怀瑾又来了。这次是白天,
沈昭宁正在院子里晒太阳。她让人在廊下摆了张软榻,铺了厚厚的褥子,盖着薄薄的毯子,
旁边摆着点心和热茶,舒舒服服地躺着看话本。顾怀瑾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副场景。
他站在院门口,愣了好几秒。沈昭宁听见动静,抬头看了一眼,懒洋洋地坐起来,
行了个礼:“侯爷来了。”顾怀瑾走过来,看着她。“你倒是自在。”沈昭宁低头,
声音恭顺:“妾身身子乏,不敢劳动,只好在院里歇着。”顾怀瑾看着她,
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我听说你给赵姨娘送了云锦?”沈昭宁心想:消息传得真快。
她点头:“是。赵姨娘年轻,穿那个好看。”顾怀瑾沉默了一瞬。“那是你的陪嫁。
”“妾身的东西,就是侯府的东西。侯府的东西,给侯府的人用,应当的。
”顾怀瑾又沉默了。沈昭宁低着头,等着他走。结果他没走,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了。
沈昭宁心里咯噔一下。顾怀瑾看着她,忽然问:“你是不是在怨我?”沈昭宁抬起头,
一脸茫然:“侯爷说什么?”顾怀瑾盯着她的眼睛。“新婚之夜我歇书房,你不怨?
”沈昭宁心说:不怨,我高兴还来不及。但她脸上还是那副恭顺的表情:“侯爷公务繁忙,
妾身理解的。”顾怀瑾看了她一会儿,没看出什么破绽。他站起来,走了。青棠凑过来,
小声说:“夫人,侯爷这是……”沈昭宁摆摆手,继续看话本。她知道顾怀瑾在想什么。
他在想:这个妻子怎么跟我想的不一样?上辈子她太想让他满意了,反而让他觉得索然无味。
这辈子她不伺候了,他倒开始琢磨她了。沈昭宁翻了一页话本,心想:琢磨吧。
琢磨明白了更好——赶紧去你的阿柔那儿,别来烦我。日子就这么过了半个月。
沈昭宁每天睡到自然醒,吃了睡睡了吃,偶尔见见来请安的姨娘们,
给这个送点料子、给那个送点首饰,和和气气地打发走。婆母周氏又提了几次掌家的事,
她每次都恭恭敬敬地推回去——身子乏、年纪轻、不懂事、怕出错。推了三四次,
周氏也懒得再提了。府里的人开始议论纷纷。有人说新夫人是个没用的,
有人说新夫人是个傻的,有人说新夫人这是自暴自弃了。沈昭宁全当没听见。这天下午,
她正躺着看话本,青棠忽然跑进来,脸色很不好看。“夫人,柳姑娘来了。
”沈昭宁手里的书顿了一下。柳听柔。她来了。第二章 柳听柔柳听柔进来的时候,
沈昭宁正靠在软枕上,手里还捏着那本话本。她没动。柳听柔站在门口,逆着光,
看不清表情。但那个轮廓,那个站姿,沈昭宁闭着眼都能认出来——上辈子她看了二十年,
最后就是这个人,活活气死了她。“民女柳氏,给夫人请安。”声音柔柔的,带着一点怯意。
沈昭宁看着她走近。二十年前的柳听柔,比后来瘦一些,脸色也苍白些。教坊司那种地方,
再清高的人也得脱层皮。但她那双眼睛还是那样——水汪汪的,看人的时候带着一点怯,
又带着一点倔,让人觉得又可怜又可敬。沈昭宁心想:这张脸,顾怀瑾看了二十年还没看腻,
确实有道理。柳听柔跪下去,行了个大礼。沈昭宁没叫起。屋里安静了几秒。
柳听柔跪在那儿,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青棠在旁边站着,大气都不敢出。
沈昭宁看了她一会儿,忽然笑了一下。“起来吧,跪着做什么。”柳听柔抬起头,
眼眶已经红了。“谢夫人。”她站起来,垂手站在一旁,规矩得很。沈昭宁看着她,
心想:上辈子我就是被你这样子骗了。以为你是个可怜人,还真心实意地待你。结果呢?
她指了指旁边的绣墩:“坐吧。”柳听柔坐下,低着头,手指绞着帕子。
沈昭宁问:“柳姑娘来,有什么事?”柳听柔抬起头,眼眶里含着泪,欲言又止。
沈昭宁等着。柳听柔终于开口,声音细细的:“民女……民女是来向夫人请罪的。”“请罪?
请什么罪?”柳听柔的眼泪掉下来,忙用帕子擦了。“民女……民女与侯爷,本是旧识。
如今侯爷抬民女进府,是……是民女的不是。民女知道,
夫人心里必定不痛快……”她说着说着,泣不成声。沈昭宁看着她,忽然有点想笑。
上辈子她就是被这一套打动的。觉得这姑娘可怜、懂事、知进退,还反过来安慰她。结果呢?
沈昭宁靠在软枕上,懒洋洋地说:“柳姑娘多虑了。侯爷抬你进府,那是侯爷的事。
我不痛快什么?”柳听柔愣了一下,抬起泪眼看着她。沈昭宁继续说:“说起来,
我还要谢谢你。”柳听柔彻底愣住了。沈昭宁笑了笑:“我这人懒,伺候不来人。
有你在侯爷身边伺候着,我省心多了。”柳听柔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沈昭宁对青棠说:“去把我那对玉镯拿来。”青棠愣了愣,还是去拿了。
沈昭宁把那对玉镯塞到柳听柔手里:“初次见面,一点心意。往后常来坐。
”柳听柔看着手里的玉镯,又看看沈昭宁,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她大概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沈昭宁摆摆手:“去吧,回去歇着。刚进府,别累着。
”柳听柔晕晕乎乎地走了。青棠急了:“夫人!您怎么还给她送东西?那是老夫人赏您的!
”沈昭宁重新靠回软枕上,拿起话本。“青棠啊,”她说,“你说,我要是跟柳听柔争,
争得过吗?”青棠愣了一下,没说话。沈昭宁自己答了:“争不过。她跟侯爷是青梅竹马,
是白月光,是心尖上的人。我算什么?一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摆设。”她翻了一页书。
“既然争不过,那就不争。让她去争,让她们都去争。争来争去,累的是她们,我躺着看戏,
有什么不好?”青棠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沈昭宁笑了笑,继续看书。这天晚上,
顾怀瑾又来了。沈昭宁正坐在灯下看书——换了一本,还是话本。顾怀瑾进来的时候,
她正看到精彩处,头都没抬。顾怀瑾站在门口,咳了一声。沈昭宁这才抬起头,
懒洋洋地站起来行了个礼:“侯爷来了。”顾怀瑾看着她,眼神复杂。“你今天见了阿柔?
”沈昭宁心想:消息传得真快。她点头:“见了。”“你……给她送了玉镯?”“嗯。
初次见面,一点心意。”顾怀瑾沉默了一瞬。“你不生气?”沈昭宁抬起头,
一脸茫然:“生什么气?”顾怀瑾盯着她,试图从她脸上找出什么。沈昭宁一脸无辜。
顾怀瑾忽然说:“阿柔的事,是我对不住你。”沈昭宁心里笑了一下。上辈子等了二十年,
没等到他一句“对不住”。这辈子她不伺候了,他倒来道歉了。她低着头,
声音恭顺:“侯爷言重了。侯爷想抬谁进府,那是侯爷的事。妾身不敢置喙。
”顾怀瑾又沉默了。他站在那儿,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沈昭宁等着他走。
结果他忽然说:“今晚我歇这儿。”沈昭宁手里的书差点掉地上。她抬起头,看着顾怀瑾。
顾怀瑾也在看她。沈昭宁心里飞快地转着念头——他怎么忽然要留下?是试探?是补偿?
还是柳听柔那边出了什么问题?她脸上还是那副恭顺的表情:“侯爷……不去柳姑娘那儿?
”顾怀瑾皱眉:“你赶我走?”沈昭宁忙低头:“妾身不敢。只是柳姑娘刚进府,
网友评论
资讯推荐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