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云宝小说!手机版

云宝小说 > > 恶毒嫂子天天演我,直到她问吃老中街冰棍不?老冰棍三王新热门小说_免费阅读全文恶毒嫂子天天演我,直到她问吃老中街冰棍不?老冰棍三王

恶毒嫂子天天演我,直到她问吃老中街冰棍不?老冰棍三王新热门小说_免费阅读全文恶毒嫂子天天演我,直到她问吃老中街冰棍不?老冰棍三王

阿木及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阿木及”的倾心著作,老冰棍三王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男女主角分别是三王,老冰棍,印章的脑洞,爽文,沙雕搞笑,古代小说《恶毒嫂子天天演我,直到她问:吃老中街冰棍不?》,由网络作家“阿木及”倾情创作,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事,本站无广告干扰,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00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8 22:31:0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恶毒嫂子天天演我,直到她问:吃老中街冰棍不?

主角:老冰棍,三王   更新:2026-03-19 02:04:39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穿过来就被逼嫁老变态,跳湖。没死,还得伺候害我的嫂子。

她烧糊涂了:“中街老冰棍...”靠,闺蜜!第一章:穿过来就在湖里我睁眼的时候,

嘴里全是水。不对,不是水,是湖水。又腥又苦,混着淤泥的味儿往嗓子眼里灌。

我本能地扑腾,手脚并用往上蹿。脑袋冒出水面那一刻,我听见岸上有人在喊——“哎呀!

又浮起来了!”又?什么叫又?我还没来得及细想,一根竹竿戳到我脸上。我条件反射抓住,

被人像捞死鱼一样拖到岸边。趴在草地上咳了半天的水,

我才反应过来一个事儿:这特么不是我家。我家没湖。我家连浴缸都没有,

只有个站都站不直的淋浴间。“姑娘!姑娘你醒了!”一个小丫鬟趴我脸跟前,眼眶红红的,

“你可吓死奴婢了!”我张了张嘴,想问她是谁、这是哪儿、我为什么在湖里。

结果嗓子眼冒出来的只有一声:“咳咳咳咳——”小丫鬟回头喊:“老爷!姑娘醒了!

”脚步声由远及近。我艰难地抬起头,看见一个男人站在我跟前。二十七八岁,长袍,玉冠,

长得还行。但那双眼睛往下看我的时候,我没看出来半点心疼——只有两个字:可惜。

“没死成。”他说。不是问句,是陈述句。语气平淡得跟说“今天天气不错”似的。

我愣住了。他蹲下来,凑近我,压低声音:“妹妹,你跳一次湖,我让人捞你一次。

你跳十次,我捞十次。这门亲事,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说完站起来,

拍了拍袍子上并不存在的灰,转身走了。走之前扔下一句:“看好她。再跳,你们陪着。

”几个丫鬟吓得跪了一地。我趴在草地上,浑身湿透,脑子里嗡嗡的。妹妹?亲事?跳湖?

我盯着那个越走越远的背影,突然想起来了——昨晚睡前我刷到一篇小说,

吐槽区最高赞是这么写的:“女主穿成被逼婚的伯府妹妹,

亲哥要把她嫁给打死过五个老婆的老侯爷,原身跳湖自尽,太憋气了!

我特么没看完就睡着了!”我当时还评论:蹲一个后续。结果呢?结果我他妈穿进来了。

后续呢?后续我自己演?小丫鬟把我扶起来,一路搀回房里。我趁她给我换衣服的功夫,

套话。“那个……”我斟酌着开口,“我哥他……”“姑娘!”小丫鬟眼泪又下来了,

“您可不能再想不开了!大爷他也是为您好,侯府那是什么门第,

您嫁过去那是享福的……”我打断她:“侯爷死了几个老婆?”小丫鬟噎住了。“五个?

”我替她答。她不吭声。“怎么死的?”她继续不吭声。我懂了。打死的。换好衣服,

我躺床上装睡。小丫鬟以为我睡了,轻手轻脚退出去,

在门口跟另一个嘀咕:“姑娘这回死心了吧?”“难说。姑娘性子烈,

万一再跳……”“再跳咱俩就等着陪葬吧。”我听着,心里凉了半截。跑?我爬起来,

蹑手蹑脚走到后窗,推开——两个家丁站在后巷,正抬头看月亮。我关上窗,走到前门,

拉开一条缝——门口守着四个。我走回床边,坐下。行吧。正想着,门被推开了。

一个女人走进来,身后跟着个端托盘的丫鬟。她二十出头,长得很温婉,眉眼带着笑,

走到床边坐下,摸了摸我的额头。“妹妹,好些了吗?

”我盯着她——这应该就是我那位嫂子了。小说里提过一句:侍郎家不受宠的庶女,

嫁进伯府也不受尊重,但贤惠得很,从来都是夫唱妇随。她叹了口气:“妹妹,

我知道你委屈。可女人家,不都这么过来的?

我当年嫁进来的时候……”她絮絮叨叨说了半天,大意就一个意思:认命吧。我看着她,

突然问:“嫂子,我哥后院几个女人?”她愣了一下,笑容僵在脸上。“十三个?”我猜。

她不说话。“十四个?”“妹妹,”她打断我,“男人三妻四妾正常。你要学会想开。

”我盯着她那双温顺的眼睛,突然明白一件事:这人救不了。蠢得透透的。她说完站起来,

让丫鬟把托盘放下——是一碗药。“妹妹好好养身子。过两日侯府那边来人相看,

你可不能病着。”相看?我看着她走出去的背影,把那碗药端起来闻了闻。安神的。

我把药放下,躺回去,盯着帐顶。穿越第一天的总结:身份:伯府妹妹,父母双亡。

处境:被亲哥卖给老变态,原身已经跳过一次湖。盟友:没有。敌人:全体。我闭上眼睛。

行吧,先睡一觉。明天再想怎么跑。反正都穿进来了,总不能第一天就让人弄死。丢人。

第二章:对对子翻车我被丫鬟按在镜子前糊了二两粉的时候,还不知道今天这顿饭有多坑。

“姑娘,今儿是户部侍郎家的赏花宴,去的可都是贵人!

”我瞅着镜子里那张惨白的脸:“赏花?这不才三月吗,有什么花?”“桃花啊!

”丫鬟兴奋地给我插簪子,“听说侍郎府后院的桃花开得可好了,各家夫人小姐都去,

姑娘您也去赏赏花,散散心。”散心?我穿越过来七天,被软禁了七天,确实该散散了。

“行吧。”我站起来,“走。”侍郎府挺大,后院也确实有几棵桃树。但我到的时候,

桃花根本没人看——人都聚在花厅里,喝茶的喝茶,说笑的说笑,眼神互相打量。

典型的社交场。我刚进门,就看见我那位好哥哥坐在角落,跟一个中年男人凑一块儿,

脑袋挨着脑袋,不知在嘀咕什么。那男人五十来岁,满脸横肉,穿得倒是人模狗样的。

我多看了两眼。丫鬟在旁边小声说:“那位是永宁侯爷。”我脚步一顿。永宁侯。

打死过五个老婆那位。原来我哥今天不是带我来赏花的,是带我来“偶遇”的。我收回视线,

装作若无其事地往里走。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打算混过这顿饭就跑。

但有人不想让我混。“哟,这不是伯府姑娘吗?”一个穿红戴绿的夫人走过来,

笑得很假:“好些日子没见你了。听说前阵子病了?可好些了?”我站起来行礼:“好多了,

多谢夫人记挂。”“那就好。”她上下打量我,“对了,我家姑娘最近在学对子,

老师出了个上联,她怎么都对不上。伯府姑娘可读过书?帮我们看看?”我心里警铃大作。

这种场合,这种问题,答好了得罪人,答不好丢人。“我不太会……”我刚想推辞。

旁边又凑过来几个夫人,看热闹不嫌事大:“对对对,伯府姑娘帮着看看嘛!

那上联是什么来着?”红衣夫人笑得灿烂:“烟锁池塘柳。”我愣了一下。烟锁池塘柳?

这特么是千古绝对啊!五个字,分别含金木水火土,意境还美。

几百年后都没人能对出完美的下联。让我对?“这……”我开口想推。“妹妹,

”我哥突然走过来,笑容满面,“别谦虚,对一对让大家看看。”我看着他。他笑得温和,

眼底却全是算计。我懂了。他知道我对不出来。他要我在众人面前出丑。

他要让所有人知道——伯府姑娘就是个草包。这样我就只能嫁给永宁侯,

因为只有那个打死过五个老婆的老变态不挑。“烟锁池塘柳,”旁边一个小姐念了一遍,

“好难啊,我也不会。”“就是就是,伯府姑娘对不出来也正常。”我站在原地,

脑子飞快地转。对不出来正常。对出来呢?我要是对出来了,是不是就能翻盘?

可这上联太难了。后世几百年都没人对出完美的,我怎么可能……等等。我想起来了。

上大学的时候,我室友刷手机看到一个下联,笑了一晚上。什么来着?

“烟锁池塘柳”……“灶烧镇江柴”?不对,那个是网友瞎编的。

还有个更经典的——“焰镕海坝枫”?也不对。我脑子里疯狂搜索。然后,

突然蹦出来一个——“炮镇海城楼”。五个字,分别对应火、金、水、土、木。

虽然意境对不上,但五行全了。就它!“炮镇海城楼。”我抬起头。全场安静了两秒。

“什么?”红衣夫人没听清。我重复了一遍:“炮镇海城楼。烟对炮,锁对镇,池塘对海城,

柳对楼。五行也齐了。”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看着我。然后——“妙啊!

”一个老太太拍了下桌子,“五行皆全,对仗工整!小姑娘好才华!”我顺着声音看过去。

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夫人,穿得素净,但满身贵气。

旁边的人立刻小声议论:“定国公府的老太太……”“她怎么来了?

”“听说来给孙子相看的……”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又有人开口了。“这联我也听说过,

京城还没人对出来过。伯府姑娘深藏不露啊!”“是啊是啊,以前怎么没听说?

”风向开始变了。那些看热闹的夫人,看我的眼神从“打量”变成了“欣赏”。

我余光瞥向我哥。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那个永宁侯,

眼神也从“志在必得”变成了“有点意思”。我心里暗爽。但下一秒,

有人轻轻拍了拍我的肩。“妹妹。”我回头。嫂子站在我身后,还是那副温婉的笑。

“这个下联,是我前几日跟你说的那个吧?”我的心往下沉了沉。“嫂子说什么?

”“就是你在我院子里玩,我随口教你的那个,”她笑得更温柔了,

“没想到你记得这么清楚。我还说‘炮镇海城楼’这个下联不太工整,让你别往外说呢。

”全场又安静了。那个定国公府的老太太皱了皱眉。

旁边的人开始交头接耳:“原来是嫂子教的……”“我说呢,

一个小姑娘哪来这本事……”“嫂子是侍郎府千金吧?听说文采很好……”我盯着嫂子。

她还是那副人畜无害的笑。但我看见她眼底有一瞬间的躲闪。不是恶毒。是……怕。

她怕什么?我哥走过来,一把搂住嫂子的肩,笑呵呵地说:“夫人就是太谦虚了。

不过妹妹也确实好学,天天往嫂子院子里跑。来来来,入席吧,菜都凉了。

”他搂着嫂子转身。走之前,嫂子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太复杂了。不是得意,不是愧疚。

像是……想说什么,又不敢说。我站在原地,看着他们走远。周围的夫人也散开了。

有几个临走前还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那个定国公府的老太太路过我身边,脚步顿了顿。

“小姑娘,”她压低声音,“你这嫂子,倒是个有趣的人。”说完走了。我愣了一下。

她什么意思?正想着,我哥又回来了。他凑到我耳边,声音冷得像冰:“回去再说。

”我抬头看他。他脸上还挂着笑,但眼睛里全是威胁。我突然明白了一件事。今天这出戏,

是我哥导演的。嫂子只是演员。但她演得……好像不太情愿?回府的马车上,

我一直在想那个眼神。嫂子到底想说什么?我决定去找她问清楚。晚上,我溜到她院子门口。

刚要敲门,就听见里面我哥的声音——“你今天差点坏事,知道吗?”嫂子没吭声。

“我告诉你,她必须嫁给永宁侯。永宁侯出的聘礼最多。她要是攀上别的高枝,

回头第一个弄死的就是我。”嫂子还是没吭声。“你是我夫人,你得帮我。”沉默了很久。

然后我听见嫂子说:“我知道了。”我站在门外,心跳得厉害。原来如此。我哥怕我。

怕我攀上高枝之后,回头收拾他。所以他必须把我卖给最差的那个。让我这辈子翻不了身。

我转身往回走。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嫂子的院子。她真的甘心吗?这个念头刚冒出来,

就听里面我哥又说了一句:“还有,她这几天要是来找你,你别理。让她死了这条心。

”我赶紧溜了。回到自己屋里,我躺在床上,盯着帐顶。明天怎么办?后天怎么办?

总不能真的嫁给那个打死过五个老婆的老变态吧?我想了一夜。没想出来。天快亮的时候,

我迷迷糊糊睡着了。然后被吵醒了——“姑娘!姑娘不好了!夫人她……她掉湖里了!

”我腾地坐起来。又掉湖里了?这湖是专门克我们穿越女的是吧?第三章:她跳湖,

我背锅我冲到湖边的时候,嫂子已经被捞上来了。湿淋淋地躺在地上,脸白得像纸,

眼睛闭着,胸口微弱地起伏。旁边围了一圈人,丫鬟婆子叽叽喳喳:“夫人怎么掉进去的?

”“不知道啊!大清早的,夫人说想一个人走走……”我站在人群外面,看着她。

脑子里闪过昨晚听见的话——“她必须嫁给永宁侯。”“你是我夫人,你得帮我。”所以呢?

所以她是自己想不开跳湖,还是我哥让她跳的?正想着,我哥冲过来了。他推开人群,

扑到嫂子身边,一把抱住她,声音都劈了:“夫人!夫人你怎么了!”演得真像。

我冷眼看着。然后他抬起头,目光越过人群,直直地盯住我。“你。”他一指我。“你过来。

”我心里咯噔一下。但还是走过去了。刚走到跟前,他就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吓人。

“昨晚你去她院子了?”我愣了一下:“我……”“有人看见你昨晚在她院子门口鬼鬼祟祟!

”他打断我,“你跟她说什么了?是不是你逼她的?”“我没有!”我挣他的手,

“我只是……”“只是什么?”他凑近我,压低声音,“你恨她拆你的台,恨她不帮你,

所以你逼她跳湖,是不是?”我瞪大眼睛。这人……倒打一耙?“我没有逼她!”我喊出来,

“我昨晚就在门口站了一会儿,什么都没说!”“谁信?”他松开我,站起来,

对着围观的人群说:“各位都看见了。我夫人昨儿还好好的,今早就出事了。

昨晚只有她去过后院。”人群开始窃窃私语。“伯府姑娘?她为什么要害自己嫂子?

”“听说前两天宴会上,她嫂子拆了她的台……”“记恨在心吧……”我站在那儿,

百口莫辩。就在这时,地上的人动了一下。嫂子醒了。我哥立刻蹲下去:“夫人!

夫人你怎么样?”嫂子睁开眼睛,目光涣散,然后慢慢聚焦。她看见我。我等着她开口。

等着她说出真相。然后我听见她说——“妹妹……你为什么要推我?”我脑子嗡的一声。

“你说什么?”她看着我,

知道你恨我……恨我在宴会上没帮你……可我们是亲人啊……你怎么能……”她说不下去了,

捂着嘴哭起来。全场哗然。“真是她推的!”“这也太狠毒了吧!自己嫂子啊!

”“伯府怎么养出这种东西……”我站在那儿,浑身发冷。不是我推的。你知道不是我推的。

你为什么要这么说?我盯着她,想从她脸上找出答案。但她不看我。她埋在我哥怀里,

哭得肩膀一抖一抖的。我哥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神里,有一闪而过的得意。然后他沉下脸,

一字一顿地说:“从今天起,你哪儿也不准去。寸步不离伺候夫人。夫人好了,你将功折罪。

夫人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他顿了顿。“你给她偿命。”我被押进嫂子院子的时候,

天还亮着。门从外面锁上。窗户也封死了。只有一个送饭的小洞,每天开三次。我坐在床边,

看着躺在床上的嫂子。她还发着烧。跳湖捞上来之后就开始烧,烧得脸通红,嘴唇起皮。

我哥不请大夫。他说:“你不是要伺候吗?伺候好了,我就不追究。”意思很明显。

他让我干看着。让我眼睁睁看她烧死。然后,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治我的罪——逼死嫂子,

毒妇一个,送进侯府或者送进大牢,都随他。一箭双雕。我扭头看嫂子。她烧得迷糊,

嘴里嘟囔着什么。我凑近听。“娘……娘……”她在叫娘。我突然想起来,她也是庶女。

侍郎府不受宠的庶女。她娘是谁?还活着吗?不知道。我只知道,她嫁进伯府之后,

也没好到哪儿去。我哥后院十几个女人,她这个正妻就是个摆设。她帮他害我,能换来什么?

换他多看她一眼?蠢。真蠢。我坐回凳子上,盯着她。烧死算了。我心想。死了活该。

谁让她害我。谁让她诬陷我。谁让她蠢。我站起来,走到窗边,透过缝隙往外看。

院子里站着两个婆子,正嗑瓜子聊天。“这姑娘也真够狠的,自己嫂子都推。”“可不是嘛,

听说本来要嫁永宁侯府的,这下悬了。”“悬了好,那种毒妇,嫁过去也是祸害人家。

”我听着,拳头攥紧了。然后我松开。算了。跟她们计较什么。我走回床边,坐下。

嫂子还在烧,嘴唇干得裂了口子。偶尔哼哼两声,听不清说什么。我盯着她。

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她说我推她的时候,那个眼神。不是恶毒。是……怕。

她怕什么?怕我哥?还是怕……我?我想不明白。天黑了。送饭的小洞打开,

塞进来一碗粥、一碟咸菜。我端起来,看了看。粥稀得能照见人影。我喝了两口,放下。

嫂子还睡着。不对,是昏着。呼吸很重,胸口起伏得很急。我伸手摸她的额头。烫得吓人。

我缩回手。烧死算了。我又想了一遍。然后我站起来,走到门边,敲了敲。“干什么?

”外面婆子的声音。“她烧得太厉害了,得请大夫。”婆子笑了一声:“大爷说了,

您伺候就行。请大夫?大夫来了谁出钱?”“她会死的!”“死了正好。”婆子压低声音,

“大爷说了,她死了,您偿命。您死了,一了百了。”我愣住了。然后我听见她们在外面笑。

我靠在门上,慢慢滑坐到地上。完了。我想。彻底完了。我穿过来才几天?就要死了?

死在这么个破地方?被这么个蠢货害死?我恨。恨我哥,恨嫂子,恨这破朝代。更恨我自己。

恨我大学四年没好好学。诗词只会背课本上的,对子只会对那么一个。历史一塌糊涂,

连太子是谁都不知道。兵法?《孙子兵法》我就知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这一句。散打?

我报过名,去了三节课就再也没去过。我什么都不会。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坐在这儿,等死。

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下来的。我捂住脸,不出声地哭。穿越女主的标配是什么来着?

空间、系统、金手指。最不济也得有个王爷世子什么的来救。我呢?我什么都没有。

只有个害我的哥,一个蠢透了的嫂子,和一间锁死的屋子。我哭着哭着,突然想,

要是我死了,能穿回去吗?要是穿回去,我一定好好学习。背诗,背对子,背历史,背兵法。

再去报个散打班,往死里练。可有用吗?我不知道。我哭得更凶了。就在这时,

床上的人动了动。嫂子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胡乱抓了一把,正好抓住我的手腕。

我吓了一跳,想挣开。但她抓得很紧,烧糊涂的人力气反而大。“别哭了……”她嘟囔。

我愣住了。“别哭了……”她又说一遍,声音含糊不清,

“我请你吃……中街老冰棍……便宜你了……”我傻了。中街老冰棍?我盯着她。

她闭着眼睛,眉头皱着,嘴唇动了动,又嘟囔了一句什么。我凑近了听。

她说的是——“草莓味的……行了吧……”我的心跳漏了一拍。然后疯狂地跳起来。

我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一字一顿地说:“大冬天老冰棍,会冻掉牙。”她不动了。然后,

她的眼皮动了动。慢慢地,睁开了一条缝。她看着我。眼神还是烧得涣散,

但里面有东西在聚焦。她张了张嘴,

喉咙里挤出几个字:“那……吃巧克力味的……就不冻了?”我眼泪又下来了。这次是笑的。

“王八蛋,”我骂她,“你怎么才来。”第四章:老铁,你看过原著?太好了!

劳资的挂来了!她烧还没退,但眼睛亮了。我扶她坐起来,给她背后垫了个枕头。

她靠在那儿,喘了几口气,盯着我看了半天。“真特么是你?”“真特么是我。

”她又喘了几口气,然后笑了。笑得跟哭似的。“我穿过来三天了,但我控制不了身体。

”她说,“眼睁睁看着自己天天装贤惠,天天装温柔,天天听你那个狗屁哥哥训。

我特么都快疯了。”我握着她的手:“我也是。我穿过来七天,被逼嫁老变态,被关禁闭,

被诬陷推你下湖——对了,你到底是不是自己跳的?”她点点头。“你哥让她跳的。

”我愣了一下。“他说,演一出苦肉计,诬陷你伤害嫂子。这样你就彻底翻不了身,

只能乖乖嫁去侯府。他许了她什么你知道吗?”“什么?”“以后多来她房里几晚。

”她笑了,笑得特讽刺。“为了一个渣男多来睡几晚就跳湖了,真是不怕死!

”我憋着笑:“她是古代人,蠢嘛,时代局限性!”“蠢个屁!”她骂,“她本来不想跳的。

但他说,要是不跳,就把她送回侍郎府。侍郎府那地方你知道什么样吗?她那个嫡母,

天天变着法儿折腾我那几个庶姐庶妹。那些个庶女们被她罚跪在院子里,没事就跪一整天,

膝盖都烂了。”她不说话了。我捏捏她的手。“所以,还是新时代最好。”她看我一眼,

“对不起啊,拉你下水了。”“拉都拉了,”我说,“现在怎么办?”她沉默了一会儿。

“我得先跟你说个事儿。”“说。”“我穿过来之前,”她压低声音,

“看了一本连载网络小说。”我心跳漏了一拍。“什么小说?”“就是这本。”她看着我,

眼睛亮得吓人。“咱们现在待的这本书,我看过。”我傻了。“你……你看过?”我大惊,

“你特么不是说你不看网文么?”“嗯,我是那么说过,才女人设嘛!”她耸肩,

“所以只能熬夜看小说了。看到女主穿成伯府妹妹,被逼嫁老变态,

原身跳湖……然后我特么睡着了。第二天醒来,就在这儿了。”我张了张嘴,

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继续说:“但关键不是这个。关键是,我之前刷书评的时候,

看见有人剧透。”“剧透什么?”“剧透结局。”她凑近我,声音压得更低:“你哥,

活不过年底。”我瞪大眼睛。“他站错队了。”“站错队?”“嗯,”她点头,

“现在是太子和三王爷斗。你哥站的是太子。但最后赢的是三王爷。”我脑子飞快地转。

“所以……我哥会死?”“会被抄家。满门的那种。”我心里一紧。“那咱俩呢?

”她看着我,慢慢露出一个笑。“那就要看咱俩怎么选了。”“什么意思?”“剧透说,

”她一字一顿,“伯府最后被抄家,但有一个例外——那个在关键时刻给三王爷递消息的人,

被保下来了。”“谁递的消息?”“不知道。”她摇头,“剧透就说了这么多。

但我知道另一件事。”“什么?”“三王爷的王妃,”她盯着我,“去年难产死了。

现在他身边,没有一个能说得上话的女人。”我懂了。“雪中送炭。”“对,”她笑了,

“雪中送炭。”我们俩对视着,都在对方眼睛里看见了同一样东西。希望。“但是,

”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咱俩现在一个被关,一个病着,怎么递消息?”她不说话了。

想了半天,她突然抓住我的手。“你信我吗?”“废话。”“那好,”她说,“我有办法。

”“什么办法?”她没直接回答,反而问我:“你那个狗屁哥哥,平时最怕什么?

”我想了想。“怕我攀上高枝之后弄死他。”“还有呢?

”“怕……”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怕太子倒台?”“对。”她点头,

“所以他才会拼命把你嫁给永宁侯。永宁侯是太子的人。他想用这门亲事,

把自己拴在太子这条船上。”我听着,心里渐渐清晰起来。“所以咱们要做的,”我说,

“是把他从太子这条船上踹下去?”“不,”她摇头,“是把他踹下去,

然后咱俩自己上三王爷的船。”我想了想。“怎么上?”她看着我,突然笑了。

“你那个狗屁哥哥,是不是有个印章?”我心里一动。“有。”“在哪儿?”“他书房。

锁在柜子里。”她又笑了。这回笑得像只狐狸。“那你知不知道,”她说,“我会模仿笔迹?

”我愣住了。然后我也笑了。“王八蛋,”我骂她,“你怎么什么都会?”“我是才女嘛,

学学书法很正常,上大学报的选修课,”她眨眨眼,“没想到真用上了。”我们俩笑成一团。

笑着笑着,她突然咳起来。我赶紧给她倒水,扶她喝了几口。她喝完,靠在床头,

喘着气看我。“咱俩得快点,”她说,“我这身子太差了。原身本来就体弱,再这么烧下去,

我真怕撑不住。”我心里一紧。“你别死。”“不想死。”她笑,“好不容易遇见你,

死了多亏。”我握着她的手,没说话。她看着我,突然说:“对了,

你那狗屁哥哥要是问起来,你就说我在骂你。”“骂我?”“嗯,骂你推我下湖,

骂你狼心狗肺,骂你不得好死。”她笑,“越狠越好。这样他才信。”我点点头。“还有,

”她说,“他要是来探病,你就站远点,别说话。我来应付。”“你行吗?”“行。

”她眨眨眼,“我可是他贤惠的好夫人。”我看着她那张烧得通红的脸,突然有点想哭。

大学四年,我们俩一个宿舍。一起逃课,一起熬夜,一起吃老冰棍。她失恋我陪她哭,

我挂科她陪我骂老师。我以为毕业后就各奔东西了。没想到,穿到这儿还能遇见她。“老铁,

”我说,“咱俩得活着出去。”“废话,”她说,“死了谁请我吃老冰棍?”我笑了。

她也在笑。外面传来婆子的声音:“姑娘,该喂药了。”我应了一声,站起来去端药。

回头看她一眼。她靠在床头,闭着眼睛,嘴角还带着笑。我突然觉得,好像也没那么怕了。

第五章:偷印章行动接下来三天,我干了两件事。第一件,骂她。每天早中晚三遍,

站在她床边骂。骂她狼心狗肺,骂她恩将仇报,骂她活该发烧烧死。婆子们隔着窗子听,

听得津津有味。“这姑娘嘴可真毒。”“可不是嘛,骂了三天了,词都不带重样的。

”我心想,那当然,我俩大学时候吵架练出来的。第二件,观察。观察送饭的规律,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资讯推荐

吉ICP备2023002146号-3